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大好
2024-09-22 19:17:27
作者: 斷水
「沒了,正常吃喝就行,多吃點,補一補,畢竟大病一場,元氣大不如從前。但是沒必要吃藥,是藥三分毒,王妃嫂子還年輕著呢,只要不挑食,什麼都吃一些,慢慢就能補回來。」
祁煙北聽完游辰逸的這一番話,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算是落地了。
「這段時間真是辛苦游大夫了。」白雪也眉開眼笑的。
「既然王爺請我來給嫂子看病,那自然是要盡心竭力了!」游辰逸說道,「再說了,您這樣的美女,不在了可是整個天盛國的損失啊!」
「哈哈哈哈。」祁煙北笑著說道,「好了,你在夸本王妃可要膨脹了。」
「王妃娘娘您可是嫁給了整個京城的女子最想嫁的男子,當然要囂張一點啦!」游辰逸收拾著自己的東西,邊說著,「如果王妃嫂子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祁煙北點了點頭,等到游辰逸離開後,一道黑衣身影出現在了房間裡。
「參見主子。」黑衣人行禮後立刻說道,「您終於恢復記憶了嗎?收到白雪的消息,屬下就立刻趕來了。」
祁煙北長出了一口氣,「應該吧。與我而言那段日子我根本不記得,所以你問我,我也不太知道。」
黑衣人得到這樣答案後不安地望了一眼白雪,見白雪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多問。
「主子,在您無法接管神隱宮的時候,發現了一波人在黑市上高價購買能夠治療玉骨枯的藥材。」黑衣人不再寒暄,直入主題。
祁煙北挑了挑眉,饒有興趣地問道:「玉骨枯?這種毒我聽說過,難道是有人中了這種曠世之毒嗎?」作為祁家的嫡次女,她的學識和才華是一般書香門第難以企及的。
「這個屬下也不知道,只是現在那波人已經收手了,而且在王爺離開後,也有人在暗中保護我們,應該是一批人。」黑衣人說道這裡的時候就更加疑惑不解了,那些人顯然不是沐燁的手下。這無親無故的,怎麼會有人好心保護主子?
祁煙北思索了一番,好像明白了什麼,嘴角帶上了一絲玩味的笑意,「這件事你不必查了,我心裡有數,還有什麼別的事嗎?」
「咱們的人已經順利混入了京城的各個官職,在經歷了之前的打擊之後,這次顯得很順利。」神隱宮雖然知道絳衛的存在,但細細算來,它只是一個近年才異軍突起的組織,與在京城結根多年的絳衛相比,情報網還是單薄了一些。
黑衣人哪裡知道,之前他們的人被篩出去是因為絳衛在剔除其他勢力的人,而現在這麼順利完全是因為蘇殃親自發話不讓手下人刷掉祁煙北的人。
「嗯,做的不錯,繼續保持。」祁煙北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眉宇舒緩了幾分,總算是聽到了個讓她感到心情舒暢的消息了。
「主子,就這些了。」黑衣人小心翼翼地看著她的臉色說道。
祁煙北揮了揮手,什麼都沒說,對方立刻會意,離開了房間。
「娘娘,您不介意那批很可疑的人嗎?」白雪眼裡藏著大大的疑惑,放過這樣的細節可不是主子的作風啊……
祁煙北笑了笑,「不用擔心,我想我已經知道是誰的手筆了。」
在另外一邊,蘇殃打了一個大噴嚏,他不爽地伸出手來揉了揉鼻尖,「到底是哪個東西在背後意yin我?」
他話音剛落,雲梁就滿臉喜色地跑了過來,「爺,好消息,好消息!」
「消息就是消息,有何好壞之分。」蘇殃慵懶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眼皮子都懶得抬。
雲梁見蘇殃這麼不當回事,他便存了故意掉蘇殃胃口的心思,假裝恍然的樣子,笑眯眯地說道:「爺說的對,是我太一驚一乍了,那這關於昌平王妃的消息,您不聽也罷。都是我沒有眼力見,侍奉主子這麼久還不懂這個道理!」
聽到雲梁提到「昌平王妃」四個字的蘇殃來了精神頭,將手裡的酒一口灌了下去。
這時候雲梁象徵性地打了自己一巴掌,一副懊悔的模樣,作勢轉身就要走。
「站住!」蘇殃立刻開口留人, 生怕再晚一步,雲梁真的走了。見雲梁停住了腳步,呵斥道,「主子讓你走了嗎?把消息說完再走!這點眼力見都沒有!」蘇殃翻了一個白眼,用雲梁形容自己的詞罵他。
