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公孫江殺來
2024-05-04 22:35:45
作者: 逍遙無憂
清澈谷內
此日蕭無憂並沒有繼續修煉,因為錘鐵的傷勢已經痊癒,而他也到了要離開的時候了。錘公一直沒有出現,蕭無憂也無法在此地白白浪費時間,天雷木的事情只能以後再看機緣。
此時他正和錘鐵席地而坐,互相觥籌交錯,談天說地。而白娉婷也如同往日一般就坐在他們旁邊,靜靜地聽著他們說話。
「蕭兄弟,真的不再這裡多留些時日嗎?說不定錘公再過幾天就會回來的了,不過說來奇怪,錘公很少離開這麼久的時間,都快四個月的時間了還沒有回來,以往可不是這樣的。」錘鐵撓了撓頭說道。
蕭無憂搖了搖頭說道:「不了,錘大哥,我還有要事,不能再等下去了。」
再有半年時間就已經離天驕閣的開啟還剩八年時間,所以剩下來的時間還是十分緊迫的。蕭無憂沒有多餘的時間浪費在等待之中,他必須儘快去提升實力。
「哎,那好吧,此去經年,都不知要到何時才能和蕭兄弟你共飲了。」錘鐵感嘆地說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如同夏宣和錘鐵這樣的修士,修煉的資質只能算是一般,別看他們的模樣只是如同四五十歲的中年,其實早已活了不少於八十年的歲月,修為也早就到了進無可進的地步,年輕的時候也抱著遊走天地歷練,尋找成為強者的機緣,但隨著年歲的增大,這樣的心思就慢慢淡了下來,反而是想安居於一處,享受之後靜謐的時光而已。
但如今的蕭無憂只有二十四五歲而已,正是男人最想拼搏的年紀,所以讓其長期停留在一個地方不去追求強者之路,是不可能的事情。錘鐵可以說只是蕭無憂人生旅途的一個過客而已,想要再次相見,卻也是有點渺茫了。
「呵呵,錘大哥,說這等沮喪的話可不像你的性格,你我兄弟既然有緣相識,必定會有緣再見的。」比起錘鐵,蕭無憂卻顯得十分淡然。
「哈哈,弟弟說得是,是做哥哥的矯情了,我也相信有朝一日我們還會相見的。」錘鐵哈哈大笑,並拍腿說道。離別時哀傷的氣氛也在錘鐵的笑容中減淡了許多。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蕭無憂也率先站了起來,準備向錘鐵告辭,但是他卻忽有所感,回頭看向遠處的天空。
錘鐵和白娉婷被蕭無憂的行為所吸引,也看望他看的方向,而白娉婷也低聲說道:「蕭哥哥,怎麼了?」
「有什麼東西,正在靠近……」蕭無憂沉聲說道。
天空一片晴朗,出了幾朵白雲,就什麼都沒有,但是就在蕭無憂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時,一個黑點在天際邊出現,並在迅速放大。
「咦?那裡有一個黑點。」錘鐵也發現天邊出現東西。
黑點越來越大,而蕭無憂的臉色頓時一驚,並回頭急忙對著錘鐵說道:「錘大哥,我能拜託你一件事情嗎?」
錘鐵沒有看出黑點是什麼,但是蕭無憂軀體達到黃級中期靈器之中,目力也是急速提升,他已經看清那黑點是什麼,更看到了在黑點之上的兩個身影。
見到蕭無憂臉色凝重,錘鐵拍著胸口說道:「蕭兄弟有什麼儘管吩咐,做哥哥的上刀山下火海,也會為你完成。」
「錘大哥……」蕭無憂在錘鐵耳旁低聲細語了一番。
「什麼!蕭兄弟你不是說已經處理乾淨了嗎?」錘鐵聽完也是臉色一驚。
「我也不知為何,但是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錘大哥,拜託了。」蕭無憂搖頭說道。隨後他回頭對著白娉婷說道:「娉婷,那黑點是沖我而來的,我帶著你無法擺脫他,你先跟著錘大哥,到時我會去找你的。」
見到蕭無憂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證明事情十分緊急,白娉婷也不是不懂事之人,她點了點頭,並關切地說道:「蕭哥哥,你要小心,我會等你的。」
「恩,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你和錘大哥先走吧。」此時錘鐵已經拉來兩匹靈獸,這靈獸是公孫炎所留,被錘鐵都收為己有了。
