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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當場打臉,醜態畢現!

2024-09-19 03:00:22 作者: 不南01

  「哎呦,瞧把你能耐,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酸味。」

  「沒能耐、沒本事的人,都只會嘴硬,抱怨世間的不公。」

  「說兩句就炸毛,大男人太小氣,對著女人吼叫什麼什麼本事?」

  「什麼味道那麼難聞?哦,原來是南江神探酸溜溜的窮秀才,愣是在老同學面前擺文弄墨、班門弄斧,原來這就是碩士生的作用!」

  喬娉婷和呂冬兒你一言我一句的陰陽怪氣。

  在旁人眼裡,許毅然急眼的惱羞成怒,沒能換來應有的尊重,反而遭到變本加厲的冷嘲熱諷,毫無顧忌地擺上桌面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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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醜態畢現!

  礙於情面,今晚許毅然給足面子,宋康軍熱情邀請,老同學好兄弟不忍心當面駁斥。

  主位上的魏國政處之泰然,一副置身事外,高高掛起的冷漠態度,表達其內心同樣冷眼不屑。

  肖海鑫是嘴替,逼宮許毅然,態度明朗,酒勁沒有全上頭,保留理智使他冷靜,若非如此,在眾口鑠詞的一直討伐氛圍下,早已發飆,動手把討厭刺眼的人趕出去。

  討厭情緒在不斷蔓延升華,聽到許毅然嘴硬的說辭厭惡劇增,醞釀的情緒快到了爆發邊緣。

  「許毅然同學,我真替你感到羞愧!」

  「一個男人活得像你這樣,真他們遭罪!」

  「丟臉啊!」

  配合醜陋嘴臉表情,肖海鑫冷眼橫眉,隨手拿起桌面上的煙,咬在嘴裡說話。

  宋康軍緊握拳頭的憤慨,無能為力的欲言又止,嘴巴張了張,始終被身旁未婚妻壓一頭,憋得臉色漲紅。

  許毅然把他的有心無力,盡收眼裡。

  在座醜惡嘴臉一覽無餘,站在位置上的許毅然,多少有點形影孤單,孤立無援。

  連看似過街串場的好鄰居王飛,冷漠的態度,表達毫不掩飾地站在權力一方;

  此時他哪有不明白大家針對許毅然,趕緊閉嘴冷笑,藉故和呂冬兒打情罵俏,掩蓋挑起的是非,做一遭惡人捅破那一層薄如蟬翼紗窗。

  包廂房門被穿著旗袍,身材高挑的女服務員推開。

  頂著個肚腩,穿著馬褂藍色毛衣的白淨中年男人,噙著笑臉走進來。

  「打擾各位。」

  他禮貌謙卑,沒有架子,話還沒說完,王飛見狀咧嘴一笑熱情迎上去。

  「劉總,您是百忙抽閒過來和魏鎮長見面的吧。」

  「來,來,魏鎮長年輕有為,山陽縣冉冉升起、屈指可數的將星之才!」

  「我給你引薦一下。」

  不怪王飛主動舔著臉過去,畢竟眼前這位乃是他的金主爸爸,明軒酒樓的老闆。

  也是明軒家族企業的實權掌控人之一!

  依附『明軒』吃飯,甚至發家致富的王飛,恨不得捧臭腳一頓嗅。

  魏國政見狀一個激靈,抖擻精神,把酒氣壓制下去,儘量保持清醒和克制,但喜上眉梢的笑容,早已出賣他竊喜的心情。

  在座的同學們自當認得劉總身份高貴神秘,不由閉上嘴巴不再吵鬧,期盼的神態帶著點傲然和喜悅,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至少眼下肯定替魏國政感到自豪。

  按照劇本演繹,接下來劉總肯定對魏國政一頓誇獎,吆喝一杯酒,眾人臉上增光,心情舒暢。

  可是.......

  劉總抬起手做了個格擋的動作,不讓王飛靠近,眼神從眾人身上沒有半秒鐘的停留,目光徑直落在背負雙手,孤獨站了許久的許毅然身上。

  距離雖遠,保持不得邀請,不進門的態度,劉總憨態可掬笑著問:「許副縣長,我家小叔有請,能否移步小聚,喝上一杯?」

  「抱歉,自我介紹,鄙人劉長樂。」

  許.......許副縣長?

  轟隆!

  這個名詞,富有衝擊力,猶如洪呂大鐘,在包房裡敲響,震撼人心,懾人心魂!

  魏國政、王飛、喬娉婷、呂冬兒、肖海鑫等人的神態動作,在這一秒盡皆僵硬,呆滯,木訥!

  空氣似乎凝固住,彼時忘記了呼吸。

  夾縫中生存的王飛,擅長察言觀色,思維敏捷,反應快速地尷尬說:「劉總,您.....您是不是搞錯了?」

  「我們這裡是魏鎮長和他們的老同學聚會呢。」

  「宋主任和肖所長你都見過,哪來的......」

  王飛的話還沒說完,立即迎上劉長樂惡狠狠的凶戾目光。

  目光中毫不掩飾的警告!

  不用懷疑,王飛只要多說一個字,劉長樂必然大嘴巴子下去。

  心裡咯噔一下,王飛害怕畏縮,低下頭夾著尾巴後退兩步。

  連喘氣都不敢太用力!

