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治療
2024-09-20 10:19:51
作者: 能鴿
在他自己的世界裡兜兜轉轉,好似在找尋什麼東西,好似又沒有。
突然,他好像聽見了誰的呼喚,那是發自內心的聲音。
「婉婉?是你嗎?」
在他說完後,果不其然,他的面前出現了他的妻子婉婉。
他與她相隔不過幾米,他剛想向前將其摟住,只是沒等他靠近,便有一雙大手,直接將其抓走。
「救我,勝朽。」
「救我……」
「救……」
「……」
聲音越來越小,婉婉也離他越來越遠,他想追,突然發現自己的雙腿不知何時已經斷了,他恨,恨自己為什麼不能保護好婉婉。
沒等他悲傷,另一隻拿刀的大手向他襲來。
「想殺老子?特麼的,想都別想,老子還要救我老婆。」
徐有道觀察著左勝朽的變化,由一開始的憤怒到後面的面目猙獰,不管他在夢裡經歷了什麼都好,至少左勝朽有了活下去的欲望。
眼見眾徒弟都燃氣生的欲望,他知道攻心之術已成,於是轉頭看向徐青,開口道。
「為他們分別開好藥,熬成湯藥態,我再引氣到他們全身。」
徐青不敢怠慢,此時正是最關鍵的時候,但他也沒有著急,正所謂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現在心急也不能開好藥。
他一陣忙活,可算是弄好了對應的湯藥。
徐有道讓他放好在他們身前,分別對應好。
在其放置好後,只見其一巴掌拍地。
霎時間,湯藥如水龍騰空,化作蒸汽,輕撫在他們全身。
如葉震岳剛開始受資料那樣,他們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得紅潤。
「還需加把力。」
徐有道喃喃自語,隨即左手上,食指中指捏成道指,湯藥沸騰的更甚。
加大劑量。
徐有道的治療自始至終都是很快的,這次也不例外,在徐青驚訝的目光中,徐有道已經完成了一系列操作。
在此治療之後,他的徒弟已經完全脫離生命危險了,只需要好好休息即可。
他呼出一口氣,隨即看向兩人。
「你們辛苦一點,在這裡照顧一下他們吧,我有事出去一下。」
在治療好徒弟之後,他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很多,他想起之前凶了謝雨嫣,覺得有必要去道個歉,畢竟她也是出於好心。
在吩咐完注意事項後,他便出門了。
徐有道整理了一下表情,隨即走進了謝家豪宅內。
此時謝雨嫣與謝棠生夫妻正坐在客廳內,見到徐有道,謝棠生開口問道。
「你徒弟那邊沒事了吧?」
他語氣關切。
徐有道露出一個輕鬆的笑容。
「那當然,有我在,沒意外。」
當他眼神看向謝雨嫣時,發現後者避開他的目光,不願意與他對視,顯然是還有點脾氣。
徐有道笑嘻嘻的靠近謝雨嫣,隨即道。
「對不起啊老婆,我之前煩在心頭上,連我老婆我都呵斥,我太不是人了。」
「哼。」
其實謝雨嫣早就氣消了,她現在只是想找回點面子罷了。
剛剛謝棠生與楊秀瀾兩人對她說了不少,她也想通了,每個人都是有點脾氣的,都有心情不好的時候。
現在徐有道當眾道歉,謝雨嫣自然是心情舒暢了。
見謝雨嫣一副還在生氣的模樣,他又笑嘻嘻的哄了幾句。
又在謝棠生夫妻的勸說下,謝雨嫣才「原諒」了徐有道。
「我是看在爸媽的份上才原諒你的,要是你再惹我生氣,下次我可就不會原諒你了,聽見了嗎?」
「聽見了聽見了,謝謝老婆大人。」
見謝雨嫣鬆口,徐有道趕忙道。
「這還差不多。」
謝雨嫣的嘴角微翹。
「我要回去照顧徒弟了,先走一步,望老婆大人允許。」
「去吧。」
徐有道點頭轉身。
只是轉身的一瞬間,他那原本輕鬆又溫和的笑顏頓時垮掉,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陰沉無比的臉。
「女人就是矯情。」
徐有道在心中暗罵道,便加速離開。
……
遠在京城的江、秦兩家此時正忙著各自的爛攤子。
江家。
江岳與江傾婉都在書房之內。
江岳陰沉的看著江傾婉,他這次可以說是輸的十分徹底,一個人沒有剷除,反倒是將秦家得罪了,還給徐有道跑了。
簡直可笑。
「真是廢物,給你這麼久時間都不能拿下徐有道,留你有什麼用?吃乾飯的廢物。」
說罷就是一巴掌甩在後者的背。
一個猩紅的巴掌印浮現在她雪白的背上。
江傾婉直接被打到在帝,她敢怒不敢言,只能緩緩撐起身子,也不敢站起身。
只是她並沒有撐穩便被江岳一腳踹開。
拿起木凳對著後者就是一頓砸,完全就是不留餘力的打,壓根不把她當人。
只是他每次打時,都避開了臉。
只因在京城,江岳與江傾婉都是出了名的模範父女,和睦孝順。
江傾婉只能抱頭蜷縮在角落,被迫感受著身上的疼痛。
她回憶起在謝家被善待的日子,心裡很不是滋味,非親非故的謝家對她都如此之好,這江家怎麼就如此不堪?
