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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詩詩別回頭,我是老公

2024-09-19 11:42:16 作者: 雪芙娘

  第153章 詩詩別回頭,我是老公

  男人喝得嘧啶大醉,女人膽子會變大,反正會斷片,對男人做了什麼,第二天也不知道。

  

  詩詩就是這樣想的,所以才敢那樣調皮。

  詩詩這種女人,每天的日常生活很平淡很普通很宅,其他人或許會覺得很無聊,但是詩詩覺得這樣的日子很自在,生活中一點點小事,她都會很容易滿足,比如剛才調皮了一下。

  在無趣的生活中,找到自己有趣的日常。

  詩詩整理一下被弄亂的內衣,起身去了衛生間,把浴缸的水放好,朝門外喊道:「小朋友進來洗澡了。」

  妍妍:「我們還要玩~」

  詩詩:「不早了,洗了澡去睡覺,還要伺候你爸爸。」

  妍妍埋怨嘟囔道:「爸爸真是,每次都要別人媽媽給他洗澡。」

  兩個小傢伙來到衛生間,詩詩蹲在浴缸邊給她們洗香香,詩詩是慢性子,很溫柔很有耐心,所以帶孩子從不紅臉,都是很細心,不急不躁的溫柔樣。

  妍妍:「詩詩媽媽,剛才爸爸在電梯裡和你接吻了?」

  詩詩:「你還懂接吻?」

  妍妍:「接吻就是喜歡,哼~爸爸好過分,親了詩詩媽媽,又親繁枝媽媽,他兩個都喜歡。」

  詩詩呵呵笑了笑:「小孩子家家懂什麼喜歡,剛才是不小心,不許說話了,給伱抹了香香,待會和婷婷姐姐去床上睡覺。」

  詩詩把兩個小傢伙洗乾淨後,裹著浴巾抱到酒店房間躺下。

  婷婷:「媽媽,你晚上和我們睡,還是和妍妍爸爸睡。」

  妍妍把頭埋在被子裡,只露出兩隻眼睛好奇的看著詩詩。

  詩詩理所應當:「我當然和你們一起睡,伺候你們兩個小傢伙。」

  妍妍:「我爸爸喝醉了,你不伺候他嗎?」

  「我……」詩詩欲言又止,又戳了一下妍妍的額頭,「嘿,你個大孝女。」

  心說這個大孝女是真會心疼她爹。

  還讓我去陪她爸爸睡,伺候她爸爸。

  我去了和你爸爸睡了,伺候他,怎麼伺候,那不是送人頭嗎?

  「一二三躺好,閉上眼睛,誰先睡著,明天就獎勵她大紅花。」

  兩個小傢伙立馬閉上眼睛比誰先睡著。

  詩詩留了一盞小夜燈便出去了。

  這是個套房,有兩個房間,詩詩去扶梁燦文:「燦文,回房間睡。」

  梁燦文一把將樓詩詩抓了下來摟在懷裡。

  「……」

  這個男人喝醉酒怎麼喜歡抱著女人睡啊?

  剛才說前妻,他鬆開了。

  這次沒說了,因為剛才他反感了。

  一路伺候他們到酒店,詩詩也挺累了,躺在他懷裡,一身酒氣,一身汗味,臭男人一個,但是詩詩沒嫌棄,就這樣任由他把自己當抱枕抱著在睡覺。

  抱著這樣一個軟妹子睡覺自然是很舒服的。

  梁燦文喝醉了,意識里哪知道是誰,管她是誰,反正這個女人很香很軟就行了。

  詩詩沒睡,在等梁燦文睡熟後,再去洗澡。

  等著等著,意識到了什麼東西在身上遊走,詩詩微微偏頭,看到梁燦文的手從她大腿上撫摸而上……

  啪!

