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傾訴心事

  聞聲而落，一次千隻。

  陸茗雪稍微想了想，便轉過身來對小十一道:「十一，我覺得這門暗器的名字可以叫千雨飛針。」

  「這門暗器的原始毒針的射擊量很多，而且對應的獵物應聲而倒，你看看怎麼樣?」

  小十一露出滿意的笑容，像是被眼前這個女子的微笑所感染，道:「這個名字好!」

  

  約莫半個時辰過去了，陸茗雪坐著的腰腿有些酥麻，便準備與小十一道別，臨走之際對他說:「這門暗器製作的很好，我覺的我們像蘭，殷卉等其它的重要成員，都需要一個這樣的暗器，特別是蘭，她最近在生你的氣，你做些稀奇玩意送給她，她一定會很開心的。」

  小十一口中有些梗塞，可是還是苦笑道:「雪姐姐說的不錯，可是這個千雨飛針卻是特意送與雪姐姐的。」

  一時之間，時間靜默。陸茗雪笑了笑便離開了小十一的書房，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出門時，殷卉已經在樓上的第二間房間，等待陸茗雪了，陸茗雪見那白衣女子十分憔悴的坐在屋子裡，倒了兩杯茶水，於是陸茗雪便是直接走了進去。

  此間，殷卉沒有言語，只是自顧自的喝起了茶，陸茗雪也沒有說話，坐下以後，便拿起陶土製作的磨砂茶杯，輕輕喝了一口。

  茶雖然聞起來十分的清香，像是來自大山深處的味道，可是入口卻極其苦澀，陸茗雪放下茶杯，道:「最近怎麼樣?」

  那白衣女子苦笑著搖了搖頭，又倒上一杯，若說酒千杯便醉，不知道怎麼了，殷卉像是被一杯杯的茶給灌得微醺，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有些虛弱道:「就是這樣。」

  陸茗雪知道，此時的殷卉藏著秘密，她並不想向她提起，便來了一個以茶寓意，來排解心中的愁悶。「看來我得花好長的時間來博殷卉小姐一笑了。」陸茗雪有些無奈，可是殷卉沒有在意她的話，像是有些輕鬆，嘆了口氣。

  「茗雪，如果曾經有兩條相逆的河流，因為一些原因……而和在了一起，但是他們的作用卻在時間的作用下，一條補給湖，而另一條卻用來分流湖泊里的湖水，你說既然是殊途，是否一開始便不應該會集在一起呢？」

  殷卉話裡有話，卻是她最近一直再去苦惱的問題，一條河流值得是她自己，而另一條指的便是左牧時，他和左牧時的相遇，也許是上天的註定，可是他們是相排斥的兩大幫派，跟可以說是仇敵，可是在感情面前，殷卉是越來越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問問陸茗雪或許會得到一些別的答案。

  「嗯……河流的分流和相會，這個問題，在於兩條河是怎麼想的。」

  「若是兩條河流都不願意匯集，那麼湖裡的水便是哪一方的力量大，就獲得了對湖水的控制權。反之，便是等待下一次的河流的改道……」

  陸茗雪說完便再次喝下了倒滿的苦茶，她現在好像是有些明白蘊含在茶裡面的寓意了，他們之間的種種過往，便是這聞著香，品著苦的茶水。但是解鈴還需寄鈴人，一切還在於他們對於彼此的看法。

  殷卉陰鬱的面容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他們的意願?突然，殷卉笑了起來，別有意味的看了一眼陸茗雪，便道:「我請茗雪來喝茶，到是收貨了許多呢。」

  「是嗎？這茶雖然苦，可是細細品味，留下的卻是淡淡的清甜，也許苦盡甘來便是別有一番滋味蘊含在其中。」陸茗雪笑了笑，調整了一下坐姿，這間茶房的案台低矮，她與殷卉都是跪坐在一個方形的墊子上，坐久了便會腳酸，加之剛才在小十一那裡又坐了好些時日，便覺得渾身不自在。

  殷卉接下便是話鋒一轉聊到了黑衣人上:「茗雪，你了解到的黑衣人下落有了多少了？」

  陸茗雪有些驚訝，本來還想自己問的，可是想到上次的遇刺事件，最終還是猶豫了起來，現在她自己問起來，陸茗雪到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應該是沒有結果的吧？其實他們的事就放下吧，不會有結果的，除非等到下次，他們再次出擊，我們才有可能知道他們的身份……」殷卉到是爽快，那些人她盯著的時間起碼也得有快六年了，無論她用什麼辦法，都找不到他們，甚至可以用人間蒸發來形容他們。

  「他們的線索對我很重要，再這些年的打探之中只聽見他們相識來自一個叫做雲的暗殺組織，也許這不是真名，只是一個代號，因為在江湖上，用雲來命名的幫派實在是太多了，他們每次拍出來的殺手要麼是窮凶極惡的匪徒，要麼就是殺人不眨眼的變態。」

  殷卉嘆了口氣，眼中流露出了一絲殺意，能夠說這麼多，已經是她的底線了。

  「嗯，謝謝你告訴我這麼多，雖然調查他們可能是大海撈針，可是不找到他，誰也不知道誰會是這場事件的後續受害者。」陸茗雪堅定道，前世的殺戮的一幕幕還沒有消散，這幾個殺手又有什麼可以單心的?

  「殷卉，你知道阡山怎麼走嗎?」陸茗雪知道從小十一那裡試問不出什麼來的了，殷卉常年經商，接觸的人多，想必對這個地方時有所耳聞的。

  「阡山，是阡山靈藥的那個地方嗎？」殷卉輕輕思索一會兒，便對陸茗雪道:「你想去尋靈藥？」

  陸茗雪點了點頭，殷卉眼裡也像是對那個地方的印象不好一般，道:「那個地方風氣惡劣，還是最好不去為妙。」

  「我曾經也去過阡山求取靈藥，光是到達就十分疲憊，那裡的旅店，酒館漫天要價，扒手盜賊很多，說起來，我都有被騙過，身無分文的流落街頭，見到的景象就是更為惡劣，有人為了靈藥像是發瘋了一樣，將自己的妻兒買與他人，可是卻被高價的利潤欺騙，最終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