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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痛苦折磨

2024-09-20 10:20:08 作者: 能鴿

  誰知江岳抓住江傾婉的手腕,右手的酒杯狠狠的向其頭顱砸去。

  江傾婉只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倒。

  她沒有想到,江岳一上來就打人。

  雖然說這酒杯砸人並不是很痛,但這一下直接給她打懵了。

  撲通。

  她倒地,抱著頭,頭髮上還粘有不少紅酒。

  「你知不知道,我最恨反骨的人了,我養你這麼大,也沒見你對我這麼關心過,還有你是不清楚嗎?江家與謝家的關係。」

  江岳向前抓起江傾婉的頭髮,粗魯的拽起讓她與其對視。

  江傾婉看了眼江岳那面目猙獰的臉,便把頭微微偏向別處,不與其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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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這一番舉動在江岳眼中就是挑釁,他直接一巴掌甩在江傾婉臉上,他本來是不想打臉的,因為怕留下痕跡,被外人發現,但這次他十分的生氣,後果很嚴重。

  江岳上前就是兩腳,狠狠的踩在江傾婉的肚子上。

  一陣乾嘔的感覺從胃部升起,她今天早上和昨晚都沒有吃東西,身體很虛弱,胃也一直在倒騰著。

  她根本沒有力氣反抗,也不敢反抗。

  反抗這件事她也不是沒有做過,造成的影響就是使江岳更為暴怒。

  本身男女力量與體型就懸殊,一旦惹怒了江岳,那下手幾乎是完全不帶停的。

  雖說江傾婉沒有反抗,但是她之前做的事情與現在的態度已經完全激怒江岳了,後者槍林彈雨般的攻擊落在江傾婉身上。

  別說一個女人了,就算是一個壯漢也吃不消挨這種打。

  江傾婉只能抱著頭,渾身蜷縮著。

  有幾下因為力度實在是太大了,她的嘴角都流出了血。

  可能是打累了,江岳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就在江傾婉以為得以喘息的時候,江岳緩緩拿出一個鉗子。

