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時間到,公開審問!
2024-09-19 02:59:16
作者: 不南01
(六千多,二合一)
鐘上華囂張的嘴臉小人得志,不放過任何對許毅然落井下石的機會。
還沒等他心裡舒暢發泄完畢,被左右兩人架著的許毅然,突然暴起!
許毅然猛然低下腦袋,朝著鐘上華的面門撞去!
嘭!
啊!
鐘上華當面撞了個結實,慘叫一聲,七暈八素。
沒反應過來,許毅然不依不饒再度用腦袋撞來,後背挨著牆板的鐘上華避無可避!
嘭,嘭......
鼻樑斷裂,門牙脫落,鮮血飛濺!
要不是同事趕緊拉住發瘋似的許毅然,鐘上華保不準會被他用腦袋撞到半死不活,躺醫院去。
糗大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鐘上華垂死哀嚎。
發泄完畢的許毅然,冷靜下來,啐一口狠狠道:「什麼垃圾玩意,你算個什麼東西?」
「憑你夠資格在我面前冷嘲熱諷?」
「滾一邊去!」
慢慢扭頭,頭上沾染的血液流淌而下,增添幾分瘮人,許毅然蔭翳看向站在門口的顧定軍:「給你面子,打狗看主人。」
「你這個副隊長管不好自家走狗,別拉出來丟人現眼。」
「偷雞不成蝕把米,我替你感到羞愧!」
顧定軍臉頰肌肉難以遏制地抽動。
呵斥道:「夠了,許毅然!」
「認清楚事實,看看你現在成了什麼樣子,執法拘捕,知法犯法,毆打執法人員,無可救藥!」
「你是階下囚!」
「有什麼資本囂張?」
「給你臉,是尊重你,不管怎麼說,我們是曾經背靠背的戰友,況且,你為我們帶來過光輝功勳,戰功卓著,不可磨滅!」
「仗著上面有人罩著你為所欲為,你哪是人們口中崇拜的英雄,分明是個不折不扣的紈絝!」
忍無可忍的顧定軍,情緒終於在此刻爆發出來。
指著許毅然的手,略微顫抖。
恨鐵不成鋼,怒其不爭!
「情真意切,真的讓人感動,軍哥,最後再叫你一次。」
「不聽勸告,路走錯了,無法回頭。」
許毅然意有所指地含沙射影。
顧定軍拂袖轉身:「你的路是錯了,我沒有。」
「把人帶走,公開審訊!」
抬起肩膀擦拭臉上的鮮血,許毅然冷漠森然,意味深長說。
「終究還是來了。」
「走著瞧,誰能笑到最後,很快見分曉!」
........
小會議室。
改成簡易審訊室。
特警隊重兵把守,全副武裝,嚴陣以待。
空曠走廊,傳來鐵鏈摩擦撞擊的聲音,尤為刺耳。
在真槍實彈警員押送下,許毅然邁著沉重的步伐,步履艱辛走來。
排列成行的特警隊身後,攔著的一群吃瓜群眾。
窸窸窣窣吵鬧聲音逐漸安靜下來,翹首以盼的許毅然終於到了。
這次審訊算不上公開。
迫於上層壓力,李建文不得已之下,破天荒答應用這樣一個特殊的,內部半公開的方式,來對許毅然進行審訊。
能進入這棟大樓裡面的,除開本單位工作人員,還有政府領導隨行人員。
「大哥,不用怕,我們永遠支持你!」
孫明海盯著兩個大大黑眼圈,激動亢奮鼓舞道。
同樣徹夜未眠的還有童俊偉和小花姐。
「隊長,我們相信你是無辜的,加油!」
單位同事被渲染出來的氣氛,調動情緒,振臂高呼。
「許隊長,我們都相信你!」
稀稀落落的聲音,足以表達同事們的關懷。
許毅然備受感動。
想不到落難困在死局,還有那麼多人無條件支持他。
他在單位的人緣並不算差,為人處世圓滑,說話交流得體。
許毅然擠出些許笑容,沒有任何回應,徑直被帶入臨時審訊室。
室內。
五步一哨,十步一崗。
中間刑具凳,周圍中空,用桌子在外圍了一圈。
位置上,端坐著一個個熟悉的面孔。
駱書記、鄒市長、林少英、丁子安......
