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滅族廢后
2024-09-19 06:12:22
作者: 水安然
有了納蘭昀的這麼一句話,即便她無法自細作的身份之中掙脫出來,即便在此任務完成之後,她還是要回到北辰皇朝去,等待著下一個任務的繼續,換了名字,換了身份,繼續為自己的國家奉獻一生。
她,此生亦是無憾了!
至少,她心愛的男子曾經為她許下一句諾言……
溫柔地將慕容玥抱入池中,為她洗淨了身子,而後草草清理了一番自己,宸王這才抱著慕容玥,走出了浴池。
「這丫頭,越發輕了!」宸王心疼地撫了撫慕容玥纖細的腰肢,很是不滿地說道。回頭,還是要將天機閣里最好的廚子調到納蘭皇朝來,定要讓他家的丫頭多吃些飯,養好身子才是。
若獲至寶一般將慕容玥小心翼翼地放置在紅木雕花大床之上,小心地為她蓋好被子,拈了拈被角,宸王這才為自己穿上了衣服,退出了寢室。
待得宸王來到書房之際,星殤,星火,星木,星電,星土等幾名天機閣最高首領,已然盡數到齊了。
看見春光滿面的宸王走來,身後如往常一般不見慕容玥的身影,眾人皆是心領神會地對視一眼,眼中皆是瞭然於心的笑意。
「咳!」宸王低低一咳,臉上閃過一絲微醺的紅暈。
「主子!」聽得宸王警告似的輕咳,眾人忙正襟危坐地看著宸王。
「情況如何?」宸王首先將目光放在了星殤的臉上。
「主子,屬下和星電已經將王家的綢緞莊完全掌控在了自己的手上,通過各種手段,讓得王超將那些精通紡織,染色的師傅賣身契盡數交出。不止如此,屬下還將王家的地下兵器坊也贏了過來。」說道這裡,星殤心中不免有些得意。原本這兵器坊並非是掌握在王超手中,而是掌握在王太師的手中的,只是如今王太師一倒,王超這個敗家子卻是不知道通過了什麼手段,竟是哄得王老夫人將兵器坊交給了他管理。
而星殤在得知了這個消息後,再次設下陷阱,讓得王超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這兵器坊輸給了自己。這不得不說是一個意外的收貨。
「做得好!」宸王亦是一臉欣喜地誇獎道,「不過這個兵器坊不能留著,必須儘快轉移回北辰,雖然我們和納蘭昀那小子達成了協議,但這兵器坊,可是我們自己贏來的,你立即吩咐下去,連夜將那些兵器坊中除了用來掩人耳目的次品與未成品之外,所有的兵器盡數運走,不久後,我們就要和東籬開戰,這兵器可是多多益善的!」
「是!」星殤滿臉喜色地說道,由他激動的神色,不難看出,這傢伙亦是和宸王打的是同一個主意。太師府的兵器坊可是皇都之中最大的兵器坊之一,甚至連軍隊之中的兵器,也至少有三層是通過太師府的兵器坊出來的,可以想像,這兵器坊之中的兵器,是如何的精良繁多了!
事成之後,只怕那納蘭昀也要肉痛一段時間了吧!
星殤退下去之後,星火緊接著說道:「主子,據屬下得到的情報來看,這王太師只怕時日無多了,王超在輸掉了兵器坊之後,屬下便讓隱在太師府的暗棋尋機會將這個消息透露給了王太師,王太師得知之後,狂吐三口鮮血,便面色如紙地倒下了,直到現在都沒有醒過來,據太師府的醫正說,王太師,只怕挺不過三天了!」
宸王聽了漠然一笑,看來,自己猜的還真是沒有錯,這梟雄一世的王太師,最終卻是葬送在自己這兩個不成材的兒子手上,天理循環,報應啊!
「既然如此,我們便再給納蘭皇廢后加上一條光明正大的理由!」宸王冷酷一笑,緋色的薄唇冷冷地道出二字:「劫獄!」
納蘭皇的神智,已然被於非煙蠱惑得所剩無幾了,之所以沒有廢后,只是因為時機還未到,而如今王太師的倒下,便昭示著王家的徹底覆滅。
而王屏兒這個皇后,也已經做的夠久了,不如就由自己來推波助瀾一把,徹底的廢去王屏兒。
只要王屏兒一倒,納蘭昀就有足夠的理由讓王屏兒交出兵符,如今他們和納蘭昀已經達成了契約,又何妨再幫納蘭昀一把?
