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9章 審問哈德
2024-09-20 01:41:47
作者: 堤雪引梅
伊迪瞪大眼睛,沒想到會從司慕雪這裡得到這個爆炸性的消息:「所以,你是很早以前就開始懷疑國師和我們了。並且,在去東境之前就已經想好了一些對策。」
司慕雪勾了勾唇:「我當時只是懷疑。畢竟伊迪先生在陛下面前實在表現得太像一朵純潔無瑕的大白蓮了。伊迪,我勸你還是老實一點,不要以為我當真不敢弄死你。」
伊迪嘴唇顫了顫:「那你還是弄死我吧。」
司慕雪佯裝失望,嘆了口氣:「那不行,我現在新特製了一種藥,專克你們西洋人的。正好在你身體裡攪合攪合。我可捨不得我的藥人這麼容易就死了。」
伊迪閉上眼睛:「還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吧。」
解元摩拳擦掌:「王妃,我看他還是油鹽不進呢。」
「不急,我有的是時間。」司慕雪蹲下身,又將哈德一針扎醒。伸手拍拍他的臉,「嗯,這個也醒了。我看你們兩個這回又要滅誰的口。」
伊迪聞言,驚恐地瞪大眼睛。
哈德重重咳嗽兩聲,看著司慕雪的眼底充滿了恨意。
「你看起來比較有骨氣一點。」司慕雪笑眯眯地看著哈德,「給硯國人下毒,好本事。還特意等到回了京城再行動。」
請記住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哈德冷哼,嗓音嘶啞:「王妃當真認為就只有景晨淪陷?」
「我知道你們一定不止做了這些。」司慕雪挑眉,「不過我硯國的防疫水平也不是蓋的。你當真以為你這樣就能滅了我們的族群?」
哈德別開臉:「我只是奉命行事。」
司慕雪回想起此前在林句那裡聽到的事,忽然心底升起一股疑惑:「奉誰的命?你們教皇的命,還是你背後其他主子的命?」
哈德呲牙:「當然是奉國師的命了。你們都不知道吧,國師不知道有多痛恨硯國。」
司慕雪一下子生了聽故事的興致:「說來聽聽。」
哈德咂咂嘴,似乎有些口渴。
司慕雪給陳山使了個眼神。
陳山立刻將腰間的暖水袋取下,幫哈德灌了口水。
哈德起初狐疑不定,擔心司慕雪又折磨他,直到聽到了司慕雪說的『沒事』,這才放心地張開嘴。
溫水入口,一股藥味的清香讓他的喉嚨舒服了不少。他怔了怔,旋即吁了口氣,這才說道:「秦懷一家就是被你們硯國人害死的。」
司慕雪眼神示意哈德繼續。
哈德閉了閉眼,繼續說道:「秦懷一家是死在流放途中的。他原本姓高,先帝過世前任朝中要職,卻不料只是被同僚陷害,一家人全部被流放邊疆,那時候的邊疆正處於戰亂,再加上凜冽冬日,去了沒多久,他們一家人就被流寇殺的殺,擄走的擄走。」
司慕雪蹙眉。
不出意外,被擄走拐跑的多半是小孩子和女子。
先帝那個時候,邊疆的土地還未曾收回,戰亂一直不斷,不少翼國硯國的流寇見人就是燒殺搶掠,那裡成了犯罪滋生最多的地方。
將人流放到那種地方,無疑是在給他們一條死路。
被擄走的女人和孩子下場多半並不會好,孩子有的會被人訓練成奴隸,有的會因為不聽話直接被殺掉,而女子則嘗嘗因為不堪受辱,不願意再承受那樣非人的折磨選擇自盡。
所以,她完全能想像秦懷一家當時遭遇了什麼。
「那秦懷和秦通又是如何長大的?為何後來改姓秦?」
哈德冷哼:「自然是被人撫養了。他們運氣好,遇到了兩個硯國的商販,也就是他們的養父養母。原本,他們也想著日子平平靜靜地過下去。但不曾想,有一天,硯國和翼國開戰,翼國士兵見人就殺,就這樣,他們再一次失去了自己的父母。」
司慕雪挑了挑眉:「所以,秦懷之所以投敵叛變,完全是為了向我朝復仇?」
哈德:「正是。」
司慕雪冷哼:「你這故事……真是編的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一旁的解元一愣:「編的?我怎麼聽得那麼真呢?」
司慕雪斜睨一眼解元:「秦懷這種人,心機頗重。尚不能完全信任身邊之人,又為何會將自己的秘密告知給一個西洋人呢。哈德先生的故事當中,西洋人於秦家可沒有半分恩惠。」
哈德抿了抿唇:「愛信不信。這些都是他同我講的。」
司慕雪冷笑,倒也沒急著再糾結這段真真假假的往事:「「行,既然如此,那我換個問法吧。你和秦懷是從什麼時候起認識的?」
「無可奉告。」
「告了也沒什麼,你不如多說點。也好讓我心情好一點,不折磨你……還有你。」
被忽視了的伊迪嘴角一抖。
哈德吞了吞口水:「也罷,告訴你也無妨。秦懷是下西洋的時候和我認識的。我們十分投緣,一次喝酒之後,他便向我吐露了這些。」
小蓮皺眉:「姐,這也像編的。」
「……」哈德瞪大眼睛,「怎麼在你們眼裡什麼都像是編的。」
小蓮攤手:「這橋段實在是太爛了。滿大街的話本子裡都有。秦懷一個警惕心那麼強的人,為何要向你講述自己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往。他是流放人之子,雖然已改姓改名,但總歸誰也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過去的真實身份吧。」
哈德沉氣:「既然不信,那我便不說了。」
司慕雪眸子一轉:「別這麼生氣嘛。那我換個其他問題問你吧,秦懷你了解,那秦通,你了解嗎?」
解元和杭飛柏相視一眼。
杭飛柏說:「王妃,這關秦郎中何事?他現在是被擄走的。」
司慕雪挑眉:「你緊張什麼,我就是隨口問問。秦郎中為人正直,我是知道的。」
哈德:「實不相瞞,秦通我在東境時也是第一次見。」
司慕雪笑容一斂:「這就是扯淡了。秦通身為水部郎中。而你西洋與硯國常有海上往來,你屢次路過東境,不可能那是第一次見他。這麼撒謊可就沒意思了,哈德先生。」
哈德抿了抿唇:「是我說錯了。我和秦通只有在海船需要過境的時候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