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三章 被派來的是他
2024-09-19 05:46:06
作者: 雲蘿
「是!」
熾火得令,立即便與陸霆一起對這些馬匪上下搜索了起來。
幾人毫不反抗,沒過多久,身上藏的東西就被搜了個一乾二淨。
「嚯,這麼多銀子?」
幾人身上除了些簡單的匕首之類的武器,便再沒有其他的東西,反倒是每個人的身上都揣著幾張銀票。
其中像是領頭的那個人是最多的,身上竟是藏了整整一疊!
幾人想當然的便以為這是他們逃離之時身上帶著的銀票,對視一眼,熾火便要拿去交給江雲蘿。
路過流煙之時,她像是突然聞到了什麼似的,後退了小半步,皺眉道:「這些馬匪倒是講究,銀票還熏的這麼香……」
此話一出,眾人便不約而同的都朝著熾火手中看去。
蘇蔓蔓也微微皺起了眉,伸手道:「可以給我聞聞嗎?」
熾火隨手遞了兩張過去。
蘇蔓蔓低頭只聞了兩下,便忽然皺起了眉。
這味道……
她似乎在哪裡聞過。
很熟悉……
正想著——
「這銀票是哪裡來的?」
江雲蘿看向那群馬匪的小頭目。
對方早已經早已經嚇得臉色慘白,聞言渾身一抖,想也不想便道:「銀票……銀票自然是老大給的……」
「你說謊!」
蘇蔓蔓突然厲聲喝止了他,整個人比起剛才臉色嚴肅了許多,捏著銀票的手有些顫抖。
「這是凝枝香的味道。」
這味道實在太過熟悉,但又有些特殊,因此蘇蔓蔓只是稍加回憶,便記了起來。
正是宮中才會有的凝枝香!
「凝枝香?」
其餘幾人聞言都有些不解。
蘇蔓蔓緩了緩,這才解釋道:「這凝枝香,是宮內的調香師特質而成,因為香氣特殊,又留香持久且淡雅不甜膩,因此不管是後宮的貴妃娘娘,還是幾位皇子都有用凝枝香的習慣,尋常市面上,根本不可能買的到,更別說是在這偏遠之地。」
「蔓蔓……」
江雲蘿有些不確定的看著蘇蔓蔓。
蘇蔓蔓明白她想問什麼,不等她說完,便篤定道:「我可以肯定,這就是凝枝香,不會有錯。」
因為江唯譽便是對這香味喜愛至極!
連平日裡佩戴的香囊中都放了少許,因此衣物與懷揣的銀票等物件上都會沾染上香氣!
她在宮內時,時常與他在一起,怎麼可能會聞不出來!
氣氛霎時間變的有些凝重。
下一刻——
墨影突然抬起一腳踹在那領頭的人胸口!
「說!這些票到底是哪兒來的!」
「呃……!」
那人被這一腳幾乎踹的吐血。
凌風朔也上前隨手拿過兩張銀票,看了兩眼,便冷哼一聲。
「朝中從未有朝廷要員被劫持之說,看這票號,最近半年發行的銀票……」
沒想到他竟真能看的這麼仔細,那幾名馬匪都變了臉色。
下一刻——
「哐!」
熾火手中長刀也重重插在地上,立在幾人眼前。
終於——
其中一名馬匪再受不了幾人的威壓,硬著頭皮咬牙道:「我說!我說!這銀票是我們的賞錢!」
「什麼賞錢?」
江雲蘿目光似劍:「自己說,別讓我一句一句問。」
「是,是……」
那馬匪連連點頭:「這銀票,是前幾日碰到一位僱主給的,他……他說想約我們做一樁生意,就是劫持他身邊的兩個人,若是成功了,就給我們賞錢……」
「僱主?」
幾人聞言都是一怔。
宮裡來的,僱主……
還想要對身邊的人下手?
「長什麼樣子?」
江雲蘿追問。
「這……」
那名馬匪語塞了半天,只能嗯喃喃道:「就是個男人……看著一身貴氣,一個鼻子兩個眼睛的……」
他形容不出來。
其他幾名馬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描述的和他差不多。
說的最多的,便是對方無論是穿著還是談吐,都透著一股貴氣,不似普通人。
難不成……真是宮裡出來的?
幾人突然都有些後悔接了這樁生意。
蘇蔓蔓卻突然道:「雲蘿,你和我來一下。」
江雲蘿不明所以,卻還是與她去了角落裡。
剛一站定,便聽蘇蔓蔓遲疑道:「你說……宮裡派來的人,有沒有可能是江唯譽?」
「江唯譽?」
江雲蘿有些意外。
蘇蔓蔓點了點頭。
「這凝枝香,江唯譽常用,我從前聞到過,方才是怕說出來……陸霆會不高興,但陳將軍早已經傳了信,說宮裡派來了人,再加上馬匪方才所說的大概身形與氣質,我覺得……沒準真的是他。」
目光閃爍一瞬,江雲蘿忽的彎腰從地上拾起一隻樹枝。
接著再回到那馬匪面前,便聽花月道:「他們劫持的是一名男子與一名女子,兩人已經雙雙掉下了懸崖,女主身份未知,但男子,坐輪椅。」
輪椅!
江雲蘿腳下一頓。
皇家身份,輪椅,這兩條身份指向已經不能再明顯了!
坐輪椅的若真是江唯景,那想要下手害他的人便是江唯譽,也不用懷疑了!
與蘇蔓蔓對視一眼,儘管心裡已經有了答案,江雲蘿還是蹲下身子,用樹枝飛快的在地上描繪出一副肖像。
寥寥幾筆,便勾勒出了江唯譽的輪廓與五官!
她的畫技,凌風朔早就見識過,餘光掃到其餘人震驚的神色,心底忍不住便也是小小的得意。
他的瑤兒就是這麼厲害!
想著,地上的人像已經越發清晰。
還沒等江雲蘿發問,那幾名馬匪便已經爭先恐後的叫嚷起來。
「沒錯!就是他!」
「就是他找的我們!」
周圍陸霆等人都早已經目瞪口呆。
一來自然是因為江雲蘿的技術,而來則是那地上熟悉的一張臉。
「這不是江……」
陸霆愣在原地,總算反應了過來:「所以被派來落雁城的,就是他們?」
「怕什麼。」
江雲蘿扔了樹枝。
確認了心中所想,她神色也跟著輕鬆了幾分,拍了拍手。
「他們在半路上就已經內訌了,江唯譽那個蠢貨,這種時候竟然還不趕快拉攏江唯景,反而覺得是除掉他的好機會。」
江雲蘿從未把江唯譽那點手段放在眼裡。
至於江唯景……
那個害所有人走至眼下這步田地的罪魁禍首。
他們之間的帳,可有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