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禁錮人身自由
2024-09-22 18:26:37
作者: 蘿蔔愛青菜
即便如此,也不是把自己這樣綁起來的理由,這就是禁錮人身自由。
顧嵐不瞞,柳葉眉倒豎,眸間的氣憤擺出來,「嗚嗚嗚。」
褚景辰放下筷子,手指交叉,手掌相疊,鬆了松自己的指骨,俊俏的面容染上一絲不贊同,「藺三,把顧嵐塞在嘴裡的布,摘了,你不介意吧?」
男人徵求藺三的意見,女人早已經被放到沙發上,沙發很大,又軟,顧嵐蹬蹬自己的鞋子。
藺景行像是想起什麼似的,面容依舊冷硬,但是眸光已經柔和了不少,不再那麼戒備和警惕,點點頭,「褚二,看著她,丟了你負責。」
他無奈地攤了攤手,接收到藺景行警告的眼神,行了一個禮,保證道,「知道了,沒有你的吩咐,不會鬆開的。」
男人走了,背挺得很直,像是迎風傲立的松柏,側臉精緻,高挺的鼻樑,明明是一個人間尤物,卻做了拐帶良家婦女的勾當。
褚景辰食指勾了勾女人的下巴,仔細端詳,恨不得拿出一個放大鏡,對她的臉進行人體研究,杏眸水潤,像是山間的清風,像是懸崖邊上的星子,烏黑透亮。
眸子裡倒映著自己的面容,面若凝脂,但嘴唇被一張白色手巾給塞住了,耳朵凍得通紅,正在憤怒地望著自己。
「嘖,是一個小家碧玉的美人。」
顧嵐不愛施粉黛,更多時候,都是清爽乾淨的模樣,不知道皮膚怎麼樣,應該像花一樣嬌嫩。
他有些害怕,擔心被藺景行看到,於是朝藺三走的方向覷了一眼,誰知男人戾意重聲音傳來,不像平時那樣的輕慢不在乎,反而壓抑著怒氣。
「褚二,你再動她,信不信爺剁了你的爪子。」
褚景辰立刻抖了一個激靈,手縮了回來,心想,藺三可不是一個講理的性子,不愛聽人解釋,就喜歡動手,直截了當,而且,動手的時候招招致命。
自己還記得,十五歲的時候,第一次看見這個少年,一對烏眸漆黑透亮,像是在河的下游的鵝卵石,看上去溫和無害。
他那個時候,總是嘴角掛著慵懶的笑意。
十五歲的年紀,酷酷的樣子,分外惹人注意,一起去上跆拳道班,第一節課上,就把教官給撂下了。
如果你以為跆拳道班上只是教一些強身健體的東西,你可就是太小看人了,像他們這些大家族的人,上的一些培訓班都不是簡單的活動,要培養出最適合的接班人,自然要最鐵血的手段。
自己也多少被藺三給教訓過,好吧,其實是自己不要命似地要和這個酷小子做朋友,挨了無數的打,人家才認下自己。
褚景辰摘了藺景行塞在顧嵐嘴裡的帕子,顧嵐嘴裡的桎梏終於被去除,長舒了一口氣,眼神微動,示意褚景辰把自己綁著繩子給接了。
他完全無視了顧嵐的想法,靠在沙發上,有些生無可戀地望著天,劉海遮擋住了他眸子,他拿手別了別,無可奈何地說,「顧小姐,我可不敢觸藺三得眉頭,他可是散打冠軍。」
我可不想成為他練手的沙包!!
顧嵐又求助似的望向錘子,誰知一米八的壯漢,身體健碩,立馬柔弱得拂柳,連忙擺擺手,「不敢,我可不敢觸爺的霉頭。」
「爺會把我送去非洲挖煤的,還會讓我去泰國變性的,他可是一言九鼎的人,小的不敢,顧小姐您,好好保重。」
顧嵐靠在沙發上,有些無語凝噎,怎麼一個兩個人都置身事外,分明對自己漠不關心。
這時,剛剛離開的男人回來了,身上穿著淺藍色格子的睡衣,眼睫微微卷翹,也不知道拿什麼東西刷出來睫毛,白皙如玉的臉龐,一隻手拿著一疊衣物,可以看得出來是粉色的睡衣,應該和男人身上穿得一樣。
另一隻手上提著一雙同樣的粉紅色的拖鞋。
褚景辰和錘子兩人相望,心裡默默說了一句——情侶睡衣,情侶睡鞋,鑑定完畢。
兩人都在對方的眼裡讀出一句話,藺三好悶騷啊/爺好悶騷啊。
女人卻不滿,蹙起自己柳眉,瞳子裡質問意味明顯,「藺三,你是什麼意思?」
男人的雙瞳,幽深又曖昧,緩緩說了一句話,「帶著你走。」
這不說話則已,一說話要人命。
顧嵐卻對此提出了異議,「走哪兒去?」
「私奔。」兩
個字累死人不償命,說私奔說的冠冕堂皇,她辯駁道,眸色里掩飾不住的震驚,「我沒同意去。」
「不重要。」