入夜三更時分,幾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在宗人府大牢之中,直奔囚禁著納蘭夜的牢房。每每經過之處,所有的獄卒與犯人皆是雙眼一翻,便暈了過去。讓得這群黑衣人如入無人之境一般,穿梭在宗人府大牢之中。
納蘭夜雖然已經不再是太子,但他的身份,可是納蘭皇后的嫡子,即便是進了這人人提及色變的宗人府,也沒有受到太多的苦頭。
不僅是有著單人間的牢房,房中更是鋪了乾淨的錦被以及閒暇無聊之餘,打發時間的書籍,更有著可口豐盛的飯菜。
而星殤等人來到納蘭夜所在的牢房之中時,吸收了天機閣所產的迷藥的納蘭夜已然一動不動地躺在了床上,人事不知。
星殤幾步上前,一把扛起了納蘭夜,便朝外而去。
「老大,他們如何處置?」星火看著一旁昏迷的獄卒,開口問道。
星殤眯了眯眼,開口道:「既然要激怒納蘭皇,那便無需手下留情,這些獄卒哪個手上不是染了人命的,無需留情。」
方才一路走來,星殤等人可是看到了不少赤身裸體,渾身傷痕累累的女囚,造成這般的原因無需多想也明白,究竟是出自誰手。
牢獄中駭人聽聞的慘劇,他們已然見多了,因此,對於殺死這些獄卒,星殤可是一點猶豫都沒有。
「是!」星火等人領命之後,便提著長劍,朝著那些尤其是面目可憎的獄卒走去……
次日辰時,宗人府被襲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飛速傳播在皇都大街小巷之中,而被襲的原因,更是人盡皆知,前太子納蘭夜,逃獄了!
而最為讓人津津樂道的,則是納蘭夜在逃獄之後不到三個時辰,便在太師府的後院之中,再度被城防軍給找到了!
這不謂是一個讓人啼笑皆非的笑話。
當然,能夠把這個當作笑話來看的,自是那些事不關己的百姓。
而落在有心人的眼中,卻是清清楚楚地告示了一件事王家的時代,已然要過去了!
果不其然,這日納蘭皇朝的朝廷之上,請求嚴懲王太師,痛批王家膽大妄為,一力主張讓王家嫡系入獄,以及廢除王皇后的奏章,猶如飛雪一般,飄上了納蘭皇的桌案之上。
脾氣愈加暴戾的納蘭皇憤怒之下,竟是接連下達了三份將太師府眾人押金宗人府的聖旨。
年老的王太師不等御林軍前往捉拿歸案,便在他家中那豪華的大床之上咽了氣。王家一時雞飛狗跳,一幹家奴在趁著御林軍還未到達之際,皆是各自搶奪了足夠的財物,便四散離去,徒留一干無處可逃的王氏嫡系在太師府中哭天喊地……
王氏一族的時代,就此揭下了序幕……
坤寧宮內,納蘭皇后端坐於大殿之中的黃梨花木雕花大椅之上,即便是那一國之母方能穿上的正紅鳳袍,亦是不能掩去她眼眉之中的疲憊。
她只是冷冷地看著宣讀聖旨的福公公,待得他最後一句拉長了尖細嗓音的「欽此」二字落音之後,才冷冷一笑,站起身來,走至福公公的面前,一把伸手抓過福公公手上的聖旨,如同丟棄垃圾一般丟在坤寧宮那鋪就了上等獸皮的地面上。神情傲然地一揮素手,狂打的衣袖擺出一道飛揚的弧。
「要廢后,讓納蘭博自己來!」
福公公瞪大了一雙肥胖成了一條細縫的雙眼,指使氣派地開口喝道:「王貴人,這聖旨乃是皇上親自所擬,你竟敢不尊聖旨?」
納蘭皇后聞言冷冷一掃福公公,那眼中的絕對氣勢讓得這位見多了達官貴人,皇家子弟的資深太監不由自主地倒退一步,而後惱羞成怒地說道:「王貴人,你即是不識好歹,就莫要怪咱家不客氣了!來人,將李貴人身上的鳳袍剝下!」
想他福公公在這宮中橫行了多少年了,何嘗被人如此對待過,這王屏兒不過是一個過氣了的皇后而已,居然還敢對自己這般囂張,簡直是自尋死路。
在皇宮中想要悄無聲息地弄死一個人,不外乎如同弄死一隻螞蟻一般,,這王屏兒看來是高位居久了,竟是連分寸二字都不知道了!
四名身形高大的太監在福公公的命令之下推開了坤寧宮大殿的門闖了進來,猙獰的臉上滿是陰狠的笑容,捲起衣袖,就要朝著納蘭皇后而去。
雖說他們四人已然是閹人,但能夠剝下如同納蘭皇后這般絕色女子的衣服,對於他們來說,可是一個不小的福利,自是興奮至極。
納蘭皇后神色不動,冷笑一聲,輕喝一聲:「芍藥!」
「主子!」芍藥的身影應聲出現在坤寧宮大殿之中。
「本宮不想再看到這四人!」納蘭皇后冷冷說完這句話後,便傲然轉過了身,那傲立的背景,就如巨峰之巔上傲放的怒梅一般不可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