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 趙檸又生病

  出了侯府之後，顧玄澈人已經有些醉醺醺的了，劉奉更是喝得跟癱爛泥一樣。

  疊意和陳山一左一右扶著顧玄澈出門，司慕雪轉頭看向司文南：「爹爹，今年過年帶著劉叔來王府一起過吧。」

  司文南點點頭：「雲太妃也正有此意。快回去吧，馬上要下雪了。」

  

  「好。」

  司慕雪轉身離開。

  司慕雪叫疊意先送顧玄澈回王府，自己則去了趟藥鋪。

  這段時間的帳目有專門幫她打理，她倒是也不需要怎麼操心，不過，她唯一擔心的是自己種的那片藥田。

  還有林句此前給她的那幾個本子，還有花種。

  等春天到了，她得另外找塊兒地方播種，還不能太起眼，不然被人盯上，指不定又要搞出什麼樣的誤會。

  一進藥鋪的門，魏霞便拿著一本醫書奔過來：「慕雪姐姐，你回來了。」

  藥鋪里的夥計們對她也是十分擔憂司慕雪，見她進來，紛紛圍了過來。

  司慕雪笑了笑：「沒事，虛驚一場。」

  正說著，一個人影從後面的隔間裡走出來：「好久不見啊，司慕雪。」

  司慕雪抬眼一瞧，眉梢挑了挑：「趙檸？什麼邪風把你給吹來了？」

  趙檸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這話讓你說的，我是來看病的。」

  「你又怎麼了？」

  司慕雪走到桌案前，招呼帳房去拿最近的帳目過來。

  「你別多想啊，我就是身上最近不舒服，起了皮疹，整個後背都是。」趙檸說著，還忍不住撓了撓後背，「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吃什麼東西過敏了。」

  司慕雪手一頓，轉眸看了眼身邊的醫女容露，「阿露，你看過沒有，是什麼情況？」

  容露解釋道：「就是皰疹，不過，她這皰疹可有些大了。我暫時給趙小姐用了藥，等看看效果再說。」

  司慕雪蹙眉：「幾天了這種情況？」

  「已經有小半個月了。」趙檸抱怨，「一開始，這位醫女姐姐給我圖了藥膏，很快身上的疙瘩就下去了。但沒過兩天，就又起來了。就這樣反反覆覆折騰得我。好難受啊。這過完年了，我可就要嫁人了。叫夫家看見可怎麼得了？」

  「嫁人？」司慕雪挑眉，上下打量一眼趙檸，「是哪家的公子啊？」

  趙檸面色一紅：「是禁衛軍統領家的一個侄子，過了年便要在京參加武舉考試了。」

  司慕雪張了張嘴，笑眯眯地看著趙檸：「年齡幾何？」

  趙檸：「才剛十八。」

  司慕雪故作驚奇：「趙檸，你這是姐弟戀啊。」

  趙檸面色通紅：「姐弟戀怎麼了？我才比他大沒多少。」

  「還知道害羞了。」司慕雪失笑，「怎麼認識的人家小男孩兒的。該不會使用你的鞭子認識的吧？」

  趙檸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有次我和爹爹去山上燒香，恰逢他在山中修煉，然後就那麼認識了。不過……他家境一般，也就是攀了個吳大統領侄子的身份，所以，我爹一開始瞧不上他。」

  「換我也瞧不上，好歹不說，你也是國公府家的女兒呢。門不當戶不對的。往後你若是嫁過去，在婆家吃了虧怎麼辦。＂司慕雪站起身，示意趙檸去裡間，「我再幫你看看身上怎麼回事。隨我進去。」

  趙檸點點頭，跟著一塊兒走入裡間，邊說邊褪去身上的衣服：「他對我很好的。也很上進，我爹也是因為這點才鬆口的。嗯……這裡楊得厲害。」

  趙檸指的是腰下的部分。

  司慕雪拿著燭火照過去，眉頭不由得皺起。

  這確實看上去像是普通的皮疹，但這集中的地方有點怪，大部分都分布在腰下這裡，少部分分布在後背上。前胸沒有幾個，但手腕上也有。只是手腕上的紅疹比較細。

  見司慕雪皺著眉頭不說話，趙檸心底一陣緊張：「該不會又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病吧？」

  司慕雪搖搖頭：「那倒不是。藥膏你每天還是來我這裡塗抹。你先同我說說，除了身上癢以外，還有沒有什麼別的不適的情況？比如呼吸短促，或者其他問題？」

  趙檸一邊穿好衣服，一邊仔細想了想：「倒是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就是這月的月事推遲了，不過此前我找大夫拿藥了，說是身子虛，調理調理便好了。再就是幾天前我突然偶感風寒，差點燒糊塗。喝了好幾天的藥才緩過勁兒來，你聽我現在嗓子都是啞的呢。哦，還有，心口也不舒服。」

  司慕雪抿了抿唇：「你先等等，我從你身上取點東西下來。」

  言罷，司慕雪轉身離開裡間。

  趙檸不明所以，索性就等著。

  過了會兒，司慕雪帶著一把小刀和一個琉璃瓶走過來，示意她轉過身去。

  趙檸沒多問，老老實實轉過去。

  司慕雪撩開趙檸中衣，用刀尖輕輕一挑，直接將她後背上的一個疙瘩給挑破。

  趙檸倒抽了一口涼氣，沒敢動：「你劃破我腰了。」

  「沒事，只是挑破一個疙瘩。」司慕雪取了幾滴血，存入琉璃瓶當中，接著，又幫趙檸重新塗好藥膏，放下她的中衣，「好了，穿衣服吧。」

  趙檸『哦』了聲，火速將衣服穿好：「你弄這些是要做什麼？」

  司慕雪挑眉，不想讓趙檸過分緊張：「為了找到更快解決這種病的辦法。一會兒我重新給你開點藥，你帶回去，每天泡一次藥浴，知道嗎？」

  趙檸點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裡間，司慕雪動手寫了張藥方遞給抓藥的夥計，轉頭又對趙檸說道：「身體有任何不適的話，叫你貼身的丫鬟記錄下你的身體狀況，送到我這裡來。」

  趙檸：「知道了。」

  容露跟著夥計過去看了看那藥方，也沒看出什麼別的特別。

  待趙檸抓完了藥，走了之後。她這才好奇地問司慕雪：「王妃為何要讓她泡藥浴？是發覺她身上的皰疹有什麼不對勁嗎？」

  「確實有些不對勁，不過，這些先不要同趙檸說。」司慕雪摸摸下巴，「待我研究一下。對了，我們沒在京城的這段時日，可有出現過什麼疑難雜症的病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