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新的策劃

  79.新的策劃

  

  「除了橋君，你們都離開，我想跟她聊點事情，順便把織寒叫來。」言煜九正想問他什麼意思，只叫她和喬織寒兩個人，被莫橋無情地趕出去。

  喬織寒上來見到柳旌，那舉止就像見到了再生爸媽似的，差點就要跪下來感謝天地喊爸媽了，「旌哥，你是沒想過我的心情，看到你，我就知道我去吃齋拜佛為你祈福一定沒錯，旌哥啊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完好如初站在我面前啊——」

  莫橋不想當著柳旌的面戳穿他的謊言，吃齋念佛為他祈福，他能做出這些想想就好了，不必當真，後面的希望倒是有可能。

  柳旌笑著拍打他的後背，他是用靈力感探這個世界，眼睛暫時可以不要了咳咳，他運用靈力設下屏障，為了防止消息走漏出去，「我是從不晝逃離出來的，余軒默就是個BT，還好負責管理員的是陳天君，雖然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五年前，韓沅溪帶團剿滅【不晝】，親手殺死首領陳天君，本以為結束了，五年後卻要光復不晝，計劃打亂六界，第一步就是讓管理員紛紛遇襲，副管理員直接死亡。

  死去的陳天君復活，沈千塵是他養的傀儡，柳旌待了一會，知道創立者是南宮憐一，管理員被分布到各個地方，有專門的人負責。

  不知為什麼陳天君會負責他和張子洛，就算余軒默怎麼要人，他都不同意，鬧到南宮憐一那，陳天君都不改口。換作余軒默，自己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他很想帶張子洛脫離苦海，但實力不允許自己這麼做。

  莫橋想到什麼，垂下頭看自己的手，「張子洛先生……」

  「橋君不用擔心，只要找到不晝總部，就一定能解決事情，到時候……到時候……到時候……」柳旌捂臉大哭，莫橋和喬織寒束手無措，他們不知用什麼安慰他。

  柳旌哭了一會，喬織寒自願拿自己衣服當作紙巾給他擦眼淚，「旌哥，張子洛到底遭遇了什麼？」

  莫橋狠狠瞪了他一眼，暗示他不要戳柳旌的傷心事。

  「張子洛怕是毀了，毀在陳天君手上，我是親眼目睹著一切，全無能為力。」儘管柳旌說的再隱蔽，莫橋和喬織寒多多少少懂得了什麼，「莫勤的解藥怕是從余軒默手上得來的，恐怕是做了什麼交易，害我倒是不可能。」

  莫橋轉身看到莫勤站在屏障前，面無表情望著柳旌，「靈力怕是沒有完全恢復，屏障沒有完全隔絕。」

  「靠！」

  屏障破碎，喬織寒在前展出羽翼，莫橋在後面握緊鬼淵，「轟隆——」喬織寒好像忘記旁邊的房間住著自己的親人，柳旌在牆壁設下陣法，房間得以保住。

  硝煙散去，莫勤不見身影，柳旌抿唇深思，喬織寒收起羽翼，搖晃莫橋的胳膊，「我的天啊，我感受到他體內波動一股奇怪的能量。」

  柳旌抬起頭，「嗯？嗯，我們去看看其他人的情況。」

  莫橋打開門，看到言煜九，原本的不安因見他而消散，「莫橋。」

  「對不起，任務為重。」莫橋快速跟上柳旌，不會與他並排走，不是自卑，而是沒有資格，她也沒有資格跟言煜九談情說愛。

  病房裡的人安然無恙，柳旌說出自己的計劃，「能力再恢復一點，我就能撕裂出一個通往不晝的隧道，不晝所在的異時空，有千萬個空間，管理員可能會在其中一個，要是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碰到一個。」

  喬織寒問，「旌哥我能做什麼？」

  言煜九闖入進來，沒有去看莫橋，指著自己問柳旌，「柳旌先生我能做什麼？」

  「織寒你去冥界拿取你母親的號召冥兵的令牌，煜九我記得你是沈千塵的徒弟，你去神界一趟，幫我收集正確情報，手環聯繫。」柳旌揮動自己的左手臂，言煜九和喬織寒點頭一同離開，「橋君的話……」

