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山中大宅
2024-05-05 00:52:42
作者: 雨沐石
對於這個女人的問話,文墨自然充耳不聞,完全不予理會。
我們就這樣一直走到了一處山腳下,才停了下來。
我以為到達了目的地,於是透過車窗向外張望。卻發現我們停在了一扇大鐵門的前面。這裡是一個兩扇的院門,前面那輛車裡的人,正在跟守在大門前的一個人在說著什麼。
很快大門打開,我們的車駛了進去,有往前走了一小會兒,最終在一片房子的跟前,我們乘坐的車子徹底停了下來,熄了火。
我們幾個從車上下來,經過了這半天的顛簸,我的兩條腿都有些麻了。
我看到譚家那個主事的女人從前面那輛車上下來,她仍舊帶著一個大墨鏡。我邁步向前,本想向她問個明白。
而就在這時,院子的大門再次打開了,有一輛車駛了進來,我還沒看清楚上面的人,那輛車就已經駛到了我跟前。一個人打開車門跳了下來,我定睛一看,驚訝的大叫:「二叔!你怎麼在這!」
二叔轉頭看到我,倒也並不驚訝,不過我看到他露出了一副奇怪的表情,難道是他是怪我私自行動了?
二叔邁步朝我走了過來,走的過程中他並沒有看我,我有種說不出的感覺,而且我注意到二叔的眼神有些閃爍。
等他真正來到我跟前的時候,眼神卻又恢復了正常,我不免思量,也許剛才是我多想了。二叔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後笑了笑:「怎麼樣大侄子,你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二叔,這到底怎麼回事?你不是在貴陽嗎?」
二叔撓了撓頭,「我那麼說是為了穩住你,擔心你會跟我一起過來。我沒想到你小子單槍匹馬就敢往這跑。」
我頓時無語,詫異的看了看二叔,但卻不能怪他什麼,只能長嘆了一口氣。
二叔拍了拍我的肩膀,「不得不說,你小子比我想像的要強的多。不過,也挺危險的,要不是我及時發現你出事了,然後聯繫了文墨去救你。不然的話,咱們叔侄的麻煩就大了。」
我點了點頭,又看了看文墨。原來,他和二叔之間已經聯繫過了。
二叔看到了後面站著的眼鏡,對他也打了個招呼,「眼鏡,咱們又見面了,這次多謝了!」
眼鏡也笑著揮了揮手,「二爺您客氣!」
二叔點了點頭,「你先留在這裡,回頭我會跟安爺說明的。」
我們說話間,譚家的那個女人就站在台階上看著我們,臉色冰冷,一言未發。儘管她帶著墨鏡,但我總覺得她在往我這個方向看。
二叔跟我們說完,就對著那個女人笑了笑。對方仍舊是冷冰冰的表情,二叔略顯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墨鏡女人轉頭跟旁邊的夥計說道:「帶他們去安排一下住處。」這時,剛才我們車上的女司機,走到了她的旁邊,輕聲的耳語了一番。說話間,她們把目光頭像了文墨的身上。我想,應該是因為文墨在車上所說的那番話。
一個夥計走過來,對我們說道:「各位請隨我來。」
我一邊走,一邊打量著四周,剛才進來的時候沒有注意,現在我細看過去,就發現這裡明顯是一處大宅。雖然所有的建築物都顯得十分的陳舊,甚至有的地方可以說是有些破敗,但是以我古代土木工程技術專業的知識來看,這裡的建築風格十分的考究,就連建築物的擺放似乎都不是隨意而為。因此,我判斷這個地方一定不一般。
我跟在二叔的後面,輕聲的問道:「二叔,你跟那個譚家的女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哦,」二叔應了一聲,「就是一個朋友。」
我一聽就不由的笑了笑,就憑我這些年看的惡俗言情偶像劇,但凡一個男人說一個女人就是一個朋友,那關係多半就不一般,這裡面一定有事!不過我知道我現在追問,肯定問不出什麼,於是我又問二叔,「二叔,譚家那大姐到底是什麼身份?」
二叔一邊走,一邊說道:「她就是譚大當家的女兒!」
一聽二叔說起譚大當家的,我的腦海中又想起了在古爾班通古特沙漠深處的見到的那具屍體,這麼說來那個女人年紀不小了,那就不能叫大姐了,得叫阿姨了。算起來她應該和二叔的年紀相仿,不過我看了看二叔那飽經滄桑,褶子成堆的老臉,不由的感嘆那女人保養有方。
那夥計把我們領到了各自住的地方,這裡地方很大,房間也很多。我們四個人每個人都有各自獨立的房間。別看外面顯得有些破舊,可裡面雖然說不上多麼豪華,卻乾淨整潔。
我坐在床上,回想著這幾天的經歷,事情變化的太快了,我好像還沒有緩過神來。我看了看屋裡,各種設施倒是一應俱全,不過我除了身上這身衣服卻再沒有其他的東西了,行李還扔在酒店。手機以及其他的一些隨身物品,都被那光頭給拿走了。
我嘆了口氣,就躺在了床上。剛剛在車上睡了一覺,現在雖然有一點疲勞,但是卻睡不著。我躺了一會兒,決定還是先去找二叔聊聊。
我起身打開門向二叔的房間走去,快要走到的時候,我注意到二叔的房間裡似乎有說話的聲音。
我心裡一動,下意識的就放輕了腳步,同時集中注意力去聽說話的內容。
我隱約聽到二叔的聲音說道:「......我沒想到他們會把卓然帶過來,麻煩你幫我送他離開。」
然後竟然是文墨聲音:「這樣好嗎,有些事情他早晚要面對。」
「但是,」二叔剛說這裡聲音就戛然而止了。
我有些納悶二叔說到一半為什麼不說了,正準備再走進一點仔細去聽的時候,二叔的房門突然間打開了,文墨站在門口淡淡的看著我。我想文墨一定是發現了我在門外。既然已經這樣,也就沒必要遮遮掩掩的了。
我走進房間,看了看他們兩個人,「你們剛才在說什麼?我早晚要面對什麼事?」
文墨沒有說話,而是平靜的看了看二叔。二叔卻嘆了口氣,「你這段時間面對的事情還少嗎?不能說你是卓家的人,我就不顧危險什麼事都讓你參與啊!」
我有些懷疑,「你們剛才說的是這個意思?」
「當然,」二叔信誓旦旦,「還能有什麼意思?事情不都擺在這,你自己不也調查的差不多了嗎!」
我在想追問,這時房門被人敲響。二叔走到去,打開房門一看,剛剛領我們過來的譚傢伙計正站在門口,他看了看我們三個,隨後把目光落在了二叔的身上,「卓二爺,我們當家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