  詩詩打了一下手。

  梁燦文的手縮了回去,落到樓詩詩的後腦勺。

  詩詩硬起脖子,因為梁燦文在拉她脖子,要強行拉他睡懷裡。

  「我不要把頭埋在你懷裡,你一身都是汗,臭死了,啊~」

  是熟睡中的梁燦文相當不約這個女人忤逆自己,不睡朕的懷裡,於是捏了一下詩詩的脖子,詩詩感覺脖子宛如觸電,脖子也軟了,乖乖的被梁燦文拉過去睡在懷裡。

  紅唇印了他結實胸膛的T恤上。

  詩詩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脖子了,一捏脖子,這隻軟妹子立馬就範。

  隨即,梁燦文一隻手握著詩詩的雙手,這樣她就反抗不了。

  詩詩不僅有玉足,還有一雙巧手,詩詩的手很漂亮,握在手裡很滑很嫩。

  詩詩這種很嫩很滑的玉手,最適合握青筋暴起的硬體。

  梁燦文的下巴放在她頭頂,抱著軟綿綿的身子,大腿搭在她的大腿上交織著一起,躺在沙發上睡覺。

  如此這般,詩詩徹底被梁燦文鎖死了。

  隨著他一呼一吸,一起一伏的胸膛,因為他身上有汗,T恤微濕,貼在結實的胸膛,頭頂一盞燈的照耀下,詩詩的目光看著梁燦文結實的胸膛,又看到他滲著汗的脖頸喉結。

  這男人滿滿的荷爾蒙,軟妹子有點頂不住了。

  人的XP奇奇怪怪。

  有人喜歡氖紙。

  有人喜歡玉足。

  詩詩對梁燦文的脖子喉結情有獨鍾,好想去親一下。

  詩詩從懷裡微微抬起頭,往上湊,又低下頭。

  不行不行,趁人之危,算什麼好漢?

  而且我給繁枝發過誓,我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我熊就要下垂。

  不要下垂,下垂了燦文就不喜歡了。

  啊!

  下不下垂,關燦文什麼事。

  我腦子怎麼了,胡說八道什麼?

  我只是親一下燦文的頸脖,又不是那什麼脖,不算對不起繁枝吧?

  詩詩說服了自己。

  昂起了頭,吻在了梁燦文滲著汗的脖頸喉結上,梁燦文喉結動了一下,在她紅唇上動了一下。

  然後,梁燦文的手伸了過來,托起她的下巴,要吻上來。

  不要不要,我只是親一下你的脖頸喉結,不親嘴的。

  在梁燦文親下來那一刻,詩詩抬手擋住嘴巴,梁燦文親在她的手背上。

  詩詩是有原則的!

  隨即,身子蠕動,從梁燦文懷裡縮了出去,咚~落在地毯上。

  呼~

  長呼一口氣,臉紅彤彤的。

  要撩死了。

  還好自己定力好。

  詩詩見他在沙發上睡得很香,也不再吵他,沙發很軟很寬敞,當床睡也無妨。

  於是去接了盆熱水回來,給梁燦文擦了擦手、脖子、臉上的汗,又貼心的幫他把鞋子脫了,蓋上被子,讓他睡覺。

  伸了個懶腰,錘了錘脖子。

  終於可以去泡澡了。

  樓詩詩是個很愛乾淨的女人,只要是出了門回來就要洗澡,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的,要不然她受不了。

  浴室里。

  撒了很多花瓣和泡泡在浴缸里,

  褪去短裙和內內,解開前排扣無痕內衣放在一邊,跨腿進入熱氣騰騰的浴缸里,這個水溫她覺得很合適,如果是梁燦文進來一定會被『燙死』。

  女人洗澡的水溫高於男人,才不管什麼科學原理,梁燦文只認女人皮厚!

  愜意的泡在浴缸里,點開手機小說軟體,繼續追更小說……

  【葉凡左手持青銅古燈,側退兩步,右手「砰」的一聲揪住了那個男同學的衣領,幾乎將他提離了地面。

  旁邊的龐博反應過來當時就怒了,喝道:「你這狼心狗肺的東西,真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你忘了剛才是誰與你共用銅燈,庇護你的性命,將你安全送到這裡來的嗎……」】

