第120章 白秋月索精魂
2024-09-21 09:31:02
作者: 露漫漫
初若桃用力一拳捶在樹上,憤憤道,「真想立刻尋上門去將那個畜生好好教訓教訓!」
「那是西王母的事。」一向不愛說話的戰刀,突然插嘴道。
初若桃回身看一眼戰刀,轉身飛離大樹,朝著城內飛去。回家的一路上,初若桃都在琢磨著,要如何將那個作惡的人引出來。
到了府門口,初若桃突然駐足不前,回身看向水月,「你可在瓊枝的那本簿子上看到過還未遭毒手的人有哪幾個?」
水月仰頭想了想,道,「好像滁州有一位,叫,叫,叫許淼,對,就叫許淼,是滁州城外朝露山上的修行人。」
初若桃立刻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過身來,交代水月,「你莫走,留在家裡看著點孟如陽。」
「你……」水月話到嘴邊,便在初若桃的眼中尋到了答案,索性也不問了,回身兩手一背,大搖大擺的進了府門。
「他可別說漏了嘴。」看著那個裝模作樣的小樣,戰刀有些不信任。
初若桃笑道,「莫怕,他嘴嚴實的時候,我去問,都不一定能與我說實話。」
戰刀低下頭跟在初若桃身後一同飛入雲端。戰刀本打算閃身回到初若桃眉間的玉扣中的,但是,見初若桃是隻身一人去滁州捉凶,心中又捨不得她孤單一人,便一言不發的跟在她身後,看著那紅的灼眼的髮絲,心中覺得甚是溫暖。
萬年前,古月要用元神祭束魂傘的時候,她未成人形,只能在一旁看著干著急,見古月成功重傷顧子彥後,勉強聚了元神鑽入輪迴鏡時,她便果斷的墜下雲端,直直落在崑崙山的寒仙洞頂,本想是守在崑崙上替古月看著肉身消逝、元神受損的顧子彥,卻不想竟借著寒仙洞頂的山勢吸收著天地間最純粹的靈氣,待古月變成初若桃時,她終於能再次與她並肩作戰,且能護她一時安全。
兩人到了滁州的時候,天色已經亮了,初若桃估摸了一下時間,差不多冥府的那位也該窩在床上休息了,便立刻起身趕往朝露山。
朝露山的山勢比較險,且,初若桃與戰刀一路像個凡人一樣一步一步往上爬還遇到了不少的奇門機關陷進。
初若桃在心裡一邊記仇水月,一邊拄著路邊撿來的樹枝往山上爬。
水月這小子只說了是滁州朝露山的許淼,卻未說,這朝露山許家是頗有名望的奇門遁甲傳人,代代致力於研究機關和陣法,所以,山上的許家人若是研究出了新的機關陣法,便會立刻投入使用,將山上的陣法布置從頭到尾的更換一次。
所以,朝露山的進山路,從未有過某一條固定的路,進山的路從來都是跟著陣法的變動而不斷變更。
初若桃和戰刀好不容易到了許家的大門口了,卻被守門的兩個小丫頭攔在了門外。
初若桃不滿了,活了數萬年,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直言不諱的將她拒之門外。被拒門外的結果就是,戰刀在許家的大門前輕輕地打了個轉,那兩扇厚重的大木門就直挺挺的躺倒在門斗里。
初若桃朝著戰刀笑著豎起大拇指,「有前途!」懂我心者,必能隨我一同走到最後。
戰刀輕輕扯了扯嘴角,彎身將初若桃讓進院內。初若桃才走近院中,迎面便走來一個身著青色衣袍的姑娘,也是在頭頂扎著一個簡單的髮髻,沒有簪花點綴,也未加發冠。
「喲!好一個英姿颯爽的美嬌娘!」初若桃贊著,嘴角浮上一抹邪魅的笑。
那姑娘迎上來,兩手一搭,聲音清亮的道,「在下許淼,不知何方神仙大駕觀臨,許某有失遠迎。」
許淼?初若桃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眼前人,人如其名,雖然著著深色的衣袍,但渾身上下清清淡淡的,真如水一般。
「在下……」初若桃停了一下,回身看了一眼戰刀後才接著道,「初若桃。」她可不可以跟戰刀說,她現在有些後悔了,為何上山之前沒換一身裝扮,扮一個英俊帥氣的少年郎,不正好與眼前的美嬌娘湊一對嗎?
戰刀似看透了初若桃的心思,「咳咳……」破天荒的咳了兩聲,提醒初若桃她已經是有夫之婦了。
提醒完後,戰刀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與初若桃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萬年前的戰神古月雖不多言,但卻十分喜歡和好看的人搭訕,不管是男是女,都喜歡上前撩撥人家一兩句,待人家想要與她多親近的時候,她便又披著滿身的寒霜躲回了鹿雲宮。
戰刀萬萬沒想到,如今都萬年過去了,她家主子的這個臭毛病還是沒有改,在青丘時花痴悠容,來了朝露山又想撩扯人家徐淼。秦夜許是不知道古月將她的臭毛病帶到了轉世初若桃的身上,才會如此放心吧。
戰刀抬眸看一眼許淼看向初若桃的眼神,似有驚艷,似有探究,還夾雜著些許壓抑的喜歡。
初若桃,你完了!戰刀在心裡念叨著,轉過身去,不忍心再接著看初若桃的大型作死現場。
「許姑娘,我來是有一事想要與你商議。」初若桃見許淼也是性子直爽的人,便開門見山道。
「哦?」許淼微微一愣,看一眼被戰刀損壞的大門,然後側身道,「如此,我們屋裡聊。」說罷,朝著門口的兩個守門的姑娘吩咐一聲,「講門修好。」說罷看向初若桃,先邁一步,走在前面領路。
戰刀見初若桃不假思索便跟著人家走了,忙跟上去。
許淼將初若桃帶到了一間房內,房子裡空蕩蕩的,連個落座的地方都沒有。
「這……」初若桃環視一眼空蕩蕩的房間,笑著道,「席地而坐?」
許淼搖搖頭,但笑不語,走到牆邊,輕拍一下牆面,房子的後牆根處立刻鼓出來一塊類似於床的木板,木板下方是一個條形的木階。
初若桃大步走到床前,正要邁步踩著木階往上走,那木階卻又憑空凹進了地板里,初若桃一腳踩空,整個人撲倒在床上。
戰刀見狀,忍不住噗嗤笑出來聲。
許淼上前伸出一手將初若桃扶起,略帶歉意的解釋道,「我自小便痴迷這個,所以自己的房內也全是機關,讓初姑娘受驚了。」
初若桃擺擺手,順勢坐在床邊,仰首看著屋內清一色的木製門窗、牆壁,還是百年的老松木,合眸就能嗅到一股淡淡的松樹香。
初若桃閉眼嗅了嗅屋子裡特有的味道,點頭道,「不錯,不錯。」
許淼坐下,伸手拍了拍床邊的牆面,床中央的木板立刻向兩邊撐開一扇門,門裡又凸起來一張四四方方的小桌子,許淼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朝著門外喊道,「來人,沏茶。」說罷便回過頭來看向初若桃,「初姑娘有什麼話不妨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