李建文、嚴東海、錢衛國、嬈小順、鄭遠......
還有幾個風塵僕僕的陌生面孔。
門口,蔡小虎對許毅然進行簡單的搜身。
「老許,不管怎麼說,我不信你會殺人!」
「我老蔡腦子一根經,都不會犯傻到用自己的配槍去殺人,這麼不合理的犯罪行為,你這一肚子壞水的傢伙,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反正我打死不信!」
許毅然嘴角微微上揚,頗為意外說:「萬一真是我做的呢?」
蔡小虎愣住三秒,白了一眼說:「你真當我傻啊。」
相視一笑,盡在不言中。
「走吧,我帶你進去。」
蔡小虎粗壯手臂拽著犯人進來,押送到刑具凳上,扣住,上鎖。
一位青春靚麗,長髮披肩的美少女,率先站起來。
臉上略帶點嬰兒肥,氣質脫俗,明眸皓齒,端莊秀麗。
「這位就是傳說中的南江神探,江河金章最年輕獲得者,得獎無數,功勳加身,如今鋃鐺入獄,成為犯罪嫌疑人的許隊長,許毅然?」
「初次見面,我叫龔靈丹,這次省廳特派小組的負責人。」
「我身邊這位是撲鼕花、史春生以及簡小章。」
依次介紹完畢,龔靈丹環視全場。
「今天,省廳特派小組,與南江市市政府、南江市公安局各位領導,組成『1205』特大槍擊殺人案件,針對嫌疑人許毅然進行公開審問。」
「省廳專案特派小組為主要負責審訊人員,在場諸位旁聽,保持現場安靜。」
「感謝各位對工作的支持和理解。」
「現在開始。」
龔靈丹嚴肅起來,幹練作風氣場很是強大,吐字說話清脆利落,不用麥克風,響亮乾淨的話語在會場繚繞,直透人心。
她屁股還沒碰到椅子,不遠處端坐的林少英質疑。
「龔組長,諸位上級領導,我可以提個意見嗎?」
「這次打破常規的公開審訊,我認為不但省廳下來的各位專業人才,可以對犯罪嫌疑人審訊提問,在場的諸位領導幹部,如果有好的意見和想法,能否可以提一兩個問題?」
面對上級領導,在重大場合下,林少英保持一副謙遜卑微的態度,用詞謹慎,態度謙卑。
還沒等省廳小組成員反應過來,嚴東海舉手說話。
「我同意林副市長的提議。」
「意圖打破定律俗成,不能流於形式,也要有打破常規的行為辦法,才能把這個特殊的想法,繼而延續下去,落實常規化,常態化,流行化。」
「做到符合新時代發展的審訊模式,避免落人口實,以此來抵消舊時代那種嚴刑拷打,刑訊逼供的不良影響。」
「既然旁聽者是參與身份,那麼有好的提議或者問題,在得到允許的前提下,適當的發問,體現公平、公正、公開的原則,彼此沒有嫌隙的合作,查漏補缺。」
在場不少領導,舉起手來表示同意附和。
龔靈丹冷眉橫掃,陰鬱之色一閃而過,嘴角微微上揚露出淺笑。
「是我工作疏忽,沒能徵詢在場領導們的意見。」
「領導提議實操性很強,各位夥計有什麼看法嗎?」
左右兩邊眼神詢問,龔靈丹得到答案後說:「案情特殊小組一致同意提議。」
「靈丹年輕,資歷尚淺考慮不周,為此誠懇道歉,做得不好請各位批評指正。」
「各位領導們,還有什麼好的提議嗎?」
淺笑的她,看上去十分尊重在場所有領導,即便是省廳特派下來的人,強龍不壓地頭蛇,龔靈丹不會明著質疑對抗。
給足時間,看到大家沒有反饋的信息,龔靈丹再次氣勢拔起喊一句:「審訊開始!」
安靜數秒,龔靈丹厲聲發問。
「許毅然同志,現對你在12月5日凌晨,用配槍殺害死者鄧富強一案,進行審查審問。」
「請問,你有什麼要針對該案件,進行坦白和補充的?」
看著孫明海口中的『男人婆』,這個詞語和現實落差太大,龔靈丹完完全全是個大美女,跟男人婆三個字完全不沾邊。
