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不知情的太后

  小穆川一扁嘴，委屈巴巴地想掉眼淚：「可是，我很想師兄……」

  司慕雪抬手揉揉小穆川的腦袋：「師父也很想他們。但我們的時間沒那麼多，沒有那麼多空閒的時間來悲傷，我們周圍的人時時刻刻都想殺了我們，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雖然她身在風靈宮中，但每次這宮門外有人經過時，她都瞧得出來那路過的宮女太監看自己的眼神是什麼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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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怕她藏在這裡的事情指不定以什麼樣的方式傳到了別人耳朵里，正如映月所說，別人現在恨不得殺她而後快。

  滅了香薰，映月皺緊眉心，感覺司慕雪這兩日香薰用得有些過度，便叫人推開窗戶，排風透氣。

  目光穿過外面的梅花樹，見司慕雪和小穆川此時正坐在一起聊天，兩人的眼神一個冷淡一個委屈，讓映月不由得想起她在沸城初見司慕雪時的情景。

  那時的司慕雪是一身男子的裝扮，雖然早就應主人的安排做好準備要在司慕雪面前表演一齣戲，但作為一個常年看慣了貴族冷眼的下人，她內心是不相信司慕雪會直接救自己的。

  可偏偏那時的司慕雪非但救下了她，還許諾還她良籍。

  她心底非常驚愕，沒想到司慕雪會做到這般程度，因為尋常人即便是散發善心也不會大發慈悲到幫她還良籍，除此之外，她還幫她們教訓了意圖侵犯她們的吳川等人。

  司慕雪的為人讓她震驚不已，所以，當主人下令她再一次出任務的時候，她內心對司慕雪總有一份歉疚。

  若是可以，她也不想這一生只做個低賤的下人。

  像是察覺到映月的目光，司慕雪微微一偏頭，和映月四目相撞。

  映月怔了怔，連忙攏回眼神。

  司慕雪眉頭微微一皺，心底一絲疑惑飄過。

  回到合陽宮書房，顧玄風無視司清晚的獻殷勤，拿過一旁放置的司慕雪寫的那堆亂七八糟的鬼畫符，想了想，遞給自己的親衛：「去她藥鋪查一查，看看這裡面有什麼名堂，記住了，千萬不要打草驚蛇。」

  「是。」

  親衛領命，轉身離開。

  司清晚皺了皺眉，一邊給顧玄風捶肩，一邊說道：「殿下，你就不擔心司慕雪想藉此來傳遞什麼消息嗎？」

  顧玄風冷哼：「那群醫女也不過是普通人出身，稍加利誘便可，至於給司慕雪賣命嗎？況且，即便她想傳遞什麼消息，也得考慮考慮宮中這位皇帝的安危。稍有不慎，千古罪名她司慕雪可擔待不起。」

  司清晚眸子轉了轉：「殿下說得極是，殿下英明。」

  顧玄風轉眸睇了眼司清晚，目光落在她細長的脖頸上。

  那上面還有昨晚二人親熱的紅痕未曾散去，司清晚在他身邊時衣著也比較鮮艷明麗，這樣的視角望過去，這司清晚的確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只是可惜，這美人心腸狠也就罷了，偏偏腦子不太靈光。

  思及至此，顧玄風搖了搖頭，腦海中再次浮現出司慕雪那張冰冷的臉。

  她究竟要和自己僵持到幾時呢？他不過是殺了她一個男人罷了，她至於為了區區一個男人就和自己這般過不去嗎？

  越想越是生氣，顧玄風心底一有火就拿司清晚開涮。

  司清晚一個愣神間，沒想到腰間一緊，人直接跌坐在了顧玄風懷裡。

  「殿下——」司清晚輕呼一聲，縮在顧玄風懷裡，從面頰到脖子一片通紅，惹人憐愛，偏生她又長了一副好嗓子，「殿下，你嚇到我了。」

  顧玄風手勾著司清晚的下巴頦，摩挲了一下，低頭便吻上了她的唇，手也跟著不太老實，去解司清晚衣衫上的子母扣。

  兩人衣衫不消片刻便已凌亂，但顧玄風絲毫沒有起身回臥榻的地步。

  伺候的宮女太監別開臉，不打擾兩人親密。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司清晚外衫被剝落，顧玄風要欺身而上時，宮門口傳來兩聲重重的咳嗽。

  顧玄風滿腔慾念盡數消失在這兩聲咳嗽當中。他反手將司清晚一推，看清來人是誰後，輕咳一聲，站起身：「母后，您怎麼過來了？」

  司清晚驚慌失措，連忙穿好外衣，窘迫著一張臉給太后行禮：「清晚見過太后娘娘。」

  「起來吧。」太后皺了皺眉，目光移到顧玄風臉上，「這大白天的，不替你皇兄好好看奏摺，居然在這裡沉迷女色，玄風，母后過去怎麼沒見你這樣？」

  顧玄風的表情宛如一盆冷水澆過來，他很想發火，但眼下他還得在太后面前演戲，便訕訕道：「兒臣……確實是有些過分了。還請母后恕罪。」

  「哀家哪敢治你的罪？」太后無奈地搖搖頭，走到一旁坐下，目光上下打量一眼侷促地站在眼前的司清晚，眼底很是不屑，「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整日往蕭平王眼前鑽也就罷了。難道都不知道點禮數嗎？剛剛若非哀家過來，你們豈不是要……」

  司清晚往日在太后面前形象一直維持得很好，沒想到今日卻被她看到了這樣不堪的一面，連忙跪到地上：「太后恕罪，實在是，實在是……殿下盛情難卻，我，我……我也一時情難自禁。清晚以後再也不敢了。」

  越解釋太后越是瞧不上司清晚，尤其想到近日來宮中關於司慕雪的傳言，她心底對安寧侯府這對姐妹更加鄙夷：「你們安寧侯府說到底家教不嚴，竟然教出你們一個兩個都不知羞恥的貨色。那司慕雪放浪形骸也就罷了，清晚，怎麼連你也不知道輕重？」

  司清晚見顧玄風絲毫沒有為自己說話的意思，頭低得更低，聲音細如蚊子一般：「清晚知錯。還請太后責罰。」

  太后氣不打一處來，冷哼一聲，又看了眼滿不在乎的顧玄風，沉了口豈：「罷了。反正將來你也是要嫁給玄風的。今日之事哀家就當沒看見，往後畢竟是要入宮的人，行事作為定要注意，明白嗎？」

  司清晚：「清晚明白。」

  「行了，你先下去吧。」太后不耐煩地一揮手，「哀家還有要事要同殿下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