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葉敏的隱藏身份!
2024-09-19 03:00:51
作者: 不南01
吃著香噴噴的驢血飯,許毅然沒有任何表情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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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前兩天卜書記問過類似問題,我的回答是順其自然。」
「洪大哥,你是老前輩,在這方面有經驗。」
「在我這個年紀,能上到副處級別,坐穩位置不犯錯,算燒高香了。」
「做人哪能貪得無厭,追求權力會迷失自我。」
抬頭雙目對視,轉而誠懇的交心,一片清澈說:「接下來肯定是要熬時間,熬資歷,多干實事,為民服務。」
「爭什麼啊?我哪有資格?」
「現如今連常委班子都不是。」
「洪大哥是最有希望的,你從基層歷練上來,有豐富的工作經驗和人生閱歷。」
「我這個不打緊的人橫插一腳,算個什麼事兒?」
「註定不成事,搞這麼一出要惹人嫌嗎?」
「不值當,不值當!」
謙虛中帶點兒低調,許毅然這番說辭大大增加洪文武心中的好感。
明道理,知進退!
洪文武心中立即給許毅然打上標籤。
近段時間,許毅然所做的一切,備受質疑,遭到底下不少人的指責,認為他年輕氣盛,不懂業務,亂指河馬。
尤其是盛行房地產發展的當下,停止此類審批,會使得縣裡經濟更加蕭條落後,百姓上下遭到利益損害。
這番交談表態下來,哪是外面傳頌的風言風語,不切實際;
反而認為許毅然分寸拿捏到位,對事態的揣摩有一定深度,能擺正心態,沒有年輕掌權的飄飄然,目中無人。
洪文武暗地裡心滿意足得到答案,臉上表情驟然不悅,眉頭擰緊說:「許老弟年輕有為,不能妄自菲薄!」
「你這樣說,哥哥不開心。」
「以後,就是你們年輕人的世界,我們老一輩會逐漸退下來。」
「你能耐住性子,不急不躁,沉穩妥當,心態很不錯,值得讚揚。」
「以後,誰敢在我耳邊說半句你的不是,我當面抽他耳光子!」
「來,哥哥敬你一杯!」
借著酒勁,洪文武豪邁粗獷,端起酒杯吆喝。
覺得不過癮,連干三杯!
這可是53度的醬香型白酒,辛辣入喉,很快上頭。
雖說多少帶著點做作的表演姿態,但反映出洪文武打心底的開心。
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在肚子裡。
跟本就處於劣勢的劉偉達競爭,他完全不怕!
手下敗將罷了!
點到即止。
至於許毅然的投票和態度,洪文武完全不擔心,畢竟眼下關係好好利用起來,感情偏向是完全沒問題。
把宋康軍調到身邊干秘書的活兒,就是最好的佐證。
如果這方面多說兩句,會變得畫蛇添足,引人不快,搞不好適得其反。
「葉教授,你為山陽縣的老百姓,教出一個好學生!」
「好領導!」
洪文武把話題轉移。
「許老弟年輕有為,你也一樣年華正茂。」
「對啊,你們兩個都還沒對象,要不考慮考慮?」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喝了不少的葉敏,臉頰紅潤微醺,加上吃了滋補的驢肉驢血飯,幹練知性女人畫風驟變,迷醉的氛圍讓她魅力增加。
美貌加持,知書達理,誰不曾夢想有這麼一個知心貼切的女伴呢?
來到貧窮落後的山陽縣,葉敏往人群里一站,氣質脫俗,鶴立雞群。
和本地的女性,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剛剛喬娉婷連連盛讚其美貌與端莊,並無妒忌,反而討要保養秘方。
葉敏稱哪有什麼秘方,吃得好,睡得好,心情好,才是女人最好的護膚品。
葉敏夾帶酸澀和遺憾道:「洪大哥別開玩笑,人家許副縣長是有女朋友的。」
「我沒有這般潑天福分,能成為他的對象。」
說罷主動地舉杯喝酒。
一杯杯下去,輪流敬酒,兩瓶茅子很快見底。
洪文武眼角閃過一絲可惜之色。
他是明白人,看出葉敏和許毅然有點曖昧的關係。
「不礙事!」
「沒結婚呢,最終和誰一起不好說,許老弟,你可要爭取機會,葉教授這麼完美的女人,要把握住,不能浪費掉,這是可恥的行為,會遭人唾棄的!」
對女性可不敢用這種說辭,唯獨多男性才能無所忌憚地說。
許毅然左右尷尬,表面不露破綻,對答如流,遊刃有餘。
心中忍不住誹腹:你這傢伙不去夜場做氣氛組的組長,實在屈才了!
