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集思
2024-09-22 16:25:13
作者: 快老樂
「兩個!文壬和伺候夫人的海棠。已經跟他們說過,不可聲張了!不過,」文石低下頭輕輕匯報著,「剛剛在門口附近查看了一遍,那兩個人中有一個已經不知去向,料想應該是給他們發現了。」
看著文相的反應,水淇腦子轉了轉,立刻意識到了自己致命的疏忽,臉倏地紅了,張著嘴,懊惱自己的大意。明明知道在中州會有危險,但是以為自己已經改頭換面無人認識,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就來了,未免也太輕率了。更何況,還有個小珠陪在身邊。
剛剛聽文相這麼說門口有人,就說明在這兩個月一來,一直是有人在盯著相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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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暖的樣貌也一定有人是識得的,有可能林雲也見過的。不然,林雲也不會那麼懷疑。如此一來,只怕皇帝也得到一個「女子」進京,而且前來文府的消息了。
這下,監視的人,會在最快的時間裡,得知她來文府的消息。冷靜想了一下,水淇跟文相商量:「要不,讓大哥去到雷府,悄悄地將文敏大姐叫回來,走后角門進來,不可給任何人看見。若有人問起今日來的女客是誰,就說是文敏帶著小珠回來看夫人的。」
說完,水淇就看到文濤笑著搖頭。
「暖暖!這不行的!」文濤皺著眉,眼神里有著笑意。
「傻丫頭!」文相拍了拍水淇的肩膀,「說文敏回來,本身就不合理,而這麼去找文敏,就更不合情理。」
「要是大姐回來,就不會在門口等著通傳,而且大姐回來,怎麼可能就一個小丫頭伺候著,況且,你和大姐的外貌差得太遠了!」文濤白了水淇一眼。
額……
水淇尷尬,自己太天真了,想得太簡單,由此可見,臨戰經驗還是太欠缺。
「小珠,你將粥餵給夫人吃,再將這丸藥給夫人吃下,服侍夫人睡下,然後來找我。」水淇訕訕地交代小珠。
「我和爹爹他們談點事情,娘您吃了藥先睡一會兒,我談完事情,就過來看你!」伸手將戚越臨走時給我的一枚藥丸交給了小珠,據說這丸藥可以治療氣血兩虛。
走出門,水淇面上有幾分羞澀:「我明白爹爹的意思了,不能去找大姐,找了大姐,無異於跟雷家人打了個招呼,這不妥當!」
文相寬慰地看著她,等著水淇往下說。
「爹爹,是女兒疏忽了!」她朝著文相懊惱地說:「這事情是我做的欠考量!」
文相思忖著,上下打量著她,想了一會兒後,才點點頭,「嗯,我們就去書房!」
唉,在這勾心鬥角中,自己還顯得嫩了點,這文相一聽,就知道了問題所在,水淇感慨,老生薑就是不一樣啊!
宰相的書房,同樣的三間房間,中間為廳,兩側為主輔書房。
書房門口刻著一幅對聯。
上聯是:房半間 窗幾扇 閣中乾坤數重;下聯:茶一杯 書兩本 筆下錦繡三千,並沒有橫批。
看著筆跡,與文暖的有幾分相似,可是比文暖的更有韻味,筆鋒更為老辣。
靠牆的書架上裝滿了書,占滿了整間屋子。屋子裡的家具別具一格,都是藤製的,看著很有味道。
文相仔仔細細地聽她敘述完遇刺之後的情況,站起身,背著手慢慢地踱開。
在敘述中,水淇隱去了戚越。
「爸,您覺得這件事是雷家人所為嗎?」
「爸?這是什麼稱呼?」文濤奇怪的看著水淇。
啊!水淇的腦門上出現黑線,真不習慣喊爹!
爹爹?真彆扭!
唉!
「哦,沒什麼,一個地方的方言,是用來稱呼父親的。我很喜歡這麼喊,喊爸感覺很親昵!」水淇搪塞著。
「你要是喜歡喊,就這麼喊!」 文相眼光閃閃,看著她,未置可否。
「我這幾日與雷大人同殿面君,發現他精神不好,頗覺萎靡,而雷瑾鈞也是魂不守舍,不知道是不是受這件事影響。我要是知道他就是殺你的罪魁,我定不會饒他!」文相坐在太師椅上,嘆了口氣。
「你確定那個傷害你的人是瑾鈞?」文濤俊面上凝重非常。
水淇搖搖頭,「我並不想相信就是他下的毒手!其實,我沒有親眼見到他,當時的我,被蒙著眼睛。可是,聲音聽得很真切,就是他。要知道我和他在雷家生活了一段時間,不太可能會認錯人。」
「那就奇怪了!」文相皺眉,「雷瑾鈞屬虎威軍,可虎威軍的統帥是雷家瑾磊,雷家或者是皇家,為何要兵符?他們自己就是兵,真要有事,直接造反就成了,要兵符豈不是多此一舉?」
水淇默默點點頭。文相的話,不能不說很有道理。
「暖兒,你的身體現在……」文相擔心地看了水淇一眼,「可都痊癒了!」
「毒已經解的差不多了!傷口也都痊癒。」她看著面前的文相,不解:「可是,為什麼母親說我的容貌還沒有恢復!」
文相的眉頭依舊打著結,心事重重的樣子,並未回答水淇的問話。
水淇坐到桌子旁邊,給文相、文濤倒了杯水,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端在手裡,把玩著小小的茶具。
「這件事裡,有幾個地方我覺得還有問題,想跟您確認一下。」她認真的看著文相,如果說這個東朝有我最相信的人,那就是眼前這個男人,文暖的爹!
「暖暖,現在的你,跟以前差別好大。」文濤看著水淇,頭歪著,帶著幾分微笑,「你以前很少像現在這樣認真!」
「以前有爹娘護著,哥哥疼著,可以為所欲為。而現在,我其實名義上已經是死人一個,一年裡,差點死了兩次。如今連身份都是假的,如果再不認真動腦子,只怕真活不了了!」
「暖兒!不可胡言!」文相的眉頭皺著,眼裡流露出不忍心的神色,「你要問什麼,說吧!」
「那這幾個月,城裡可有什麼大事發生?」
「大事?你指的是什麼?」文濤不解。
「就像什麼刺殺皇帝,殺人越貨什麼奇怪的事情?」一切奇怪詭譎的事情,都必事出有因。
「刺殺皇帝?就你們遇到的那次!怎麼可能這麼頻繁地遇到行次聖上的事情!其他的殺人,就沒有了!真要算,那就加上一次因天乾物燥,雜耍班子著火,燒死了兩個人!」文相搖搖頭,「中州,還算是太平之地。」
「等等,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