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0寵壞
2024-09-19 13:04:30
作者: 元寶兒
可每當洛洛不經意用美好的詞彙去形容白少清時,他都會心裡膈應,極不舒服。
洛千凰深知自己的夫君在感情上就是一個不講道理的小氣鬼。
連忙哄道:「你看你,動不動就為芝麻綠豆的小事跟我甩臉子,比閨閣里那些被寵壞了的千金小姐還麻煩。好啦好啦。」
抱住他的手臂,洛千凰討好地說:「我向你保證,除你,再不說其他人一個好字。」
軒轅爾桀被好這番話氣笑了:「你居然拿我與那些被寵壞了的千金小姐做比較?」
「不然呢?」
洛千凰柳眉微皺:「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就算白少清十惡不赦,他也不是一點長處都沒有。」
「在路人甲的眼中,他俊美的容貌和精湛的戲曲唱功便是亮點。」
「假如迎面走來一個身姿婀娜、容貌傾城的漂亮姑娘,你敢保證自己不對其多看一眼?」
軒轅爾桀鄭重說道:「除了你以外,任何人都入不得我的眼。」
突如其來的甜言蜜語,倒是讓洛千凰不好意思。
見周圍的觀眾並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她才紅著臉說:「我才不信。」
軒轅爾桀並沒有多加解釋,「你有一輩子的時間來驗證這句話是否真實。」
情話來得太突然,洛千凰已經無心留在廣月樓繼續聽戲。
一支曲子只聽了一半,兩人便踏出了廣月樓大門,手拉著手,溜溜達達在市集處逛了起來。
街道兩邊林立著繁華的商鋪,商鋪門口有不少小販擺著地攤。
難得出宮的洛千凰對小攤處販賣的雜七雜八很感興趣,一條街只逛到一半,手中便拎了大大小小不少玩意兒。
軒轅爾桀極有耐心地陪在她身邊,凡是被她看過超過兩眼的東西,不管有用沒用,價值幾何,一律照買不誤。
穿梭於熱鬧街頭的兩個人,就像一對普通的夫妻,無拘無束、無憂無慮地享受著這一日美好的時光。
成衣鋪內,裁縫正在按照洛千凰的身高體重量著尺寸。
軒轅爾桀頗為認真地挑著布匹的顏色及花色。
為了讓掌柜明白他心中所想,他讓店裡的夥計拿來紙筆。
須臾間,便在紙上勾勒出自己想要的衣裙款式。
軒轅爾桀妙筆生花,掌柜看完他畫的裙形,倒吸了一口氣。
「公子,這身衣裙一旦被裁製成形,勢必會在京城引起一番新的潮流。」
「沒想到公子眼光如此奇特,連這麼漂亮的衣裙都設計得出來。」
這番話,恭維之言只占一半。
更多的,是掌柜對眼前這位公子的嘆服和敬佩。
軒轅爾桀並不掩飾自己的想法。
看著不遠處被量著尺寸的洛千凰,他是真的想將世間最美好的一切拱手送到她面前。
他的洛洛精緻美好,是上天賜給他最珍貴的禮物。
宮中裁縫做出來的衣裙固然華麗,可款式面料皆是出自御用裁縫之手。
踏進這家成衣鋪前,腦海中迸發出無數靈感。
他想親自為洛洛設計一套衣裙,期待成品出來之後,穿給他一個人慢慢欣賞。
軒轅爾桀在這邊與掌柜探討衣飾細節時,量身的裁縫笑著說道:「公子與夫人之間一定很恩愛吧。」
洛千凰不明所以地看了裁縫一眼,一時間沒明白他話中的意思。
裁縫說道:「我在這裡工作二十三年,還是頭一次看到像令夫這樣貼心的男子。」
「從令夫的穿著和眉眼來看,應該是家境殷實的富家公子。」
「往日也有不少富家少爺帶著正妻或妾室來鋪子裡選購布匹或成衣,除了負責掏銀子,他們毫無作為。」
「只有發自內心的在意一個人,才會事無巨細的為對方做得周周道道。」
經過裁縫的一番提點,洛千凰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她的朝陽哥哥,在很多細節方面對她用情至深。
心頭溢出一陣暖意。
原本對衣裙首飾這些身外之物不甚在意的洛千凰,隱隱期待。
這件由朝陽哥哥親自為她所設計的裙子,有朝一日穿在身上時,會呈現出怎樣美麗的畫面。
留下一個地址之後,兩夫妻趁著午後陽光明媚耀眼,選了一家環境極其不錯的茶樓喝下午茶。
這家茶樓一共三層,在夥計的帶領下,兩人被帶到三樓雅間。
陽光順著敞開的窗子灑進房間,坐在窗邊,一邊欣賞著外面的街景,一邊品嘗著濃郁的茶香。
這種悠閒自在、歲月靜好的日子,讓久居深宮的洛千凰再一次感受到了未嫁之前的那種心境。
兩夫妻有一句、沒一句地坐在茶樓中享受悠然自得的美好時光時,街頭傳來騷動。
一小隊身穿戰衣的人馬,陸陸續續由遠及近。
騎在最前面的,是一個束著馬尾長辮,身姿極其挺拔的年輕女子。
這女子身穿一套輕便的戰衣,騎馬的姿態非常瀟灑。
因為街頭巷尾百姓不少,為了避免踩踏行人,由此女子所率領的這隊人馬騎行的速度非常緩慢。
當她的身影越來越近時,正在品茶的軒轅爾桀不經意地向窗外掃了一眼,不偏不倚,將那女子的長相盡收眼底。
此女年紀在二十歲左右,容貌上乘,五官俊秀。
冥冥之中透著一種用語言無法形容的霸氣與英氣。
長年被風吹日曬,她的皮膚呈現出非常健康的小麥色,不白,卻別有一番驚人的神韻。
因為軒轅爾桀坐在三樓,他看到騎馬女子時,對方並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帶著人馬騎行而過,沒一會兒便遠遠的消失在人群之中。
不知何故,當軒轅爾桀看到那女子的容貌時,腦海中劈下一道無形的閃電。
有什麼東西在眼前一閃而過,當他想要伸手抓住時,已經消失得不見了蹤影。
洛千凰伸出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不解地問:「朝陽哥哥,你在聽我說話嗎?」
軒轅爾桀猛然回神,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竟然走了神。
忙不迭收回視線,他不解地問:「你說什麼?」
洛千凰不滿:「你不是說,除我以外,眼中容不下別的女子麼?」
「既如此,你為何還要用那種痴迷的眼神去看剛剛那位姑娘?」
用「痴迷」兩個字來形容軒轅爾桀剛剛的行徑並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