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0章 繼續耗著
2024-09-20 01:41:50
作者: 堤雪引梅
「這人嘴裡當真是沒有一句真話。」陳山搖搖頭,「王妃,我看還是別審了。直接上刑得了。反正只要不弄死他們,怎麼都好說。」
「別急。」司慕雪抬手,繼續問,「我聽說秦通一直以來沒少給你們西洋貨船使絆子,你們對此人有何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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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冷哼:「冥頑不靈罷了。」
司慕雪眯眸,目光忽然落在一旁已經死了的懷德身上:「可惜了。這孩子年紀也不大。也就是膽子小了點,偏偏被你們殺了。還用的這麼殘忍的手法。」
哈德嘴角一抖,目光移向身旁的伊迪。
「哦,是你動的手?」
司慕雪笑眯眯地看向伊迪。
伊迪瞪大眼睛:「不是我。」
司慕雪又看著哈德。
哈德咬牙:「當然是他。」
解元捏捏眉心,上前一把扯過兩人的手看了看。
只要抓過那滾燙木炭的必然手會受傷,是誰一目了然。
然而……
這兩人的手上居然都有傷。
解元陷入了疑惑:「你們打起來了?」
兩人不吭聲。
「自相殘殺。」杭飛柏冷哼,「看來得把他們分開牢房關著了。王妃,我的建議是,分開審問。說不定能審出什麼不一樣的東西來。」
分開審訊,倒確實是自古以來的一種手段。
不過,司慕雪並不打算這麼幹。
「不用。」司慕雪挑眉,「就讓他們在一起待著唄,要是互相把對方弄死了也行。反正不是咱們硯國動的手,西洋人一向殘暴,對廢物的手段比我們狠多了。」
伊迪和哈德相視一眼,不明白司慕雪這作法是什麼意思。
其實司慕雪也沒別的意思,伊迪和哈德接受過系統訓練,即便是把他們分開了,恐怕他們也會回答得滴水不漏,所以,就毫無意義嘛。
況且,司慕雪也想滿足下自己的惡趣味。
惡人見多了,她總得發泄發泄,不然時間長了,她怕自己給憋壞了。
司慕雪看向哈德:「此前我聽聞你來到京城後不停地逛脂粉鋪子,我基本可以確定,毒是你投的。不過,我很好奇你的藏毒方式是什麼。你的脈象我也探過了,並未發現任何生過疫病的跡象。」
哈德白司慕雪一眼:「這麼簡單的事厲王妃居然想不明白,可真是叫人笑掉大牙。」
司慕雪不急不惱:「那就請閣下賜教了。」
「當然是用你們最常見的方式了。下藥。」
哈德笑了起來,這一笑又讓他狠狠咳嗽了兩聲,不過,因為身體沒法動彈,所以他咳得無比難受。
司慕雪挑眉,這個方式沒有出乎她的意料,頓了頓,她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此病在你西洋人當中可有蔓延?」
要直接攜帶病菌的話,就這個世界的技術還做不到。那麼就需要將攜帶病菌的活物帶在身上。但又涉及到精準投毒,所以,這個活物的控制必須要把握好分寸。
至於這個活物是什麼,是人?還是動物?
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了,不管是人還是動物,總歸是他們通過這種方式把病菌給運送進來了,最後才導致的大面積感染。
除此之外,想要得到這樣的病菌,肯定需要大量的人體實驗。
那麼,無可避免的很多人就會成為犧牲品。
這個答案幾乎是肯定的。哈德長長喘了一口氣後,點點頭:「你們中原有句話說得很好。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司慕雪:「那你們又是如何控制住這種疫病的?你前來投毒,就沒想過萬一你也死在這一路上,還如何是好?」
哈德:「不會死的。這病本身並不會死人,男子頂多引起一些肺熱心脈問題。只要注意一些,適當對症下藥即可。這疫病原本研究出來就是針對女子生育的。只要你們研製不出藥方,女子身體自然受損,滅種指日可待。」
陳山聞言,都想一巴掌抽上去。
司慕雪眸子陰沉:「你們這如意算盤確實打得好。做這種藥的時候你們也不怕給自己弄滅種了。」
哈德輕嗤:「當然不會。我們有藥,可以做到萬無一失。」
「好。下一個問題。這治病的良藥你們是在哪裡研究成功的?」
哈德:「你問這個做什麼?」
「不能問嗎?」
「……倭國。」
司慕雪眉心一跳:「果然。真是可惜,你們怎麼沒給倭國滅了呢。」
哈德嘴角勾起一抹笑:「離滅很快了。這也是你們硯國一直以來的想法吧。剛好我們也幫上忙了。」
「你錯了。」司慕雪一本正經看著哈德,「我雖然確實很想滅了倭國。但並不需要通過你們這種手法。別弄得好像我硯國還得感激你們西洋人一樣。況且,你們當真覺得倭國會被你們滅了嗎?」
哈德抿了抿嘴,不吭聲了。
大家都知道這不容易。
想滅別人的種,除非你是真的斬草除根,一個也不留,否則,到了最後,總會死灰復燃。
「行了,你的問題我問完了。現在,該換你了。」司慕雪看向伊迪,「你戲也看夠了。差不多也該自己交代了吧?」
伊迪垂低眼瞼:「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裝不懂沒意義。我知道你們和秦懷關係匪淺。也知道你們西洋人和翼國多百人勾結,企圖控制翼國皇室。不過,這些都不是我想問的。」
「那你到底想問什麼。」
「這就要看你想要說什麼了。」
伊迪掀起眼帘:「有話不妨直說。」
司慕雪搖搖手指:「不想直說。不如,我給你一點時間考慮。等考慮好了。或者你和你身邊這個商量好了,再想想怎麼同我講?」
伊迪被司慕雪弄糊塗了:「你什麼意思,別想挑唆我們。」
「這就又團結起來啦。」司慕雪失笑,旋即站起身,從腰包里取出兩瓶藥,扔到了兩人面前,「你們身體裡下的毒,每隔幾個時辰就會發作,有這個,會讓你們舒服一點。我等你們的信兒。陳山,把他們身上的針拔了。」
陳山一揮手,將兩人身上的銀針直接拔掉。
渾身的酸軟讓兩人瞬間滑落在地,歪倒在一旁。
二人看著眼前的藥瓶,目光投向司慕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