許毅然嘴角上翹露出自信的微笑,從容不迫淡定說:「人不是我殺的,我沒有作案,請各位特派小組的領導們明察秋毫!」
龔靈丹眼裡閃過一絲滿意。
「經過趙子新法醫以及工作人員的現場搜查,驗證,調查,屍檢等一系列環節,如今形成報告,裡頭闡述是許毅然同志的配槍,擊穿死者肩膀,導致其墜河溺亡。」
「請問,你的配槍現在藏匿於何處?」
「配槍被偷了,我不知道它在什麼地方。」
「既然各位同志對於案件有深入的調查,不是可以通過痕跡、線索、監控等等,排查到我並非殺人兇手嗎?」
許毅然反問。
戴著眼鏡的斯文男簡小章發提高音量說。
「許毅然同志,請你嚴肅點!」
「無論我們掌握多少線索,查到什麼東西,不是你可以窺探得知。」
「現在,你要做到的是坦白從寬!」
「爭取拿出好的態度,好的表現,將功補過,以求減刑。」
「而不是在這裡跟我們唇槍舌戰,浪費口水,做無謂的掙扎!」
許毅然活動一下僵硬的肩膀。
「將功補過?無畏掙扎?」
「這位同志,審訊交代我已經表明,我沒有殺人,無罪,還要我說什麼呢?」
「難道無罪辯護,還不能提出疑問嗎?」
「有你這麼霸道的審訊行為嗎?」
「我可以理解為,你在言語要挾,逼迫一個無罪之人,承認罪責,承認殺人!」
「你意欲何為?」
最後一句話,故意大聲呵斥,嚇得在場眾人頓然一個激靈。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誰不會呢?
敢在許毅然這位關公面前耍大刀,活膩歪了!
當眾被質問的簡小章霎時面色煞白,嚇了一跳,驟然感受到四面八方襲來銳利目光,讓他坐立不安,如芒刺背。
成熟老練的矮子史春生,抬手安撫性拍打旁邊簡小章手臂,噙著笑意說:「許隊長的伶牙利嘴早有耳聞,今日一見,所聞不虛,有過之而無不及。」
「有理不在聲大,許隊長,眼前一切證據和線索,對你是有那麼一點利好,但是,留在死者身上的彈頭,是你所領取的,記錄在案。」
「偏偏這時候,你的配槍被人偷了,不覺得這事情巧合了一點嗎?」
「雖然,通過仔細的排查,沒能找到作案的手段;但是,身為頭號嫌疑人的你,目前為止仍不能有確實的證據,擺脫嫌疑。」
「你要進行無罪辯護可以,至少拿出證據來吧,不是口空無憑,憑三寸不爛之舌把我們忽悠,就能無罪脫身,想法不會那麼天真可笑吧?」
許毅然不知可否悄然點頭:「史處長這話在理。」
「只是我想反問一句。」
「足足被扣押二十四小時,我上哪找證據去?」
「信不信我揮手,給你變一把槍出來?」
變戲法呢。
堂而皇之的嘲弄!
撲哧!
龔靈丹忍不住破防發笑,趕緊扭頭捂住嘴巴,避免尷尬。
史春生太陽穴青筋跳動,憤恨道:「不知好歹!」
「許毅然同志,別繞圈子,快點把事情交代吧,我們可沒有時間跟你在這裡耗。」
無所謂攤手,許毅然潑皮說:「我時間很多,既然你們認為我有罪,慢慢耗吧。」
「要我承認持槍殺人,不可能!」
審問到了這個地步,一時半會陷入僵局。
面對一群領導旁聽,強大氣場壓迫,許毅然毫無懼色,條理清晰地回答,完全不配合交代。
至少在場許多人是這麼認為。
「趙法醫的報告,痕跡排查各方面調查清晰,大家心知肚明我不是犯罪嫌疑人,為什麼你們還要揪著我不放呢?」
「難道,不相信趙法醫的專業嗎?」
「還是不相信,咱們南江市公安局各位同僚的偵察辦案能力?」
連續三個反問,許毅然當眾質疑起了龔靈丹他們的專業性。
史春生、簡小章、撲鼕花.....這都是些什麼名字,哪裡拼湊來的一群妖魔鬼怪!