  詩詩外表柔弱,卻有一顆偉大熱血的內心,她不看情情愛愛的小說,她最喜歡看殺伐果斷的玄幻小說。

  忽的。

  外面傳來「咚——」的一聲,然後傳來「嗚嗚嗚——」小孩子哭泣的聲音。

  詩詩來不及擦乾身上的泡泡,趕忙裹上浴袍去看是誰從床上摔下來了。

  從客廳走過,推開臥室門。

  是婷婷從床上摔下來了,在地上哭。

  妍妍在床上被哭聲吵醒了,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婷婷姐姐不哭,我拉你起來。」

  「不哭不哭媽媽抱,妍妍妹妹在,哭鼻子羞~」

  詩詩抱起女兒上床,躺在旁邊哄。

  婷婷慢慢的止住了哭聲,眼睛一閉一閉,要睡覺了。

  咚——

  忽的,外面也傳來咚的聲。

  婷婷:「爸爸也摔下床了。」

  詩詩很累,今天照顧小的,還要照顧大的。

  「你們睡覺,乖。」

  詩詩親了兩個小可愛,走出了房間,看到梁燦文坐在地攤上,撐著茶几站了起來,很熱,一把掀掉T恤,偏偏倒倒往衛生間走,因為喝醉了,沒注意腳下,差點撞到茶几。

  「小心——」

  詩詩沖了上去,一把扶住梁燦文。

  「是詩詩呀。」梁燦文醉醺醺道。

  詩詩:「我扶你回房睡。」

  梁燦文:「不回房,我去窩尿。」

  說著,推開詩詩,偏偏倒倒往衛生間走,喝醉了,走路都是飄飄然的。

  「小心——」

  見他差點撞到牆,詩詩又沖了上去扶住他。

  「你站都站不穩了,我扶你去衛生間。」

  詩詩把梁燦文扶到衛生間馬桶上坐下:「你上廁所吧。」

  「我窩尿,我坐馬桶幹嘛,我又不是女人。」

  「……」

  梁燦文起身,又差點倒,詩詩又扶住。

  「謝謝詩詩。」

  「不用謝,你站好,我出去了。」

  「好。」

  梁燦文扶著牆。

  詩詩剛走到門口,聽到後面的聲音:「這死結怎麼解,解不開。」

  梁燦文穿的是腰間繫繩的運動褲。

  詩詩回頭,看到梁燦文惱火的在解死結,就是解不開,他喝得太醉了。

  詩詩猶豫一下,走了回去,一看:「你弄成死結了。」

  「那怎麼辦?」

  「這樣拽,能拽下來嗎?」

  「拽不下來。」

  「……唉,我幫你解。」

  詩詩蹲下,蘭花指解死結。

  「解開了嗎?」

  「還沒有。」

  詩詩昂起頭。

  梁燦文看著她,這種高低差,突然就有感覺了。

  很快。

  詩詩解開了。

  「好了。」

  詩詩起身,轉身,要走。

  噠~

  梁燦文伸手摟著她脖子,拉回來,當木人樁,一手扶著樓詩詩,一手扶著紀伯常紀先生。

  噓噓噓~

  我尼瑪!

  詩詩羞恥的昂起頭,臉刷的一下紅完了,又紅又燙。

  那天在病床,燈全部關掉了,大小多少都看不清楚,只能搞體會。

  今天和紀先生正式見面,算是不打不相識吧。

  「燦文,你討厭~」

  詩詩咬著唇抱怨一聲。

  「別動,要不然灑外面了。」

  「……」

  聽著噓噓噓的聲音,這聲音讓詩詩驚心動魄,頭好像被地心引力拉扯,要低頭。

  不低頭,不低頭,千萬不能低下去看!