藺景行半垂著眸子,不知道是不是剛剛洗過頭的緣故,頭上帶著洗頭水的香味,黑髮潮濕,遮住了眼睛,她有些氣極,哪有人不顧自己的意願。
「我的想法,不重要?」
她差點被氣得七竅升天。
「藺三,你知不知道,兩廂情願才叫做私奔,你這樣不顧我的願意,想要把我帶走,這個行為叫做綁架。」
「爺綁架了你,終身不放。」
藺景行改了口,撫著顧嵐嬌嫩的臉龐,漫不經心地說道。
「小丫頭,爺喜歡你,帶你走。你不同意,我得採取一些強制的措施。」
藺景行大拇指摩擦了一些顧嵐的臉,果真是嬌氣得像是一朵花似的。
「藺三,放了我,我報警了。」
顧嵐有些氣憤,和這個人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之上,這說的是什麼跟什麼。
男人手慢慢地支起來自己的下巴,哦了一聲,說,「你提醒我了,爺要把你的手機給沒收了,跟爺回去吧,爺建一個城堡給你住。」
極其的蠻不講理和霸道。
話音剛剛完畢,男人的手掌,無所顧忌地伸進女人的棉服的口袋裡,拿出一支白色的手機,手指修長雅致,簡單地擺弄,丟給了錘子。
「丟了。」
錘子接住後,有些訕笑道,「爺,不太好吧。」
您這樣隨意處置顧小姐的私人物品。
男人的瞳子有些漫不經心,揉揉顧嵐的發梢,她的頭髮濕氣很重,因為眼前的這個傢伙,被自己冷淡的拒絕之後,氣得捆了自己,傘也不拿,丟在原地,抱著自己就走了,雪花全部落在自己的發梢上,進了屋子,暖氣重,就化成水汽了。
她的眼瞳都是火,她覺得自己一向是冷靜自持的,眼瞳里,就像是兩座沉寂很久的火山,噴出了火,岩漿流得到處都是。
「藺三,你不要得寸進尺。」
「藺三,你出來一下。」
褚景辰見兩人僵持不下,摸著下巴。藺景行伸手解了顧嵐的繩子,交代自己的去向,說,「爺過去一下,小丫頭,要是不聽話,也不介意,把你銬住。」
說罷,從自己的西裝口袋裡摸出來一條手銬,泛著銀光,來回晃動了一下,仿若在告訴顧嵐自己真的會這麼做。
藺景行和褚景辰兩人並排走,褚景辰手抄著褲兜,靠在牆上,牆上掛著一些畫作,一隻孤獨的狼王對著杏黃色的圓月長嘯,整個畫作,偏暗風,只有狼王在光圈下顯得分外地明顯。
「藺三,你真要把這個女人帶回去。」
褚景辰是不贊同,黑眸里全然是不贊同。真擔心,這些老傢伙對這個小姑娘動手。
「嗯。」男人微啞的嗓音,篤定又誠懇。
「我知道攔不住你,藺三,你做什麼,我都支持你,但是我希望你莫要傷了自己。」
褚景辰伸手拍了拍藺景行的肩膀,這是兄弟之間不言而喻的默契。
「謝謝。」
他以為藺三不會回復他的時候,誰知藺三輕淺的呼吸間夾雜了一絲感激的意味。
他轉頭,揚了揚唇。
「顧小姐,對不起,你不能走。」
錘子一個一米八的壯漢擋在一個嬌小女人的面前,女人似是不滿,良好的教養,讓她說不出什麼髒活。
——
夜靄沉沉的,雲層疊疊的,遮住了月亮,窗外的灌木從結了霜,夜深露重。
「顧小姐,你不用說了,我幫不了你。」男人輕輕地捻捻了自己的手指,顧嵐不解。
「藺三,救過我的命,他是我的兄弟。今天他不做這樣的事情,我也會替他把你綁來的。」褚景辰收了自己嬉皮笑臉的模樣,一臉凝重地告訴他。
棉拖塔拉地聲音傳來,半分鐘,就跟來了,這人是粘上自己了。
垂落在身旁的手掌,被溫暖的手掌穿過,包裹住。
她想說些什麼,便望見男人眉峰隆起,抿著唇,高挺的鼻子上沾了水滴,分明就是聽見她的懇求,但還是恍若未聞,握住她的手掌,強勢地拉著她向前。
身不由己,這四個恰好地概括了顧嵐的狀況,她身上早已換上和藺景行同款的睡衣和拖鞋,他對扮演自己的男朋友情有獨鍾,轉頭,捏了捏自己的鼻子,「下不為例。」
大抵是在說,自己要逃跑的事情,下不為例了。
兩人進屋,屋裡是兩盞淡黃色的夜燈,點亮了漆黑的屋子,暖暖的,顧嵐說,「藺三,你想做什麼?」
藺景行說,語調柔軟,溫和,像春日裡的微風拂過人的臉頰,道,「睡覺,放心,我什麼都不做。」
典型的渣男語錄,這話她可不信,擰著眉頭,不滿地說,「我想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