面對赤裸裸的質疑,省廳特殊小組連夜準備的腹稿,全然沒用,變成一堆廢紙,盡皆咬牙切齒,卻對許毅然一點辦法沒有。
此時,林少英終於看不下去,抬手發話。
「省廳的領導們,許毅然同志那張嘴,死都能說成是活的,給影響到。」
「我有幾個比較疑惑的問題,可以問一下嗎?」
得到龔靈丹的首肯同意,林少英端正坐姿說:「許毅然同志,不管你有罪無罪,你坐在這裡的身份是嫌疑犯,肚子裡有什麼事,冤屈也好,憤怒也罷,都能說出來。」
「以駱書記為首的市委市政府,一定會為你做主!」
老神在在的林少英,開場白先把正義凜然的旗杆立起來,擺好正確的位置,不能落人口實。
一番話,得到在場市委領導刮目相看,暗地裡支持。
終於忍不住跳出來了嗎?
林少英,我等的就是你!
許毅然暗中誹腹,臉上和煦笑道:「感謝領導們的關懷支持,我許毅然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一定會老實交代問題。」
三百六十度轉變的態度,林少英覺得有些異樣,沒往心裡去,繼續開口說。
「那我問你,身為日常配槍的刑警,你對槍枝保護沒有盡心盡責,丟失槍械,導致出現嚴重特大的命案,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你怎麼對你丟失配槍的這個行為,進行辯解?」
聰明!
林少英不愧是對案件有深入了解的人,沒有選擇在案件方面,和許毅然進行正面硬剛。
趙法醫的報告,案件仔細勘察排雷,幾乎差不多可以把許毅然的犯罪可能性排除。
那乾脆換個角度,直取要害,針對配槍丟失的問題。
這個問題,許毅然還有什麼理由去推卸責任呢?
刑警配槍,從發放到每個警員手裡的那一刻開始,便成為最要緊守護的武器!
刑警中有一句不成文的規定:人可死,槍不能丟!
丟槍的後果,其嚴重性不言而喻。
面對如此尖銳的問題,許毅然一時間陷入沉默。
在場的無不佩服林少英,提出這麼直接幹練的問題,打得許毅然猝不及防,難以招架,無言以對。
正當林少英志得意滿,胸有成竹,傲然揚起下巴時,許毅然咧嘴一笑。
「林副市長,這問題......得問你吧?」
在座眾人詫異萬分,認為耳朵出問題聽錯。
許毅然凌厲的進攻接踵而至。
「不用那麼的詫異,林副市長,自己做了什麼事情,心知肚明!」
「大家別著急憤怒,更無需迫不及待反駁我。」
「能否先聽聽我對案件的看法。」
「不,與其說是看法,倒不如說,還原!」
「還原案發經過!」
許毅然能還原案發經過?
瘋了吧!
怎麼可能!
在場眾人徹底被這番話,深深震驚,如遭雷擊,呆滯當場,愣是沒反應過來,腦子轉動有點跟不上節奏和劇情發展。
率先反應過來的簡小章恥笑道:「別開玩笑了,南江神探,案發至今你一直被鎖在審訊室足不出戶,怎麼可能還原案發經過?」
「真當自己是無所不能的神探?不,如果你能還原,那不是神探,而是先知!」
「滿口胡言,虛張聲勢,騙鬼呢。」
緩緩扭頭,許毅然臉上掛著微笑,冷漠淡然說:「那你們聽不聽?」
犟脾氣被許毅然徹底激發,簡小章惱火張口欲要怒罵,被龔靈丹抬手阻止,硬生生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
「他肯開口,聽他說。」
然後美女朗聲道:「各位領導,根據目前階段性調查的結論,大概率是可以排除許毅然同志是行兇歹徒的嫌疑。」
「趙法醫的報告裡面闡述表明一個很重要觀點。」
「雖說在死者肩膀上提取出許隊長配槍的子彈,但是犯罪行為分析上,是明顯不合理。」
「他要殺人,何必多此一舉地槍擊死者肩膀,而不是對準心臟、腦袋等一擊斃命的要害。」
「不僅如此!」
「痕跡調查取證,除開許隊長在宿舍休息的那個晚上沒有人證,其餘的軌跡痕跡並沒有與案件發生時間重疊。」
「簡而言之,許毅然同志沒有作案時間,作案規劃,和作案動機!」
這是什麼情況?
