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嬌妻七分甜> 第二百二十七章伺機

第二百二十七章伺機

2024-09-20 01:09:37 作者: 簡尾喵

  何昀越是怕了那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了,這會兒不太想正面觸其霉頭,又被祁菲逼問,只能隨口先糊弄著:「不用下藥,只要把她跟孟星河在一起的親密照片發給季宸寧,應該就足夠了。」

  

  「照片?」

  這倒是簡單,祁菲聽了有些意動,但細一想還是搖了搖頭:「季宸寧恐怕不會相信吧。」

  她可是知道季宸寧為了那女人連命都不要的事,如果沒有實打實的證據,他恐怕不會因為幾張親密些的照片就拋棄那狐媚子。

  季宸寧這人實在難搞,如果是個普通人,他們早就……普通人?

  腦中驟然閃過一個念頭,祁菲眼眸一動,猛地一拍掌:「有了!」

  何昀越被她驚了一下,顯然沒跟上她的腦迴路,一垂眼先看到了被拂開的薄被下帶著紅痕的肌膚,一時晃神:「有什麼?」

  沒注意到男人的目光,祁菲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我是在想,季宸寧不好對付,但我們可以直接從那女人身上下手啊!」

  說話的功夫方才的念頭已經漸漸成型:「也許我們可以打輿論戰。這些照片季宸寧不信,但是有的別人信哪!」

  「輿論戰?」何昀越有些不解地重複了一遍這個名詞。

  「人言可畏,只要造成她腳踏兩條船的假象,我倒要看看到時候被唾沫淹沒的程稚心還怎麼在季家待下去!」祁菲眼裡閃過一絲得意的光。

  如若是普通的女人,腳踏兩條船這種事可能不會引起大波瀾,最多也只是被罵幾句,就會被埋沒在快節奏的資訊時代中。

  但程稚心不同啊,她踏的是誰?

  一個是季氏集團的CEO,一個是國內首屈一指的神經科天才醫生。嘿,霸著這兩個優質男人,她不被罵死才怪!

  何昀越也終於從那些旖旎的情思中拔出神來,略一想便明白了祁菲的意思,頓時大喜:「妙啊!」有些事季宸寧不在意,不代表季家人也能不在意!

  祁菲嗤了一聲,像是看到了程稚心被輿論攻擊後灰頭土臉的樣子,委身他人的鬱氣也散了不少,甚至能平心靜氣的同何昀越商量接下來的計劃:「不過,還是得先拍到她跟孟星河的照片才行。」

  懷中人眨巴著眼睛巴巴的看過來,這種時候何昀越哪還能說出拒絕的話來,當下便滿口答應:「這件事交給我,菲菲,你就等著瞧好吧!」

  只是這計劃最多算有了一個模糊的輪廓,但他們也不知道程稚心究竟什麼時候會去見孟星河,只能暫且先蟄伏下來,伺機而動。

  -

  夜已深,繁星高照。

  程稚心捧著一杯溫熱的牛奶出神地望著窗戶外濃重的夜色,即使能見度並不高,只能瞧見一片黑黢黢,她仿佛也覺得似乎下一秒就會有一束強烈的車前燈劃破。

  但可惜,並沒有。

  她已經接連幾天沒見到季宸寧了,往往等她下樓用早飯的時候他已經出門去了公司,而等到她熟睡時那人才從外面歸來。

  她知道對方最近在忙公司的事,而且似乎是有關於她被下藥的事,可心頭不免還是有點兒失落。

  斂下眼眸,程稚心將杯中已經微涼的牛奶捧起來一口飲盡,唇邊沾染了一圈白色的奶漬,小花貓一般。

  她用手背抹了一把嘴唇,將杯子洗乾淨後便上樓進了房間,掀開床鋪,摁滅床頭燈後闔上了眼。

  但今夜她睡得並不安穩,一直處在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里,也許是晚上喝的那杯牛奶加的糖太多了,她迷迷糊糊間感覺有些口乾舌燥,掙扎著想睜開眼去倒杯水喝。

  可還沒等她抬手摁亮床頭燈,便聽見門口那裡傳來一聲輕微的「咔嚓」聲。

  這一點點聲響在空曠安靜的黑暗中被無數倍放大,讓她伸出的手頓時僵在了原處。

  這麼晚了會是誰?總不能是別墅里進了賊吧?

  她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垂在身側的手下意識地揪緊了被子。

  但下一秒她又安下心來,那個人說過臨江別墅的安全系統一點也不輸老宅的,通天本領的小偷也偷不到這裡來。

  那究竟是誰?

