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顧嵐跳海,藺景行發燒
2024-09-22 18:26:40
作者: 蘿蔔愛青菜
「明天帶你回去。」男人嗓音低啞,在夜裡顯得尤為清冷,不近人情。
她躺在床上的時候,腦子還是混沌的,藺景行這人油鹽不進,軟硬不吃,目光冷冷,仿佛就是清晨的霜,散發著冷氣。
真的用手銬銬住了她的手,你越是反骨,他越是高興,硬碰硬絕對是不行的。
她軟和了性子,對著藺景行是乖順,實則是想著逃跑。
——
暗夜裡的幽光閃閃,「是,哥,藺三把人綁了,在一個屋子裡。」
褚景辰失去了平日的笑眯眯的模樣,對著視頻里的人,認真地匯報。
「是,藺三的性子。他若是喜歡,帶回來也無不可。」手機里,映著男人印軍的面容,眉若峰,板寸頭,脫了外套,只剩下一件白襯衫,手支在桌子上,一副揮斥方遒的模樣。
藺家人的性子慣來強勢,想要什麼,就是強取豪奪,不講什麼道理,偏偏又是有權勢,地位的人,旁人奈何不得了什麼。
「褚二,你看著點藺三,他性子偏執,那個姑娘的家人儘量補償。」男人沉聲,說道。
褚景辰有時候,都在想,自己是不是褚景良的親弟弟,壓根不護著自己,對這個藺景行卻是十分得好。不過,藺景行攤上那樣一個大哥,也是夠悲催的。
「是。」褚景辰遵命道。
——
海風鹹鹹的,男人,身材高挑,凝神望著遠方,周邊上站一個花格子襯衫的男人,「藺三,真的回去了。」
「嗯。」藺景行點頭,面容冷峻,半眯著眼,「她醒了沒有?」"還沒,昨天的安眠藥可能放太多了,她還在睡。」褚景辰叉著腰,說。
「也好,睡著了,會安分些。」藺景行穿著黑色的西裝,寬肩窄腰,身姿卓越,氣質迷人,現在的心情看上去不錯,唇邊掛著似有若無的笑意。
褚景辰沒有想到,藺景行這麼速度就找了一條船就要回去,在他的印象里,總該花些時間做做顧嵐的思想工作,反而,像是鐵了心似的,要帶人家回去。
思想工作什麼的,都不做了,認定了人家是屬於自己的,立馬就打抱回家。這應該也是怕失去的一種表現。
不過,顧嵐理不理解就另當別論了。
顧嵐悠悠地轉醒,覺得自己眩暈,自己地周圍天旋地轉的,景都在變換,起身,出門,來到甲板上,看到——蔚藍的天空,上面有著幾隻飛鳥,海水漫漫,卷著浪花。
她胸腔里裝著怒火,見到男人過來,眼梢輕柔的笑意,像是春日裡初綻的花朵,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膽子肥了,明明拼命告訴自己,要冷靜,自己還在別人的手上。
她揚手重重地扇了藺景行一巴掌,力度不重,藺景行被突突如其來的外力,打得偏了腦袋。
顧嵐氣得胸脯起伏,厲聲斥責道,「藺三,你怎麼能不問別人的想法,就把我綁到船上。」
藺景行被扇了一巴掌也不惱,唇彎了彎,竟然笑出聲來,「帶你回家。」
「回什麼家?B市才是我的家,你在做什麼?你懂不懂尊重是什麼意思。」
她聲音拔高,高了八度,「我原來以為你這是小孩子脾氣,現在看看你就是不知道尊重是什麼意思。你這是囚禁人身自由。」
「藺家的男人,從來不懂尊重。只懂得弱肉強食,勝者為王的法則。」
藺景行舔舔自己的唇角,女人垂在身側的手,握緊了拳頭。
"你願意打,就打好了,今天,你必須和爺走。「
藺景行清淡的聲音,帶著顧嵐不常見的霸道和強勢,就是生殺予奪的土匪。
顧嵐氣得又揚起了自己的手臂,正要重重德打下去,誰知細嫩白皙得手臂,被抓住,映入眼帘的是一個笑容。
褚景辰的桃花眼泛著柔情,裡面陪笑臉,「顧小姐,你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
都這樣了,誰有話能好好說,這個藺三簡直就是橫行霸道,蠻不講理。
「褚二,讓開,讓她打。」藺景行不要命地挑釁道。
「藺三,你少說兩句。顧小姐,我不知道能不能借一步說話。」褚景辰手放在身後,給錘子打了一個手勢,攔著你家爺一點。
錘子閃電般地拉住自家爺,生怕自家爺在做什麼出格的事情,顧嵐贊同地點點頭,表示自己可以配合他。
兩個人走到船的另一側,海風獵獵,吹的顧嵐的髮絲四處飄散,她率先開口,「褚先生,我希望你們能送我回B市。」
