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死亡之嶺
2024-05-04 22:37:58
作者: 逍遙無憂
連綿不斷的山脈跌宕起伏,如同一層一層的浪花一般呈現在他們的面前。
死亡之嶺上的樹木放眼望去是一片又一片的墨綠顏色,陽光照在其上都好像要被吸收了所有的光線,在其上的半空中沒有飛鳥橫渡,沒有靈力縈繞,有的只是沒有光彩般的灰濛濛一片。
寂靜與森然的感覺即便離著這般遠的距離都能夠讓人清晰的感受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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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遠方的死亡之嶺,連蕭無憂都不免生出一絲慎重的目光:「這就是天驕閣前最後的屏障嗎?」
天逸同樣輕搖摺扇說道:「是啊,要想從百川之地到天驕閣,除非是通過傳送陣,不然這死亡之嶺就是必經之路了。」
蕭無憂點了點,表示了認同,關於死亡之嶺的事情蕭無憂早就聽左冷說過了。
死亡之嶺可以說是一處生命的禁區,其中除了一種對修士有害的瘴氣之外還有著數量不明的鬼火。據說這些鬼火都是修士事後所化,由於死亡之嶺的環境所以在此聚而不散,每當有著活人修士進入其中,都會被這些鬼火纏上,它們要把修士的靈魂吞噬進而奪舍其軀殼還陽復生,而且這些鬼火有強有弱,弱的只是如同靈氣境初期的實力,但強的據說直逼分神境的修士。
而除了瘴氣和鬼火之外,還有著各種危險,就無人所知了。
所以除了在死亡之嶺的外圍有著一些修士因為各自的原因來到之外,鮮有修士敢於進入到死亡之嶺之中,因為據說十個人當中,或許只有一個能夠通過死亡之嶺穿過百川之地去到南界。
在南界和百川之地間為何會有一處生命禁區的形成,無人知道,只是傳聞在很久以前在此地曾經爆發過一場規模宏大的戰爭,隕落的修士不計其數。死亡之嶺本身就是一處陰氣集聚之地,加之死的人太多,血腥的鮮血慢慢變成瘴氣,而那些死不瞑目者則變成了鬼火留在了這裡,它們厭惡一切有生機的事物,所以在死亡之嶺中不存在任何靈獸,不存在任何人跡,獨有一片森然的景象。
兩人兩獸就這樣來到了死亡之嶺的入口,他們偶爾都能看到一些經過的人影,但除了個別以外,多數都是額頭之上都帶著一絲灰白之色,顯然是在其中逗留太久被瘴氣所侵。
不過這些情景並不足以打消蕭無憂進入其中的念頭,他躍下踏雪靈獸,把其召喚回去,而後他隨意找了一地慢慢盤膝調養,直至六個時辰之後,他雙眸一睜,就一步當先地要踏入死亡之嶺中了。
不過天逸伸出一手,擋住了蕭無憂的去路並且笑嘻嘻地說道:「等等,我有東西要給你。」
蕭無憂看到天逸的表情就知道對方又在轉著鬼點子,所以白眼一番問道:「你又想搞什麼么蛾子。」
天逸輕笑一聲,就從懷中取出一面骨鏡,並遞給蕭無憂說道:「這面鏡子名為白骨顯妖境,你只要進去之後把鬼火的精華注入其中,那麼方圓百里之內的鬼火都將在鏡中反映出來,我知道你不經傳送陣偏要走這死亡之嶺是為了什麼,有了這面顯妖境對你行事會方便不少。」
看著面前的骨鏡,蕭無憂抬頭看著天逸驚疑地問道:「哦?你居然不和我一齊進去?」
並非蕭無憂已經習慣天逸的陪伴,而是對於這個貼身藥膏突然不再跟著自己感到一點奇怪。
天逸輕嘆一聲說道:「我也想見識見識這死亡之嶺啊,不過我師傅他老人家已經知道我在這裡了,命令我立刻回宗門,要不然就……」說道這裡,似乎想起什麼可怕的事情,天逸的身體一陣哆嗦。
蕭無憂可不管天逸出於什麼理由離開,他搖頭說道:「你要走就走吧,這骨鏡我不要了,我自有辦法找到鬼火。」
見到蕭無憂拒絕,天逸直接一把把骨鏡塞到他的懷中說道:「我知道你不怕死,但你以為這死亡之嶺的名頭是隨隨便便就得來的嗎?雖然這裡屬於兩地交界,但死亡之嶺之大可是不下數川之地。而且在其中天日不可見,方位不可辨,要想走出其中都要花費數年時間,更何況你是帶著目的進去的。」
「再說,這些鬼火有強有弱,遇到弱的還好說,遇到強的你連逃命都做不到。有著骨鏡和你的無息無相訣幫助,你活著走出死亡之嶺的機會才會大大增加。而且,你都拿了我的天咒雷木晶和天雷木了,這時給你東西怎麼還突然矯情了。」
