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習慣

  不過聽到宋燕的話，她忍不住笑了，這算是對她哪門子的好？

  「是我沒福氣消受，這種垃圾以後，不要扔給我了。」

  「你！」宋燕氣得又想要動手，磨砂玻璃門的辦公室外面圍了不少看熱鬧的職員，連公司的總經理都被驚動了。

  「這是怎麼了！」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從門外面走了進來。

  「老大！我們公司竟然招了作風這麼不正的女人！」宋燕率先告狀：「她養的小白臉動手打傷了我表弟！」

  「不管因為什麼原因，在公司吵吵鬧鬧像什麼樣子？」中年男很生氣，根本聽不進去。

  「有問題去找警察調解！這裡是工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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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不起，因為我的私事導致了糾紛，給您添麻煩了。」

  沈念陳述了事實，雖然這不是她主觀造成的結果。

  「待會兒還有客戶來談合作，如果因為你們兩個的原因，把你們炒了也賠不起！」

  中年男並不想要做調解的老娘舅，把兩個人都大罵了一頓。

  「今天可是有個商談注資的重要客戶，要是被他看到了，像什麼樣子？」

  「我已經看到了。」顧辰夜穿一身梵谷綠西裝，渾身透著寒意。

  顧辰夜大步走了進來，語氣玩味：「真是一齣好戲。」

  「王總想不到，你們公司還招這種女人？」

  沈念一瞬間氣結，這個始作俑者，倒跑來看戲了？

  王總這會兒殺了沈念和宋燕的心都有了，他五千萬的注資，很可能就沒有了！

  「顧總別生氣，是我沒管教好下面的人！」平常頤指氣使的王總，這會兒點頭哈腰，就差把舔字寫在了臉上。

  「今天這事兒是個意外，要不咱們出去談談？我在麗華庭定了個包廂……」

  顧辰夜的視線在沈念身上打了個轉，笑得意味深長：「我們該談的，都談得差不多了。」

  王總也是職場老油條了，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立刻吩咐沈念：「你拿上企劃書，和顧總去談。」

  沈念沒有拒絕的餘地，拿上企劃書，打開了駕駛座的車門，一副公事公辦的架勢。

  顧辰夜一把拉住她，把她塞進了副駕駛。

  「你們王總不是讓你跟我談生意嗎？」

  沈念抱著企劃書，始終一聲不吭。

  顧辰夜語氣嘲弄：「你以前，不是挺會吵架的嗎？」

  他上高中那會兒，在學校被霸凌，沈念跟個潑婦罵街一樣，把對面中年婦女都罵哭了。

  「你昨晚打人了。」沈念終於打破了沉默，卻沒有接他的話。

  顧辰夜的臉色一僵：「怎麼？你心疼？」

  沈念轉頭看著他的側臉，語氣嚴肅：「你為什麼要打人？都幾歲的人了，還只能想到用打人來解決問題嗎？」

  「沈念？你以為你是誰！我的監護人嗎？」

  顧辰夜一腳踩了剎車，車子停在了路邊。

  「下去！」顧辰夜的脾氣毫無道理，他神色兇狠，瞪著沈念，像是在報復沈念昨晚趕他走。

  沈念抱著企劃案，蹬著十厘米的高跟鞋，用力地解開了安全帶。

  她狠狠地吸了口氣，才讓自己冷靜下來。她又不經意地說了，帶著說教意味的話。

  習慣，真是個很可怕的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