「不可能。」
褚景辰眯著眼,聲音微沉,像鑼在顧嵐的心中,重重地敲了一下,顧嵐哪裡來的倔強的勇氣,像是一條直線,投身入海,海水濺起不小的浪花。
「那我游也游回去。」
顧嵐的頭髮被海水打濕,緊貼在自己的臉龐附近,眼神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倔強和孤注一擲的勇氣。
「艹,這個傻女人。」
完了完了,要是被藺景行知道,艹。
他剛剛想下水,誰知道男人比自己更快,撲騰一下下水,錘子一臉生無可戀地望著褚景辰。
女人的力度,實在是比不上男人,很快她的手腕就被藺景行抓住,她能看到藺景行的黑眸怒氣沉沉,他性感的唇瓣擠出幾個字,「小丫頭,跟爺回去。」
顧嵐不聽,揮著手臂就想遊走,說,「你不放我走,我這次沒成功,下次還逃。」
儼然就是一個不聽話的孩子,不服從打人的管教。
男人寬大的手掌,抱著女人柔軟,水蛇一般的腰肢,沉聲道,「好,我答應你,送你回去。」她一聽,整個眼瞳像是被點亮了,亮亮的。
後來——
這船怎麼來的,也怎麼走的。
褚景辰和錘子坐在沙發上,垂著自己的腦袋,有些了無生氣,嘆息道,「果然,女人是世界上最難懂的生物。
關鍵是,顧嵐換了衣服,人家就走了,絲毫不留戀。留下錘子和褚景辰兩個人相顧無言。
彼時。另一側。
一個穿著華貴的婦人跺著腳,手指絞著,來回走著,「你說,老顧,嵐嵐去了哪裡了?」
一夜未歸,雖然對於一個成年女人來說,並不是什麼大事,但是對以前有過車禍的顧嵐來說,宋文本久脆弱敏感,對顧嵐的安全很是擔心。
"報警!!報警!!」宋文焦急地說道,「老顧,要不然還是報警算了,嵐嵐的安危才是第一位的,上次的車禍事情,你忘了嗎?」
宋文提起上次的事情,還膽戰心驚的。
「好了好了。」顧海靠在沙發上,撐著老花眼鏡,「警察局要二十四小時才能立案,嵐嵐失蹤了一個晚上,直接報案,恐怕不可以。」
咚咚咚地門,響起來了,宋文開門,見到自家女兒好好地站在門外,熱淚盈眶,「嵐嵐,你去哪兒?你知不知道你一夜沒回來,媽媽多擔心。」
「媽,我只是出去喝朋友唱k,您怎麼?」
顧嵐柳眉微微一挑,她還是下意識地把自己外出的事情瞞了下來。
「嵐嵐,去哪兒?」顧爸爸也有些溫怒,「看樣子,還是給你雇一個保鏢吧?」
顧嵐擺手就想要拒絕,「爸,這就沒有必要了,我一個上班不需要。」
「聽你爸的話吧,我放心不下啊,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過了半響,顧嵐才點頭,說,「好。」
望著顧家父母兩人的擔憂,她還是決定妥協。
「爸媽,我有些累了,先上樓睡覺了。」
顧家父母還是想問些什麼,但是看到女兒疲憊的神色,什麼都問不住口,只是凝重地點點頭。
光潔的大理石,倒映著女人潔白的面龐,紅唇輕啟,悠悠怨怨地嘆了一口氣,眉毛卡緊,幾乎能擠死一隻蒼蠅。
她原以為可以和藺景行成為朋友,誰知道藺景行竟然動了把自己帶回家的心思,她想了想,是不是有時自己詞不達意,導致他誤會了自己。
轉念一想,這傢伙可能沒有怎麼接觸過女人,所以對自己起了歪心思。
——
男人的花襯衫有些皺巴巴的,為不可察地嘆了一口氣,「哎,這個藺三。」說要綁走人家地是他,送走人家地也是他,到頭來鬱悶地沖冷水澡的也是他。
最後感冒的也是他,真的是花樣作死。
錘子熬了一碗白粥,白粥綿密稠和,嘆息道,「爺不願意喝,藥也不願意吃,躺在床上,不願意說話。」
「不就是失戀,要死要活的。」褚景辰接過碗,「死了算了,為了一個女人殉情,一定不像他的作風。」
「走,跟我上去看看。」
兩人就上樓。
進了屋子滿目漆黑,陰冷的嚇人。
褚景辰視力好,瞥見空調顯示器開了一個小雪花,冬天吹冷風,也只有藺三想得出來,這個想法。
「藺三,你看看你,你大哥,還沒下手你就死去活來了。你從槍林彈雨里過來,就是這麼糟踐自己的身子。」褚景辰恨鐵不成鋼說。
他聽到藺三的咳嗽聲,怒道:「行啊,你作死吧。你要是死了,我就讓顧嵐那個小丫頭,為你陪葬,在閻羅殿裡做一對野鴛鴦。」
「褚二。」藺景行聲音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