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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6章 自以為是的蠢貨

2024-09-22 04:30:01 作者: 藍家三少

  溫家雖然銀子多,外頭都說溫家富可敵國,是因為溫臨風出手素來闊綽,但甚少有人真的見過溫家大筆銀子進出,唯一能瞧見的便是溫枳出嫁的那一天。

  十里紅妝滿京都!

  可是後來,溫枳離開了蕭家,誰也沒再見著這些東西……

  夜裡的時候,容九喑沒來,聽李常安來報,說是刑獄大牢里出了點,好像是跟烏郎有關。

  關於溫枳決定的事情,只要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容九喑是不會攔阻的。

  

  翌日晨起,聽得滿庭芳門前站了一批護院。

  滿庭芳因著被封為皇商之後,也算是賺得盆滿缽滿,是以今年的盈利剛好結算完成,麗娘在清算分紅之後,剩下的大筆銀子得送往溫家那邊重新入庫,到時候這批銀子便會交由溫府統一調配。

  一個個木箱子被搬上了木板車,護院都是江湖高手,一個兩個手持刀劍,可不是尋常人能應付,其後還有不遠處的鏢師緊跟著押運。

  「趕緊走吧!」溫枳擺擺手,「府里已經安排妥當,會有人接手。」

  底下人行禮,快速押送著這批銀子離開,前有鏢師後有護院。

  「你們繼續忙吧!」溫枳轉身離開。

  麗娘點頭,進門之後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心裡有點忐忑。

  「掌柜的,這樣真的行嗎?」夥計上前,「不會出事吧?」

  麗娘呸了他一臉,「烏鴉嘴,不會說話就別說,再讓我聽到這樣晦氣的話,我就打你一頓。」

  「是是是!」夥計連連點頭。

  話是這麼說的,可麗娘到底是不放心,回了後院去給觀音龕上了一炷香,「菩薩保佑,小姐平平安安,順順噹噹。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溫枳帶著四月和葉子,進了書齋。

  偌大的書齋內,書架林立。

  掌柜的說,話本子早就準備好了,只等著隨時送到宅子裡去,如今溫枳來取,他們便也省了麻煩,若是小姐猶嫌不夠,可自行再挑一挑。

  「四月,你知道我的喜好,幫著挑。」溫枳開始翻找書架,「葉子也幫忙。」

  葉子頷首。

  一人一排書架,翻找到有一次的書冊,則丟到一旁的大箱子裡去。

  驀地,溫枳頓住腳步。

  「葉子,有沒有聞到一股怪味?」

  葉子搖頭,「沒有,怎……」

  聲音未落,那邊已經傳來了一聲悶響,好像是什麼重物落地?

  「四月?」溫枳疾呼。

  片刻之後,書齋內安靜得落針可聞。

  溫枳醒來的時候,身上軟綿綿的,使不上一點力氣,環顧四周,仿佛是在馬車裡,而且這馬車正在行進之中,略有些顛簸之感,聽車軲轆碾壓地面石子的聲音,應該不是在城內。

  這是要把她帶往何處?

  「醒了?」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面孔,熟悉的人。

  溫枳一點都不詫異,瞧著坐在軟榻邊上的人,眸子裡帶了清晰的嘲諷,「你還沒死啊?」

  「阿枳這話說得,咱是夫妻,理該同生共死的。」蕭長陵目光平靜的看著她,合上了手中冊子,也不知道是在看什麼?

  夫妻?

  「蕭長陵,你掉下河裡……腦子進水了?和離書都過了府衙的明路,蓋了知府衙門的章,到了你這還跟放屁似的?」溫枳白了他一眼,「敢情你這派頭比知府大人還要大?」

  蕭長陵低呵,「知府算什麼?做到宰輔才算一人之下。」

  眉睫陡然揚起,溫枳直勾勾的盯著他。

  車內,安靜得讓人心驚膽戰。

  半晌過後,蕭長陵率先開了口,「你該知道,我是什麼意思?」

  「求不到銀子,改打劫了?」溫枳嗤笑,「城內不敢,乾脆跟著我的人出了城,打量著半路劫財!」

  蕭長陵揉著眉心,「我也不想這麼做,只是阿枳……銀子是個好東西,溫家不缺這點銀子,可我缺呀!沒辦法,阿枳想了法子和離,又悄摸著提前挪走了嫁妝,蕭家什麼都沒撈著,我連命都差點賠進去,好歹夫妻一場,豈能如此無情?」

  「君若無情我便休,你也說了,溫家不缺銀子,那麼……我也不缺男人。既然不是個好東西,那便不要也罷了,錢難賺屎難吃,俊俏的男兒滿地跑。」溫枳勉力撐起身子,坐在那裡冷眼看他,「你說呢?」

  蕭長陵還真是被她噎了一下,「倒是沒想到,你竟是如此的伶牙俐齒。」

  「你沒想到的事情多了,有何止這一件。」溫枳深吸一口氣,感受著身上的異樣,還好沒有外傷,大概只是被下了軟筋散而已。

  馬車外頭好似有什麼東西嘩啦了一下,似敲擊木質的車身。

  蕭長陵皺眉,快速打開車窗。

  馬車正在行進之中,後面沒有人跟著,此處是山道……邊上除了林木還是林木,連個鬼影子都瞧不見。

  大概是樹枝刮到了車身?

  又或者是鳥兒揮動翅膀,撞到了車身?

  蕭長陵鬆了口氣,眉心緊蹙,是自己草木皆兵,太過緊張了。

  「逼著我,讓溫家給銀子,蕭長陵……你還真是可笑至極。」溫枳搖搖頭,「你就這麼肯定,那些箱子裡裝的是銀子,有沒有想過……可能是我放的餌?」

  話音落,蕭長陵目不轉睛的盯著她,「變聰明了?」

  「這不叫變聰明,這叫清醒!女人會在男人的身上栽跟頭,一旦醒過來,那這個男人的伎倆,便再也瞞不住。我跟著你跑了這麼多年,你那點性子和行事作風,我了解得清清楚楚,可我喜歡什麼、會做什麼,甚至於我的處事作風,你是一點都不清楚。」

  這叫什麼?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蕭長陵梗在原地,隱約有種不祥的預感。

  「知道我爹送我第一個鋪子,為什麼是胭脂樓嗎?」溫枳勾唇笑得壞壞的。

  蕭長陵:「……」

  「因為我的嗅覺靈敏,遠勝於常人啊……蠢貨!」她止不住笑出聲來。

  蕭長陵面色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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