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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空無一人的酒店裡，水淇心裡暗暗奇怪，這人都到哪裡去了？

  很快，掌柜的出現了。

  「各位爺，想吃什麼？小的這裡，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游的，都有，各位爺中意什麼啊？」掌柜的倒也客氣。

  「來條魚，一碗肉，一盆青菜，一瓮米飯！」戚越看著掌柜，眼光閃了閃。

  「這個……」掌柜的猶豫了，他看了看那哥仨兒，吞吞吐吐地說：「我們這裡不做飯食，只有面，您幾位意下如何？」

  「沒有飯？」她奇怪了，「是沒有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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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有米！」掌柜的苦笑。

  「那是為何沒飯？沒有灶火？還是沒有水？」小五眼神有點疑惑。

  「都有！」掌柜的長嘆了一口氣，「幾位是外地人吧？這中間就一眼難盡了，您老幾位還是吃麵吧！」

  掌柜的並沒有等這幾個人的回答，就先退到後堂準備菜去了。

  戚越和水淇面面相覷，什麼狀況？

  「有米！」戚越說。

  「有米！」她點點頭。

  「不夠吃？」戚越看看空無一人的酒館，也有些懵，在江湖中闖蕩這麼些時日，還真是第一次碰到這麼奇怪的事情。

  「看情形，應該夠，似乎沒人吃！」她回想著掌柜說話的樣子。

  「為什麼吃麵？」戚越又問。

  「江南人應該很少吃麵食！」水淇搖頭，在魚米之鄉不該吃麵？

  「唉，找到掌柜的一問就知道了！你們倆在這裡猜什麼啞謎啊？」小五搖頭。

  水淇一頭黑線，沒好氣：「弟！弟！你確定你以前是刺客？怎麼這麼浮躁？」

  說得小五俊臉泛紅，不再說話。

  看得好笑，她把話放低了聲音，「你到後堂去看看掌柜的存糧有些什麼，悄悄地看，可以跟掌柜的寒暄，但不可以讓他知道你去做什麼。看仔細回來告訴我們。」

  「那我去對面的店裡去買兩個包子過來。」戚越眼光游移了一下，朝水淇輕輕地說。

  很快，戚越拎著紙袋子過來了，一邊走，一邊吃手裡的包子。

  走到水淇跟前，他把袋子往她前面一扔，「吃吧，味道不錯！」

  她拿起個包子，笑笑，開始吃，別說，味道還真不錯。隨手再抓了個包子遞給阿凱。

  小五隨即也走了出來，看看水淇，遞過來一個眼神，也不說話，拿了個包子，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很快，掌柜的端著飯菜就上來了。

  給小珠留了一部分飯菜後，幾個人開始吃。

  風捲殘雲，吃了個乾淨。

  叫文凱把飯菜給小珠送去，水淇他們三個在店裡喝起茶來。

  戚越興致很高，尅是說《青衫遊記》里的趣事，掌柜的聽著有趣，也端著個板凳坐到他們邊上，看他們說笑，有一句每一句地搭著腔。

  才一會兒，戚越就摸著肚子，露出了難受的神色。

  水淇看著他，連忙問：「怎麼了？」

  「不習慣吃麵，感覺還是餓！」戚越撇撇嘴，露出滿臉的不情願。

  「唉，我們在家一直吃的是米飯，也難怪你吃不慣，等過了這個鎮，就有米飯吃了，堅持一下啊！」水淇象徵性地安慰安慰他。

  「只能這樣了！」戚越挫敗。

  「掌柜的，明明在廚房看到了米，幹嘛有米不做飯啊！這面，吃起來不經餓啊！」小五在一旁也哀嘆起來。

  掌柜的看著他倆，也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一個勁地嘆氣。

  「姐，怎麼辦，要不我們現在就走，看看能不能找個有米飯的客棧落腳呢？」小五餓得難受，直吧唧嘴。

  「掌柜的，你看我兩個弟弟都餓成這樣，你好歹也的給我們做頓飯吃吧？這面，對於我們，實在不太……」水淇朝著掌柜的直嘆氣。

  「大娘子！」掌柜的長嘆一聲，「我是開飯店的，原本就是喜歡大肚漢的，哪裡說有米不給您們吃呢？可是這米，實在是沒法給您幾個兒吃啊！這米是沒法吃的啊！」

  「哦？為什麼啊？米有什麼不能吃的呢？」她追問。

  「唉，這米吃的會要命啊！」掌柜的搖著頭。

  「啊？」

  「為什麼？」

  水淇看著小五和戚越，皺起眉，從最初的驚訝，慢慢變成了深思。

  江南魚米之鄉，在古時大米的主要產地。在古代頂多是大米霉變了，大家吃了中毒，吃米能要命，這……

  水淇在腦中搜索著現代中出現的有關事件。是毒大米嗎？

  有一些經過檢測已經不能吃的發霉或農藥超標米，那些只能用於工業用途的大米就被稱為「問題大米」。而所謂毒大米，是指用陳米反覆研磨後，摻進工業原料白蠟油混合而成，讓大米的色澤透明，賣相極好。可是食用後會引起人體全身乏力、噁心、頭暈、頭疼等症狀。

  與此匹配的，還有地溝油事件。這種謀財害命的小「聰明」，對於現代人來說，司空見慣。

  可是在古代，民風還是淳樸的，要命的米，又是從何而來？

  「老闆，我們是南方人，習慣吃大米，你這裡如果有大米的話，能不能給我們做一點？」水淇覺得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大米有毒？眼前有戚越在，害怕什麼區區小毒？

  「大娘子，非是小的吝嗇，而是這真的是可怕啊！要是吃了出事情，小老兒擔待不了啊！」掌柜的眼睛中有了恐懼。

  看出他們不信，掌柜的娓娓道來個中緣由。

  原來在三個月前，突然有傳來說臨郊的祁縣有很多人吃了飯以後上吐下瀉，還有人死了。然後在隔壁的留縣也出現了成村的人上吐下瀉，縣衙也派了人去調查，可是什麼什麼都沒有發現，慢慢地就有消息傳開，說是吃的米有了問題。

  說到這裡，掌柜搖了搖頭，長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