  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走廊里的聲控燈亮了起來,向這方被撕裂的黑暗空間灑進來一方光亮。

  程稚心微微眯開一條眼縫兒,狹窄的視野中似乎瞧見那邊站了一個人。

  他站在門邊,一手擰著門把手,一手撐在門框邊,地上的方寸光明里拽著他長長的影子,光線的角度讓他後背暴露無疑,面貌卻隱沒在黑暗裡,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從身形上分辨出是個男人。

  男人在門口頓了不久便向床邊走來,嚇得女孩立刻閉緊了眼,裝作熟睡的模樣。

  下一秒她便感覺床邊微陷,一股清冷的氣息靠近了她,還混著一絲酒味,男人炙熱的呼吸鋪灑在她的面上,額頭傳來溫軟的觸感。

  這股氣息她太熟悉了。

  每次都她後退或遇到危險時都會出現,大腦已經直接將他列入了「安全」範圍。程稚心的心徹底安定了下來。

  下一秒她腦子的困意便又泛了上來,卻強撐著一絲清明,想看他接下來想做什麼。

  但男人什麼也沒有做,仔細地替她掖了掖被子後便從床邊起身離去。

  大床微微彈了一下後便恢復了正常,程稚心的心裡卻有些空落,幾乎下意識地伸出手拽住了男人的衣擺。

  削長的身軀瞬時頓住,他回頭看了看依舊緊閉著眼都女孩和那隻拽著他衣服的小手,過了會兒才道:「什麼時候醒的?」

  像是怕吵著她一般,男人還特意壓低了聲音。

  低啞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程稚心強迫自己睜開眼看向床邊那個模糊的身影,手肘撐著身子半坐了起來。

  她鬆開男人的衣擺,揉了揉眼:「你進來的時候。」話一說出口卻是艱澀干啞,她張了張嘴,感覺喉嚨有些不舒服。

  「我渴了。」她看向他,睡眼惺忪的模樣透著一絲委屈,軟糯著聲音向他討水喝,可憐巴巴的。

  「我去倒水。」男人的語氣不自覺地鬆軟下來,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起身下樓倒了一杯溫水過來,順手摁亮了床頭燈。

  暖黃色的燈光落在兩人的身上,像是一支毛筆,將原本藏匿於黑暗之中的男人五官細膩地勾勒了出來。

  赫然便是深夜歸來的季宸寧。

  他端著杯子,小口小口地餵著程稚心喝水,等人喝完後無比自然地伸出大拇指將她唇角的一滴水抹去。

  注意到她只穿著睡裙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又將被子向上提了提,將她牢牢裹住:「天冷,別感冒了。」

  程稚心喝過水後清醒了不少,目光便黏在了坐在床側的人身上。

  這麼多天了,她還是第一次跟這人碰面。

  他身上穿的黑色西裝還未來得及脫去,顯然是回來的第一時間便來瞧她了。程稚心心中甜蜜,卻又心疼他眉間的疲憊,忍不住道:「李醫生都說了要有個循環漸序的過程,你不要太過勞神傷到身體了。」

  幾天沒見的擔心關切都擠在這時涌了出來,她甚至顧不上男人回答,一個勁兒的問:「這幾天有好好吃飯麼?你是不是還喝酒了?傷剛好怎麼能喝酒?」

  「只喝了一點點,今晚是個應酬,不能不給人面子。」

  季宸寧解釋了一句,手中握著還帶著水溫的杯子,聽著她軟軟的聲音在耳旁嘮叨,這幾天的疲憊仿佛都一掃而空,連心也滾燙起來。

  先前打壓何家還好,但畢竟也是南城有根有底的家族,如今要想讓他們在最短的時間內付出最慘痛的代價,甚至連根拔除,他也只能辛苦一點。

  但為了眼前這人,再辛苦都是值得的。

  季宸寧貪戀這會兒的溫暖,默不作聲地聽著她的責怪,敏銳地察覺出了抱怨的話底下那一分擔憂和關心。

  他低低笑了一聲,原本鋒銳的雙眼柔和下來,連深邃的五官都溫潤了不少。

  「你笑什麼?」

  像是看出了他所思所想,程稚心幾乎下意識的板起臉,對上他溫柔的眼神時卻不由得避開了視線,耳垂有些紅。

  「我們這樣像不像夫妻?」他偏頭問她,眼眸里儘是笑意。

  程稚心突然卡了殼,紅暈漫上臉頰,在他的視線中慢慢地垂下頭去,心臟卻開始劇烈地跳動起來。

  的確很像,她就像是一位在家等待丈夫的妻子一般,等到晚歸的丈夫後便不自覺地數落起他來,卻還是掩飾不住埋怨下的那些關心。

  像是覺得燈光下害羞的人好看的緊,季宸寧看不夠似的又補了一句:「明天跟我一起去個酒會吧。」既然在家裡放心不下,不如就到他身邊來正大光明地「監視」他。

  之前不帶人一起出去是怕她在外面出了什麼危險,而且他這幾天行程安排得密密麻麻,連宋豊都有些吃不消,他也不想她累著。

  現在事情都解決得差不多了,何昀越也被送出國,有他在身邊,也不用太擔心安全問題。

  「我麼?」程稚心有些猶豫,能讓他出席的一般都是商圈的頂級酒宴吧?帶她去真的沒問題嗎?

  「只是一個商業性質的酒會而已,對方邀請了我,而且——」季宸寧忽然靠近她,壓低了聲音,「這麼多天沒見,你就不想我麼?」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