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害怕扎針
2024-09-19 20:19:49
作者: 堤雪引梅
顧玄澈淡淡一笑:「那倒沒有。五哥多慮了。雪兒同我之間琴瑟和鳴,相處甚歡,況且,近日來,我對江湖中人也有一些改觀了。過去是我有些偏執了。」
「哦?」顧玄忠眉梢一挑:「那是何事改變了玄澈你的看法的?」
「五哥何必問這麼仔細?」
司慕雪覺得這顧玄忠的態度真是奇怪,怎麼好端端還扯上江湖中人了。
顧玄忠哼聲,沒有因為司慕雪的質問而退讓:「自然要問得仔細一些,近日來,一些江湖中人利用手段在城中售賣蝕骨草,此事,想必弟妹也聽說了。」
司慕雪蹙眉:「是有聽說。但那又如何?」
顧玄忠看了看顧玄澈,又看看司慕雪:「你不知道玄澈曾經在江湖中人手中吃過虧?這俗話說得好,俠以武犯禁,這些目無王法的江湖草寇,始終是個禍患。本王只是擔心玄澈再在江湖中人頭上栽跟頭罷了。」
「行了。」劉奉聽完冷冷道,「一口一個江湖草寇,當老夫不存在是嗎?」
顧玄忠抿了抿唇,起身一拱手:「劉叔莫怪,您早已脫離江湖。我說的自然不是您。不過我還是提醒您,當年您被那些人追殺,早就應該對江湖失望了才對。切莫再顧念過去啦。」
劉奉冷哼:「我看你就是過來故意氣我的。」
顧玄忠賠笑:「不敢不敢。」
「多謝五哥指點了。」司慕雪總覺得顧玄忠壓根沒看上去的這麼好心,「不過,這話可不興隨便亂說。王爺好嗲征戰沙場多年,怎麼也不會糊塗到隨意就被人矇騙。」
顧玄忠淡淡一笑,點了點頭:「也對,是本王多慮了。好了,你們好好休息吧。天色已晚,今日本王還有事,便先離開了。」
「五哥慢走。」
顧玄澈目送顧玄忠離開。
「一天到晚陰陽怪氣的。」
劉奉嘆了口氣,在顧玄風跟前坐下,靜靜等著時間一點點流逝。
司慕雪仔細回想起剛剛顧玄忠那番對話,總覺得這顧玄忠別有用心,這皇族之間的兄弟情她是不太相信的,即便是他們這些人表現得很關心顧玄風,也只是因為顧玄風手無實權,只是個閒散王爺罷了。
她近日來經常出入尚義武館,知道的人不少,若是有人藉此事大做文章,會不會影響到顧玄澈?
「沒事,不要多想。」顧玄澈瞧出來司慕雪心底所想,走過來,按按司慕雪的肩,「此前蝕骨草的出現讓大家都敏感了不少。」
司慕雪稍稍安下一顆心,點了點頭。
「行了,你們夫妻去休息吧。這裡有老夫來操心就行,到了時辰老夫自然會叫宮女喊你們。」
劉奉可不願意看小年輕在他個老光棍面前表演恩愛的戲碼。
「不用。」司慕雪坐下身,抬手動了動扎在顧玄風身上的簪子,「再有半個時辰就差不多了。」
「那你說還有兩個時辰左右。」
「預估嘛,不准。」
劉奉:「……」
半個時辰過去得很快,司慕雪打了個長長的哈欠,從一旁走過來,探了探顧玄風的脈象:「不錯,現在可以拔針了。」
劉奉趕緊拿著小本本湊到司慕雪身旁,看著她一根針一根針地往外拔,分毫記得一清二楚。
待司慕雪將針全部拔出來,顧玄風終於幽幽地轉醒,他感覺自己頭痛劇烈,下意識抬手按了按頭部,撐著坐起身:「你……你們?」
「蕭平王終於醒了。」司慕雪示意劉奉給顧玄風探聽脈象,「身體現在感覺如何,除了頭痛劇烈之外,還有沒有其他什麼不適的地方?」
顧玄風深吸一口氣,低眸一看自己敞開的衣襟,眉頭皺緊:「劉叔,我不是說了嗎?不要給我扎針,我不喜歡扎針。」
劉奉無奈地指指司慕雪:「她扎的,你昏倒在地時候她扎的。」
顧玄風:「……」
「果然是個熊孩子。」司慕雪嗤聲,「自己身子骨都成這幅樣子了,還拒絕扎針。若沒有我今日在你昏倒之際幫你扎針,你至少得昏迷五天,醒來後手腳還不麻利,生活不能自理。」
劉奉驚訝地張大嘴巴:「你連這小子之前的症狀都判斷出來了?」
「差不多吧。」司慕雪將銀簪悉數收好,然後朝劉奉伸出手,「老先生,您的銀針給我,我得繼續為殿下扎針才行。」
顧玄風一聽又要扎針臉都要綠了,連忙攏緊衣衫:「男女授受不親的,弟妹,你越界了。」
「我都不覺得有什麼,六哥有什麼好介意的?」
顧玄澈走過來,居高臨下盯著顧玄風。
「你們……」顧玄風此時顯得無比弱小,「玄澈,我是真的不喜歡扎針,你知道的,這件事情我有陰影。」
顧玄澈抿了抿唇,看向司慕雪:「那是當年在翼國的事了。」
「那也不行。」司慕雪非常執拗,「我是醫者,患者不聽話我也得治病。若是六殿下不喜歡的話,那便只有一個辦法了。」
劉奉眨眨眼:「你該不會說的是直接給他揍暈吧?」
司慕雪笑眯眯道:「異曲同工。」
「……」顧玄風連忙縮到床角,「不行,本王好歹是個王爺,你們怎麼能這般動粗呢?這人家別的大夫都說了,病人心情不暢,也會耽誤治療的。」
司慕雪雙手環胸:「沒想到你還懂一些醫理。不過……那套對我沒用。殿下,您就先忍忍吧。」
言罷,就見司慕雪手中銀針一閃,不待顧玄風反應,一支銀針就直接扎在了顧玄風耳後的某處穴位上。
顧玄風瞪大眼睛,瞬間像是落葉一樣,直挺挺地倒在了床榻上,四肢僵硬得不能動彈了。
「司慕雪,你瘋了?你敢偷襲本王!」
此時的顧玄風只剩下一張嘴來反抗司慕雪。
劉奉摸摸鬍子,很是滿意司慕雪的傑作:「丫頭下手挺快的。不過以老夫的經驗,他如此害怕施針,恐怕你下一針會遇到些困難。」
「放心,沒問題的。」司慕雪擼起袖子,招呼顧玄澈,「來,給你個任務,將你哥哥的上衣剝了。免得我上手顯得不太雅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