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拼盡全力
2024-09-20 14:45:00
作者: 小金毛上天
宋棠雪依舊堅定的搖搖頭,雲淡風輕的順帶嗤笑兩聲,嘲諷黎宗的異想天開:「黎大人似乎聽不懂人話,對於這件事,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
「宋小姐傲骨,在下佩服,那便用這些東西試試宋小姐的傲骨能堅持多久吧。」黎宗眼神示意那第一個托盤的人起身走到宋棠雪的跟前。
自己緩緩踏步亦是走到了宋棠雪的面前,看著那張如花似玉的臉有些可惜。
兩個人高馬大的獄吏一左一右站在宋棠雪的兩側,掌住了宋棠雪的兩隻手心,拽著放在了那東西的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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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棠雪嘗試著收回手,沒有效果,黎宗笑眯眯地看著她,等著看她痛哭流涕的樣子。
左相府。
謝千重從床上起身,有些頭疼地揉著額間,汗水浸透了身子,眉宇間的漆黑似乎更濃了些,顯出一種雨水滋養的潤澤感,俊美無濤。
窗外還是一片漆黑,身邊的小廝進來挑亮了燭火,拿來了官袍。
「大人,那頭來人了。」暗十六上前稟報著。
謝千重冷眸望向窗欞,今日是個艷陽天,天空一片雲彩都看不見,黑得純粹無邊。
出來的時候,那人正端坐著喝茶,交給他的信箋已經放在了桌子上。
謝千重無言地抽出裡面的信紙展開。
「謝大人,老爺對您最近的做法很是失望啊。」那人幽幽開口:「您應該明白您的重要性,要以大局為重啊。」
信紙展開,一如既往的囉嗦,謝千重耐著性子往下看,無外乎全是勸解他少管宋棠雪的事情。
不要因小失大。
「大人可不要為了兒女情長而誤了大事,不過是一個女人,待到功成名就之時,想要什麼沒有。」那人繼續絮絮叨叨地說著。
「江山與美人,我相信大人是懂得取捨的。」那人說完這些俯首離開,將主人的意思帶到就好。
謝大人這些年從未做過出閣的事情,這次恐也只是一時興起。
好半晌,暗十六上前替謝千重換下了冷掉的車水,謝千重的手指搭在桌面上,玉白修潔,驟然收緊。
沉沉地吐出一口濁氣,暗十六的動作更小了一些:「主子,該去點卯了。」
睜開眼眸,謝千重冷哼一聲,慢條斯理地將那信箋給撕碎了,暗十六沉默不語。
那群人還是看不清局勢,現在救不救宋棠雪已經不是私人的問題了。
若只是私人的問題,他大可以用權勢將人拉救出來,這樣勞心勞力的謀劃。
現在她已經變成了黨派相爭的籌碼,他不能輸,不然手中的權勢就會被分解送到其他人的手邊。
那些人會以為他外強中乾,對他出手的概率也大了。
所以宋棠雪不僅要救,還要拼盡全力的救,才能保住現在的權利,讓人忌憚,日後做事也方便些。
大理寺屋內一片寂靜,獄吏們垂眸不敢再看黎宗的表情。
黎宗微微一笑,手指觸及那些冰涼的刑具:「宋小姐放心,這些東西都是清洗乾淨的,您會喜歡的。」
黎宗的笑陰冷,就差把威脅寫在臉上了。
宋棠雪依舊不為所動,不置一詞就是她的態度。
「若是您現在願意鬆口也不晚,識時務者為俊傑。」黎宗拿起了第一個托盤,裡面裝著竹片連成的夾手板:「相信宋小姐是世間少有的俠氣女子。」
兩個獄吏死死地按住了宋棠雪,夾手板放在了宋棠雪的面前。
另外上來兩個獄吏將攥著宋棠雪的手對準夾手板的縫隙放了進去。
「宋小姐想好了嗎?」黎宗悠閒地站在她面前,等著宋棠雪的回答。他黎宗什麼硬骨頭沒啃過,一個女子而已,他不信還奈何不了一個女子。
「我回答過很多遍了,不管你問多少遍,我都是一個回答,我沒罪!」宋棠雪很有骨氣的挺直了肩膀,手指被冰涼的竹片觸碰。堅定不移地選擇了唯一一個答案。
「好!」
隨著黎宗這個字下,那兩個獄吏立馬拉緊了夾手板兩側的繩索,拼進了吃奶的力氣。
都說十指連心,饒是宋棠雪不想也不得不發出了一聲驚呼,手指傳來的疼痛讓她不斷地咬緊牙關。
嘴裡嘗到了血腥味,頭上更是浸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頭汗如雨,閉上眼睛咬牙堅持著。
獄吏的手死死地固定著她的身體,讓她顫動著卻逃離不了。
黎宗瀟灑地揮了揮手,獄吏停下了動作,宋棠雪軟著身癱坐在地上,冰涼刺骨的寒意順著腿爬上全身,全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取乾淨。
手指顫抖著發紅髮腫,連動一動都不能做到了。
「宋小姐現在肯說了嗎?」黎宗和顏悅色地問著:「下官不介意在用些其他的東西。」
緩了一會兒,宋棠雪吐出了一口血水,扯出笑來,盯著黎宗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呵,我沒罪!」
黎宗的笑意更深了:「好,希望宋小姐今日從這兒出去的時候,還是這麼說的。」
「姐姐~」嬌柔的聲音從黎宗的背後傳來,宋棠梨出現在她面前。
這兒可是大理寺,宋棠梨能夠來去自如?宋棠雪的心中湧現一種不太妙的感覺。
「看到姐姐這個樣子,我可真是心疼啊。」宋棠梨上前,獄吏讓開了位置,宋棠梨拽著夾手板的繩索,柔柔的纏繞在指尖,然後狠狠一拉。
「啊!」宋棠雪慘叫出聲,頭往後仰,狼狽地趴在地上喘息著。
「姐姐,有骨氣又如何了,天下這麼多有骨氣的人,還不是沒個好下場啊。」宋棠梨緩緩鬆了繩索:「姐姐這雙手最是能管理帳目,現在姐姐用不了了哦。」
「這些法子你能挺住又如何呢,結局既定,姐姐還是不要掙扎了。」宋棠梨輕輕拂開了宋棠雪汗濕的鬢髮,順著抓住她的頭髮狠狠砸在了桌子上。
面容狠戾,雙眼微微眯起。
宋棠雪叫都叫不出來,趴在桌子上搖搖欲墜,腦子暈乎乎的,有血液順著她的臉滴落在手上跟手上的血液混為一起。
撐著桌子甩了甩頭,更暈了,眼前是一片朦朧。
「黎大人,小女有個想法或許可以解這個死局。」宋棠梨站起來用手帕擦了擦手上不小心沾上的血滴:「我看這犯人嘴硬的很,怕是死了都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