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二踢腳雙響炮

  賈瑞明白司棋沒說出口的話想說什麼，司棋也明白賈瑞說的點滴不差，不由得慘笑出聲。

  「被親爹賣了一次，又被夫家轉賣，二小姐和我還真是，值錢的物件呢！」

  賈瑞知道司棋此女很有一股子烈性，他深吸一口耐心解釋寬慰。

  「你捫心自問，這對你們來說是不是最好的結果？如果留在孫家，以孫紹祖的為人，你們恐怕活不過一年，而這一兩年來，我的為人你們應該有所了解，或者聽旁人提過，不說別的，對自家的女人可從來沒有虧待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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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迎春又恢復成二木頭，司棋不由自主的點點頭。

  她儘管和秦可卿等女接觸不多，但是榮國府內的僕婢們私下裡經常傳播小道消息，什麼話都說。

  提及化名兼美的秦可卿，西廊下的五嫂子，以前府里的丫鬟茜雪，一個個羨慕的恨不得取而代之。

  榮國府里的丫鬟僕婢們大多眉清目秀略有姿色，對比下來，秦可卿現在的容貌乏善可陳，五嫂子那在她們看來都是老梆子了，茜雪的出身更不用提。

  這給了她們極大的信心，可惜想拋個媚眼都沒機會。

  「你們暫時在這裡住著，這宅院孫紹祖已經在前幾天都典當給我了，包括闔府的僕從下人，如果你們願意跟我回甜水胡同也行……」

  「不要！」

  賈迎春突然開腔說道：「就在這裡住著吧！若是被人得知我……我……對你對我都不好。」

  賈瑞難得聽賈迎春說幾句話，笑吟吟的問道：「迎春你可想好了，我現在趁熱打鐵把你們接回去，即使傳揚出去別人也只會指責賈赦和孫紹祖的不是，對你們只會同情，等過了這陣風，傳揚出去好說不好聽，你再回到榮國府可就掉價了。」

  司棋聽到賈瑞如此言說，知道賈瑞說的是正理，是為她們主僕著想。

  但是賈迎春二木頭的性子上來，她也沒轍，只能聽之任之。

  賈瑞今晚過來可不是專門給賈迎春和司棋「話聊」的，其實更多的還是獵奇心理作祟。

  尤其是看著司棋那仿佛比藍排運動員還高大豐壯的身材，偏偏又顏值頗高的臉蛋，心裡就沒來由的刺癢。

  「時間也不早了，咱們歇息吧！」

  賈瑞此言一出，賈迎春和司棋的臉上終於僵了，五官仿佛被凍結。

  她們剛才光顧著驚愕驚訝，此時才想起來，她們的身份從官方認定來說，已經是賈瑞買來的小妾和丫鬟。

  這要是一起歇息，可不是光蓋被子睡覺，而是要有肌膚之親。

  邢夫人雖然是賈迎春的繼母，但是一些出閣前的床笫教育都讓府里的老嬤嬤給說了說，賈迎春和司棋都隱約知道洞房花燭夜該幹什麼。

  賈瑞沒有遲疑，說實話，他眼饞司棋很久了，甚至賈迎春在他看來都是附贈的。

  但是主僕有別就得有主有次，他還是先主攻賈迎春，然後發現自己撿到了寶藏。

  過程不必細表，總之賈瑞收穫了意外之喜，特別是在床笫之間，賈迎春一點都不像是木頭。

  簡直就是二木頭變成了二踢腳雙響炮，妙不可言。

  而輪到讓他心裡刺癢的司棋，一朝得償所願，自然是要仔細把玩品嘗。

  司棋這個仿佛藍排運動員的主兒，近乎於打了兩個全場，賈瑞這個「教練」都驚詫了，當然也是樂在其中。

  一夜好睡，司棋起床之後又伺候賈瑞和迎春更衣洗漱。

  昨晚她盡到了自己的義務，等真的領略此中滋味，通透了才知道別有天地，再看賈瑞的眼神已經柔和了許多。

  然後再看迎春，她是一萬個沒想到，二木頭一樣的迎春還有那樣的一面，昨晚可是把她嚇了一大跳。

  賈瑞梳洗完畢，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沓銀票遞給司棋。

  「迎春既然不願意現在去甜水胡同，那麼你們就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孫紹祖我會讓他去別處居住，等迎春覺得時機合適你們再搬到甜水胡同即可，這些銀子你們拿去用度，不夠了跟我說。」

  司棋見都是一千兩面額的銀票，小心的貼身收好。

  她並不是一個愛錢的人，但卻知道沒有銀子萬萬不行，僕從婢女都是要澆油才使喚的順手。

  而且賈瑞如此大方，她們的日子也會好過不少。

  賈瑞又捏了捏迎春的臉蛋，「你呀！性子是木訥了一些，人卻是極好的，我很喜歡。」

  迎春臉頰緋紅，她昨晚就像是開了竅似的，人看著也不再像以前那麼木頭了。

  等賈瑞走了，司棋把銀票放進小箱子裡鎖好，看著粉面仍然紅潤的迎春，嘖嘖幾聲道：「二小姐，你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這還真是開了竅不成？」

  司棋因為是下人丫鬟，偶爾能聽到那些年紀大一些的僕婢或者老嬤嬤說一些粗鄙之言。

  按照那些過來人的說法，迎春昨晚可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強，都要盪到天上去了。

  結果那事兒一過天一亮，又變成了木頭魚，這可真是一大奇景，怪不得賈瑞都說喜歡呢！男人哪有不喜歡這樣的。

  如果賈瑞知道司棋心中所想，只會告訴她一個後來的詞兒，主打反差。

  賈迎春抿了抿嘴唇，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司棋，「司棋，瑞哥比喜歡我更喜歡你，你們比我在一起的時間長多了。」

  司棋手扶額頭，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隨即想到迎春說的還真是不差，再一想到賈瑞貼著她耳邊說的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髒話，身子也不禁發軟，痴痴道：「二小姐，我們這好像算是因禍得福呢！」

  賈瑞擺平了賈迎春和司棋的事情，便安心的等著秦可卿等女待產，偶爾回去王熙鳳那裡，香菱那裡勾兌勾兌。

  至於李紈那裡進展倒是不順利，她們家出了喪事，已經離開一個多月了。

  這月十五晚上，秦可卿先感覺到陣痛，然後是五嫂子，折騰到下半夜終於先後順利產下一子一女。

  賈瑞的耳邊也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