  詩詩努力自我麻痹。

  終究是抵擋不了地心引力,頭一點點的低下去,看了眼。

  又再度昂起,呼了一口熱氣。

  詩詩的手臂很纖細,大概就這樣的尺寸。

  滿腦子都是那個畫面了,揮之不去。

  「你好了沒有?」

  「好了。」

  詩詩感知到梁燦文抖了抖手。

  「我扶你回房睡覺。」

  「我想洗澡。」

  「洗什麼洗,明天酒醒了洗。」

  「不要,就要現在洗。」

  梁燦文把詩詩轉過來面對自己,一手摟腰,一手撫臉。

  「咦~拿開拿開,你手碰了那個,別摸我的臉。」

  「哦。」

  梁燦文把手從她臉上鬆開,伸向淋浴開關。

  「別別別開,唉——」

  還是慢了一步。

  淅瀝瀝——

  頭頂上的花灑噴出溫水淋濕了梁燦文和樓詩詩。

  「媽媽媽媽——」

  此時,房間裡又傳來婷婷的喊聲。

  詩詩太累了,大的還沒照顧過來,小的又開始召喚了。

  「來了~」

  詩詩回了聲,把梁燦文按在馬桶上坐下:「你老實點,坐在馬桶上洗澡,我去照顧孩子了。」

  轉身,又停下,回頭,在梁燦文額頭上親了一下。

  「乖,聽話,待會給你拿睡衣。」

  說完,走了出去,關上門。

  身上的浴袍都濕了,也管不了那麼多,先去臥室看看孩子在喊什麼。

  走進臥室。

  樓詩詩:「怎麼了?」

  婷婷:「媽媽你是去陪妍妍爸爸睡覺了嗎,你說了要陪我們睡。」

  樓詩詩:「當然陪你們睡,你們先睡,妍妍爸爸喝醉了,媽媽先照顧他睡下,再回來陪你們睡,睡吧。」

  詩詩哄了哄,在主臥衣櫃換了套浴袍,又拿了套新的,走出主臥,放在衛生間外。

  「燦文,浴袍放在門口,你洗完澡自己來。」

  「嗯,你去照顧孩子吧。」

  「你可以嗎?」

  「沒事,能行。」

  「呃……好吧。」

  詩詩去房間哄孩子睡覺,待會再出來看看。

  不一會兒。

  梁燦文洗完了澡,穿上浴袍走出房間,倒也沒有剛才醉了。

  酒喝多了口渴,於是來到客廳拿了瓶礦泉水喝。

  主臥里。

  詩詩聽到外面的動靜,想著梁燦文洗完澡了,想出去看看,萬一又摔倒了受傷,就不太好了。

  看著懷中兩個小傢伙睡著了,詩詩輕手輕腳的下床,走出房間,看到梁燦文穿著浴袍,坐在沙發上喝水。

  「燦文,你洗好了?」

  「嗯。」

  「頭髮都沒吹乾,我給你拿吹風。」

  詩詩去了房間拿吹風,再度走出房間,輕輕的關上門,免得吹風吵醒兩個小傢伙。

  詩詩是個貼心的女人,她站在沙發後面插上地插,打開吹風伸過去要給梁燦文吹頭髮,可是這個地插距離沙發有點距離,夠不到。

  「燦文,你能不能過來坐椅子上,我給你吹頭髮。」

  「呼~~~」

  梁燦文頭倒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睡著了。

  「……」

  詩詩看到沙發前面還有個地插,於是改為在前面插上吹風,正明去吹頭髮。

  可是梁燦文頭倒在沙發上面對著天花板,這樣吹不到。

  可是,梁燦文的頭髮濕漉漉的在滴水,他又喝了酒,不吹乾,明天一定會頭痛。

  詩詩是個心地善良的好女人。

  於是,走到沙發上,微微提起浴袍,坐在梁燦文大腿上,貼近倒在他身上,雙手繞過他的頭,落在沙發後面,打開吹風,給他吹頭髮。

  這種穿著浴袍,坐在『客戶』大腿上,給『客戶』吹頭髮的方式,放在整個理髮界,都相當炸裂。

  夜幕下,度假酒店,落地窗,沙發上。

  詩詩坐在梁燦文大腿上,嬌軀倒在梁燦文懷裡,一手吹風,一手揉發,很認真的給他吹頭髮。

  什麼是好女人,這就是。

  男人喝醉酒回到家,回到港灣,女人貼心的照顧,而不是即便知道男人為何晚歸,為何喝醉,也不管,反正一回來就抱怨『喝喝喝,天天就知道喝酒,喝死在外面算了。』

  詩詩不會,詩詩只會先照顧,然後第二天好言好語說——以後在外面喝酒,喝高興,但是別喝太醉,因為你太沉了,我抱不動你回床睡覺。

  語言藝術。

  夫妻相處之道。

  聽著就很舒服。

  當然了,寧樾聽著就很來勁,可以打沙包了。

  那個畜生已,死不談也罷。

  此時。

  梁燦文迷迷糊糊中聽到「嗡嗡嗡~」的吹風機聲音,嘟囔了一句:「直白HL908吹風機,10w轉/min電機,1600w功率,34L/s風量,100g風壓。」

  !!!

  詩詩一看吹風機的參數,驚訝道:「你聽聲音都能聽吹來,燦文你真是個天生的理髮師。」

  「呵、對,我天生就伺候人的。」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很有理髮天賦,行行出狀元,最頂級的理髮師也很厲害,你別多想。」

  梁燦文睜開眼,雙手落在她浴袍下的大腿上。,看著近在咫尺的詩詩裹著浴袍,坐在自己身上。

  「你就是那個意思。」

  「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

  「你就是。」

  「……我錯了,你別生氣。」

  詩詩哄道。

  梁燦文:「光說錯了有什麼用。」

  詩詩:「那你要怎麼才原諒我口誤。」

  梁燦文:「哦!」

  詩詩:「哦?」

  詩詩猜忌這個「哦」字,是不是可以分解的意思?