在洪文武的氣氛調動下,大伙兒才能不知不覺敞開喝。
「聽說葉教授的旅遊項目規劃藍圖很吸引人,連卜書記和徐縣長都讚不絕口。」
「恰好我這邊有認識的老闆,有興趣投資旅遊開發項目。」
今晚洪文武的第二個主題,在濃烈的酒後氣氛下,終於說出來。
葉敏喜上眉梢說:「可以啊。」
「洪大哥有相熟的老闆投資旅遊,絕對是一件多方面共贏的好事。」
「不過,我得提醒一句,旅遊業前期幾年的投資下去,是見不到收益回頭,必須熬過項目初期,直到開放營業,才能有營收。」
「前期投資大,不確定性強,回收周期長,沒有雄厚的資金,不建議投。」
她給出中肯的建議,先把旅遊投資的弊端擺上桌面。
這麼說,完全不是一個合格的推銷員,沒誰會把缺點先介紹,引人重視,使人忌憚心生退卻。
不怪葉敏,她本就一個學者,第一次主持山陽縣旅遊開發的大項目,課本的知識拿到社會上實踐,沒有把心態端正好,一時半會扭不過來。
許毅然從旁協助說:「旅遊業是穩定和諧的發展產業,前期投資多,回收慢,如此高的門檻設定,一旦項目進行下去,不像房地產那樣,土地房屋的一桿子買賣,而是長遠的發展。」
「一個旅遊景點樹立起來,惠澤八方,收益長達十年、二十年,甚至幾輩人。」
「長遠投資,回報率驚人,這才是真正的為商之道,符合洪大哥這種考慮深遠,長線投資!」
洪文武搖頭晃腦地聽著,一副很是享受的模樣。
「不過嘛,我認為專業的事,應該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許毅然善用言語的技巧,話鋒轉變說:「洪大哥以及你認識的老闆,如果是外行的,我建議以入股的形式,跟在大的旅遊企業一起攜手賺錢。」
「貿然的開發投資,不夠專業會把項目弄糟,到時候得不償失,投下的錢最怕打水漂。」
「旅遊項目扔下去的錢,一星半點是不冒泡的,至少千萬級別起步。」
「如此龐大的資金,我認為選擇穩妥點,依靠本地資源的人脈,加上資金的入駐,大概率能打動那些外來的企業,一起攜手共創。」
洪文武眼睛睜開,驟然一亮,拍案叫絕道:「許老弟好提議!」
「你說的辦法,十分穩妥,甚得我心。」
「娉婷、康軍,你們兩個老同學瞅瞅,葉教授和許老弟一唱一和,十足的夫妻相,還不承認?」
這番話引起共鳴,在場眾人哈哈大笑,舉杯再喝。
多次故意戳合,許毅然有理由懷疑這傢伙心思不純,不懷好意,想讓其犯錯。
.......
山陽縣迎賓館。
七分醉的許毅然,攙扶著九分醉的葉敏,回到客房休息。
男女親密曖昧的肢體接觸,讓許毅然這位正常男人忍俊不禁地遐想非非。
葉敏傲人的身材,獨有的魅力和氣質,都是男人無法抵抗的殺手鐧。
不勝酒力的她喝多,許毅然本身酒量同樣差強人意,還要擔當起護花使者的責任,歸來途中實屬有些力不從心。
「哎呀,想不到還挺沉的。」
房間內昏暗黃色燈光,許毅然沒來得及開燈,趕緊隨手把人扔到床上。
腰酸背痛地伸一下懶腰,房間空調自動開啟,吹來徐徐暖風,許毅然這才發現,不知不覺一身汗,酒氣消散部分。
低頭彎腰幫葉敏蓋好被子,哪知道女人雙手如蟒蛇,迅速纏繞在男人的脖子上。
嘴唇親吻到臉頰,喃喃自語道:「毅然,我喜歡你,別離開我好嗎?」
「出國這段時間,你承受很多苦難,沒能陪在你身邊,我很難受!」
「抱緊我,抱緊一點。」
不知道葉敏是真醉還是裝醉,反正很用力。
許毅然用暗力掙扎,不敢太過粗魯,生怕弄傷女人,扭頭看一眼,赫然發現葉敏眼神迷離,似醉非醉的朦朧間,秋波暗送,情愫瀰漫,一副任君採集的模樣。
葉敏抬起蔥蔥手指,指尖抵住男人雙唇,做個噤聲動作。
「噓,別破壞了氣氛。」
「我知道你有女朋友,她叫凌薇薇,是凌家的那位公主。」
「但我喜歡你啊!」
「我是真心喜歡你!」
「難道你有女朋友,就不許別人喜歡你了嗎?」
「難道我們葉家的女人,比不過凌家的嗎?」
「難道你看不上我嗎?」
突如其來的靈魂三連問!
許毅然徹底慌神凌亂。
情絲繞指柔,輕則如鴻毛,重則似泰山!
哪個問題,都不好回答,也根本無法去回答。
葉家當然比得過凌家!
一方霸主,封疆大吏!
