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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竟然是他

2024-09-20 01:18:36 作者: 簡尾喵

  「你居然給我下藥?!」

  儘管是懷著悲憤出聲,但因為被下了藥的緣故,她說出來的話軟綿綿的,沒有一點攻擊力。

  「你……」程稚心撐著桌子起身,看向阮湘的眼神中出現了一抹極深的痛色,她伸出手想要去抓住這個女人,問問她。

  不是念了她很久嗎?不是把她的照片一直帶在身上嗎不是被徐鴻逼迫的嗎?不是……

  阮湘輕巧地往後退了一步,程稚心磕絆著摔在了地上,眼皮終於再也不受控制地緩緩合上。

  阮湘站在她不遠處看了她一會兒,神情有些複雜,眼神卻漸漸地冷硬起來,喃喃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你可不要怪媽媽。」

  沒過一會兒,包廂的門忽然被拉開了,阮湘抬頭看去,眼神中的冷硬頓時褪了個乾乾淨淨,她攏了攏耳邊的碎發,拋了個媚眼過去:「徐總,人家這辦事能力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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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鴻饒有興趣地看了看地上趴著不省人事的女孩,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盛,他瞥了阮湘一眼,笑容愈發地曖昧:「放心,肯定少不了你的。」

  「我這女兒可是季大少的心頭好,人家這次算是將身家性命都跟你綁在了一塊呢。」阮湘扭著腰靠近他,兩步路的距離硬生生被她走出了步步生蓮。

  徐鴻一把摟住她,低聲笑得開懷,「俗話說,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咱們兩個不是早就在一塊兒了嗎。」

  「討厭……」

  而此刻的季氏大廈,季宸寧聽著藍牙耳機里傳來的一對男女竊笑聲,臉色緩緩地陰沉了下來,他掛斷電話,拿起桌子上的車鑰匙,大步流星地朝外面走去。

  「哎,你去哪?是不是心心遇到危險了?」裴以川估摸著如果不是程稚心出狀況了,應該不會有什麼事能讓他這發小臉色變得這麼快才對。

  季宸寧沒有理會他,只是對迎上來的宋豊吩咐道:「通知跟著心心的人,上吉味齋把人救下來,天字號第三包廂。」

  「是。」宋豊知道事態緊急,也沒有多問什麼,立刻便通知了下去,但沒過多久他臉色變,「豁」地一下轉頭匯報給身旁的主子:「先生,天字號里沒人,程小姐也不見了,她的手機留在了包廂里。」

  季宸寧眉頭越皺越緊,臉色微微有些難看,「查吉味齋,先封鎖那裡。」

  對方很明顯是有備而來,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把程稚心帶出了吉味齋,肯定跟內部人員有串通。

  「真出事了啊。」裴以川看著前方行色匆匆的主僕倆,小聲嘀咕了一句,想了想後還是靜悄悄地跟在了後面。

  程稚心感覺自己像是在黑暗中待了很久很久,待到她記起自己是誰,又究竟為什麼會睡過去後,意識才漸漸地開始回籠。

  阮湘……

  想到這個人名,程稚心掙扎著睜開眼清醒過來,儘管頭痛得厲害,但她的視線卻在一點一點地清晰起來。

  周圍的環境很是昏暗,地上木質地板似乎積了些灰塵,呼吸的時候感覺了渾濁的空氣,程稚心慢慢地揚起頭,本能地朝著唯一的光線來源處看去。

  那是一扇窄小的天窗,緊緊地合攏著沒有半點縫隙,除了外界的光能透過玻璃照進來以外,任何風景都被攔在了外面。

  她根本沒辦法判斷這是在哪裡,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似乎是一間閣樓。

  程稚心眯了眯眼,待眼睛可以適應周圍的昏暗以外,腦袋便轉來轉去地觀察起周圍的環境,忽然她不經意間掃到了一雙眼睛。

  「啊……」短促的尖叫被卡在喉嚨里,程稚心這下是徹底地清醒了,她喘著氣再去看那雙眼鏡時,卻發現那是一幅畫像,而且眼熟得緊。

  「徐昭佩……」

  程稚心喃喃道,在認出是誰後,心裡的恐懼也驅散了不少。

  畫像上的徐昭佩將頭髮挽起,一身大紅旗袍,貴氣而優雅,帶著一絲嫵媚的雙眼正透過平面死死地盯著她,在昏暗的閣樓中還是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這幅畫放在這裡,程稚心也確定了綁架她的人的身份。

  「阮湘……」

  想到徐鴻,程稚心不由得再度咬牙切齒地咀嚼了一遍這個名字,她本想著小心為上,沒想到還是一不小心著了她的道,看來她是真當與徐鴻狼狽為奸了。

  幸好她一路上跟季宸寧都早早地有了聯繫,想必他這個時候已經在尋找她的路上了。

  現在知道是誰綁了她,程稚心反倒沒那麼急著找逃生出口了,她得想辦法多從徐鴻這裡套出一些他跟阮湘的交易細節來。

  既然綁了她,總得讓這些人出點利息。

  程稚心動了動僵硬的身軀,雙手被繩子綁在身後許久未曾活動實在是有些不舒服,但她剛打算坐起來活動一下,閣樓的門外面木板地上就傳來了不堪負重的「吱呀」聲。

  有人來了!