  「你討厭!」

  「你想什麼。」

  「我……才沒多想。」

  「唉,反正我一個伺候人的理髮師被你誤會也就誤會吧。」

  「我真沒有,你要怎麼才原諒嘛。」

  梁燦文不說話,看著她的嘴。

  詩詩秒懂,抿了抿嘴,道:「不可以親嘴。」

  梁燦文:「呵、果然我一個理髮師不配。」

  「你想什麼呢,我是因為繁枝……」

  「好了別狡辯了,你就是那個意思。」

  「???」

  詩詩抓狂。

  梁燦文用女人的方式打敗了女人。

  詩詩咬了咬唇,罷了,為了撫慰他內心,親一次也沒事。

  「說好了,只親一下。」

  說完,湊上去,蜻蜓點水親在梁燦文嘴上,又離開。

  「氣沒消。」

  「你——」

  詩詩又親了下。

  「氣消了沒?」

  「沒有。」

  「你要怎麼才消?」

  「我說消了,你才能離開。」

  「……你真的討厭。」

  詩詩再度親了上來,沒動嘴,就這樣貼在梁燦文嘴唇上。

  梁燦文的手划過她的大腿。

  詩詩一顫。

  梁燦文的嘴唇一動。

  詩詩又顫,呢喃:「好了沒?」

  「沒。」

  「那這樣了?」

  詩詩伸出手抱著梁燦文的脖子,閉上眼,紅唇微動,開始親吻。

  梁燦文微笑一下:「繼續保持,我很快氣就消了。」

  詩詩「哼~」了聲,繼續在沙發上,在梁燦文身上,親吻他。

  滴答滴答……

  某一刻。

  「媽媽——」

  主臥里又傳來婷婷的聲音。

  詩詩立馬醒了,推開梁燦文。

  「去睡覺,我去看看女兒。」

  詩詩跑到門口,推開門,望向臥室里:「婷婷你怎麼還不睡?」

  「媽媽,我等你來陪我睡覺。」

  「唉,真的煩你們一個個的(包括梁燦文),來了。」

  說著,詩詩要推開門走進去。

  突然,一怔。

  一隻大手在門口攔住了她的細腰,手落在腰間浴袍蝴蝶結上。

  詩詩要回頭,身後那人附耳一句:「詩詩別回頭,我是老公~」

  砰砰砰~

  詩詩的心臟狂跳,頭皮都麻了。

  一手握著門把手,一手按住腰間浴袍蝴蝶結上的大手。

  詩詩回頭,梁燦文猛然吻了上來。

  詩詩一怔,手握緊了門把手。

  「媽媽——」

  「怎麼了?」

  詩詩甩了甩頭,掙脫梁燦文,扭過頭望向臥室里。

  「媽媽,你怎麼不進來。」

  「媽媽我——」

  詩詩要走,腰被身後的男人抱住,走不進來啊。

  詩詩太難了。

  大的胡鬧,小的也在胡鬧,一個個不消停是吧。

  「婷婷乖,媽媽還有點事,你先睡覺,待會媽媽……來陪……」

  說到這裡,詩詩一怔,一手捂嘴,一手在推身後的梁燦文。

  他竟然……

  詩詩憋了片刻,方才鬆開手朝屋子裡說道:「媽媽有點事,待會來陪你。」

  說完,回頭低語:「燦文,你不是消氣了嗎?」

  梁燦文:「氣消了,火又上來了。」

  詩詩:「你澡都沒洗,全是汗,臭死了,我不要~」

  「媽媽——」屋子裡婷婷還在喊。

  「睡覺了婷婷,媽媽…有……事……」

  詩詩斷斷續續的說。

  心說,不是說喝醉酒的男人不行嗎,騙子!

  「婷婷聽話,睡覺,乖。」

  「嗯。」

  婷婷躺下睡覺。

  詩詩趕忙關上門,一手扶著牆,一手指了指隔壁房間。

  「什麼?」梁燦文明知故問。

  「去房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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