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流傳的話本子

  恰這時，疊意從暗道另一條路匆匆奔過來，面露喜色，對顧玄澈說道：「殿下，聯繫吳澤的事情小蓮已經替咱們去辦了，吳將軍已經在老夫人出殯那日和王妃聯繫上了。」

  「好，我知道了。」顧玄澈攥了攥拳心，「但吳澤此人做事謹慎，恐怕咱們還得親自去一趟吳府，向吳澤道明一切。」

  言罷，顧玄澈起身，朝雲太妃拱了拱手：「母妃，這幾日您就安心待在府里，哪裡都不要去。平安我已經交給了尚義武館的人照顧，您不必擔心。」

  雲太妃也站起身：「那這幾日你可還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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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有必要，自會回來。」

  「好。」雲太妃也是個殺伐果斷的，不再多留顧玄澈，「此去一定要小心謹慎。」

  「是。」

  顧玄澈一拱手，重新戴上人皮面具，和疊意匆匆離開了密道。

  吳澤家後院的門再次被人深更半夜敲醒，自從收到了小蓮的求助後，這兩日吳澤就沒睡過一個好覺。心裡頭更是煩躁得要命。

  聽下人傳來消息，說是有兩個男人此刻正在院外，說是有要緊事要同吳將軍商議。

  「可有說何事？」

  「是關於厲王殿下的事。」

  吳澤眉頭一緊，一把抓起披風：「將人迎到書房。」

  「是。」

  很快，顧玄澈和疊意二人進入了吳澤的內院。

  他們動作很輕，沒有驚動任何人。

  來到書房後，吳澤打量一眼眼前兩張陌生的面孔，剛要開口，就見其中一人撕開了面具，露出那張他熟悉無比的臉。

  他瞪大眼睛，急忙單膝跪地行禮：「末將見過殿下。」

  「起來吧。」顧玄澈抬手將人扶起，「萬般無奈之下，選擇易容來見吳統領。讓吳統領看笑話了。」

  「末將不敢。」吳澤起身看著顧玄澈臉上的劃傷，皺了皺眉，「您這是受了傷？」

  「是，險些喪命。」顧玄澈一提衣袍，到一旁坐下，「想來陛下病重被控制的事情吳統領已經聽小蓮說過了。本王冒險回京，便是想同吳統領聊一聊接下來我們該如何扭轉局勢。」

  吳澤原本也是對司慕雪和小蓮的話半信半疑，但眼見顧玄澈親自來，便不再懷疑：「此前我給厲王妃悄悄傳過信，希望她能想辦法醫治陛下。」

  顧玄澈蹙眉：「太醫院的太醫們當真對皇兄的病情束手無策嗎？」

  「我也是從總管太監那裡聽來的。陛下病得蹊蹺，太醫院所有人查都查不出病因。」吳澤點點頭，又看一眼顧玄澈，「此前，也有大臣提議要厲王妃出山替陛下診治，但蕭平王給出的理由卻是厲王妃也束手無策。眾臣不太相信，所以，這段時間厲王妃的名聲……」

  顧玄澈眸色冷了冷：「束手無策就遷怒一個無辜女子，這些謠言又是那些文臣傳出來的吧？」

  「……正是。」

  顧玄澈冷哼：「那朝中可有什麼人一邊倒支持顧玄風？」

  「這是最讓末將驚訝的。」

  吳澤緩緩將這段時間朝中發生的事事無巨細告訴給了顧玄澈。這一聊，直接過了子時。

  第二天，司慕雪給顧玄風侍寢的事情順利傳到了顧玄澈耳朵里，此時的顧玄澈正在一家客棧坐著喝茶，靜靜聽著說書先生在那裡編排厲王妃和蕭平王的燦爛情史。

  「這些人未免也太放肆了。」疊意氣惱，「這些亂七八糟的故事到底是從哪裡傳出來的？詆毀王妃對他來講有什麼好處？」

  「宮中吧。」同樣易了容的夜靈辰說道，「宮中那些人素來喜歡說三道四，愛好編排話本子，民間的很多關於皇室的話本子都是從宮裡流傳出來的。即使那人不想詆毀她，也總有人會看她不順眼，藉此撒氣。」

  疊意握拳：「簡直欺人太甚。」

  顧玄澈黑著一張臉，眼底看不清楚情緒。

  周圍的老百姓對這位治病救人的王妃平日裡很是愛戴，因此這段情史他們便就當聽了個熱鬧，也沒太當回事。就是有些嘴裡沒個把門的男人，聽到這段情史後，嘴裡免不了要污言穢語兩句。

  「這厲王妃說來也是個美人兒，此前她和厲王不就是婚前有了孩子嗎？若是早知道她這般水性楊花，老子我也應該下下手，說不定還能一親美人方澤呢。」

  「你可算了吧。人家好歹是侯府的大小姐，能看上你？我看這位小姐如此招蜂引蝶，只怕是這城中有名有姓的王公貴族都一親芳澤過吧……」

  「對了，我記得忠親候家那位小侯爺是不是同這位王妃走得很近。說起來那位小侯爺人也是個風流性子。你說他們二人不會也……」

  這話引起那人同伴的一陣鬨笑，顧玄澈的面色越發難看，手裡的杯子幾乎捏碎，眼看便要爆發。

  「放你娘的狗屎屁！」

  恰這時，一條鞭子從一側甩過來，直接抽在了男人那桌上，桌上的茶碗立刻便被拍到地上，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顧玄澈轉眸一看來人，一怔。

  趙檸？

  疊意也沒想到素來和司慕雪不對付的趙檸居然會出來替司慕雪說話。

  就見趙檸叉著腰，一臉怒意指著那三個男人：「人家司慕雪好歹也救過一城的百姓，怎麼對不起你們了，讓你們這麼詆毀？你們一個個的聽這個老東西亂編排也就算了，說這種話，就不怕厲王回來把你們舌頭都給拔了嗎？」

  一人不滿，拍桌而起：「若此事不是真的，厲王為何現在不出面把我們舌頭拔了？誒，我記得你不是趙國公府的嫡女嗎？以前你和那厲王妃最不對付，怎麼現在反倒是替她說起話來了？」

  「就憑你們嘴太賤！」趙檸氣急，一鞭子再次抽上去，這回直接抽中一人的腦門，「一個個豬頭肥腦，整日流連煙花場所，還好意思在這裡編排別人，看看你自己那副下三濫的嘴臉吧。」

  被抽中的那人被抽得一下摔倒在地，疼得捂臉：「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另兩人見情況不妙，怒極，一指身邊人：「媽的，給我狠狠教訓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