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無關風月,我葉繁枝題序等你回
2024-09-19 11:42:18
作者: 雪芙娘
第154章 無關風月,我葉繁枝題序等你回
晨曦灑在落地窗前景觀花朵上,雖經歷一夜風雨洗禮,花蕊依舊濕噠噠的形態。
臥室里,凌亂散落一地衣服。
梁燦文是個書法愛好者,最喜歡寫狂草書法,昨夜提筆書寫了一個『正』字,蒼勁有力,下筆如有神。
潔白的大床上,被子蓋住詩詩的身子,只露出頭和玉足。
她趴在梁燦文懷裡,紅暈未褪,又露出滿足。
燦文真的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嘎吱~
門推開。
妍妍和婷婷光著小腳丫跑了進來,站在床邊。
「媽媽,媽媽。」
「爸爸,爸爸。」
各自的女兒一起呼喊。
詩詩醒了,睜開眼,看到婷婷盯著她。
頓感羞恥的推開梁燦文,裹著被子,靠在床頭。
婷婷:「媽媽你是騙子,你說要陪我睡覺,你陪妍妍爸爸睡覺,哼~」
「媽媽我……咳咳……那個……」詩詩瞥了眼旁邊在酣睡的梁燦文,調整情緒安慰女兒,安慰?怎麼安慰?已成事實,於是一改語氣,「沒敲門就進來了,出去把鞋穿好,媽媽帶伱們下樓去吃早餐。」
哼~
婷婷埋怨。
「婷婷姐姐,不要生氣,你媽媽昨天陪了我爸爸睡覺,今晚陪你一樣的。」
妍妍拍拍婷婷的肩膀安慰她,小金豆真的好懂事。
大孝女,不愧是梁燦文的心肝寶貝。
反正在妍妍心裏面,繁枝是媽媽,詩詩也是媽媽,她才三歲,她只覺得媽媽和爸爸睡覺很正常,不懂其他的了。
兩個小傢伙出去後。
詩詩懊惱,昨晚忘了鎖門了。
她很注意在孩子面前的形象。
唉~
詩詩扶額,此時清醒過來,一閉眼全是昨晚和燦文的那些勁爆的畫面。
說了不那樣了,以後只是朋友,又睡在一起了。
心好累。
而且又又又成了趵突泉了。
這麼大了還尿床,詩詩覺得好羞恥噢~
以前都沒有過,為什麼和燦文在一起,每次都會出現那種情況呢?
噠~
梁燦文翻了個身,腿搭在樓詩詩大腿上,手落在她心上。
「rua什麼rua,一晚上還沒rua夠嗎?」
詩詩推開梁燦文的手,把被子提高點。
梁燦文宿醉醒來,揉了揉眼睛,一愣:「嗯?詩詩,你怎麼在我床上?」
「???」
詩詩懵逼的看著他。
「什麼叫我在你床上?」
「這難道不是我的床嗎,你晚上該陪女兒睡。」
樓詩詩「嚯~」了聲,實錘了,喝斷片了,醒來了,徹底都不記得了。
「昨晚有沒有發生什麼?」
詩詩沒回頭,只是望向床邊,梁燦文順著她目光望去,一床濕被子。
瞬間明白了,什麼都發生了。
「詩詩,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很大?」
「???」
詩詩不解他這話的含義,但是看到他那副『樂觀』的表情,瞬間明白了——一副我喝醉了,我把自己交給了你,你竟然侵犯我。
「不是,上一次在病房的確是我壓力大,我的錯,我主動,但是這一次是你。」
「我?」
「我就知道你會斷片,第二天什麼都不記得,還好我有準備。」
「什麼準備???」
詩詩從床頭櫃拿來手機遞給梁燦文。
「自己看看,我都給你錄下來了。」
「!!!」
梁燦文點開視頻。
手機里傳來詩詩的嬌嗔聲。
「你把音量關小聲點。」
「好好好。」
梁燦文把音量關小聲點,靠在床頭,看到案發經過。
從女兒睡的房門口,兩個宛如連體嬰兒一樣,一路來到這間臥室……
全程45分鐘,每一幀都讓梁燦文熱血沸騰。
詩詩的拍攝手法挺東京冷的。
「舒服嗎?」
「當然舒服,不是,說什麼呢。」
詩詩搶過手機要刪。
「別——」梁燦文攔住,「把證據發給我,我一日三省,時刻警惕自己。」
「好,不對。」詩詩反應過來,他哪裡是要反省,他是留作紀念,「我刪了。」
「別別別。」梁燦文伸手從後面抱住詩詩,去搶她手機,「發給我。」
「不要。」
「有什麼害羞的,挺好的,你看看你視頻里的表情多好看。」
「你還說,羞死了,我錄下來只是給你看看不是我主動的,是你主動的。」
「我知道了,我主動的,你發給我。」
梁燦文翻身騎在樓詩詩身上,一把搶過手機,把視頻發到自己手機上。
這才心滿意足。
如此大片,刪了多可惜。
「燦文你不能給別人看。」
「我又沒病,我給別人看什麼看,你想多了。」
「都是這樣說的,我朋友和男朋友的視頻,一分手,男朋友就全部發在那些亂八七糟的網上,搞得我朋友沒臉見人。」
「放心,我不是那種人,再說了……」梁燦文俯下身,看著楚楚可憐的樓詩詩,「我們交往了?」
「才沒有。」
詩詩把頭扭到一邊,「我們……只是朋友,燦文你能不能從我身上下去。」
「好。」
梁燦文翻身下來,躺在旁邊。
詩詩立馬坐起來,抓過衣服床上,扭過身子,覺得有必要說明一下兩人的關係。
詩詩的聲音總是軟軟糯糯的,就算是做決定,都像是在商量:「燦文,我們第二次了,以後能不能別這樣了,我們的事,就當做沒發生一下,好嗎?」
「好!」
梁燦文一口答應了下來。
「呵、」
詩詩冷笑一聲,相當不滿意。
???
