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敬酒不吃吃罰酒
2024-09-19 17:11:28
作者: 一半浮生
既然遇上了,怎麼都是得去打招呼的,大概是怕程敟覺得不方便,他很快就又說道:「我在這邊等你。」
那邊的邵洵已收回了視線,程敟已不打算再過去,說道:「不了,他那邊有朋友在,我們進去吧。」
她同鄧昭很快一起上了樓,但因為遇見了邵洵的緣故,她有些走神。
電影很快便開始,剛才選片時程敟沒注意,待到進了影廳,她才發現鄧昭選的是一部愛情片,而來看電影的人,多數都是些年輕情侶。她多少有些尷尬。
邵洵的出現多少還是擾亂了她的心神,她時不時的都在走神,完全看不進去。偶爾鄧昭會探過頭來同低聲的同她討論劇情,她只得強迫自己聚精會神的觀看。
電影看到一般,熒幕上的情侶接吻。她不太自在,正要別開頭就聽鄧昭低低的叫她:「程敟。」
程敟側過頭去,就見他凝神看著她。他的眼神溫柔而又專注,她不由得一怔,鄧昭的臉已靠了過來。
程敟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待到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幾乎是下意識的,她就躲開了來,他的唇淺淺的碰到了她的臉。
程敟到這會兒才知道他為什麼要選那麼一部電影了。
這一吻避開來,兩人都有些尷尬,鄧昭很快坐直了身體,低低的說了句抱歉。
接下來的時間裡,他雖是還和以前一樣,但程敟卻哪兒哪兒都不自在,直到電影看完,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就鬆了口氣兒,迫不及待的就往外邊兒走。
鄧昭也察覺到了她的變化,兩人往停車場走時開口說道:「抱歉,嚇到你了。我以為我們……」
他是尷尬的,拳頭抵著唇咳嗽了一聲。
成年人之間的感情要委婉得多,沒有那麼多的轟轟烈烈。他雖是未表白,也未正式的確定關係,但這段時間以來兩人都聊得不錯,他自覺他們已經算是男女朋友了,所以才會有剛才的舉動。
程敟是害怕他談這話題的,幾乎是立即就轉移開來,說起了別的事。
只是她的話題轉移得太過生硬,鄧昭知道她不想談,也配合的不再提起這事兒。
回去是由鄧昭送她回去的,兩人各懷心事,話題已不如剛才那會兒多了。待到到了程敟租住的小區門口,她請鄧昭靠邊停車,向他道謝後下了車。
鄧昭這會兒已經恢復了以前的樣子,微笑著讓他早點兒休息,有空就給他打電話,他帶她出去玩兒。
兩人道別後鄧昭離開,程敟剛打算往小區裡邊兒走,不經意的抬起頭,就見邵洵的車停在不遠處。
她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兒見到邵洵的車,腳步不由得頓了下來。仔細往車裡看去時,才發現好像沒有人在車裡。
也不知道這人把車停在這兒幹什麼,她沒有過去看,往小區裡邊走去。
待到走到自己所住的樓棟門口,遠遠的她就看到了站在路燈下抽菸的邵洵。他倒是很敏銳,在她看他時便回過了頭來。
他指間的煙火猩紅,他臉上的表情卻是極為寡淡,也不說話,就那麼看著他。
程敟這下再也不能視他為無物,腳步頓了會兒,到底還是走向前去。
邵洵就那麼冷冷淡淡的看著她,直到她走到他大抵面前了,才將煙遞到唇邊吸了一口,淡淡的問道:「那個男人是誰?」
他到這邊來顯然就是為了這事兒。
程敟將臉別到一邊,也不去看他,說道:「是誰和你都沒有關係。」
他說著繞過邵洵就要往裡邊兒走,誰知道剛同邵洵擦肩而過時他竟然就捏住了她的手腕。他也不管這兒有沒有人會路過,一把將她拽得離他更近了些,哼笑了一聲,說:「誰說和我沒關係了?」
燈光下兩人的影子糾纏在一起,怎麼看怎麼親密。
程敟擔心被人給看見,用力的要掙開,想起那天他說的傷人的話來,淚花在眼眶中若隱若現,咬牙說道:「放開,我和你本來就沒關係!」
她的語氣惡狠狠的,又像是帶著某種決絕。
邵洵沒有說話,聽見有腳步聲往這邊走來,伸手直接便將她拽到了門口的灌木叢後。她還未來得及說什麼,他就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他吻得霸道又激烈,將她要推開他的手給緊緊的捏住,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一吻結束,兩人都已是氣喘吁吁的。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體溫近在咫尺,程敟的心裡酸澀得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時好似竟沒有力氣推開他。
邵洵的俊臉仍舊在她跟前,幾乎是同她額抵額,問道:「現在有關係了嗎?」
他的聲音微微的有些發啞,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攬到了她的腰上,將她摟得緊緊的。
聽到他說話,程敟像是驀然回魂了一般,試圖掙開他,沒能掙開又惱怒了起來,說道:「沒有……」
話音還未落下,邵洵竟又吻了下來。只是這次的吻不再像剛才那麼純粹,惡狠狠的,像是要將她拆入腹中一般。他久久的不肯放開她,直到她快要喘不過氣來,他才鬆開了她,又問道:「有關係了嗎?」
不知道是否是缺氧的緣故,程敟的雙腿發軟竟有些站立不穩,需要藉助他才能勉強站立。她不敢再說不字,只是緊緊的抿住唇。
邵洵不再問,往外看了看趁著沒有人在,半摟半抱的將她帶進了電梯。兩人上了樓,嫌她反應慢,他直接便往她的包里找鑰匙。
打開門還沒有開燈,他就將她抵到了門上。不用擔心再被打擾,這個吻更是心無旁騖。程敟的腦子緩了過來,勉強的保持著清醒要推他,但卻被他給摁得緊緊的。被推得不耐煩了,他停了下來,伸手打開了燈,低啞著聲音問道:「又要鬧什麼?敬酒不吃要吃罰酒是吧?」
剛才的掙扎間她挽好的頭髮掉了下來,亂糟糟的貼在額前,他伸手替她撥到了一邊,露出了光潔的額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