  「柳旌先生我想和你一起去營救管理員。」她的確打算著跟柳旌，目前來說他是最能夠依賴的靠山。

  柳旌陷入深思，他是在重新策劃自己的計劃，莫橋靜靜地坐在他身邊等候，一股能量傳入體內，她感覺格外清爽，仿佛能力提升了不少。

  去找能量來源，發現是南宮軒以，莫橋走到他面前小聲詢問，「請問怎麼了嗎？」

  「封即能開口說話了。」

  莫橋猶豫了，柳旌站起身直徑離開房間，「封即的房間在哪？」莫橋抬眸，扯出一絲微笑，跟上柳旌的步伐。

  進入封即的病房裡，看到他鬱郁不悶，坐在他身旁問道，「老闆，你怎麼愁眉苦臉的？」

  封即瞪大雙眼，聲音有些顫抖，對莫橋說，「他不見了，不見了，不見了……」

  莫橋露出迷惑不解的表情，問他，「誰不見了？」

  「嗚……」莫橋瞪大眼睛，封即哭了？莫橋拍打他的後背表示安慰，堂堂大國師會有脆弱的一面，自己正好撞見，會不會殺人滅口？

  「我真的好想他。」

  斷袖之癖？

  莫橋腦海里閃過這個詞，再看看封即，百分之九十九點九會發生，她沒有歧視之意，只是在想他們所在的社會接受這個群體嗎？

  或許有的人害怕世人的閒言碎語，畏懼帶有鄙視的眼神，只能存活在黑暗之中，沒有勇氣牽著對方的手站在光明之下。

  莫橋攬住封即的肩膀，再次問他，「你想的人是誰？」這一幕，她想到了她也是這麼問言煜九，沒有表達心意的時候。

  「沈亦淵，亦是深淵，便能浴火重生。」

  是那個守護在封即身邊的鬼少年嗎？

  莫橋陪封即在病房裡談心，一個小時後柳旌推門而入，他整理自己的頭髮，她驚訝望著他的脖子，戴上了自己給他織的圍巾。

  他微微蹙眉說，「橋君，走吧，敵人已經等我們不耐煩了。」

  「好。」

  封即站起身，抓住莫橋的手腕，「我也要去，我在想我能幫到你們什麼。」莫橋義正言辭拒絕他，過於危險，再加上她不清楚封即的能力，不好下判斷，「沈亦淵是沈千塵的弟弟！」

  柳旌轉身，「誰是誰的弟弟？」封即看著他，再次重複說過的話，「沈亦淵是沈千塵的弟弟。」

  「你想跟我說什麼？」柳旌走出去，莫橋和封即跟在後面，他撕裂出一個黑洞，三人進入其中，這多虧了南宮軒以無償幫助。

  進入隧道後，封即雙腿無力得靠莫橋支撐著，他呼吸有些急促，「沈朝雨真名是沈亦淵，是沈千塵弟弟，我懷疑他出任務時被沈千塵殺害。」

  柳旌記起沈朝雨是何人，驚訝大喊，「沈朝雨！？」

  莫橋沒有見過他如此失態，柳旌向她解釋，「神界給情報說沈朝雨是不晝的明面上的引導者，於是派人暗殺沈朝雨。」

  「沒想過會是沈千塵，也沒想到會是沈千塵的弟弟，改天得問問他弒父弒弟感覺如何。」

  莫橋聽柳旌喊沈亦淵，硬生生說出了兩個名，她出聲問，「是zhao還是chao？」

  柳旌愣住，一時間他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她這個問題，「額。」

  封即解釋，「渭城朝雨浥輕塵，讀zhao。」他們三人傳送到荒野之上，「我也只是猜測，不過我知道他不是引導者。」

  「感覺吧，這說不準，好似沈千塵，早就暴露他的狼子野心，神界那邊繼續讓他擔任，誰都不會想到沈千塵是不晝的傀儡。」

  莫橋不懂詢問柳旌，看情況她只能做個打手，不能做規劃者，「明面引導者是什麼意思？」

  「莫橋你怎麼有一大堆問題呢？」

  柳旌笑了下，耐心對她說，「本來意思是明亮者與暗藏者，明亮身份，暗藏身份，可是也有活在白晝者，活在黑暗者之意。」

  莫橋點頭，她能明白柳旌的話，「嗯，我懂了。」

  「我所得的資料里，陳天君是首領，第一次圍剿不晝時，陳天君絲毫沒有掩藏身份之意，即為明亮者，余軒默則是執行長，在五年前本應該死掉的兩人卻還活著，我懷疑是南宮憐一做的。」

  封即接話，「沈昊燁死亡那一天，他就在現場，得到了【起死回生】能力，沈昊燁是在他二十一歲時死亡，在二十二歲那一年被自己的外甥南宮遲歌殺害，仙王未能阻止，我看過那時候的錄像，沒有寒潭出現，南宮憐一的屍體在第二天就消失不見，至今都成了個謎。」

  莫橋捏住自己的下巴，在荒野之上沒有見到一草一木，更沒見到一滴水，「嗯，我卻在地獄門那見到他，這代表什麼？」

  封即替柳旌說，「說明得到【起死回生】的人不僅有他一人，在他死後把屍體偷走，能瞞過仙界三大巨頭，並非簡單之人。」

  柳旌踩著泥土，舉起手臂，天空出現星月陣法，莫橋聽他說，「此地並非草木不生，關押在此處的……應是妖界管理員王君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