梁燦文一臉懵逼。
我答應了,她為何又不爽?
因為你答應太快了,女人這種碳基生物很奇葩的,她要你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一樣,但是你立馬答應,你一開始就這樣想的。
「呃……好吧。」
梁燦文改口,一副糾結的表情答應了下來。
「呵、」
樓詩詩又冷笑,還是不滿意。
因為你猶豫了,你猶豫是因為你放不下嗎?都說了當沒事一樣,你就別猶豫,猶豫會顯得你留念捨不得,女人會覺得你不果斷。
???
梁燦文徹底傻了。
答應快,也是錯。
答應慢,也是錯。
梁燦文想了想,再度改口,不答應,也不反駁,只是長嘆一聲:「唉……」
詩詩微笑一下:「燦文,就這樣決定了,以後……我們不會有第三次,我們一直是朋友。」
!!!
梁燦文驚訝,我就嘆息一聲,成了正確答案?
對,正確答案。
女人要的不是承諾,而是態度,你嘆息,你捨不得,說明你有心,但又不得妥協,按照女方的意思答應。
詩詩高興的下床,去另一個房間洗澡了。
因為身上都是他的汗水和其他水。
……
吃過早餐,退了房送兩個小傢伙去上學的路上,經過一家藥店。
「燦文你停一下。」
「嗯。」
梁燦文停車,詩詩去了藥店買了什麼東西回到車上,梁燦文注意到是毓婷。
婷婷:「媽媽,你生病了嗎?」
詩詩:「媽媽不舒服。」
婷婷:「媽媽你吃的什麼藥?」
詩詩看了眼梁燦文,道:「感冒藥。」
說完,詩詩服下藥。
梁燦文無聲笑了笑,她說的感冒藥,梁燦文聽成了斷子絕孫藥。
依次把婷婷和妍妍送到幼兒園後,梁燦文開車又把詩詩送回家。
「詩詩你回家補覺吧。」
「……」
詩詩看著梁燦文抑制不住的微笑,他覺得很自豪是吧,把一個女人搞得第二天需要補覺才有精神?
「拜拜,你開車慢點。」
詩詩目送車離去,轉身,邁步回院。
「嘶~」
一抬腿,扯得痛。
臭燦文,真當做最後一次,你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
……
路上,梁燦文接到張子博的電話:「剛才魔都研究院的周教授把產品分析報告發給我了,很詳細,還講了很多我從沒注意到的細節,受益匪淺,燦文謝謝你。」
周教授人很好,還給張子博分析那麼多?
