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給秦通看病

  司慕雪挑眉，起身回到自己座位：「稍後我會給秦郎中開一副藥方。國師不必著急，在我手底下，不會讓你弟弟飽受病痛折磨的。」

  

  秦懷冷哼：「這一點，我自然是相信的。」

  司慕雪：「那我便多謝國師信任了。」

  秦懷翻了個白眼。

  雙方沒再交流，幾人繼續談正事，司慕雪覺得無聊，便端了自己和顧玄澈手邊的糕點，走出去，找傅靜和其他人去了。

  秦通給阿嚴使了個眼色：「去幫王妃帶帶路。」

  阿嚴道了聲「是」，旋即立馬跟上司慕雪。

  司慕雪一邊走一邊吃，見阿嚴跟過來，笑著問道：「這手藝堪稱一絕，比皇宮裡的御膳房做得還要好吃。此前學過？」

  阿嚴不善言辭，但知道司慕雪不是壞人，頓了頓，便說道：「小人自小便很喜歡研究這些東西。」

  司慕雪低眸掃了眼阿嚴粗糙的手：「你這雙手殺過多少人？」

  阿嚴被問得一愣，以為司慕雪要問罪，連忙道：「小人，小人……」

  奈何一時著急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司慕雪輕笑了聲：「別緊張。知錯能改都善莫大焉呢。我只是見你武藝應該很高，所以便隨口一問，沒別的意思。你若是覺得我冒犯了你的個人隱私，可以不回答我的問題。」

  阿嚴低頭：「王妃是尊貴之人，豈會冒犯小人，王妃言重了。」

  「別這麼說話。什麼言不言重的，這是你的事，不想回答就是不想回答。」正說著，司慕雪瞧見陳山成金和傅靜小蓮四個人組成兩隊，在院子裡興高采烈地玩著打雪仗，她笑著指指前方，「那個叫陳山的，也算是我的僕從吧，他同我說話可沒你這麼多規矩。」

  阿嚴抬頭望向興致正高的四人，就見陳山朝司慕雪這邊揮揮手：「王妃，一起來啊。」

  他心底驚了驚，沒想到主人與僕從之間居然可以這般相處。

  司慕雪抬起手，也揮了揮：「你們玩吧，這邊有點心。想吃過來拿。」

  阿嚴看了眼司慕雪手中壘起來的點心，想了想，說道：「這些點心廚房裡還有一些，王妃若是喜歡吃，小人可以再多做一些。」

  「不用那麼麻煩。你也歇歇吧。」

  司慕雪找了處石凳子坐下，示意阿嚴也坐下。

  阿嚴到底不敢僭越。

  司慕雪無奈，也不硬勸阿嚴。

  四人玩累了，將雪球扔到一邊，走過來，一人拿了一塊兒糕點，和著放在一邊的茶水，吞入了口中。

  阿嚴訝異地看著幾人，沒想到他們在司慕雪面前竟然如此沒規沒矩。

  成金胡亂在身上擦一把手：「王妃，午膳我們要在府里吃嗎？」

  司慕雪睇了眼阿嚴：「你們大人是如何安排的？」

  阿嚴：「大人的意思是，帶著大家去鳳朝樓去吃。對了，鳳朝樓是我們這裡最好的酒樓。王妃和諸位大可放心。一定將諸位照顧周到。」

  傅靜癱軟在一旁坐下，長長吁了口氣：「對了，小兄弟，問一下，此前同厲王殿下來此的文家寨的人呢？你們可有見過？」

  司慕雪掃了眼傅靜：「這麼著急做什麼，他們定然在文家寨分舵呢。」

  阿嚴說道：「文家寨的我們未曾見過，厲王殿下來此的時候就帶了一個朋友。那位朋友說是道上有點事，所以這幾天都沒看到他。」

  傅靜有些失望地嘆了嘆：「慕雪姐姐，我想去文家寨分舵去看看他。」

  「吃了中午飯再說。」司慕雪抬手給自己倒了杯茶，「我帶你來，不是叫你只想著這些情情愛愛的。別總這麼猴急，心急最是容易出問題。」

  「是是是。」傅靜無奈，「你放心，此次我也能幫上大家的忙吧。成公子都說了，我在機關術方面也是很有天賦的。」

  司慕雪挑眉，掃了眼正跟陳山搶糕點的成金：「你收她為徒了？」

  「嗯。」成金點頭。

  司慕雪嗤笑：「我還以為你家這門手藝是打算傳給你家帶把的兒子呢。」

  「我家才沒有那麼迂腐。」成金翻了個白眼，「我們上一代，便是一位女機關師是佼佼者。我們才不會小看女子。」

  「那也沒聽說你成家這些手藝要傳給外人的道理。」

  「那是老祖宗那麼想，我覺得太迂腐了。」成金一本正經地說道，「況且，我在軍機營也沒少將這門手藝傳授給別人不是。」

  司慕雪抿了口茶，看著傅靜：「行，既然你有興趣想學。就好好學吧。說不定將來民間的科技發展都要靠你們呢。」

  「科技？」成金扁嘴，「王妃你又說我們聽不懂的東西了。」

  「以後會懂的。」司慕雪掃了眼眼前的院子，「這院子裡的冬梅長得真是不錯。你們家郎中大人倒是個挺風雅的人。只可惜，一身的武功所剩無幾。」

  阿嚴怔了怔：「王妃的意思是，大人的身體還有別的問題？」

  司慕雪挑眉：「難道你覺得沒問題？」

  阿嚴低下頭，抿了抿唇，說道：「王妃說得是，大人以前身子骨很強健的，內力雖然不及他人。但還不至於像現在這樣。」

  司慕雪：「他是從什麼時候內力出現問題的？」

  「這……」阿嚴頓了頓，似乎掂量一下該不該說，頓了頓，才說道，「是幾年前的事了。那時候郎中的身體突然急轉直下，時不時都要犯一回老毛病。就這樣，久而久之，內力也跟著潰散。現在只剩下一些自保的能力。」

  司慕雪眯眸：「幾年前？國師出海之前還是出海之後？」

  阿嚴愣了愣：「王妃為何如此問？」

  「……隨口一問罷了。你們家大人成日裡如此忙碌，再加上思念大哥，憂思過盛。這些都可能是導致他現在久病的原因。」

  「確實是在國師下西洋之後才這樣的。」阿嚴嘆了口氣，似乎打開了話匣，「王妃有所不知，這海上多流寇。國師當年幾次出海好幾次遇險，都差點回不來，我們大人每次在國師下西洋時，都整夜整夜睡不著覺。」

  這麼說來，他們兄弟兩個其實並不是關係不好，反而關係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