錘鐵和白娉婷坐上靈獸,就向著清澈谷的另外一方飛奔而去,而白娉婷還不時回頭,看著站在那裡送別自己的蕭無憂,直至蕭無憂消失在她的視線之中。
送走了白娉婷,蕭無憂站在原地,靜靜地等待著黑點的靠近。看似十分遙遠,但不過盞茶時間,就已經到了谷口位置,一頭巨大的飛行靈獸拍打著它寬闊的翅膀,一雙漆黑一片的瞳目緊緊地盯著在地上的蕭無憂。
而在其上的兩個身影也展露出他們的真容。一個是大難不死的公孫炎,他的眼睛發出狠毒的光芒,如利劍一般盯著地上的蕭無憂,二另外一人真是公孫江,他那額頭上暴露的青筋顯示出如今的他處在暴走的邊緣。
「蕭無憂,我活著出現在你面前,是不是讓你感到很驚訝?嘿嘿。」公孫炎陰森森地笑著,他希望能夠從蕭無憂的臉上看到絕望的神情。
「是有點意外,不過也沒有感到有什麼好驚訝的。不過我倒挺好奇,你心脈被我刺穿,為何死不了?」蕭無憂臉色平靜地問道。
預想中的情況並沒有出現,蕭無憂的表情再一次出乎公孫炎的意料,但處於絕對優勢的他則希望能夠繼續去挑撥蕭無憂的神經,只要能夠看到蕭無憂絕望求饒的神情,會比直接殺了他更讓自己痛快:「本公子,乃天授之命,心脈天生長在右胸之內,並非你這種凡人之軀,如何,現在是不是為自己的大意感到後悔,哈哈。」
「還好吧,不過就是有點可惜。」蕭無憂繼續說道。
「哦?可惜什麼?這世上可沒有後悔藥吃,怎樣,蕭無憂,如果你跪在地上,給本公子磕上千個響頭,那麼或許我可以大發慈悲地饒了你這條賤命。」
「呵呵,公孫炎,你太高看自己了,我只是可惜,當時沒有把你的頭給砍下來,那麼就可以看看你是不是能夠長出一個新頭顱了。」蕭無憂嘲諷地說道。
「你……」沒想到蕭無憂如此不知好歹,公孫炎頓時氣得臉色通紅。
「混帳!你這混帳的東西,把我兒傷成這樣還不知悔改,今天我不把你就地正法,簡直天理難有。」在一旁憤怒的公孫江再也忍不住,一聲暴喝。
公孫江的憤怒是可想而知的,本來以為公孫炎出手對付蕭無憂是手到擒來的事,但卻沒有想到這個小小的靈氣境修士居然把自己的兒子傷成這樣,這樣的傷勢,沒有數年功夫難以痊癒,這樣一來,天驕閣一行就相當於與公孫炎無緣,而這也是公孫江最為憤怒的地方。
「父親,不要把他輕易弄死,我要把他的手腳砍斷,然後把他扔在最污穢的地方,讓他嘗盡屈辱,最後再請八方門的長老抽其靈魂,然後受盡業火煅燒魂飛魄散而死。」公孫炎把世間能夠想到最陰毒的方法說了出來。
「恩,只有這樣才能償還毀我兒前程之仇。」公孫江點頭同意道。
「你們就這麼確定,能夠制服得了我?」蕭無憂依舊面無表情地說道。
「哼,你一個黃毛小兒使用下三濫的計謀算計我兒,才使得我兒傷成這樣,你認為在我面前,你的那點計量有用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手段都是無用的。」公孫江根本不認為蕭無憂有反抗的能力。
「恩,那點謀略確實對你沒有什麼作用,不過……」蕭無憂點了點頭,心中盤算著白娉婷應該逃出很遠了。
「不過什麼……」公孫江好奇地問道。
「打,我是肯定打不贏你的,不過這個逃嘛……我也是很有自信的。」蕭無憂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然後突然手臂一揮,一個碩大靈盤直接飛出,罩於頭頂,同時數顆珠子也一併直衝公孫江和公孫炎而去。
「困獸盤!引靈珠!小子你敢!」公孫江見到蕭無憂甩出的東西,就是一聲怒喝。公孫江早已對蕭無憂有所警惕,所以即便他處於暴露的狀態,一雙眼睛還是時刻注意著對方的乾坤袋,只要他見到蕭無憂的手去觸碰乾坤袋,他就會在第一時間發難。
蕭無憂確實沒有去觸碰乾坤袋,但除了乾坤袋以外,他那藏於衣袖之中的手指間,卻早已戴上了比乾坤袋更為高級的須彌戒,所以蕭無憂甩出困獸盤和引靈珠時,公孫江在反應上就慢了一拍,就是這一拍,形勢完全改變。
困獸盤瞬間被激發出一個靈陣,把公孫江和公孫炎都困入其中,而引靈珠也變得光芒璀璨,逐一爆裂開來。
這樣的攻擊根本就傷不了公孫江,但是對於公孫炎來說卻是致命的,所以公孫江不敢直接破陣而出,而是全力展開靈力防禦,把公孫炎護在自己的防禦之內,公孫炎是被保護起來了,但是他們騎來的那頭飛空靈獸就只能在一陣陣的哀鳴聲中,身體破碎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