這讓梁燦文出乎意料,本以為葉繁枝的媽媽會交給其他人去處理張子博的報告,沒想到親自弄。
「都是同學不客氣。」
「燦文我沒想到你關係那麼廣,周教授這種行業專家你都認識,總之這次謝謝你,我一時半會也來不了魔都,都為了家庭現在哪兒都走不開,等我這邊不忙了,我來魔都找你玩。」
「還是我來找你吧,這段時間亂七八糟的事情一大堆,一直想放鬆一下,處理完了我去找你,順便看看你那邊消費怎麼樣,我來開個分店。」
「長沙收入不高,消費槓槓的,你來開一個金沙分店,絕對不會虧。」
金沙定位高端,是富人俱樂部,在魔都有名氣,換個城市,富人也會買單,因為辦了金沙會員卡,就是一個圈層。
「ok,我考慮一下,來的時候給你打電話。」
掛斷電話,梁燦文回到金沙,子悠子衿這兩個雙胞胎來匯報這幾天的生意。
傻傻分不清楚誰是誰。
梁燦文也懶得去分清楚。
工作匯報完了,又匯報了一些八卦。
比如……
「王太太這兩天和李老闆走得很近,眉來眼去,昨天一起離開的。」
「高老闆身上有陳太太的香水味。」
「曾太太昨天來了,好像是來捉老公帶小三來金沙,沒捉到,倒是曾老公上廁所的時候,聽到另一個富豪說那個女人她睡過,記得很清楚,屁股上有顆痣,捉姦不成反被扒,兩口子鬧離婚了……」
梁燦文「哦」了聲:「任何圈子都這樣,這種富人圈子,來來往往就那麼些人,加上富人私下裡都玩得很花。」
「老闆你玩得花嗎?」
「乾乾淨淨。」
梁燦文錘了錘腰,「一身不舒服,找個好點的技師給我也推一下油,按摩放鬆一下。」
昨晚做了一宿,梁燦文身子很累,需要放鬆一下。
金沙,女人的美容院,男人的加油站。
梁燦文光明正大在會所按摩。
他是老闆啊。
金沙分了男人區和女人區,各自寫著【男士/女士止步】
有豪華單間,是各種風格的主題房間。
梁燦文換了會所的衣服,來到泰式風格包間,躺在按摩大床上。
既享受,也是考察員工工作。
每位來到包間的客人,都會安排一位OL制服美女親自為其泡茶,全是專業培訓的茶藝師,以及各種頂級茶應有盡有。
「老闆請喝茶。」
一位漂亮的OL制服員工遞上茶。
「茶不錯。」梁燦文靠在床上,品了品,又瞥了眼這位女員工的胸牌,看不太清楚叫什麼名字,梁燦文伸手,女員工嬌羞,卻不敢推開,梁燦文翻開胸牌,「張露,茶藝師領班,好好干。」
「謝謝老闆。」
嘎吱……
門推開了,金沙副經理李悠帶著幾個頂級大美女提著工具箱進來了。
整整齊齊站成一排:「老闆好~」
這句是真在說老闆好,梁燦文真是她們老闆。
金沙的包間1萬一個小時,按摩服務單獨算,這可是寸土寸金的魔都中心大廈,對得起這個價。
客人來了包間,按照一小時算,高低也要消費2萬,房間費+技師服務費+茶藝師費+吃的喝的等等。
加鍾,另外算。
高消費自然高顏值。
這裡的技師一個個都是各大院校或者各行各業最頂級的大美女。
一點都不艷俗,各有各的氣質,而且吹拉彈唱每樣都會的才女,金沙的技師很卷的。
隔壁女區的男技師也很卷,至少都是椰樹牌直播間那種陽光帥氣有肌肉的大帥哥。
當然,女客戶也可以選女技師,全憑自己喜好。
梁燦文掃了眼,也不糾結,點了9號。
何必糾結,這是自己的店,每天點不同風格的技師換著來按摩都可以。
梁燦文躺在舒服的大床上,旁邊的茶藝師奉茶餵水果,床上的女技師在按摩。
在金沙,就是要客戶享受帝王待遇,那錢才值。
「你來多久了?」
梁燦文問道,老闆開始體恤下屬了。
「剛來,前金沙的時候,我沒來。」
「噢~為什麼想到來金沙上班。」
「生活所迫。」
「我爸愛賭欠了很多錢,我媽得了病,我妹還在上小學,支離破碎的家,我不來上班,我靠什麼養活他們。」
愛賭的爸生病的媽上學的妹破碎的家剛來的她。
梁燦文:「這台詞誰教的?」
女技師:「李悠姐叫的,老闆這台詞不行嗎?」
梁燦文笑了笑:「雖然老掉牙了,但卻很經典,夠用就行。」
女技師:「老闆,可以推油了嗎?」
梁燦文點頭,趴在床上,技師騎在梁燦文腰間,嫻熟的手指推動精油給梁燦文按摩推油。
很舒服。
不要錢。
琴師也進來了,在旁邊撫琴,舒緩的音樂,按摩的指法,餵食的茶藝師,人間享受。
單獨去會所,女朋友會和你吵架。
開一個會所呢?
「等等……」
梁燦文猛然睜開眼。
「怎麼了老闆?」
「你手法不對。」
「怎麼不對,不是這樣按摩的嗎?」
「力道不對。」
說著,梁燦文起身,「你躺下,我來示範給你看。」
「老闆你給我按摩,這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示範而已,衣服脫了,躺下,我給你示範。」
女技師羞答答的咬著唇,點點頭,扭扭捏捏的脫了衣服,抱著胸,轉過身,趴在床上。
從側面能看到氣球被壓癟的狀態。
梁燦文翻身騎在她大腿上,置於中間。
看著光滑無暇的美背,擠了精油上去,伸出雙手在她身上按摩推油。
「嗯~」
老闆的手指有魔力,把員工按摩發出一聲嬌嗔。
被『客人』可按摩了?
