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籌辦宴會
2024-09-22 19:17:33
作者: 斷水
祁煙北懶得再同他說話,想要喝口茶,發現自己拿起的杯子是他用過的,立馬嫌棄地放下,起身拿了一個新的。
氣氛一度陷入了沉默。
「聽說王府要開宴會?」蘇殃主動打破了寂靜。
「嗯。」祁煙北並沒有反對,這件事恐怕整個朝堂上的都知道了。
蘇殃的眼珠子滴溜轉了一圈,說道,「那這樣好了,這場宴會你請我來如何?總不會我費力氣救你,你連一次宴會的請帖都吝嗇給我吧?」
「我可沒有給你發請帖的正當理由。」祁煙北瞥了他一眼,「以前從沒給你送過請帖。」
蘇殃攤開手:「之前是我怕麻煩,不想參加這些事情罷了。況且我又不會用我真正的身份來……」
「混進這個宴會你有很多方法,還會需要我發請帖?」祁煙北喝了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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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殃有些不高興了,開始耍賴:「你到底給不給吧!?」
祁煙北抽了抽嘴角,起身拿來了筆墨紙硯,現場給寫了一封請帖,遞給了蘇殃。這下蘇殃才開心起來,吹了吹上面的墨,等到幹了的時候小心翼翼收了起來,貼身放好,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祁煙北看到蘇殃這一套操作的時候很是無語,不知道對方為什麼這麼在意這麼一個請帖,說實話她隨便寫的這一張請帖根本沒有任何作用,但是對方卻拿它當個寶似的。
然而她更不知道的是,蘇殃回去的時候走路都是飄的,以致於雲梁看到蘇殃的時候,還以為自己看花了眼。反覆確定了好幾遍眼前的的確是自家主子。
他拿著酒壺走了上去,「看來爺在祁煙北那裡聊得不錯。」他的話裡帶著幾分酸溜溜的感覺,若是平常的蘇殃一定能第一時間發現,但今天的蘇殃滿心都是懷裡的那張請帖,都沒看到雲梁過來,更別說注意他的語氣了。
「哦,酒放在那裡就行了。」蘇殃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指了指一旁的桌子,直接將他打發了出去。
雲梁也沒多說話,靜靜地將酒壺放下之後就打算離開。
「等一下,過兩日我要去參加王府的宴會,記得準備一下。」蘇殃吩咐道。
雲梁受到了驚嚇;「爺,以前這樣的場合你可從來都不出席的啊,怎麼突然要……?而且這很容易暴露您的身份啊!」
「我當然不會以絳衛首領的身份出現,聯繫一下手下的那些廢物,給我安排一個小廝的位置。」蘇殃沒好氣瞥了一眼雲梁,這個傢伙怎麼這麼蠢?
雲梁仍然覺得有些難搞,自家主子這一身慵懶魅惑的氣質哪裡是做小廝的啊?這怎麼安排也安排不好啊……
蘇殃看到雲梁沒有回應,更是不悅:「怎麼?我的話沒聽到嗎!?」
「聽到了聽到了!」雲梁連忙點頭哈腰地回答,「就是爺您的氣質實在是不符合……小廝……這恐怕有點難搞……」
蘇殃聽罷後不屑地冷哼一聲:「你都能想到的事我想不到嗎?你只需要聽命令就行了!」
「是。」雲梁不敢再說話,應下後退了出去。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沐燁下朝後帶著季允常,去了長公主府。
長公主本意是想再給沐燁一個下馬威,奈何對方帶著聖上旨意前來,若她公然違抗聖命,定然落人口實。無奈之下,只能帶著沐轅出來見人。
沐轅囂張跋扈慣了,看到沐燁後第一句話就是:「呦呵,哥現在翅膀硬了,敢帶著聖旨回來興師問罪了!」
沐燁聽到他陰陽怪氣的一番話,臉上半點情緒波動都沒有,畢竟一個草包的話,根本沒有必要放在心上。
「我兒,此番前來所為何事?」長公主慈愛地笑著,若不是在場人都知道長公主是什麼嘴臉,還真會被她給唬住。
沐燁冷著臉說道:「奉聖命前來調查王妃在長公主府暈倒一事。」
「她自己身子骨弱,還能怪到母親身上!?」沐轅瞪大了眼睛,眼裡都是氣憤的神色,好像受氣的是他們一樣。
沐燁淡淡地笑了笑,說道:「煙北一事在長公主府內,之前的事情已經無從查證,但是影響歸總是不好的,讓人覺得王府的人能任人宰割。」
長公主一聽,感覺沐燁話裡有話,「哦?那你的意思是?」她微微頷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這件事在皇上那裡是要有交代的,而且想要堵住京城人的悠悠之口,總是要給個說法不是?」沐燁的眼底閃過了一絲戲謔的意味,「所以長公主府出面道個歉就好了。」