  哎!

  一聲長嘆,終於是打破房間內針落可聞的凝固氣氛,在場諸位才終於可以自由呼吸。

  「飛哥,感謝今晚你的招待,茅子很好喝。」

  許毅然臉上保持著微笑,仍舊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宛如鄰家大男孩般。

  「今晚劉常委熱情邀約吃個便飯,難以推脫,恰逢大軍這小子.......以及各位老同學多年未見面,厚著臉皮請了個假,先和你們聚會再說。」

  「畢竟,同學情誼在,如茅子一樣,越是珍藏,越是醇香!」

  「哪曾想啊........」

  撇嘴自嘲,許毅然手裡捻起的酒杯,輕輕放下。

  移開椅子,抬腳走出,閒庭信步地說:「我這個山雞,確實喝不習慣這裡的酒,還是得跟劉常委他們喝喝茶算了吧。」

  「不然,又得被人罵我是犯人、罪犯、死皮賴臉地蹭吃蹭喝,茅子都沒見過的鄉巴佬,喝不起。」

  「呵呵,諷刺吧?」

  「劉總,不覺得諷刺不?」

  停下腳步,許毅然恰好站在恭敬十分的劉長樂跟前。

  劉長樂肯定是有眼力勁的,聽到許副縣長極具嘲弄和攻擊性的措辭,大致明白什麼鬼。

  他冷眼掃視,客氣恭維道:「諷刺!太諷刺了!」

  「咱們的許副縣長喝不上茅子,吃不起飯菜,是一隻山雞,別人算個什麼玩意呢?」

  「啥也不是!」

  「一群狂傲無邊,目中無人的眼瞎混蛋,哪有資格說您壞話?」

  「蚊子蒼蠅一樣,嗡嗡作響、嘰嘰喳喳,我理解許副縣長的心煩意燥,通常這種情況,拍死就好。」

  哎呦,這貨順藤摸瓜,大蛇隨棍上的手段爐火純青,得到真傳。

  想領導不敢想,說領導不敢說。

  膽大、妄為、底氣、十足!

  來自北鄉明軒家族企業的底蘊和底氣!

  許毅然蔑視回頭看了一眼,這次在別人眼裡,他的笑容是多麼意味深長。

  沒有再接過話茬,適可而止,許毅然再次抬起腳步,越過劉長樂,徑直出門。

  劉長樂趕緊跟上,卻又轉頭回來。

  這次,沒有剛才的憨態可掬,恭恭敬敬;

  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怒容!

  抬手指著一臉醉意的王飛,劉長樂明擺著指桑罵槐、大聲呵斥。

  「你踏馬的王飛!」

  「淨給我惹是生非!」

  「滾你媽逼的!」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那是許副縣長,你踏馬的左一句落魄窮書生、右一句讀書沒鳥用,來來去去就會那兩個成語,還好意思搬出來誇別人?」

  「我都替你臊的慌!」

  豎起大拇指,咬牙切齒的惡狠狠道:「棒!你踏馬真棒!」

  「以後誰喝得起你王飛的茅子?」

  「怕要徐縣長和卜書記那個級別才能入得了你王飛的法眼!」

  劉長樂很少不顧場合,當眾一頓噴,看來此事把他氣得不輕。

  剛剛聽到服務員說了兩句,他再也遏制不住怒火,生怕王飛這群人冷嘲熱諷,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許毅然,破壞了好事,樹立敵人,那才是真正的無妄之災、得不償失!

  簡直不要太糟心!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原本好意宴請許毅然和蔡小虎;

  蔡小虎累垮推搪,許毅然考慮再三答應,先赴宴同學聚會,哪料到被一群不長眼的狗東西,陰陽怪氣、冷眼嘲諷!

  破壞這次見面,在許毅然眼裡留下不好印象,那才是憋屈窩囊,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

  要知道,明軒酒樓是劉家的地盤,難免會讓許副縣長暗中記恨下來;

  樹立敵人倒也不擔心,幫倒忙把剛上任的兩位副縣長,推到敵方陣地去,那可謂神助攻,敵人直接躺贏!

  房間裡的人,聽到劉長樂的含沙射影,一個個的表情想吃了死蒼蠅一樣。

  芬芳噴薄完畢,劉長樂氣順了一點,用力拉了一下褶皺的毛衣馬甲,冷冷道:「明天過來我辦公室,把你的帳結清,合同到此為止!」

  說罷,不等王飛反應過來,劉長樂趕緊轉身小跑離開。

  一盆冷水澆下來,王飛丟盡面子不說,還失去了『明軒』這個靠山,心如死灰的他,轉頭惡狠狠地颳了一眼呂冬兒。

  呂冬兒被嚇得手足無措,猛然一縮。

  豁然間,王飛撲通一聲倒地滾翻,看上去像極了酒醉漢。

  只是這演技,多少有些牽強和離譜。

  呂冬兒心領神會,很是誇張地喊道:「哎呀,飛哥,你醉了,我扶你回去休息。」

  臨走時還不忘拿起挎包,穿上外套,勉強攙扶王飛出門。

  只餘下魏國政等人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各自心中似乎都在問:「這頓飯誰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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