最後,把技師按摩睡著了。
梁燦文走了出來,李悠道:「老闆要不給你換一個?」
「不用不用。」
「可是你都沒享受。」
「我覺得已經享受了。」
「???」
給女人按摩,也是一種享受,不是麼?
李悠:「老闆,大小喬說今晚聚餐,我們剛開業到現在還沒聚個餐?」
梁燦文:「挺好的,地址選了嗎?」
李悠:「選了,呃……妍妍和你女朋友來嗎?」
梁燦文:「我打電話問問。」
嘟嘟嘟——
梁燦文給【呆萌小可愛】打去電話。
呆萌小可愛?
李悠都愣住了,想起那個讓女人膽寒,讓男人生畏的葉繁枝,竟然在梁燦文這裡成了呆萌小可愛?
她哪裡可愛了?
葉繁枝在外面是那樣,在梁燦文面前是這樣。
通了。
「喂,繁枝,晚上聚餐,來嗎?」
「我就不來了吧,我婚都沒離,我來跟著你去聚餐,你員工看到會亂說你。」
沒離婚,帶著別人的老婆到處跑,真的會有人說你不道德。
「呃……好吧。」
「晚上我接妍妍回家住,可以嗎?」
「開個視頻給我看看,我就同意。」
「呵呵呵~你想我啦~等兩分鐘給我開。」
「好。」
辦公室。
梁燦文打去視頻電話。
呆萌小可愛接通。
梁燦文:!!!
直接驚呆住了。
老宅,閣樓,古色古香的窗邊。
整個房間是中國風,到處掛著中式刺繡、字畫、漢服。
葉繁枝坐在地毯上,靠在旁邊矮桌上,穿著一件輕薄的魏晉風漢服,露出香肩鎖骨,頭髮盤在腦海,留著兩縷秀髮垂下,看著慵懶嫵媚,又純又欲。
背景緩緩播放著《蘭亭序》。
清風拂曉,撥動窗外的柳樹搖曳,帶來一陣清風襲入閨中。
撥動漢服短裙微微搖曳,撥動兩條白皙漫畫腿。
雙腿微蹭,美眸輕抬,含情脈脈的望向視頻里的那個如意郎君。
「燦文~」
一聲入魂,撥動了誰的心弦。
太太玩國風的,什麼絲襪JK華倫天奴,在中國風面前弱爆了。
【而我獨缺你一生的了解,無關風月我題序等你回】
音樂響著蘭亭序,她持筆,腿邊地上宣紙被風撥動。
梁燦文看著視頻里的葉繁枝,她真的無解的王者。
這兩天不見面又如何,太太會擔心梁燦文移情別戀?
自信的女人根本不會。
只有弱者才會顧忌。
太太一出場絕對是王炸,即便是視頻見面。
那抬眸,那一聲「燦文~」,那古風柔情,就勝了一切。
「漂亮。」
梁燦文由衷的發出感嘆。
和葉繁枝開視頻,有種穿越千年和古代葉府大小姐時空對話的錯覺。
梁燦文看到一地的宣紙書法,道:「你在寫什麼?」
葉繁枝:「上林賦。」
梁燦文:「為何?」
葉繁枝:「寫上林賦,得心上人。」
梁燦文:「心上人是誰?」
葉繁枝:「梁公子。」
梁燦文笑了笑:「梁公子說你寫上林賦很俘獲他的心。」
葉繁枝:「那你能幫我給梁公子帶句話嗎,就說……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梁燦文:「好,待會發張照片梁公子當做壁紙,很漂亮。」
葉繁枝:「給梁公子說一聲,我離婚了,我第一時間去見梁公子。」
梁燦文:「好。」
掛斷視頻。
葉繁枝發了張穿著這身漢服撐著油紙傘,唯美的古風大片給梁燦文。
放下手機,拿起毛筆,趴在滿是宣紙的地面上,繼續沾墨,繼續寫上林賦。
太太這種人,一入情,整個人就會入迷。
她真的是相信愛情的女人。
葉繁枝這種女人,關於愛情,只有兩種極端。
要麼被渣,要麼真的遇到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人。
女漢子是她的保護色,誰不想當個小女人?
私底下,葉繁枝很小女人,一個人時,每天做的事情,比樓詩詩還無聊。
她要麼刺繡,製作漢服。
要麼寫寫畫畫,研究書法。
要麼靠在窗邊,望著窗外的喜鵲發呆。
一天就這樣無聊清閒中過了。
風一吹,葉繁枝回眸,一絲青絲拂面,滿屋的宣紙上林賦飛舞。
赤腳踩在宣紙上,托著漢服裙擺,一張張的拾起上林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