「道歉!?」沐轅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沐燁,你是不是沒睡醒啊?」他直接不客氣地稱呼了沐燁的大名。
長公主冷眼掃過去,沐轅立刻閉嘴了。
道歉這件事雖然說起來有點丟面子,但是也未嘗不是一個好選擇。與其將這件事吊著,讓那些群臣時不時拿出來噁心她,不如忍一時之不快,將這件事徹徹底底地結束,少了話柄。
「母親身份尊貴,自然不能向身為庶子的我道歉,這與理不合,不如讓……」沐燁的目光移到了沐轅的身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意,「讓賢弟代為道歉如何?」
長公主眼前一亮,第一次覺得沐燁的提議很好。雖然她覺得沐燁不會這麼好心給她提這樣的建議,但是她思來想去,確實想不到能有什麼陷阱,便點了點頭:「本宮並無異議。」
「母親應該知道過兩日兒臣的府上要舉辦宴會,不如就讓賢弟趁著這個機會道歉。」沐燁繼續說道。
「可以。」長公主點了點頭。
沐燁一臉的從容,淡漠地掃過眼裡冒火的沐轅,「屆時王府的請帖會送到長公主府上。」
一旁的沐轅一臉的難以置信,卻迫於長公主的威壓不敢說話,誰叫他的一切都是眼前這個女人給的呢……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沐燁帶著季允常離開了長公主府,前後也不過一會兒。
沐燁前腳剛走,沐轅後腳就氣地一蹦三尺高:「母親!您怎麼能答應他讓我去道歉啊!這以後讓我怎麼在那些富家子弟里混啊!」
「哼,只要本宮的地位不動搖,那些人到頭來還是會像狗皮膏藥一樣貼在你的身上,著什麼急!」長公主沒好氣地看了一眼自己這個不爭氣就會給她惹麻煩的兒子。人家沐燁都能獨當一面,在這裡跟她對峙,再看看她這個兒子,腦子都是些什麼東西!?
沐轅還是不願去給沐燁道歉:「母親,這件事真的是太為難我了!」
長公主可不理會他的意願,她寵了這個兒子這麼多年,為他操碎了心,總歸是要有點用處的吧!她直接起身離開了房間,沐轅一直跟在她的屁股後面,希望長公主能收回她的決定。
與此同時,沐燁和季允常也出了長公主府。
「哈哈哈哈,我還真有點期待沐轅那個傢伙被迫在眾人面前給你道歉的樣子。」季允常一出來,就忍不住笑了出聲。
「或許他更想搞點別的什麼事情……」沐燁突然幽幽地說了一句。
季允常立刻咂舌道:「原來你在這裡等著他呢,以他的性子,還真保不准在宴會上大鬧一場。」
「那本王的宴會可真是沒有消停的時候。」沐燁笑了笑。
季允常話語中也有幾分無奈:「這些宴會啊什麼的,與女子來說就是爭奇鬥豔的地方,給自己賺名聲,對於咱們來說,就是一個暗中的朝堂,誰不想在宴會上拔得頭籌呢?」
沐燁突然想起了曾經有人這樣和他說過:「我只願意把這些東西表演給你看,那些虛名我從都不想要。」
當時的他笑著捋過她的髮絲,打趣地說道:「你身為祁家的長女,這些當然是無可避免的,從前的我不想去計較,但是從現在開始我可要化身小氣鬼了,你可不准再給別人表演水袖舞了!」
祁雁南被他的話逗笑了,連連答應,從此之後,直至祁家被抄家,京城無一人再見過祁家長女的驚鴻一舞。
他淡淡地笑了笑,撤回了自己的思緒,「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沐轅那個人,掀不起什麼風浪。」
「的確如此。」季允常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當沐燁回到王府的時候,祁煙北立刻端著一碗有驅寒功效的熱湯過去了。
「參見王爺。」祁煙北福了福身。
「起來吧,怎麼這會兒過來了?」沐燁問道。
祁煙北跟著他進了房間,將湯放在了一旁的小桌子上,說道:「王爺這兩日為了妾身的事情太過勞心了,昨個清晨醒來的時候,聽見您一直在咳嗽,就去問了問游大夫,他就說你可能染了風寒,我就熬了這道湯。」這道湯的確是祁煙北親自去熬得,畢竟救命之恩是實打實的。
沐燁頓時瞭然,面帶微笑接過了湯碗,一飲而盡,「王妃費心了。」
「關於宴會的事情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王爺是否要把一些異族帶來的東西作為宴會上的彩頭?」祁煙北將空碗放回了食盒中,問道。
「這些你做主就好。」沐燁對這些沒有什麼在乎的,拿回來的那些東西本來都是給祁煙北的。他對那些小東西可沒有什麼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