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不分上下

  「這是怎麼了？誰惹王妃不高興？」

  小釵縮了縮脖子，難不成是因為自己做的糕點太甜了？不至於呀！

  看得出孫小六臉上憂心忡忡，趙墨晗知道孫小六在想什麼，外面漸漸天晴了，對孫小六道：「我們回府吧。」

  這次孫小六很聽話沒有拒絕，心裡堅定的想，不管發生什麼，她和趙墨晗一起面對就是了，沒必要糾結太多。

  不一會，徐采就叫了兩輛馬車停在外面。徐采忠心耿耿，誓死要跟趙墨晗回去辦事，不過趙墨晗婉拒了他。

  「時局紛亂，你應該明哲保身，不應該再摻和進來，保重。」

  徐采也只好繼續就在驛站，關係著攝政王府的一舉一動，如果有什麼能幫忙的，他肯定第一個衝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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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會馬車就到了，孫小六在車上睡了一覺，還是小釵叫醒她的。

  挑開帘子一看，正是停在了王府大門前。

  「怎麼不走後門？被發現了咋辦。」

  趙墨晗輕笑兩聲道：「傻小六，這是我們的家，還走什麼後門？」

  孫小六臉紅地看著趙墨晗，再次移開目光時，還在門前看見了一輛不一樣的馬車，看樣子是從宮裡來的。

  「我感覺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趙墨晗……好像是宮裡的人來傳旨了。」

  孫小六猜得沒錯，還熱乎的聖旨趕在了他們前面。

  無奈之下，兩人只能下馬車接旨。

  來人正是那名為趙墨晗說話的武將，他亦是效忠趙墨晗的部下。

  聽完聖旨後，孫小六心情凝重，責怪自己烏鴉嘴！

  成文昊無論如何想要坑定趙墨晗了，無法改變的事實。孫小六握緊了拳頭，恨不得現在就進宮打成文昊一頓，讓他亂下旨！

  「接旨吧，王爺。」

  那名武將也很是無奈，看來有很多人對於這件事都不滿意，但是沒人敢說出來就對了，只有平日裡衷心於趙墨晗的人才敢開口為他說話。

  趙墨晗的表情自如，接過了旨，轉頭就看見了一臉隱忍雙眼通紅的孫小六，知道她在擔心自己，趙墨晗遞了個放心的眼神過去。

  這種事不論怎麼做，感覺都是沒用的，現在孫小六最大的悲觀就是這一點。

  難怪剛才趙墨晗讓馬車直接停在正門了，根本不害怕成文昊發現他們逃跑，原來一切的一切都在別人的算計中，成文昊知道他們遲早都是要回來的。

  那那枚兵符呢？到現在還有作用麼？還是只是一塊廢鐵而已？

  很快，整個朝堂乃至京城都知道攝政王要南下邊關的事情，這一件事情引起了各家各戶的討論，傳著傳著就變成了攝政王主動參戰的事情。

  這下趙墨晗不去也得去了。

  回到王府後的孫小六並沒有多開心，距離趙墨晗啟程的日子還有五天，她都不知道要怎麼熬。

  入夜後，趙墨晗在書房和其他屬下商談，沒有帶上孫小六，他不想孫小六心情那麼沉重。

  孫小六自己在庭院裡散步，心裡數著越來越近的日子。

  小釵一直陪著鬱悶的孫小六，給孫小六舒心，道：「王爺一定會平安歸來的。」

  「不行……」孫小六越想這件事情越不對勁，如果趙墨晗一去不回呢？自己該怎麼辦？

  很快孫小六就又有了新的主意，決定進宮見成文昊一面，趁著趙墨晗不在時，孫小六獨自溜出了府，沒有帶上小釵。

  不料剛到宮門，就見到了兩個熟悉的人。

  三人面面相覷，好像在說好巧啊，不過臉上都有些尷尬。

  白無計首當其衝走在前面，見到孫小六時也很吃驚，現在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趙墨晗要出征了。

  這件事情，別說孫小六了，就連他們這些成文昊的屬下也不知道。連鬼姬今晚也格外沉默著。

  三人之間的關係很複雜又很微妙。

  孫小六道：「你們是去見成文昊？」

  點頭點頭，白無計說：「進去匯報情況的。」

  輕蔑地笑了兩聲，孫小六道：「還有什麼好匯報的？你們要殺趙墨晗的事情已經沒有下一步了，趙墨晗要去邊關。」

  「我知道。」白無計抿了抿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又不知道要怎麼安慰孫小六才是正確的做法。

  其實別說孫小六了，就是他們也很吃驚成文昊這個做法。

  「你別太難過。」

  「沒難過，你哪裡看出我難過了？如果趙墨晗要去，我肯定是要跟他去的，如果他死在那了，我就在那守著他一輩子。」

  「……別做傻事。」

  孫小六難過的笑了笑：「誰傻了？我這不是來找最後一個辦法麼？」

  躲在角落裡的鬼姬悶悶道：「你不會是打算進去跟成文昊談方法吧？」

  「這是我最後的退路了。」

  「我覺得你在痴人說夢。」鬼姬難得沒有嘲笑孫小六，而是一本正經的說了出來，須臾才從陰暗處露面。

  這次鬼姬沒有待兜帽，孫小六才真正看清她的樣子，但是也沒有太大的異樣。

  「你有辦法？」孫小六問。

  「有。」

  鬼姬分析道：「其實都知道這種事情用不著一個攝政王去的，但是成文昊的心思大家都知道。」

  「呵呵，連你們這幫屬下都這麼想了。」

  鬼姬說的話也不儘是餿主意，聽起來還挺有理的，孫小六搖了搖頭：「我還是得自己去和成文昊說明白。」

  「其實你只要明白成文昊到底想要什麼就行了。」

  孫小六摸了摸腰間的一個硬疙瘩，不就是兵符嗎？為了談判，她都偷偷帶出來了。

  「今晚就算我們和平相處吧，如果我能安全出來，一定請你們兩個人喝酒。」

  好像冰釋前嫌，其他兩個人也沒有說什麼，看著孫小六離去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你覺得成文昊這次會讓步嗎？」

  「說不準，孫小六身上的變數太多了，即便已經下了聖旨，也可能會因為孫小六收回去。」

  白無計目光灼灼地看著那個背影，既蒼然又帶著一股赴死的氣勢。

  「大家都是可憐人而已。」

  白無計錯愕道：「你今晚是怎麼了？這麼反常，該不會是有什麼陰謀吧？」

  鬼姬只是有一瞬間心累了，好像自己做的一切也是無用功。所有人都被成文昊耍的團團轉一樣。

  「走吧。」兩人和孫小六走的方向截然不同。

  成文昊正在御書房批摺子，外面的喬公公忽然來報說孫小六進宮了，還要見自己。

  「朕沒召她進宮，她怎麼進來的？」成文昊鬆了松腰，端起了熱茶喝著，舒緩著一身疲倦。

  一旁的喬公公提醒道：「皇上你忘了，上次你給孫小六一枚通行令牌的，准孫小六自由進出。」

  成文昊差點忘了這茬，放下了茶杯往後一臥。

  「讓她進來吧。」

  不一會喬公公就把孫小六帶到了成文昊面前，自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