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奇招
2024-05-04 22:37:56
作者: 逍遙無憂
而在一旁觀看的天逸也從畢信的臉色之中捕捉到了他的變化,也感受到了他那一再衰弱的氣勢,口中喃喃說道:「畢信的信念動搖了。」
就在天逸這邊喃喃自語,果不其然的畢信手中的動作也似乎變得沉重起來,沒有了開始時那般靈活多變,而一雙腿也如同裝了重鉛一般,每一步都變得十分笨拙。
而畢信也感受到自己的變化,他口中猛一用力,嘴角都被他咬破了一個血口,同時大聲喊道:「我畢信怎麼可能敗給一個連靈力都不用的廢物,怎麼可能!陰雷爪第一式,陰雷掏心!」
畢信一邊喊著一邊毫不留情地打出自己的武技,一招接著一招,連綿不絕。
「陰雷爪第三式,陰雷沖天!」
「陰雷爪第五式,陰雷震地!」
陰雷爪第六式,陰雷噬魂!」
一招招的武技,顯得威力驚人,可惜這等武技在蕭無憂眼裡,就像一個手執絕世好劍的嬰兒,雖有利刃在手,但一個嬰兒的攻擊又能有什麼章法可言呢?
蕭無憂如同閒庭信步一般就把畢信的武技全部避讓過去了,同時手中天雷劍向著畢信的身軀猛地敲擊,巨大的震動之力使得畢信不斷的後退,整個人都變得萎靡起來。
「再堅持一會,再堅持一會,他一定會比我先倒下的。」
這是畢信如今心中唯一的信念,但這一個信念在一個聲音出現之後都直接如同玻璃碎裂一般再也不復存在了。
「呲……」
一聲微不足道的聲音突然出現,這樣一個聲音卻使得畢信有著魂飛魄散的感覺,他直接失聲喊道:「不可能……你怎麼可能破得開我的鎧甲。」
是的,那一聲微不足道的聲音,正是從畢信身上的鎧甲之中發出,那原本充滿白痕的鎧甲之上,在蕭無憂的一擊之後出現了一條裂縫,而這條裂縫正是其腹部無數條白痕交錯之後所出現的。
原來,蕭無憂並非盲目地把攻擊劈在畢信的鎧甲之上,而是基本上把自己的每一擊都擊中在對方的腹部之上,數百次的敲擊最終換來的就是那鎧甲再也無法承受出現了裂縫。
「鏘……」
蕭無憂雙劍齊飛,直接把畢信的一對鋼爪挑飛,同時他口中淡淡地說道:「畢信,是我贏了……」
蕭無憂話音落下,一雙天雷劍合擊一處,直往那一條裂縫刺去,而此時的畢信只能心膽居喪地發出一聲吶喊:「不!」
「噗……」
畢信顫抖地低下頭,看著那一雙天雷劍,其中不斷有著鮮血滴出,而那鮮血並非屬於蕭無憂,而是屬於他自己。隨後他慢慢地抬起頭,看向身前的蕭無憂,口中喃喃說道:「你……你……」
蕭無憂用力一抽,一道血箭直接飛出,把他的臉龐都噴滿了鮮血,而畢信也眼前一黑,軟到在了地上,他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蕭無憂,艱難地說道:「你……那到底是……什麼武技。」
直到這個時候,畢信也不知道,自己敗在哪裡。
蕭無憂手上翻滾,兩柄天雷劍就變成兩道紫光鑽入了他的體內。
天逸也走了過來,看著地上已經失去知覺的畢信幽幽問道:「為何不殺了他。」
蕭無憂的劍看似刺向畢信的丹田,但其實卻被他在最後一刻錯開了半寸,畢信之所以昏迷過去主要的原因是因為靈力透支以及失血所造成的,雖說性命無礙,但要想恢復自己的修為,就不是短時間內能夠做到的了。
蕭無憂慢慢平復了自己急喘的呼吸,隨後走向畢信身旁把他的鋼爪和鎧甲已經乾坤袋一件不留的全部沒收了,除了一身衣袍,其他所有東西都被蕭無憂搜刮一空,如果此時畢信還有意識,估計真的會被氣死。
蕭無憂也從自己的須彌戒中取出一顆丹藥吞服,他表面的傷口也不再出血了,身上那消失不見的靈力波動也逐漸出現,只是看那波動的樣子,顯然處於極大消耗之後的狀態。
然後他接過天逸手中的籠子,兩指一掐,鐵籠就應聲斷開,在其中的小嘰也嗖地一聲鑽進了蕭無憂的懷裡索索發抖。
蕭無憂微笑著拍了一下小嘰就對天逸說道:「為何要殺他,抓小嘰的人又不是他,你以為我是這麼嗜殺的人嗎?」
雖然蕭無憂並非嗜殺之人,但他不殺畢信的主要原因只是因為在雙方交手過後產生一絲敬重的想法而已。
