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二:童伯言
2024-09-20 17:11:02
作者: 加冰砂糖橘
「那位可是安寧王。」
「是,而且內部消息,這次會試就是由他主理。」
聽過好友的話,白衣公子點頭,看向楚緒的眼神多了幾分探究。
而溫崇義正朝他這邊揮手,是在和他剛才問話的那位公子打招呼。
那公子看向溫崇義,「走。」說時就帶著他向楚緒和溫崇義走過去。
「王爺,您終於回來了,您再不回來,我可就要憋出病了。」那公子抱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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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楚緒的眼神也如同看到救命稻草一般。
觀他這副做派,溫崇義出言調侃他:「韓博士若聽了這話,非得罰你跪祠堂不可,會試在即,你若考不好,可真是給他丟面。」
如溫崇義所言,那公子正是太學韓博士的獨子,韓淵。
韓淵不理會溫崇義所言,走到楚緒身邊。
「所以這不等王爺回來呢嘛。」
「慎言。」
楚緒聽過,當即出言警告他。
他這句話,間接地表示了他知道自己會主理會試這件事。
楚緒雖不明白他是如何知曉的,但他這話此時說出來,便很不妥。
再者不管他怎麼知道的,現在皇帝都還沒有放出消息,那就不能由著他亂說。
而有了他的警告,韓淵也立馬反應過來,趕緊改口。
「王爺不回來,我們都沒有藉口聚一聚,我都要睡書堆了。」
楚緒哼笑一聲,算他識相,知道趕緊改口。
隨即將注意力轉到韓淵身邊那位氣度不凡的白衣公子身上。
剛才就很好奇,觀他氣度不凡,近看之下更多添幾分英氣。
而他看見自己望過去,也不膽怯。
「王爺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這次來趕考的童伯言。」
聽著韓淵的介紹,那名為童伯言的考生上前一步行揖禮。
「小民童伯言,見過王爺。」
「起來吧。」
【這就是過來露臉的。】溫崇義心裡這麼想著,嘴上卻滿是誇讚的話。
「童公子一表人才,一看就非池中物。」
「溫公子謬讚了。」
「哪裡哪裡,你當得起夸。」
溫崇義整日混在他們中間,對於童伯言也是知道些。
以前從來沒聽說過韓淵身邊有這號人,但這次臨近會試,卻莫名其妙冒出來個考生。
便覺他就是個想借韓淵,來結識達官顯貴的。
再側目看向楚緒,他只一直笑著,也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因他這會只想趕緊散場,他迫不及待想要回家去見秦語瑤了。
想他自己不過是幾天不在她身邊,就有人盯上了她,甚至派人刺殺。
也正是他這副樣子,令他在童伯言面前,有了層此人心思深沉,讓人捉摸不透的神秘面紗。
與傳聞中的安寧王有所出入。
一直笑著也不是個事,遂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而一旁的溫崇義也注意到了他這個動作。
知他不想多待,「你們先玩著,我跟王爺過去小憩一會。」
「王爺,溫公子慢走。」
韓淵很識時務,童伯言也同樣跟著韓淵行禮目送兩人離開。
走到廊下進到房間,溫崇義立馬將房門關上,瀟匯懷抱長劍守在門口。
楚緒徑直走過去坐到矮榻上。
「我今天待不了太久,等會得回去。」
溫崇義皺眉,靠坐在另一側,搖著摺扇,神情愜意。
「又回去陪王妃?不是我說你,你看看你現在,一點都沒有以前瀟灑,我看你真是被秦語瑤吃定了。」
楚緒看向他,並沒有想辯解的意思,那表情反而像是反問溫崇義,『對,就是被吃定了,那又怎麼樣,我就是樂意。』
溫崇義撇撇嘴,對他這種行為不認同。
不過就是一個夫人,至於這樣嗎。
「你老實說,是不是她不讓你出來,唯恐我將你帶壞!」
溫崇義湊近點,胡亂猜測著。
楚緒搖搖頭,矢口否認「瑤瑤不是這種人,是我想早點回去。」
聽此,溫崇義一揚手,往後靠。
「再怎麼也得待兩個時辰,我好不容易躲回清閒,你走了我爹又得把我帶回去。」
「半個時辰。」
……
「一個時辰。」
……
「半個。」
……
「半個就半個,真想不到堂堂安寧王,竟然是個懼內。」
僵持不下,溫崇義只有妥協,但對他的不滿絲毫不藏著掖著。
「她是我娘子,這是尊重,若與你玩樂太久反而顯得紈絝,我雖不在意外人說什麼,但也不能因此讓秦府受人詬病。」
楚緒誠懇說著,再者自己接了皇帝的活。
再怎麼也得維持好皇室形象,直到皇帝找到他自認為比自己更適合皇位的人選。
「你一個閒散王爺,有什麼好詬病的,更何況他秦府兒郎,個個人中龍鳳。」
話才出口,就想到不對勁。
「你不會……」
「沒有不可能你想錯了。」
楚緒不想跟他多費口舌,而且就他的腦力,根本不需要自己多說,由著他盤一盤就能知道緣由。
再者反正他也只會想各種辦法勸自己多留會,可是他又管不住自己,到時候想走直接走就是。
而且即便秦府名聲好,但是被人知道他家姑娘嫁了一個遊手好閒,貪圖玩樂的紈絝王爺,那也是要被人嘲笑的。
「好好好,不說這個,但是你知不知道王妃遇刺的事。」
「知道。」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會急著要回去。
要不是皇帝左一句溫家滿門良將,右一句讓他不要與人生疏,他根本就不可能過來。
不過溫崇義這會提起來,那必定不是跟自己八卦這麼簡單。
倒像是他們溫家和皇帝通過氣般。
轉頭看去,「怎麼?你又知道內情?」
「害,還能是什麼內情,早就跟你說了,往後不會有安生日子的。」
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一臉嫌棄回正身子。
他還能不知道?他想知道的是,究竟是誰做的。
可是他從回來到現在,哪裡有空去查。
「你仔細想想,這段時間你得罪過誰。」
聞言陷入沉思。
想自己一向低調,更是從來不會和幾個皇子起衝突。
能讓他們記恨的點,除了這次的祭祀大典,別無其他。
才剛想定,就又聽見溫崇義出聲:「若說是沖你來,就不該只是刺殺王妃。」
瞥向他,心中瞭然。
這件事,還是要從秦語瑤身上尋找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