  江傾婉一看,不禁渾身顫抖。

  她可是清清楚楚的知道那玩意是做什麼用的——把指甲,沒錯,就是硬生生扒出來。

  但是防止別人知道他的變態行為,他拔的是腳趾的指甲。

  看見江傾婉在顫抖,江岳陰笑了一下,他知道江傾婉最怕這玩意,正和他意,若是江傾婉不怕,那才沒意思。

  江傾婉不自在的向後爬了幾步,可沒爬多遠,她的左手就被踩住了。

  手指傳來的疼痛讓她失去了爬行的力氣。

  「還想跑?」

  說罷,江岳又用力踩向她另一隻手。

  他還特意用後腳跟去踩。

  但是他非常懂分寸,知道什麼力度既可以讓人痛都不能自理的同時不會傷其外觀,所以每次江傾婉受傷的時候,外人都是看不出來的。

  江傾婉穿著的是漏腳趾的高跟鞋,這很方便江岳去拔腳趾。

  江岳粗魯的扯開江傾婉腳上的高跟鞋,撕扯的過程中帶子還劃傷了江傾婉,但前者並不在意。

  江傾婉的雙腳一直動彈著,不想被江岳抓住,但近乎變形的手指沒有力氣,她連站都站起來。

  「喜歡亂動?」

  江岳皺眉,隨後對著她肚子又是一腳。

  江傾婉一口血吐出,滿嘴的血腥味讓她放棄了抵抗。

  她絕望的看著江岳抓向她的腳。

  江岳看見江傾婉那做了美甲的腳趾後,也是冷哼一聲。

  「拿江家的錢去享受,真是給你美的,現在直接給你沒收!」

  說罷,便將鉗子,在其突出的指甲上鉗住,隨後猛地向上撕扯。

  鑽心的疼痛直衝江傾婉的天靈蓋,手與腳的疼痛讓她淚流不止。

  她哭了,她多希望此刻一個人能來幫她,她多希望有人能在她脆弱的時候拉她一把,可是並沒有,她連朋友都很少,更不用說為了救她與江岳作對的人。

  她吸了吸鼻子,呼出一口氣,想這樣減少痛楚,放鬆身心。

  拔腳趾甲的痛比想像中要痛上不少,雖然說之前江傾婉也經歷過,但那疼痛,她無疑是不想回憶起來的。

  江岳的手特意放慢,他就要江傾婉慢慢的感受著自己指甲與肉分離的痛苦。

  血從其撕拉開的肉中流出,江傾婉感覺自己的腳很冰冷,準確來說是被拔掉指甲的那處。

  但江傾婉並不打算求饒,這與好面子無關,她是單純不想向那種噁心的人低頭,而且對江岳來說,求饒是沒有用的,只會讓他變本加厲。

  江傾婉咬著下嘴唇,忍住疼痛,儘可能不讓自己叫出來。

  江岳側身看了她一眼,冷笑了一聲,將那塊帶有美甲的指甲給江傾婉看。

  江傾婉看見那血淋淋的指甲,嬌軀一震,隨後轉頭頭去,不願意看。

  只是她剛轉頭,便感覺自己的腳趾又傳來劇痛。

  「啊!」

  江傾婉痛的叫出聲。

  只見江岳拿著鉗子夾著那失去指甲的大拇指,夾的時候還特意摩擦了一下。

  這無疑是在傷口上撒鹽,疼痛指數直線飆升,幾乎要將江傾婉痛暈過去。

  江傾婉的下嘴唇也被自己咬出血。

  「看上去你很喜歡啊。」

  江岳陰笑了一下,一副發現了新大陸的樣子。

  江傾婉身體打著顫,剛剛要是自己不出聲,說不定江岳就不會注意到這個動作對自己的影響。

  江岳看了江傾婉一眼後,嘴角勾起詭異弧度,又低下頭繼續鉗了起來。

  這次是另一個腳的拇指甲。

  依舊是鑽心的痛,江傾婉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江岳又拿出一塊血淋淋的指甲。

  他拿到江傾婉面前,晃了晃,隨即道。

  「吃下去。」

  聞言,江傾婉一臉不可置信。

  「吃下去。」

  江岳重複了第二遍。

  江傾婉看著近在眼前的血淋淋指甲,閉口不開。

  「混帳,連你爸的話也不聽?」

  江岳直接拿著鉗子硬塞到江傾婉的嘴,後者死活不開嘴。

  但江岳不達到結果自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他無視江傾婉的反抗,用鉗子的力度更甚。

  江傾婉感覺自己的嘴唇被牙齒與鉗子狠狠的擠壓著,門牙也被鉗子壓的生疼,她真懷疑江岳會壓爛她的門牙。

  瘋了。

  江岳瘋了。

  之前他頂多就是對她拳打腳踢,還會避開可以被人看見的地方。

  這些她都可以接受,但是做這種噁心的事,她是完全接受不了的。

  這跟處罰犯人有什麼區別?簡直就是過之而猶不及。

  江傾婉雙眼溢出來的恐慌讓江岳甚是歡喜,後者細長的眼睛猛地瞪大。

  「吃啊!你的東西,怎麼不吃?」

  江傾婉發出嗚嗚嗚的聲音,頭不停的左右搖擺著。

  鉗子上傳來冰冷的觸覺以及濃濃的鐵鏽味,還有她腳趾的血腥,令她有些作嘔。

  「吃!」

  江傾婉終於被破防了,血淋淋的指甲被硬塞入了她的嘴裡。

  感覺到異物進嘴,她的身心極其的不適。

  「嘔。」

  江傾婉原本就胃痛,這下子直接讓她吐了出來。

  黑色的指甲連帶著血液被她吐出。

  「你怎麼敢吐出來?」

  江岳生氣道,他皺眉成川,直接捏住了江傾婉的脖子。

  「咳咳咳。」

  江傾婉邊咳邊吐血,身上大大小小的傷根本比不過剛剛被塞入的指甲。

  江岳看著江傾婉這副失魂的模樣,突然想到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她看上去對入嘴的東西非常抗拒。

  江岳笑了笑,這就給她多弄點。

  他放開了捏著江傾婉的手,轉身走向桌面。

  隨後他將桌上的酒杯拿來,又往裡倒了些紅酒。

  江傾婉餘光看見江岳的動作,不知道他想做什麼。

  現在要喝什麼紅酒?

  只是江傾婉不知道的是,這紅酒不是江岳喝的,而是給江傾婉喝的。

  江岳又拿著鉗子與酒杯走回來,笑的很是「開朗」。

  江傾婉此刻無力的仰著頭,雙目無神。

  江岳將剛剛扯下的兩塊指甲放入紅酒之中,搖晃了一下,隨後又開始拔。

  江傾婉吃痛,身體顫抖著,喉嚨處的血讓她叫不出聲。

  她此刻真的好想死,江岳的變態已經越發嚴重了,這讓她看不見活下去的希望,沒有在江家呆著的想法。

  很快,江岳又拔下一塊指甲,這次他沒有暫時,而是直接將其丟入酒杯之中。

  見江傾婉要疼暈過去,又走去拿來一壺水,對著江傾婉的頭直接「醍醐灌頂」了下去。

  讓其清醒一些。

  江傾婉大口呼吸著,美眸間滿是厭惡。

  江岳眯著眼,顯然對江傾婉的表情甚是滿意。

  他要的就是這樣,江傾婉越恨他,他越高興,他就是喜歡別人恨他,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

  這給他一種強烈的滿足感。

  於是他又開始拔江傾婉的指甲,那副認真的模樣好似在做著什麼細活。

  但在江傾婉眼中,江岳猶如一個惡魔在抽筋挑肉。

  也不知江岳拔到第幾個指甲,期間江傾婉痛了醒,醒了痛,如此反覆不知道多少次。

  江岳的手停了,不是因為他累了亦或是有什麼悔改之意,而是江傾婉的指甲拔完了。

  他還想繼續拔江傾婉的手指,但想到後面還有聚會,他便選擇收斂收斂,畢竟手指甲太容易被看見了。

  腳趾甲可以穿鞋藏起來,手就沒那麼方便了。

  但無所謂,江岳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他看著酒杯中漂浮的十個黑色指甲,滿意的笑了笑。

  他將一壺溫水又倒在江傾婉的臉上,此時江傾婉依舊全身濕透了,頭髮粘連在一起,臉上化的淡妝也被沖吊,但還殘留一些眼線與粉底,看上去甚是狼狽。

  「看看我為你準備了什麼?」

  江岳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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