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 以往香氣
2024-09-22 16:46:26
作者: 快老樂
玉蛟歪著腦袋看看雲沐天,「有兩點然我很疑惑,一個是那拉車的馬,極為神駿,感受到了我的氣息,竟然只是加快了步伐,這很顯然是經過訓練的。再則,裡面飄來一陣淡淡的幽香。我對於味道,是絕對不會忘的!我一定聞過這個味道!而且應該是個熟人!所以,我就和小虎,就跟在馬車後面,到了萬春樓!沒想到,在萬春樓,卻見到了不少的熟人,像什麼劉御史啊,齊王爺啊,還有其他幾個朝中官員。還有,還有,你們知道馬車裡是誰嗎?猜猜看?」玉蛟賣起了關子,朝婉兒飛了個媚眼,「主子,要不要猜一下?」
婉兒聽了玉蛟剛剛的話,心裡一動,迷迷糊糊地想到點什麼,可是一晃而過,再也想不起來了。見玉蛟反問自己,不禁好笑起來,「肯定是齊王府里的人嘛,這還要猜!?弄不好就是……」她似乎想到了什麼,被唬了一跳,「難道是……她?」她看著玉蛟,有點不能相信。
「對!就是她!就是文暖的姐姐、齊王妃——文琴!」說著用眼神瞄瞄婉兒,「文琴是女扮男裝去的,好像是跟著平王去的,而且……」
「她這是什麼?」婉兒奇怪了,這文琴的好奇心未免也太重了吧,跟著齊王去了妓院?!
文琴不可能去萬春樓去玩,難不成去妓院捉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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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太荒唐了吧?
「嘿嘿!」婉兒好笑起來,面色變得有些怪,她撇過頭看看婉兒,「你這個姐姐,以前就是那麼地心狠手辣嗎?」
「什麼意思?」婉兒隱隱覺出有些不對勁,「她在萬春樓里做了什麼事情嗎?」
其他幾個人都專注起來,雲沐天搖搖頭,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瞧好戲的模樣。
婉兒的心往下沉,臉上也變得凝重起來。
「那個文琴真的好厲害!她悄悄地跟著雲岡。可是到了萬春樓後,她自己卻不進去,而是用一錠金子,讓樓里的鬼奴幫她查明了齊王所在的位置。而等齊王聽了幾個小曲拍拍屁 股走了之後,她才讓趕車的那個男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唱曲的小姑娘,點了穴之後,將她的臉劃花,手指剁掉了一個!我在旁邊看的都毛骨悚然的!真沒想到這文琴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我都呆了,不知道她究竟是怎麼想的!」
玉蛟說著,誇張地打了個寒噤,「以前覺得她挺可愛的啊,除了眼神狠了一點,真沒想到她會這樣哦!」連說還搖頭,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從懷裡掏出一個皮質袋子,「不過,她身上的香味倒是真的很好聞,我在她出來的時候,跟她撞了一下,把她的香包偷來了,特地放在了這個千年鮫人蛻的皮中,味道一點也不會散出來的,主子,你聞聞!」並將那精緻的香袋往婉兒的跟前送來。
突然一抬眼見婉兒慘白著一張臉,嚇了一跳,連忙扶住了婉兒的胳膊。
「主子,怎麼了?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她這一說,原本在聽玉蛟說話的幾個人都看向婉兒,小珠連忙上前一步,也扶住了婉兒,「小姐,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雲沐天見狀,坐直了身體,奇怪地看著她。
婉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香袋,「這個香袋,真的是從文琴的身上取下來的?」說話間,聲音都哆嗦了起來。
玉蛟嚇壞了,不知道婉兒究竟怎麼了,手裡的香袋收也不是,遞也不是,臉色尷尬,連忙看向雲沐風,似乎在詢問他婉兒發生了什麼。
後者茫然地搖搖頭。
「說!這個香袋,真的是你親手從文琴的身上取下來的?」婉兒嘭地一把攥住了玉蛟的手腕,臉色鐵青,似乎要吃人一般。
「婉兒!」一旁的雲沐風發覺事情不對,連忙拉開小珠,將婉兒攬在了懷裡,「怎麼了,這香袋有什麼不對嗎?」
「說!!!」婉兒真的怒了,渾身散發了肅殺之氣。
「真的!真的!主子,我沒騙你,是,是我,親手從文琴的身上偷下來的!」玉蛟說話都有些結巴了,畢竟這是婉兒第一次朝玉蛟發火。
婉兒顫抖著手,接過了玉蛟手上的香袋,悽然的眼漾著淚,看看雲沐風又瞧瞧雲沐天,「你們還記不記得,我在皇宮被劫持的事情?」
「記得啊!」雲沐風深思地看看雲沐天,歪著頭想了一下,「當時他、哦,皇上,還派了林雲去救你了!可是沒找到你!後來小五說將你送到了雷瑾鈞那裡。等到小五發現不對,將你重新找回來的時候,你已經奄奄一息,身受重傷了!」
「這……有什麼關係嗎?難道,跟文琴有關?」雲沐天震驚地看著婉兒,臉沉沉地似能結成冰,眼裡透出狠絕,「這女人,最近做的事情,我已經看不下去了,如果真的是她傷害了你,我一定不饒她!!」手緊緊握成了拳,殺氣也涌了出來。
小珠吃驚地看著四個人,覺得脊樑後面都冒出了冷汗。
這文琴小姐是小姐名義上的姐姐,兩人一起生活了十幾年,難道真的會對小姐下毒手嗎?
她和玉蛟面面相覷,心臟都怦怦地快跳起來。
「我在那天,才知道,文暖拿了什麼虎符。也因為這個虎符,差點送命!也就在那個時候,聞到了這個香味!而這個味道,我一直沒有再聞到,但是,它卻深深刻在了我的心裡,讓我永遠也忘不了!」婉兒臉色愈發的透明,強忍著身體的顫抖,「我不是沒有查過這個香味,也問過初一!你們應該知道,味道這東西,沒有親身聞過的人,根本無法描述出它的感覺……」
婉兒將頭低了下去,半晌都不再說話。
良久後,她才輕輕地抬起頭,直直地看著雲沐天,聲音重新恢復理智,「你說她最近做的事情,讓你也看不下去了,究竟是什麼事情?」
雲沐天苦笑了一下,朝著大家無奈地搖搖頭,「這個文琴……」他斟酌了一下,似乎在腦中尋找著合適的用詞,「她已經快把王叔給……」
「什麼啊?」玉蛟追問,她真的有點好奇文琴的作為。
「秦康,你說吧!我都說不出口!她的行為,簡直無法理喻了!她……都快把王叔……逼瘋了!」雲沐天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