葉敏是高知識分子,是做妻子的首選。
有對象也能談,這不是歪理,社會上很多這種擇優選擇。
輕輕撫摸葉敏的髮絲,雙目相對,聞著帶著酒香的鼻息,許毅然黯然神傷地可惜說:「你喝多了,等明天醒來再說行嗎?」
葉敏眼神閃過一抹憂鬱,嘟起嘴巴想要強行酒後亂性。
許毅然眼疾手快,掙脫出來,躲避床上的絞殺,避免一步錯,墜落深淵。
無疑,女人投懷送抱需要鼓足很大的勇氣,放下身段和矜持,豁出去的做法,男人抽身離開尤為傷害其自尊心。
豁然間,葉敏從床上坐起來,整理凌亂的髮絲,臉上紅暈未曾退散,那一抹垂涎欲滴讓人食指大動。
許毅然驟然警惕起來,心中暗自告誡自身:別過來,再來,我肯定抵不住誘惑,會犯錯的!
到時候,可別怪我!
內心極度打壓下去的欲望,一旦敞開反彈,那將是狂風驟雨般的力量,如滔滔洪水的宣洩。
酒勁涌動的許毅然,深知眼下情況,葉敏得寸進尺,他必定要堅守不了多久。
緊緊守住心底那條紅線,不敢逾越,已然是傾盡全力。
如果遭到持續的進攻,極其容易喪失底線,最後淪陷!
不過,坐起來的葉敏,並沒有下一步動作。
而是嘴角上翹,露出狡黠的笑容。
「許毅然,你很好,原則立場堅定。」
「難怪會被組織挑中。」
許毅然:「???」
突如其來的畫風轉變,整個人處於蒙圈中。
葉敏撥弄秀髮,酒後上頭連脖子都紅撲撲的,煞是好看。
傲嬌道:「這點酒還不足以喝醉我。」
「年前來到山陽縣布局,除開是為了民生旅遊的發展,背地裡帶著另外一個任務。」
「許毅然同志,我代表國家安全部門江河省負責人,對你宣讀一項任命!」
「基於許毅然同志在公安戰線有良好的偵查破案表現,這方面優勢不能埋沒屈才,特令其為江河省國家安全特殊調查小組,二級調查員!」
「聽從葉敏同志的指揮與吩咐,暫時在江河省特勤二組,擔任副組長的職務。」
「明白了嗎?」
看著女人臉上認真之餘,還有著故意玩弄的報復性暗爽;
許毅然明白!
國家安全部門代表著高端、神秘、詭譎、莫測!
普通人一輩子都碰觸不到。
眼下許毅然竟然成為了二級調查員,暗中多了一層身份。
因為他的能力,得到了國家的認可,利用他對案件的嗅覺、敏銳、偵破能力等。
事實真的如此嗎?
許毅然勉強擠出笑容說:「敏姐,別開玩笑行嗎?」
狠狠地瞪了一眼,葉敏嚴肅道:「我像開玩笑的嗎?」
「還是說,你懷疑我的身份?」
「不瞞你說,除你之外,以及小隊成員和直屬領導,沒有人知道我暗中隱藏的身份。」
「就算是我哥和嫂子,爸媽,他們都不知道我還有這一層身份!」
「出國幾個月只為了單純地學習嗎?」
「不,那是我配合國際的行動!」
「還是你認為,國家安全部門的人,都能飛檐走壁,一人單挑十個八個特種兵?打架、耍槍無所不能?」
「你似乎對我們這群人理解有誤!」
「術業有專攻!」
「像我這種屬於技術型人才,特殊領域上有不可替代的作用。」
「隊伍里,有擅長近戰搏鬥、有擅長槍械、有擅長電腦、有擅長喬裝打扮等等。」
「潛藏在本國群眾里的奸細,狡詐、鬼魅、層層套套、難以確認,小組配備齊全的人才,方能各司其職、善用專業,解決問題。」
懂了!
安全部門所面對的乃是高端,潛藏很深的叛國犯罪人員。
這種人,一呆就是十年八年,甚至更長時間的潛伏,與常人無異,要發現簡直難如登天。
沒有專業人才針對性地深入研究,抽絲剝繭,長時間消磨一點點找出破綻,幾乎不可能被發現。
就像是人體內藏著和細胞一樣的病毒,不能透過DNA序列的本質,根本無法甄別好與壞。
況且,國安的工作並非簡單甄別,或者乾脆殺死;
還要順藤摸瓜,找到藏匿很深的犯罪行為,儘可能追回損失,破壞機密的泄露;
如果可以,找到上家、下家、一條線的牽扯出來,才能算完美的破案!
不同於刑警面對的違法犯罪,國安面對的犯人和情況,複雜太多。
許毅然是明悟的,只是葉敏隱藏身份,太過於驚訝駭人,一時半刻無法接受。
看到呆呆的許毅然,葉敏小小滿足一下報復心理。
對於工作她從不拖泥帶水,從床頭櫃下的行李,翻出一個黑色箱子,輕車熟路組裝成一部厚重電話,摁兩下撥通,遞過去說。
「讓我的上級跟你聊兩句。」
「聽一下吧,熟人,也是你的介紹人!」
懷揣著半信半疑的躊躇,許毅然接過電話,放在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