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妖界管理員·王君丞

  80.妖界管理員·王君丞

  「什麼？！」

  莫橋沒想太多，抽出鬼淵，霎時，地面出現一條裂縫，「轟隆——」一道閃光劃破天空，隨後響起震耳欲聾的雷聲。

  柳旌早已準備好，地面布滿自己所設下的星月陣法，無法聚集起來，小型陣的防禦能力不太好，他不能確保莫橋和封即的人身安全，「你們保護好自己，因為……」

  「因為負責看守王君丞的人是我。」

  莫橋瞳孔一縮，余軒默出現在他們面前，斧頭化作鞭子，甩向柳旌，「噠——」綠色光芒四起，柳旌扶著五星光陣，抵住余軒默的攻擊。

  莫橋看見自己身邊似乎竄出了什麼東西，朱紅色的，目光轉移在余軒默身上，她看清那朱紅色的影子是什麼，「朱雀！？」這隻朱雀雙翼還帶有火焰，余軒默被它撞擊數米，柳旌張開雙臂，在余軒默身後開啟地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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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幸再能看到通往地獄被幽藍鬼火纏繞的大門，莫橋低頭瞅鬼淵，她也不能輸給他們！

  可是雙腿卻動彈不得，莫橋沒有意識到自己開啟了【神之領域】，周圍的場景變成黑色，在看不見五指的情況下，她只能看到朱雀的火焰，但也知道余軒默在哪。

  他的鞭子閃爍著金色的光芒，除非他不用此作戰，否則極其容易暴露自己的行蹤。

  「橋君謝謝你，讓我有展現實力的機會。」

  莫橋愣住，她做了什麼？想起柳旌是生於靈界，活於黑暗，在無光的地方更容易行事，她？她能為她做什麼？

  「莫橋這是你的能力，我相信你會很好地利用它的。」封即那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莫橋緊握鬼淵，閉上雙眼平靜下來，「呼……」

  只有希望才能重燃。

  余軒默大笑，躲過柳旌的致命一擊，他雖然不能在黑暗看清事物，但對獵物的動向十分敏感，他在與柳旌碰撞時，摸了一把他的腰，「討厭糾纏，討厭無理取鬧。」

  「啊！」

  柳旌慘叫，莫橋緊握雙拳，強制取消【神之領域】，明明沒有真正使用過，她絕望望著倒在血泊之中的柳旌，他虛弱的呻吟聲刺進她的心臟，封即也是不敢相信。

  「柳旌！」

  萬念俱灰，一切無望。

  「咳咳……不要過來……我能……」

  余軒默一步一步向他走來，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一時間莫橋和封即也被這股氣場震懾住，「你能什麼？能對付我？還是解決我？」

  柳旌咬牙起身，強撐著跟余軒默對打，他的能力不在資料上，就連自己也從未看過此能力，第一次見識，數不清多少次無力，「余軒默，生於靈界南河區……」

  余軒默一拳打在柳旌的腹部上，揪著他的領子，一拳揮向他的臉，莫橋和封即想要上前幫忙，眨眼間多出了三個相同的余軒默，「給我閉嘴！」

  柳旌體內的靈力在流逝，他使勁全身力氣推開余軒默，「南河區靈薌鎮……隸屬於薩斯基坦王國，年齡三十二……呵，幸好今天不是你的生日。」

  余軒默憤怒，揚起鞭子抽在他的身體，「啊！」柳旌捂著左手臂，身子在不斷地顫抖，「啊！」鞭子落在他身上的一處，仿佛是抽在心臟上，痛不欲生時，柳旌竟能連一個能掛念的人都沒有，「好可悲啊，你五歲殺害了比自己小三歲的親妹妹，大腦榨成汁給自己的母親喝下，她的心臟、大小腸和胃放在急凍櫃裡，你的阿姨拿出來做了一頓『美味』的晚餐，你當時拿著刀割下她的肉，切成一片一片餵給自家的寵物，骨頭埋進後院的花圃里……」

  他怒吼，沒有停止抽打柳旌，此時他的眼球布滿血絲，「閉嘴！我的往事誰提都可以，唯獨只有你不能提！求我，求我，我就放過你。」

  「偏不。」柳旌逃離余軒默的攻擊範圍，繼續敘述他的罪行，「當你爸媽問你妹妹在哪時，你宛如一個惡魔笑著對他們說，『在你們胃裡，差不多要消化完成了。』」柳旌雙腿乏力，乾脆坐下，地面出現星月陣為自己療傷，身體上的傷痕觸目驚心，在治療下慢慢地消失不見，「隨後你被送往管教未成年能力者的多諾境，在那待了五年，因為表現良好放你出來了，誰也不會知道在你生日時，你故意炸毀壞南河區星奈鎮最大的堤壩，導致水泛濫成災，你知不知道星奈鎮至少用了十年時間才修復好。」

