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江岳之死
2024-09-20 10:20:20
作者: 能鴿
「八成是見事情敗露了,想殺人滅口。」
「是啊,剛剛你們沒看見嗎,江岳都把他女兒傷成這樣,甚至丟到路中間讓車子攆過去。」
「不是人,我以後要和江家斷絕一切來往。」
「我也是。」
江岳此刻腦子嗡嗡的,他滿眼血絲,死死的盯著徐有道。
看著徐有道居然抵住槍口,不禁癲狂的笑起來。
「真以為老子不敢殺你?」
江岳直接衝到那個保鏢面前,對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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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麼的,開槍!」
見保鏢有所遲疑,江岳又吼道,還給了那保鏢一巴掌。
「開槍!」
或許是江岳的那一次刺激,保鏢竟真的按動了扳手。
徐有道沒有想到江岳真敢叫手下開槍,不過這正和他意。
他不會在心慈手軟了,誰想殺他,那他就殺誰!
隨著一聲槍聲響起,所有人的臉上都掛上一層凝重。
所有人都為面前這位勇敢的青年所惋惜,就因為說實話,導致被眾目睽睽之下槍殺。
江岳也露出癲狂的笑容,徐有道死了,徐有道終於要死了。
只是他的笑容好似凝固一般,沒有了下文。
江岳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為什麼,為什麼自己的胸口會這麼痛。
突然,一口鮮血從他嘴角流出。
濃烈的血腥味順著他的喉嚨湧上他的鼻腔。
江岳不可置信的看著徐有道,此時,徐有道剛好抬起頭來。
兩人四目相對,江岳的雙眸映射出徐有道的笑容。
那是一張詭計得逞的笑容,江岳霎時間明白了什麼,但是已經為時已晚。
他明白了當初徐有道說的那句話——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他怕了,他真的怕了。
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快速的消逝,他張了張嘴,想開口說些什麼,但話堵在嘴邊,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噗通。
他倒下了。
眾人一驚,怎麼回事?
過來一會兒,徐有道推開了那保鏢。
那保鏢哆哆嗦嗦的看著手裡的槍,又不敢置信的看了徐有道一眼。
徐有道怎麼沒事?
他剛剛很清楚的感知到自己手中的手槍已經射出子彈,離得這麼久,就算是鐵板也得穿個洞吧。
可是徐有道卻跟個沒事人一樣,保鏢不是認為槍壞了,就是他的腦子壞了。
徐有道一把推開了保鏢,快步走到江傾婉身邊。
剛剛還在一旁吃瓜的吃瓜群眾頓時議論紛紛,他們也注意到了在一旁到底吐血的江岳。
「他怎麼沒事啊?」
「誒,你們看,江岳怎麼倒下了?」
「剛剛不是那人對著這年輕人開槍嗎?」
「是啊,我也看見了。」
徐有道沒有理會也沒有解釋,他現在只關心江傾婉的傷勢。
他輕輕的將江傾婉扶起,檢查著她的傷勢。
不幸中的萬幸,好在只是壓到腿,後面受到了一些驚嚇被嚇暈了過去,其他地方沒有大礙。
江傾婉這個情況,普通醫生也能治好,徐有道用接骨術為她掰正了骨位,還動用內力將其斷骨復原,靜脈重鑄。
現在只需要止血就好了,但徐有道不打算全部做完,他現在是準備將其送到醫院,在場那麼多人看著,要是徐有道幾下子就把江傾婉治好,那他別想這麼快離開此地。
所以他將江傾婉內傷治好後,只留下了一點點小傷交給醫生處理。
順帶借這個機會離開。
不遠處,蔣家爺女出現在人群之中。
「看樣子,徐大師是動用了什麼術法,把傷害轉移到了江岳身上。」
蔣暮年用著只有他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說著,當然,這只是他的猜測,從頭到尾,徐有道都沒把計劃告訴過蔣暮年。
但蔣暮年從剛剛徐有道的行為上已經了解的七七八八。
在他一旁,蔣雙雙看上去就比較緊張。
「爺爺,徐大師不會有事吧?」
蔣雙雙眼中帶著關切。
只不過她在關切的同時,也在密切的關注著被徐有道抱著的女人。
「你是在擔心徐大師的身體有沒有事?還是在擔心徐有道的心會不會被人偷走?」
蔣暮年看了自己孫女一眼,摸了摸後者的頭,用打趣的語氣問道。
「誒呀,爺爺!我當然是關心徐大師的身體啊。」
蔣雙雙眼珠子轉悠。
「徐大師果然有手段,江岳一倒,江家一亂,那京城就得變天了。」
蔣暮年深嘆一口氣,隨即又輕聲道。
「也不知是福還是禍。」
蔣雙雙看著離去的徐有道,朱唇輕啟。
「徐大師在的話,一切都會迎刃而解吧。」
