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許副縣長鐵腕手段!
2024-09-19 03:00:31
作者: 不南01
「劉總,您找我?」
王飛屁顛屁顛地小跑過來,故意站在台階下哈腰點頭,擺低姿態。
酒醒三分,藉故醉倒不結帳買單,昂貴的一頓飯硬是要女朋友老同學掏錢。
飯局在座都是人精,哪會掏錢結帳,最終還是掛在王飛帳上。
事情算是揭過去,王飛準備和呂冬兒回去打上一炮,好好宣洩外面受到的委屈。
哪知道,還沒蹭幾下,接到劉長樂氣急敗壞的親切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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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手機咆哮的劉長樂,言語表達不清,王飛聽得雲裡霧裡,但不管如何,最後一句話聽懂了。
立刻、馬上、回來明軒酒樓!
王飛提上褲子,呂冬兒連內衣都忘記穿,匆忙開車過來。
呂冬兒頓覺胸口有點涼,避免尷尬半途停下等候。
恰好看到,狗一樣的王飛,被劉長樂氣沖沖的大手,一把逮住,拎小雞一樣繞過人群,來到中間位置。
過程中,劉長樂一言不發,陰沉的臉快要滴出水來,王飛害怕極了。
「許副縣長,人帶到了,就是他,私吞了明軒雅苑支付的工人工資款項。」
劉長樂今晚氣得不輕。
收起笑臉,不苟言笑的嚴肅回答,是尊重,也是忌憚。
「小許子.......不,許副縣長,原來是您找我,有什麼......」
王飛眼珠子咕嚕轉動,臉上滿滿的虛情假意。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
工地民工豁然炸開鍋!
「對,沒錯,就是他,王總!」
「王總,原來是你坑了我們的血汗錢啊!」
「把錢還回來,狗日的王總,我討厭隔壁老王!」
正主到來,工人揭竿而起,紛紛站起來圍堵,一幅幅兇惡的嘴臉,聚攏起來氣勢駭然,似乎要把眼前瘦弱的王飛,生吞活剝!
換做往日,王飛每逢工地視察,總是指指點點,破口大罵,不留情面地侮辱。
如今遭到劇烈反噬,哪還有往日囂張跋扈的風采,被嚇得膽寒,臉色鐵青,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腳並用要爬走躲避。
沒有阻止工人們宣洩情緒,許毅然噙著微笑,扭頭森然說:「我的好鄰居,飛哥,王總!」
「我不追究你私吞了工地工人多少血汗錢。」
「但是,今天,你賣血賣腎,都要把所有拖欠的工人薪酬,結清了!」
「別說我不給多年鄰居的面子。」
「結清,既往不咎!」
「拖欠,不死不休!」
狠話撂下,王飛嚇得三魂不見了七魄,支支吾吾說不上話來。
結結巴巴勉強說:「許.....許副縣長,大晚上的,我上哪找錢啊?銀行都關門了!」
「明天,我答應你,明天一定結,全部,一個不.......」
啪!
許毅然的手,用力搭在王飛肩膀上,強行把他的話塞回去。
「飛哥啊,你是不看我小許子的面子呢,還是瞧不起我這個還沒到任的山陽縣副縣長?」
「不不不,別著急反駁,我知道,咱們一場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你嫂子昨天還送了家鄉雞崽子下的土雞蛋來我家。」
「我受了你家的恩情,自當會償還。」
王飛神態緩緩鬆弛,民工的心驟然一緊!
許副縣長和包工頭王總是老鄰居,私交甚好,肯定維護幫襯。
討薪無望!