雲梁在聽到蘇殃喊他的時候嘴上就流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緩緩地轉過身,也不再吊胃口,萬一做過火了,倒霉的還是他。
「昌平王妃已經大好,今日清晨與王爺一同進早膳,神智已然清明。」雲梁樂呵呵地說道,畢竟之前在黑市上 搜刮藥材他也出了一份力,如今見主子得償所願,他自然跟著一同高興。
果不其然,蘇殃的眉角上挑,這是他發自真心高興之時的一大提點,至今為止能摸索出來蘇殃有這個習慣的,就只有雲梁了。畢竟其他人都沒能在蘇殃的手下活下一個月,更別提去觀察他的情緒習慣了……
蘇殃的手指規律地敲在小桌上,發出噠噠聲。他臉上掛著笑,一掃方才的慵懶:「既然小傢伙醒了,總是要謝過主人的恩情吧,不能因為暫時寄養在別人家就不認主人了呀。」
雲梁剛想開口提醒他,可別將此話說給祁煙北聽,恐怕她對您的厭惡更多了。但猶豫再三並未出口,那個女人多討厭主子一點對他沒有壞處。
想到今晚能與祁煙北見面,蘇殃的笑意更濃了幾分。自從這個小傢伙出現,他的日子就變得多姿多彩了起來,他還真要謝謝這個小傢伙呢,讓他的生活不這麼枯燥。
王府。
沐燁突然感覺背後一陣惡寒,不由自主地皺了下眉頭,碰巧被季允常瞧見了。
「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嗎?」季允常關切地問道。
沐燁揉著鼻樑上的穴位搖了搖頭,「本王能有什麼事。今天就暫時到這裡吧,本王還有其他事,讓管家送你回去吧。」
季允常點點頭,離開了沐燁的書房。
適逢游辰逸來找沐燁,兩人相互點頭示意,便沒有過多的交流。
游辰逸一進屋子,就將一碗碗湯放在了他的面前,彭地一聲,嚇了他一跳。他緩緩地放下手,睜開眼睛發現是一碗湯,疑惑地問道:「這是什麼?」
「給你特意熬製的草汁,適合你這種挑剔的人。」游辰逸努了努嘴,示意他把這碗湯喝掉。
沐燁乾笑了兩聲,迫於對方的目光,也不想浪費對方的好心,便端起碗一口悶了下去,意外地發現有點好喝。是一種清爽中帶著絲絲甜的味道,不像是喝藥,更像是喝了一碗特製湯品。
游辰逸看到沐燁的眼裡緩緩流露出驚訝的神色,哼哼了兩聲:「這可是我的手筆,能跟那些東西相比嗎?」
「謝……」沐燁一張口,對方就知道他要說什麼,連忙伸手比劃一個停的手勢,抱著被他喝光的藥碗,飛速退後,「那個字總說你也不嫌煩,拿我當兄弟就別說了。」
「好,不說。」沐燁淡淡地笑道。
游辰逸這才滿意地離開了房間。
「看來游辰逸這個傢伙很擔心您。」白祈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房間裡。
「你是特意等他離開了,你才出來的嗎?」沐燁的語氣帶著戲謔的意味,上下審視著他。
白祈很乾脆地承認了:「是的,我可不想見到他。」
「因為他總叫你小白?」
沐燁接二連三的靈魂拷問使得白祈有些難堪,怎麼他的心思王爺都知道?
當然,沐燁也沒有一直問他,而是換了一個問題。
「你來有什麼事?」
白祈立刻從苦瓜臉轉換成了嚴肅臉,「蘇殃的確根據您的套走了,不過您一回來,他就把人給撤了。」
「意料之中,畢竟那個傢伙也不是什麼願意吃虧的主,這次是形勢所迫,下次沒準就是敵人了。」沐燁聳了聳肩,對此毫不意外。
「另外,最讓人疑惑的就是那株碧血玉葉花,暫時還沒查到什麼確鑿的證據,但想來應該是蘇殃送來的,他的人曾在黑市上網羅各種藥材,應該是在給碧血玉葉花作掩護。」白祈一板一眼地說道。
沐燁同意白祈的分析,「八九不離十了。」隨後他夸道,「白祈,你最近分析的都不錯啊!」
白祈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都是在王爺身邊耳濡目染出來的,不然屬下不能有這樣的想法。」
「有進步就是好事。」沐燁笑了笑,「既然玉骨枯這件事已經告一段落了,你就把人手都調回來,讓他們好好歇一歇,再找另外一批人頂替他們的工作,繼續查王妃的身世。」
「王爺,這王妃的身世已經查了這麼久,還有必要嗎?」白祈微微蹙眉,實在覺得王爺在這件事上有著超乎尋常的執著。
本來沐燁也要放棄了,但是失憶的祁煙北無意間提到她的姐姐,雖然她已經給出很合理的解釋,可他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心裡有一個聲音叫他必須去查證,不然總覺得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