  余軒默揮起長鞭，正要打在柳旌身上時，朱雀為他擋下，「啊——」朱雀變成女孩站在柳旌面前，莫橋瞥了一眼，是蘇念人，她是如何來到這裡的？「凡人繼續做夢吧，我可是為了我的哥哥而來的。」

  「關我何事？」其實莫橋還是關心著蘇念人的安危，見她與余軒默打得不分上下，暫且安心對付虛影。

  柳旌查看地面，他所在的這一塊與其他的不同，「十五歲你潛入內部竊取資料賣給鄰國，劫持武器設備賣了一筆錢，悄悄逃離薩斯基坦王國，來到新的國家，你製造新型DP，販賣給當地的富貴人家，使得對方家破人亡，那時你正好成年，上面派人逮捕了你，你將面臨的是死刑，可當晚你殺害獄警，搶走鑰匙，教唆其他罪犯一起越獄。」

  「閉嘴！討厭糾纏，討厭自以為是。」蘇念人連忙後退，余軒默扔出長鞭，鞭子化作長戟刺穿她的胸口，「念人！念人！」鬼淵擊破虛影，莫橋跑向前，身邊出現龍捲風將要吞噬著一切。

  一聲龍嘯，柳旌挪了個位置，有什麼東西從土裡鑽出，他低頭一笑，「終於等到你了。」

  「王君丞。」

  莫橋看著青龍盤旋在空中，她手顫抖，激動地說不出話，是龍！真的是龍！「只不過是原狀態，能解決什麼？」莫橋懷中的蘇念人變成朱雀，青龍朝她飛來，像是親吻，莫橋看著掉落在地上的瓶子，裡面裝有紅色液體。

  青龍張開嘴，莫橋沒有遲疑，打開倒進它嘴裡，「刺啦——」王君丞沖向雲層，烏雲籠罩天空下起了傾盆大雨，神龍降臨那刻，萬物即將復甦。

  「橋君，你不要發呆呢，我需要黑暗，只有黑暗，我才能釋放一切。」莫橋點頭，虛影幻滅，第三隻眼睜開，場面變成黑色，「地獄之門再為我開啟吧，王君丞到你了！」

  青龍破雲層，散發著綠色精光，化作長劍，綠光漸漸熄滅，看不進柳旌和余軒默，只聽見武器相撞聲，她該如何幫助柳旌？「平靜心態，閉上眼嘗試著與柳旌心連心，我相信你會成功的。」

  莫橋按照封即的話去做，腦海里出現微光，她急迫地想去抓住那道微光，等等……不要走。

  看清那微光是一道門，站在前面的是居住在自己夢境的少年，他食指壓側在嘴唇，作噓聲。「你所在的地方是【夢域】，你很聰明選擇了一條捷徑。」

  「你……」

  「噓，不要說話。我知道你要做什麼，進入這一扇門，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只是。」

  莫橋問，「只是什麼？」

  少年輕笑，「跟我石頭剪刀布吧，一盤決勝負，贏了，我就為你打開門，輸了，陪我在【夢域】直到死去吧。」

  石頭剪刀布，莫橋贏了，少年笑著給她打開門，「希望我們能夠再見。」莫橋不懂，可還是走進去，門關上那一刻她似乎聽見少年的『遺言』，「接下來你所走的路，我不再陪伴，囚禁在【夢淵】之下的另一個你，我會盡所有壓制。」

  再見。

  風起，莫橋眼前一片白光，她走進了柳旌的夢之世界，不是黑暗，而是光明，她展開雙臂想要去擁抱，柳旌渴求光，在黑暗裡無法擁有光，他急切地想要去追。

  他的夢境是白色的。

  「媽媽，為什麼靈界跟其他五界不一樣？」

  三歲的柳旌拉扯女人的衣袖，女人溫聲回答他，「小旌，光是抓不住的，同樣地你也無法擁有，你害怕黑暗嗎？」

  「不害怕，可是……我也想要有直視光的一天。」

  柳旌的母親為了不傷他的心，委婉說，「小旌，習慣黑暗，突然有光，你會適應嗎？」

  柳旌低下頭，說，「不適應，我真的很想要光，媽媽，我該怎麼做？」

  「那就成為管理員吧。」

  柳旌的母親不知道她那隨後之言，改變了他的命運。

  只會布陣的能力者，已經否決當管理員的權利，沒有攻擊型的能力，說自己要成為管理員，簡直是痴心妄想。

  於是，那一年他救了一個大姐姐，她為表達自己謝意，向他允諾一個完成願望的機會。

  「我想成為靈界管理員。」

  「好，我答應你。」

  「可他們說我不夠格。」

  「為什麼？你知不知道你說出你想要當管理員，你早夠格了。」

  柳旌抱著那個大姐姐，「如果你真的能實現我的願望，你就是我永生信仰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