徐有道那邊已經脫離了人群,他抱著江傾婉正向醫院走去。
由於路程不算遠,徐有道帶江傾婉是比車快的多的。
在路上,他不禁有些奇怪,為什麼江傾婉願意捨命相救,明明他們之間並沒有什麼好的交情。
他也並不認為江傾婉會愛上他,或許是怕謝雨嫣擔心吧,徐有道如此想著。
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醫院,徐有道麻溜的掛號。
因為他與這間醫院的院長有過交集,所以在得知徐有道來時,他直接來迎接。
就在徐有道排隊時,他便看見迎面走來一人。
那人穿著白大褂,有些禿頂,在他看見徐有道時,臉上迅速揚起了笑容。
在他身旁跟著幾位年輕的醫生,他們在聽聞醫院來了個大人物時,都表示好奇,央求著院長帶他們去見見世面。
「徐神醫!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聞言徐有道抬起頭來,他看著來的眾人,有些不解,沒想到把他給驚動了。
院長名為林濟國,是為數不多一心向醫的好醫生。
在幾十年前,徐有道曾在重大事件中幫助過林濟國,徐有道在那場手術中「大展拳腳」,其專業的醫術理論與無與倫比精湛的手術操作讓在場所有人都瞠目結舌。
後面便被林濟國記在心中,他也曾向徐有道請教過一些問題,後者也一一解答。
徐有道在幫助完後並沒有呆多久,問林濟國拿了一些藥後便離開了醫院,林濟國後面托關係,了解到了徐有道的一點背景,從此以後,林濟國便成為了徐有道的小迷弟。
他原以為以後都見不到徐有道,沒想到還能在有生之年與其見面。
這給他激動的,剛剛吃飯吃到一半便屁顛屁顛的跑下來迎接。
「我需要一個安靜的床位。」
徐有道看著面前熱情似火的林濟國,也是有點無奈,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林濟國自然是很願意幫這個忙的。
「請隨我來,徐神醫,對了,我還有點問題想請教一下您,可以嗎?」
可以嗎?
這三個字一出,林濟國身邊的小年輕無不驚訝萬分,就連一些老醫生也扶了扶眼鏡。
在他們印象中,林濟國林老院長,每日沉迷醫學,對人對事都十分嚴肅,同時他也是十分高傲的,沒想到今天卻對一個年輕人如此卑微。
這屬實讓了解林濟國的人大跌眼鏡。
但林濟國可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他在意的自始至終只有徐有道。
「你先幫我安排吧,後面我看有沒有時間再幫你解答。」
徐有道活動了下脖子,看上去有些不情願。
聞言,林濟國好似打了雞血一般,整個人都站直了,他連忙道。
「好!太好了,我這邊先幫您安排,到時候有空我來找您,您看可以嗎?」
「可以,你走吧。」
很快,林濟國安排的幾個護士便來到了他們身邊,護士將昏迷的江傾婉抬上了車,推向了一間豪華VIP病房。
同時也來了一位專治外傷的醫生。
他先是檢查了一下江傾婉的傷勢,眉頭明顯一皺,顯然是碰到了令他匪夷所思的事情。
然後他又問了徐有道一些事情,便開始做全身檢查。
在做檢查之前,那醫生對徐有道說道。
「我剛剛已經檢查過病人的傷處,恕我直言,這個非常奇怪,你跟我說她被車碾過,但是我在看的時候根本沒看見她腳上有傷,頂多就是破皮了,但是在林院長的要求下,我們還是給病人做全身檢查。」
「謝謝。」
「不用,應該的。」
說完他便離去。
徐有道也閒著沒事,便靜坐在病房之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名醫生拿著一堆檢測報告出現。
「這邊檢查她並無大礙,如我所猜想的是受了些皮外傷,另外病人是不是還受到了一些刺激?」
徐有道回答是的。
「我們已經對病人的傷口進行了處理,注意讓她好好休息,別累著了。」
說罷,他便將那檢測報告遞給了徐有道,這才轉身離去。
徐有道對其道謝,轉頭看向江傾婉時,後者不知何時已經醒了,她碩大的眼眸正看著徐有道。
兩人四目相對。
「你好點了嗎?」
徐有道率先開口道。
「我……不知道,或許沒事吧,現在腳沒什麼感覺。」
江傾婉看了眼被包紮的雙腳。
「下次你別做啥事,子彈傷不了我。」
聞言江傾婉眼神有些暗淡,感情自己做的還是無用功,反倒是把自己腿傷了,這不禁有些諷刺。
「反正……反正我也不想活。」
江傾婉用極低的聲音說道。
見江傾婉好像在失落,徐有道開口道謝。
「不過還是謝謝你,你願意在我有危險的時候幫助我,我很高興。」
「還有一件事我要道歉,江岳被我殺了。我的疼痛是聯通的,我受槍擊,他也會,所以……」
「你不用和我道歉,我早就對他沒有感情了,相反,他的死,讓我可以活的更輕鬆一些。」
江傾婉搖了搖頭,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