省廳安排特殊小組,負責人龔靈丹竟然和許毅然一個鼻孔出氣,替他做無罪辯護。
既然無罪,眼下安排公開審問,是怎麼個道理?
基本排除殺人嫌疑,已經定論,還審個屁啊!
嚴東海坐不住,輕輕咳嗽說:「龔靈丹組長,表面上證據是可以暫時排除許毅然同志的嫌疑,但不代表,他沒有同夥之類的,或者說,讓我們暫時沒有想到的辦法,去完成行兇。」
「保險起見,丟失配槍本就屬於許毅然同志的過失,牽扯到殺人命案,不管怎麼說,他責任重大。」
「今天公開審問,當著各位領導的面,不僅僅是針對案件,還有配槍丟失的問題。」
「一把手槍流落在外,藏匿於社會群眾當中,威脅很大,不可不追!」
是啊,槍枝彈藥流通出去,所造成的社會性恐慌,人民群眾的財產安全得不到保障,人人自危。
嚴東海看樣子才是真正和林少英一個鼻孔出氣。
不但針對林少英提出的問題,詳細解釋包庇,提供罪證,還不加掩飾地摁住許毅然,即便證據表明他並非兇手,扣押保留是必不可免的。
看似領導關心下屬,力求保證嫌疑徹底排除。
實際上其心可誅,有推卸責任、不想擔責、不顧情分的嫌疑在裡頭。
嚴東海老謀深算。
簡單幾句話,趙法醫的報告以及全單位人員、歷經24小時奮戰的調查結果,全盤否定!
說白點,自私自利!
害怕擔上一個領導責任,備受牽連,嚴東海搖擺不定的言辭,急於靠岸拍碼頭的迫切,讓人倍感下頭。
常委、副市長、市委組織部部長林少英,對於即將到來的南江市公安局換屆選舉,有著舉足輕重的一票!
嚴東海明目張胆示好,欲求解困,明哲保身,無可厚非。
龔靈丹憤恨咬牙,卻無可奈何,只能訕訕地偃旗息鼓。
許毅然斜眼撇了一下嚴東海,嘴角不覺上揚展露嘲諷。
沒有打理跳樑小丑,轉而仍舊抓住林少英的提問追擊。
「難道你們連聽一聽我對案件的理解,猜測,推論,都沒有這個時間嗎?」
「各位領導,權當聽個故事,樂呵樂呵。」
「說得好,給個掌聲。」
「說得不好,一笑而過。」
「林副市長,你也不樂意聽嗎?」
「莫不是,你怕了?」
林少英縱使修養再好,也禁不起許毅然一次次的明著挑釁。
「收起你那可笑的激將法,許毅然同志。」
「嘴巴長在你身上,你要說,難道我還能攔著你不成?」
嘭!
許毅然一驚一乍,用力拍打桌面,再次嚇了大夥一跳。
連站在旁邊警戒的蔡小虎,差點忍不住一拳下去,教訓這個咋咋呼呼的混蛋。
「爽快!」
「林副市長快人快語。」
「大家豎起耳朵,仔細聽好了。」
林少英心知是針對他,公眾場合礙於臉面,無計可施,感覺坐在刑具凳上的許毅然是旁觀者,而即將夾在火上烤的,是他林少英!
這種感覺很突兀,並非沒來由,林少英陡然有點膽怯。
強行壓下不良情緒,林少英內心自我打氣:怕他個卵子,許毅然必死無疑,我不信,死局他都能翻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