一聽天逸提起那兩樣對著自己都有著至關重要的寶物,蕭無憂也是嘴角一抽,淡淡地說道:「好吧,我拿著就是了,提那些做甚。」
見到蕭無憂把骨鏡收起,天逸笑著說道:「這才乖嘛,反正虱子多了不怕癢,拿了一件也是拿,兩件也是拿,對吧。」
「要滾就早點滾,別在這裡說風涼話,我還能落個清靜。」蕭無憂看不得對方那張嬉皮笑臉,連忙擺手說道。
看到蕭無憂像趕蒼蠅一樣要把自己趕走,天逸頓時一臉委屈地說道:「你這無情無義的傢伙,妄我還幫你這麼多,算了,早知你的性格,我走了,你自己好好努力吧,到時我們天驕閣再會。」
天逸說完後,直接召喚出一頭飛行靈獸,靈獸高吟一聲,就帶著天逸飄然而去了。
看著變成一個黑點的天逸,蕭無憂那張緊繃的臉龐也是露出白娉婷離開後的第一次笑容,他輕笑一聲說道:「走就走,還在那裡故作瀟灑,真是的。」
隨後他收回目光,看向寂靜森然的山巒,同時摸了摸懷中的小嘰說道:「兄弟,這次又剩你和我了,走吧……」
只見蕭無憂身影一動,就鑽進了山林之中,消失不見了。
百川之地,有著一處石林。
這裡的石林看似平平無奇,不過要是有著不明就裡的修士踏入其中,就會發現這些普通的石頭共同構成了一個繁複的陣法,如果不懂其法著往往可能被困在之中永遠都無法再走出來。
此時一個儒雅的青年來到石林之前,隨即信步踏入其中,看似隨意行走,但那腳下的步伐卻是忽大忽小,忽左忽右地走著,就這樣一直走到了石林的深處,來到了一塊顏色有別於其他石頭的石頭跟前。
只見青年雙手結印,口中喃喃細語,最後輕喝一聲,把手中印記推出。
那石頭在青年話音之後發出轟隆響聲,並且慢慢拔地而出,最終竟然變成了一道石門,石門之上有著繁複的紋路,一圈又一圈的如同一個漩渦一般有著深邃的層次。
青年見漩渦浮現,直接一步踏入,消失在了原地,那石門也再一次隆隆作響重新鑽入土中變回那除了顏色稍有不同其他並不奇特的一塊石頭。
青年踏入漩渦之後,片刻眼前景色大變,一處如同人間仙境一般的精緻映入眼帘。周圍處處鳥語花香,山清水秀,在那遠處更是有著一座如同浮在雲端之上的宮殿帶給人一種莊嚴肅穆又古樸靜謐的感覺。
一個靈陣圓盤從宮殿中直奔青年而來,最終停在了他的身前,青年一躍而上穩穩地站在了靈陣圓盤之上,那圓盤光芒微微閃爍,就把青年帶上了宮殿。
而當青年下了宮殿,首先看到的是宮殿之上的那一塊人心神晃動的牌匾——天機門。
青年矗立於牌匾之前,久久不動。而正在這時,一個充滿威嚴的響聲如在青年的腦海之中炸開:「既然回來了,還不進來?」
青年身體一怔,帶著一絲苦笑踏入了宮殿正堂之內,此時正堂之上坐著一個鶴髮童顏的老者,一雙瞳孔與旁人並不一樣,其中黑色的瞳仁時而是深邃的黑色,時而是熾熱的紅色,時而又是銳意的金色。但即便如此,老者卻沒有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反而散發著浩然正氣,讓人心生折服之感。
看到老者,青年單膝下跪說道:「師傅,我回來了。」語氣之中充滿了敬重。
看著眼前跪下的青年,老者如同萬年岩石一般的臉露出了一絲慈祥的笑容,他點頭說道:「恩,已經靈脈境三重了,倒也算過得去吧。說說吧,五年時間,找到你的『王』了嗎?」
「回稟師傅,徒兒找到了……」青年說道。
「哦?是另外那九個勢力的哪一位弟子啊?」老者問道。
「並非那九個勢力的弟子。」
「不是?難道是八十一個大勢力中的。還是百川之地外的宗門弟子。」
「稟師傅,他不是八十一個大勢力中的弟子,也不是百川外的宗門弟子,他只是……一介散修而已……」青年停頓了一下說道。
聽到青年的答案,老者那歷經風雨的臉龐也不由掛上了一絲驚疑:「一介散修?難道他是什麼特殊體質,卻被那些宗門遺漏了?」
青年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在沉吟了半響之後才說:「師傅,他沒有特殊的體質,而且並無開脈,更是……更是……具有天龍淺水之相的修士。」
「你說什麼!?沒有開脈,還是天龍淺水之相,天逸!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