或許兩人不可能成為朋友,但畢信的存在卻有可能成為自己的一個前進的動力,所以才讓他在最後一刻留手了。
天逸也不去糾結蕭無憂要不要把畢信殺了,他的眼中透著熊熊的八卦之火,臉龐都要貼到了蕭無憂的臉上了,並且急切地問道:「你是怎麼把靈力防禦撤掉的,你那步伐是什麼武技,你那左右手的劍技又是什麼武技啊?」
蕭無憂一臉嫌棄地把天逸的臉退開,不耐煩地說道:「這是我的秘密,為何要告訴你。」
退開天逸之後,蕭無憂看了看天空,確定了死亡之嶺的方向之後就把踏雪靈獸召喚了出來,向著那邊方向而去了。
自己已經完成了雷電屬性的變化,所以這百南城也沒有必要再回去了,況且自己把魯軍殺了,又把畢信傷成這樣,回到百南城還不指定會發生什麼事呢,倒不如直接就現在去死亡之嶺為好。
「唉,蕭無憂,你快告訴我啊,你那武技到底什麼啊!」
天逸哪會這般輕易地放過蕭無憂,同樣直接召喚出自己的靈獸,向著蕭無憂追了過去,並且一直在對方的耳邊絮絮叨叨起來。
「蕭無憂,你快告訴我嘛……」
「蕭兄,你讓我幫你把把脈吧……」
「蕭兄,你失血過多,等我幫你治療一道吧……」
「蕭兄……」
蕭無憂騎在踏雪靈獸之上,本還想著調息恢復狀態,給一個如同蒼蠅一般的神棍在那裡一直嘈著,使他根本無法靜下心來,最後只能作出一個投降的手勢並說道:「好好好,我拜託你別嘈了,你想知道什麼,我說還不行嗎?」
見到蕭無憂妥協,天逸眼睛一亮地說道:「真的?!你快說,你快說,剛才你打敗畢信到底做了什麼。」
蕭無憂看到天逸一臉天真無邪的樣子,頓時就覺得攤上這樣一個傢伙,真不知是好氣還是好笑,不過最終他也把天逸想要知道的告訴了他。
蕭無憂之所以能夠把靈力的保護全部撤掉使其無法自動防禦是因為首先他所修煉的無息無相訣本就極為擅長靈力與靈魂氣息的控制,要使得靈力秘而不宣還是能夠做到的。
其次,這些靈力之所以不會被激發出來護體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蕭無憂把自己的所有靈力都傾注到了天咒雷木晶之中,天咒雷木晶本來就可以吸收這些靈力能量,隨後把其轉變成更為強大的肉身之力。
在交手的過程蕭無憂就發現,附著了靈力的天雷劍根本破不開畢信的護體靈力,要知道他的對手並非一般的靈脈境一重的修士,而是靈脈境中的佼佼者,後來更是身穿玄級鎧甲,那等防禦哪是蕭無憂的靈力能夠破壞得了的,所以他索性破釜沉舟一把,把這些雞肋一般的靈力全部轉換成純粹的力量或許更有希望。
至於他所使用的步伐和劍招也並非武技,只是一種對於身體和靈器附之於技巧的一種手段而已。
在佩洛城將近一年的時間裡,蕭無憂除了闖蕩棋魂閣而獲得了未來之眼外,他也有在這個過程之中去不斷深思自身如果提升戰力。
藉由棋魂閣的錘鍊,加上自己自由就修習血影步,兩者相結合使得他自創了一套名為《八卦迷蹤步》的身法。這套身法無法提升速度,也不具備威力,但是他的每一步都能讓對方無法捉摸,看起來如同雲裡霧裡一般,在近身交戰之中,腳步的方位同樣具有決定性的作用,連對方身法都捕捉不了還如何談得上進攻。
而左右手的劍技,同樣是因為錘鍊心力而遇到的。蕭無憂把其命名為《兩儀伏魔劍》,接著自己心力的控制之力,使得自身可以一心數用,左右手的劍招一剛一柔,一快一慢,使得敵人應付起來根本無從著手,只能被動挨打。
就是這諸多因素相結合,才使得蕭無憂打敗了畢信。此次也是蕭無憂第一次運用這種戰鬥的方式,所以還略顯生疏被畢信劃傷這麼多處,如果蕭無憂能夠熟練運用,那麼他的情況就會好上很多。
聽完蕭無憂的述說,天逸也是長嘆一聲:「可惜啊,真是可惜啊,要是你這兩種招數能夠成為武技,你的戰力起碼提升三倍不止啊。」
對於天逸的嘆息,蕭無憂直接鄙夷地說道:「廢話,不用你說我也知道,這武技是這麼容易創造的嗎?我把當中的要訣告訴你,你把我來創造如何?」
「嘻嘻,我就感嘆一番而已嘛,幹嘛這麼認真呢。誒?到了。」天逸尷尬一笑,隨即把視線看向遠方連綿的山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