失望的念頭剛蹦躂起來,下一秒,許毅然話鋒驟變。
「一碼歸一碼!」
「趕明兒,我親自拎一桶油,一袋米,上門給王嫂嫂回禮去。」
「我這麼有誠意,你是不是理應幫一下我這個鄰居,念一下鄰居舊情,把這群老哥們的工資解決了?」
「對吧,道理很簡單。」
「在家靠親鄰,出門靠朋友。」
「他們都是我的朋友,飛哥,咬咬牙,幫一幫,挺過去就好。」
低聲下氣的淳淳勸誡,還是那個能言善辯的許毅然,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王飛面露掙扎,心不甘情不願地推諉說:「許副縣長,說真的,大晚上上哪找那麼多錢來結清?」
「真不行!」
「我答應你的,明天肯定全部搞定,絕不欺騙,你相信我。」
「各位大哥,行行好,大晚上真沒辦法給你工資。」
「在許副縣長和劉總的教育下,我深刻認識到錯誤,不應該卡著大夥的工資。」
「我混帳,我不是人,我該打!」
他是個透亮的人,夾縫中生存,懂得如何放下身段,該認慫時候絕不含糊。
話還沒說完,自己抽自己大嘴巴子。
啪啪作響,大冬天的,看著都疼。
民工們心存善意,面對王飛的做作表演,動了惻隱之心,不忍繼續要挾逼迫下去。
等一晚上不礙事,他們討薪的目的達到。
王飛的慘狀,著實於心不忍,正當大家準備開口,打算放過一馬;
不料,許毅然一把抓住王飛自殘的手,面若寒霜,冰冷地說:「飛哥,要我替你說嗎?」
看著王飛一臉無辜的茫然,許毅然拔高聲音說:「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劉總剛剛跟我說了,你在外面欠了不少賭債,疑似被一群外地來的賭徒做局,騙走不少錢,還坑了幾個朋友。」
「那幾個朋友,恰好劉總認識。」
停頓了一會兒,王飛驚懼霎時間布滿臉上,瞳孔震驚劇烈波動。
未等他反應開口,許毅然一把抓住衣領,猛然用力提起,順勢站起來;
一字一句從牙縫中擠出:「用工地工人的血汗錢,去還你的賭債!」
「你的良心,都踏馬被狗吃了嗎?」
憤慨的許毅然,用力把王飛甩出去。
人,踉蹌摔倒在台階下,民工唯恐觸碰霉運,紛紛躲閃避開,王飛摔了個狗啃屎。
狼狽不堪!
醜態盡顯!
掙扎爬起來的王飛,迎上許毅然更犀利的言辭。
「王飛,擺在你面前有兩條路選擇。」
「第一,償還欠薪,此事作罷!」
「第二,不還,今晚開始你在看守所蹲著,我許毅然以山陽縣副縣長的名義,對你進行司法行政訴訟!」
「事急從權,強制拘留!」
「到那時候,惡性拖欠工人工資的問題擺上桌面,你還錢都逃脫不了追究問責!」
「洗乾淨屁股,在看守所過一個這輩子都刻骨銘心的春節吧!」
剛剛還帶有同情之心的工人們,打算原諒王飛,給他一晚上的時間,明日在解決薪酬的問題;
此時憤怒填滿胸腔!
四面楚歌圍堵王飛,粗言穢語的怒罵。
「該死的王飛,你踏馬用我的血汗錢還賭債?」
「狗娘養的,許副縣長不說出來,我們還蒙在鼓裡!」
「有錢去賭博,去還債,沒錢給我們工資,你媽的混蛋!」
「那是我妹妹的手術錢,救命錢!別攔著我,我要打死這混蛋!」
矛盾瞬間被激化!
千夫所指,王飛難保安全,生命受到威脅,他終於是扛不住,扯開喉嚨喊道:「給,我給!」
「馬上給!」
「別動手,各位好漢別衝動!」
「今晚就算砸鍋賣鐵,也不會拖欠一分錢的工資!」
許毅然露出滿意的笑容,從人群外徑直鑽進來。
他的出現工人不好動手,漸漸偃旗息鼓。
笑容滿滿的許毅然,熱情扶起一臉懵逼且膽戰心驚的王飛,順帶還幫他拂去身上的灰塵。
「飛哥,早這麼說就完事了嘛,大家都是鄰居,有感情呢,我怎麼會眼睜睜看著你被人欺負。」
「來,大哥們讓一讓,讓我們的王總當面把事情處理。」
許毅然熱情的有些誇張。
跟剛才欲要擇人而噬完全是兩個人。
王飛見狀更加恭敬畏懼,嘴裡喃喃說著不敢、客氣之類的話。
明軒酒樓大廳角落。
劉偉達置身事外,隔岸觀火,悠閒地品一口好茶悠然自得。
放下茶杯,凝重地看了一眼許毅然,沒有表情地轉身離開。
天使和惡魔的面孔切換自如,從容淡定,胸有成竹,處事有準繩,看似魯莽,實際心細如髮,每一步都把握恰到好處。
尤其是那股不達目的,死不罷休的倔強狠勁!
深深烙印在劉偉達常委的心中。
「手段驚人,雷厲風行,不是好相與之輩!」
「是敵人,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是友人,可以放心把背後交託出去!」
「許毅然,你是敵人還是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