秦家。
秦家大廳內,四周坐滿了秦家高層。
他們在軍中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如今他們聚在大廳內,商議著如何處置秦震勾搭外人,私用兵力。
「我坦白,都是我一時起了狼心,這才和江岳合作去……」
高層們聞言,個個交頭接耳,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有一個老人冷哼一聲道。
「犯事改正就行,這有什麼好處置的。」
此人是在嘲諷,因為之前秦震就所有犯錯,但因為秦震身份特殊,所以一直不怎麼受處罰。
另一個老人則說。
「該處置還是得有,不能壞了規矩。」
秦德興長年在外,不知道自己的小兒子經歷過什麼事,性情如何大變,所以並沒有聽出來那老人的嘲諷之意,只覺得有些奇怪。
他沒有說話,在等秦蕭處置。
高層都在等秦德興抉擇,但他們不知道的是,秦德興沒有權利去做抉擇。
秦家的權利以軍權為主,並不是以家權為主,也就是說,在家中的地位不能決定一切,犯了家事,有時候是牽連到軍事的,所以一般都是以軍法處置。
在場所有人除秦德興倆父子外,沒有人知道秦蕭的身份之高。
他們都催促著秦德興做決定,在他們眼裡,這件事非同小可,不給個交代,他們不會就此罷休。
只是,秦德興還沒開口,秦蕭便道。
「依軍法處置,流放西荒十年。」
此話一出,全場轟動。
「這……未免有些太重了吧。」
「是啊,好歹也是自家人。」
「十年,回來已經是中年了,大好時光就這樣荒廢了。」
但此時有人發出質疑,他問道。
「秦蕭,你能代表秦家主做決定?你官職比秦家主高?」
秦蕭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此時秦德興開口道。
「正是。」
聞言,一些高層暗自點頭,看向秦蕭眼神不禁帶著讚賞。
一些則是不可思議,他們完全沒有想到,秦蕭如此年輕,軍銜已經超越他的父親。
「你好狠毒,就因為這點小事,你要把我流放十年?」
秦震剛從秦德興的承認中回過神來,他隱隱有些恐懼,若真如此,那他的流放基本上是可以坐實了。
於是他開始走人情牌。
「爸,你要救救我,我還這麼年輕,不能去流放啊,十年之後,我什麼都沒有了。」
秦德興自然也是於心不忍的,他也不願意自己的兒子就這樣流放十年之久。
於是秦德興開口向秦蕭求情道。
「十年真的太久了,要不就罰幾個星期吧,相信他已經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爸,不行,軍人用軍法處置,做錯事了就該受罰,沒有人情可以講。」
秦蕭的雙眸甚是平靜,旁人所說的話都不能影響他的判斷。
四周的高層也紛紛為他求進。
「秦蕭啊,十年真的太久了,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都是自家人。」
「是啊,都是自家人,犯錯了沒必要罰這麼嚴,意思一下就夠了。」
「秦蕭,對待自家人,還是要講一點情面的,不然血緣關係拿來做什麼呢?」
秦蕭擺了擺手,一口否決了他們的話。
「各位不必多言,我心意已決,就這樣決定吧。」
秦震從地上猛的站起來,指著秦蕭的鼻子大吼道。
「你這是要反了?你以為你是誰?官大點很了不起嗎?全家人都不同意,就你一個人想這樣。」
秦蕭依舊不為所動,他面色平靜的看著秦震,緩緩道。
「這是你做錯的事情,你就應該承擔責任,而且這並不是什么小事,在軍隊裡面,你是私自動用兵力也足夠你死一次了。」
見此,眾人沒有再說話,秦蕭說的確實沒有錯,在軍隊裡面,秦震敢這麼做就是死路一條。
這樣的組織確實沒有太大的問題,若是死後,軍隊追究起來也好,有個說法,不然秦家可能因此被扣上黑鍋。
再座的都是聰明人,他們自然可以權衡他與秦震之間的利弊,所以他們只是勸阻了一兩句之後,便沒有再多說,畢竟剛剛幫秦震說話,已經算是賣了個人情給秦德興。
秦蕭環視的四周發現,沒有人再有意見時,他便下令將秦震送往西荒。
很快,便出現了幾個武裝人士將其抓住,將其雙手與雙腳拷上鐵拷。
「瘋子,你個瘋子,我才不要去流放,爸,你也肯定不願意我去流放的,對吧?你快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