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越發離譜的流言

  顧玄澈心頭一緊，連忙展開第二封信查看裡面的內容。

  末了，他合上信件，將信件收好：「看來得儘快回京了。夜兄，到了京城之後我還得需要你們武館的人再行幫忙。」

  「沒問題。」夜靈辰拍拍顧玄澈的肩，答應得爽快，「雖說我們不願與朝廷中人沾邊，但若是遇到竊國者，我們江湖中人一樣不會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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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謝。」

  顧玄澈抱拳，轉身上了馬車。

  ＊

  司慕雪勾了勾唇，目光沉沉看著顧玄風：「原本我是想知道的。但現在我又不想知道了。你只需要告訴我，真正的顧玄風到底現在何處？是活著，還是已經死了？」

  顧玄風冷哼：「你早就猜出來我不是顧玄風了是不是？從你在去沸城的路上給我喝的那碗神仙汁開始。」

  「不錯。不過，當時我也僅僅只是一個猜測。」司慕雪走到一旁，拎起水壺，給自己倒了杯茶，潤潤嗓子，「畢竟以你們翼國那殘暴的手段，質子能不能活下來都還是個問題。而且當時顧玄風人很小，加上母妃也是異族，想假扮他，確實很容易。」

  顧玄風冷笑，旋即大聲笑了一會兒：「好，司慕雪，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我便告訴你，真正的顧玄風早就在去翼國的第五年死在了我手裡。」

  「果然。」司慕雪捏緊茶杯，「翼國皇室自從任由多百人強行干政，性情是變得越發殘暴。你定然是翼國皇室的哪位皇子吧？你不好好在你的國好好奪嫡，如此處心積慮在硯國潛伏這麼多年，用他人的身份爭奪皇位，是打算將來將硯國直接送給你翼國？」

  顧玄風抿緊唇線，閉了閉眼，並不想和司慕雪就這個話題繼續聊下去：「司慕雪，天色很晚了，你也中了毒，該休息還是休息吧。本王沒那個心思陪你一整晚聊天。」

  司慕雪眉梢一挑，走到一旁的小榻前躺下，拉過被子，蓋在身上：」既如此，殿下便好好歇著吧。明日起來後，帶我去給陛下看病。」

  顧玄風咬咬牙，沒再多說什麼。

  翌日，司慕雪將顧玄風身上的銀針拔掉，笑盈盈地看著他：「殿下可別忘了咱們的約定。」

  「等我處理完公事。」

  顧玄風攏了攏衣衫，頂著一顆稍顯凌亂的頭便離開了風靈宮。

  映月送顧玄風離開，疑惑地回到殿內，見司慕雪正好整以暇地端坐在一旁看書，皺緊眉心：「你，你昨晚當真順了殿下的意思？」

  司慕雪勾了勾唇，不置一詞。

  映月不知司慕雪這表情是什麼意思，不過，從顧玄風在風靈宮過夜，這宮中很快便傳出了她給顧玄風侍寢的消息。

  各宮娘娘們對司慕雪的意見更大，流言蜚語甚至還傳到了王公大臣們的耳朵里，也很快，傳到了顧玄澈的耳朵里。

  昨夜顧玄澈便已悄悄回到了京城，這京中戒備森嚴，加上暗處都是顧玄風的人，因此顧玄澈他們費了一番周折才順利回到了厲王府。

  厲王府周遭被人嚴密監視著，所有府衛都不好輕舉妄動。

  不過，好在厲王府顧玄澈的屋內有一條通往外面的密道不與外人所知，顧玄澈便將自己的安置點放在了地下暗道中。

  聽越陽來稟報顧玄澈人已經回來，雲太妃面上假裝波瀾不驚。旋即半個時辰後，她如往常一樣去了顧玄澈房間。

  屋內燭火燃起，窗格上倒影著雲太妃的人影，站在外面的侍女往屋內看了眼，也跟著走了進去，反手將門上了栓。

  屋頂盯梢的人見雲太妃未有任何與平日相比反常的舉動，因此也沒有多加懷疑。

  主僕二人相視一眼，雲太妃繞到內室的屏風後，連忙按下牆面的機關，那機關是藏在一個花瓶下面，顏色與桌面的顏色無異，因此很難發現。

  牆面立刻出現一道門，雲太妃走了進去。

  侍女繼續假裝在收拾屋子。

  聽到匆匆的腳步聲，顧玄澈轉過身，望向從台階上跑下來的雲太妃，一把摘了面具，連忙迎上去：「母妃！」

  「玄澈！」雲太妃激動不已，雙手撫著顧玄澈的臉不停地落淚，「你可終於回來了，母妃還以為，還以為……」

  「是兒臣不孝，讓您受驚了。」顧玄澈安撫雲太妃片刻，扶著人在一旁坐下，「母妃，同我說說，這段時間在京城究竟發生了何事？」

  雲太妃沉了口氣，咬牙切齒：「是顧玄風，一切的主謀都是顧玄風。自從你和雪兒離開京城後……」

  自打顧玄風司慕雪離開京城後不久，皇帝的身體便急轉直下，直到最近，皇帝開始一病不起，整日陷入昏迷當中。

  原本這件事情會引起朝中大亂，但皇帝不知怎麼回事，在昏迷前，要顧玄風代為監國。

  此舉惹得朝中不少人反對，其他手中有權勢的皇子更是反對激烈。

  但皇帝心意已決，再加上內閣不少人替顧玄風說話，因此，混亂的場面很快便穩定下來。

  雲太妃本就覺得此事有些蹊蹺，便想著進宮去打聽一下情況，不料，卻發現這宮中很多宮人都換了一批。她將此事同太后說後，太后告訴她，這些都是顧玄風安排的。

  顧玄澈聞言蹙眉：「那太后就沒察覺出什麼問題來？」

  雲太妃搖搖頭：「此前確實沒察覺出來，顧玄風每日都在你皇兄跟前親自侍疾，對你皇兄盡心盡力。不過現在，就不知道了。自從那天聽說你失蹤，雪兒一個人回來，被顧玄風護下，委身於他，母妃就開始懷疑顧玄風了。太后是個聰明人，想來對此也會有疑慮。」

  顧玄澈握緊雲太妃的手：「母妃，雪兒她……」

  「你放心，母妃絕對相信雪兒的人品。」雲太妃拍拍顧玄澈的手背，嘆了口氣，「前幾日，聽說安寧侯府老夫人過世了。雪兒才得以從宮中出來送她祖母下葬。這孩子在宮裡的處境只怕更加艱難。玄澈，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我會去聯繫禁衛軍統領吳澤。」

  顧玄澈簡單說了自己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