  程稚心心裡一下子警惕起來,卻也沒有過多的害怕,她雙眼明亮地盯著門口,以至於外面的人推門進來對上這樣一雙精神的杏眼時還有些驚訝。

  但驚訝的不僅僅是他,程稚心看見來人時也吃了一驚。

  她怎麼也沒想到,出現在這裡的並不是徐鴻,而是何祖成!

  推門進來的男人眼神陰鷙而冷漠,隨著皺眉的動作,額頭的皺紋如同一條條溝壑一般,面容蒼老而疲憊。

  一段時間未見,當初意氣風發的商業霸主居然淪落到了這個名字地步,可見近來發生的事情對他的打擊有多大。

  何祖成這段日子的確過得很不好,兒子的死讓他備受打擊,妻子傷心至極,整個家都籠罩著一片愁雲慘澹,公司又在與祁家翻臉死磕的情況下元氣大傷,至今都還留下了一堆爛攤子,恐怕再也難現昔日盛況。

  至於殺害他兒子的兇手,一個祁菲已經進了監獄裡,他有的是手段去慢慢折磨她,但另一個兇手他卻毫無辦法。

  何祖成盯著地上的女孩,眼裡凶光一閃,心中恨意慢慢地升騰起來達到了一個頂峰。

  他這一生為了何家委曲求全,在商場上對著那個男人百般伏低做小,卻不想自己的兒子最終還是因為牽涉了他而死去,何家能有今天也是拜他所賜,他豈能不恨!

  答應了妻子要將害了兒子的兇手一個個解決,但他卻拿那個男人一點辦法都沒有,於是只能將想法動到了其他人的頭上。

  「何祖成?」程稚心面色一變,眼裡有明顯的詫異,她原以為出現的會是徐鴻,都已經做好了跟其斡旋、套話的準備,但何祖成的出現卻殺了她一個措手不及,腦海里原本已經構思好的計劃盡數消失。

  「程小姐,別來無恙。」何祖成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最終選擇邁步向她走去,順手帶上了門。

  「徐鴻呢?你跟他聯手綁架我?」程稚心皺眉,心裡隱秘地起了一絲慌亂,她萬萬沒想到這兩人會聯手,原本心中安全感十足,此刻卻出現了一抹不確定。

  何祖成不置可否,冷著臉在程稚心身前站著,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你還不算太笨。」

  程稚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仰頭直視著何祖成:「何先生,與徐鴻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要知道他女兒的死與令郎脫不開關係,若不是他派去的人中途虜走了我,徐昭佩也不會死得那麼慘,這一點徐鴻心裡想必清楚得很哦,您心裡也清楚。」

  「嘴皮子倒是厲害。」何祖成陰沉著臉盯著她,表情沒有一絲波動,「難怪季宸寧被你哄得團團轉。」

  程稚心說的這些他混了這麼多年豈會不清楚,說不定徐鴻就是在等他殺了程稚心後好將他捅進監獄裡去,這樣正好一箭雙鵰,將跟他女兒死有關的人一網打盡。

  但明知道有可能是陷阱,他還是跳進來了,因為胸腔中的那團怒火與恨意已經快要將他折磨得發瘋,他無時無刻不在詛咒著季家的人,但靠天不如靠自己,他總會有辦法讓那個自以為是的男人付出代價。

  程稚心將男人眼睛裡逐漸湧起的瘋狂看得清清楚楚,心中的慌亂又擴大了一些,她沒料到的是何祖成居然對她的恨意這般深。

  「何先生,冤有頭債有主,令郎的死究竟與誰有關,法律已經做出了判決。我知道您心中還對我有意見,但我當初是被您兒子無辜虜去的,是非黑白,您坐了這麼多年高位總該心裡清楚。而且對我下手,季家必不會善罷甘休,何家已經元氣大傷,何苦還要搭上最後一口氣。」

  程稚心邊說邊觀察著何祖成的神情,見他神情略有鬆動後悄悄地緩了口氣,只要這人心裡還有些忌憚便好,但就在她預備再多勸說一些的時候,瞥見了何祖成眼裡的譏諷。

  「怎麼不繼續說了?」男人陰惻惻地一笑,眼裡的譏誚越發地濃重,「你以為你搬出季家,搬出季宸寧來就行了?我告訴你,你現在可是被姓季的連累到這裡來的,如今越是提季家,你就死得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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