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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臣等見過德妃娘娘！」兩個人異口同聲。

  「免禮！」她也把功夫做足，示意小五去扶起這兩個人。

  小五看看水淇，忍著笑，連忙去扶兩個人。

  「兩位大人，心裡一定有些忐忑，不知哀家會如何懲罰你們，是不是？」看著錢大人，額頭見汗，看樣子被嚇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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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敢，不敢，是臣等無狀！請娘娘恕罪！」錢大人錢虞朗好不容易才站起來，又嚇得噗通跪倒在地上。

  一旁的李凌，屏著氣，大氣都不敢出，在一旁低著頭，不吱聲。

  她站了起來，看他倆的樣子，知道差不多了。

  走到錢大人身前，用手輕輕扶起了他。

  「大人不必緊張，二位是皇上的臣子，哀家是皇上的妃子，我們都是一家人，哀家不會對家人如何的！」她假模假樣地安慰著。

  聽到她的話，錢虞朗驚訝不已，一旁的李凌也吃驚地抬起頭。

  「二位大人，其實你們做的沒錯！是我，也要這麼做的！」這話到絕非虛言，如果是人都說自己是皇親國戚的話，又沒證明文件，真要弄錯了，還真麻煩呢！

  果然，兩個人聽後眼前一亮，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真的，如果真要有別有用心的人來鑽這個空子，我們還真的要防範。你們這麼做，無疑是最正確的！哀家會向皇上稟明，給二位大人嘉獎！所以，二位大人不要有什麼顧慮。」

  兩個人的臉上有了感激。

  「皇上派二位大人前來，特地給哀家來了封信，說了此次來的兩位是他的心腹，由此可見皇上對兩位的重視，也說明了二位大人對皇上的忠心，所以皇上才把這麼天大的事情交給了二位大人！還望二位大人能助皇上一臂之力，我們齊心協力將江南的米糧災弄個清楚！給天下人一個交代！」

  密謀了一會兒，商定了要做的事情，分了工，便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很順利，兩個大人不敢有絲毫的異議，就開始去找當地的地方官，去了解和溝通表面上的問題。

  在這個局中，很明顯，他們是明槍。

  而水淇這邊就是暗箭，鎖定了方向，悄悄的行事。

  春雨不方便跟他們回客棧，就在館驛里歇息，順便監督一下兩個大人的工作。她則笑眯眯地回到了客棧，隔著衣服摸了摸掛在頸上的小肥豬，心裡有絲甜味。

  原來，自己還是在意他的，在意他的感覺。

  「不就一個破小東西？至於這麼高興麼？怎麼做人了的感覺真奇怪！」小丫頭又聒噪起來，口氣憤憤，「我家二爺那麼一救你，也沒見你感激啊！哼！」

  「你那個二爺究竟做了什麼？！」她也不高興了，「每次總說他怎麼怎麼幫我了，到底幫了什麼？什麼叫做人的感覺奇怪，那是因為你不是人！」

  「你！」

  「怎麼了！」小丫頭片子，有本事你打我啊！她白眼！

  一抬眼，就見到戚越正對著門坐在客棧里，面無表情地坐在桌前。水淇的心沉了一下，怎麼最近每每見到戚越，心裡都有種奇怪的感覺。

  身旁的小五看著他，腳步放緩，把頭低了下來。

  「去哪裡了？吃過飯了？」他淡淡地問。

  水淇搖搖頭：「有事？」

  春雨乾爹倒是說吃完了飯回來，可她心掛著小河，就說回來吃。

  「先吃飯，然後，把這藥吃了。這藥，對你的身體有好處。」戚越抬眼看了看她的臉，漆黑的眸子閃動著奇異的光芒。

  「等你吃完了，我有個事情要跟你說！」戚越的眼帘垂了下去，聲音有幾分暗啞。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水淇皺眉，不再有心情去吃飯。

  戚越不是個饒舌的人，他既然這麼說，就一定有事，而且一定是大事。

  「陳杰，受傷了，很重，可能活不過今晚！他想見你一面！」戚越眉頭蹙了起來，緊閉起嘴。

  「什麼？」她愣了一下，陳杰？那個瘋了的秀才？怎麼會受傷？

  一旁的小五倒吸了口氣，衝著戚越就叫了起來：「什麼？！傑哥，他，他怎麼會受傷？誰傷了他？什麼叫活不過今晚？」

  小五悲憤的表情，讓她疑惑。

  她眯起眼睛，看看小五，又看看戚越，這中間，有什麼她不知道的嗎？

  她的臉沉了下去，心底浮起了一種被算計了的感覺。

  「告訴我，怎麼回事，如果不說清楚，我就不去！」她坐了下來，倒了盞茶，開始喝。

  戚越的臉色變得有些奇怪，小五也把頭低了下去，兩個人都不吭聲。

  「不說是吧，那我就不問了，反正，他跟我也沒什麼關係。說到底，他救了我一命，我還了他一命，兩清的。不去，我也沒什麼內疚！」

  水淇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土，轉身往內堂走去。

  「姐！」

  「等等！」

  戚越和小五異口同聲地叫住了她。

  轉過身，靜靜地看著他倆。

  「姐，他是我兄弟！」小五尷尬地低下了頭。

  將臉轉到戚越，看著他清亮的眼神，奇怪地發現他有一絲的羞澀。

  他避開水淇的目光，有些艱難地說：「他，和我們都認識，他就是想見見你，所以……」

  聽了他的話，水淇忽然心裡開始慌亂，看著他的眼神也變得不知所措，難道自己猜的是對的？

  水淇的腦中突然閃過在阜聚樓時，小五威脅陳杰的話，「秀才，你要是再這麼不規矩，我就把你送去見官，看大官人會怎麼修理你！」當時就覺得小五這話，說得怪怪的，弄不好，這戚越，就是那個大官人？

  小五是暗部的人！在沙柳鎮給她治傷的祁海是醫部的主司！這戚越是什麼人？為什么小五會聽他的？那喬玉和大劉呢？又是什麼人？

  她站起身，「我去可以，但是你們必須告訴我，冥海閣是幹什麼的，你們……都是冥海閣的什麼人，行不行？」

  「……「

  「不行的話，我就不去了！」耍賴誰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