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我要是玩不起呢?
2024-09-19 17:11:32
作者: 一半浮生
他的氣息還不勻,一雙深邃的眼眸看著她,這是兩人之間少有的溫情時刻。
燈光下的程敟虛弱而又無力,嬌軟的唇又紅又腫,眼神迷離又茫然。蔥段般白皙細長的手指抓著他的襯衫,不知道是要抓穩還是要推開。
明明一點兒也不熱,她的鼻尖上卻沁出了細細密密的汗來。那麼的嬌弱,令人有想要摧毀的欲望。
邵洵的目光越加的深邃,將她抱了起來。
程敟知道他要幹什麼,可卻像是反應不過來似的,及至客廳才用力的掙紮起來,壓低了聲音惱怒的說道:「放我下來!」
邵洵這會兒倒是聽話,決定不將她帶到臥室去了,將她丟到了沙發上。兩人之間的博弈程敟自是不可能占上風,混亂之間她手上的指甲不知道怎麼劃到了邵洵的下頜,他倒吸了一口冷氣,血珠兒立刻就冒了出來。
程敟這會兒才知道害怕,身體不自覺的縮了縮。
邵洵見她這樣兒好氣又好笑,沒去管下頜上的傷,反倒是離她更近了一些,說道:「現在知道害怕了?」
程敟咬緊了嘴唇,恨恨的說道:「我害怕什麼,你這是……」剩下的話她難以啟齒,心裡湧起了酸澀來,一時紅了眼眶。
她不願意讓邵洵看到自己這樣,將臉別到了一邊,冷聲下來,繼續說道:「我們已經分手,請邵總不要再騷擾我。」說到這兒她的心裡湧起了悲傷來,纏在心尖兒上的疼痛幾欲讓她窒息,她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緩了緩,淡淡的又說:「我說錯了,我們連分手都算不上,不過是各取所需的關係。邵總也不是玩不起的人。」
這女人還真是油鹽不進,邵洵微微的眯起了眼睛來,說道:「我要是玩不起呢?」
程敟一時竟無言,只是別過臉不去看他。
邵洵偏偏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與她對視著,說道:「程敟,我對有沒有感覺你不清楚麼?要不是縱著你,你以為你能那麼順利的升職?」他輕輕的哼了一聲,說:「你以為馬助理為什麼會在這時候去別的地方任職?」
這是程敟完全沒有想到的,她一時不由得愣住了。他不是最不想她在邵馳身邊嗎?怎麼可能幫她?
滿腔難以言喻的酸楚在這時候像是都散了,她一時怔怔的就那麼看著眼前的男人,猶疑了一下,呆呆的問道:「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幹什麼?」說話間他已得寸進尺,霸道而又強硬。
程敟的腦子還處於混亂之中,一時無法接受。待到察覺到他的意圖時為時已晚,她虛弱的拒絕著,但他卻不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
兩人僵持之間手機響了起來,她猶如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說道:「我的手機……」
邵洵禁錮著她的手稍稍的鬆了些,她從包里翻出了手機來。可當看到手機上的電話時她卻無法在此刻接起,電話是鄧昭打來的。
邵洵一看她這樣子就知道是誰打來的電話,他輕嗤了一聲,擾亂著她的氣息,說:「接,怎麼不接?」
手機在他的蠻橫中掉到了地上,響了兩次後終歸於平靜。事後程敟甚至不敢去看那兩個未接來電,她不知道怎麼去面對鄧昭。
身後那人呼出的氣息落在她的脖頸間,有些痒痒的,她下意識的就要掙扎開來,但那人卻將她摟得緊緊的,啞聲說道:「別動。」
不知道是累極還是怎麼的,他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竟很快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程敟卻完全沒有睡意,睜著眼睛看著漆黑一片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今天在外邊兒呆了一天,又進行了一場體力的較量早已疲累不已,最終還是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邵洵要出差,她還迷迷糊糊的睡著時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接起了電話,不知道電話那端的人說了什麼,他說了句知道了就掛了電話。看了看時間後也不再睡了,窸窸窣窣的起了床。
他知道程敟的睡眠淺,這會兒肯定醒了,便說道:「現在還早,再睡會兒。有什麼事留給我打電話,我要去B市一趟。」
程敟捂住被子沒有吭聲兒,他也不管她應還是不應,走了出去,沒多時外邊兒就傳來了關門聲。
他走後程敟再也睡不著,拿出手機來,卻發現手機已經關機。她充上電開了機,上邊兒除了鄧昭打的電話之外,還有他發的一條簡訊,問她怎麼不接電話。
程敟的心裡愧疚,卻不知道該怎麼回復他。直到到了八點多,估摸著他已經起床了,才給他發了簡訊,說昨晚太累睡著了。
簡訊才發出去,鄧昭就打來了電話。開著玩笑說他以為是他讓她不高興所以她不打算搭理他了。
程敟尷尬,很不自在。她幾次想開口說兩人不合適的,卻又找不到合適的時機開口,直到掛了電話都沒能開得了口。
她是挫敗的,但這事兒越早解決越好,她不能拖著別人。於是想著找個合適的時機約他出來說清楚。
那麼一向她的心裡稍稍的輕鬆了些,但到底還很愧疚。
邵洵出差遲遲的沒有回來,兩人仍舊像以前一樣,幾乎不會聯繫。她的生火也沒有任何變化,仍舊上班下班忙得團團轉,只是偶爾想起他那天晚上說的話來,會有那麼些恍惚,仿佛那晚不過是一場夢一般。
她打算同鄧昭越早說清楚越好,但非常不巧,等她周末有空時,他出差去了,去的地方有些偏遠,要半個來月才會回來。
鄧昭這邊要說清楚,老太太那邊也需要交代,她甚至不知道怎麼開口,只能拖一天是一天。
這天晚上她去應酬,去了一趟洗手間出來,剛走到拐角處,就被人給叫住了,「恭喜程助理又升職了。」
程敟側過頭去,就見施啓安緩緩的從陰影處踱步出來。程敟已經記不清多久沒有見過他了,陡然見著他,她渾身一凜,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戒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