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仇不如考公務員。

  報仇不如考公務員。

  「我啊，來修屋頂和後面的洞，有點漏風，屋頂上的幾個洞，我平時還可以看星星呢！可惜天公不作美，最近這天氣看這總要下雨。」

  江媚芝指前面發光的房間和一個木房：「咯，我家就在那對面。」

  他提著工具箱晃了晃，發出叮噹聲，倒著走，柳眉彎彎，勾起梨渦，右邊臉頰露出淺淺酒窩，向李杏傑告別。

  「不說了，我補屋頂去啦。」

  林升梧看到江媚芝笑容，心裡不由升起暖意，這麼愛笑的人怎麼會想不開呢，還有就是他的花名和他的氣質還蠻符合的，美艷卻不失格調。

  李杏傑被江媚芝笑容迷得呆了一下，很快回過神：「好啊，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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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江媚芝轉過身，李杏傑掄起旁邊的棍子，毫不猶豫往他背後狠狠揮打下去。

  哐當——

  工具箱砸開工具散落一地，李杏傑手攬住江媚芝往前傾的身體：「這麼美的笑容，別再對著別人笑了。」

  說完李杏傑抱著他往附近河邊走去。

  林升梧難怪恢復知覺時他感覺背後火辣辣的疼，到了河邊林升梧想起戲昂說江媚芝跳河的事，原來他不是因為工作想不開，而是被人所害！

  李杏傑把江媚芝往河裡拋，俯視他往河沉下去後才離開。

  回到小巷子，李杏傑拾起江媚芝的工具，往木房走去，打開木房的燈，拿錘子撿起地面上的木板用釘子固定。

  「小兄弟，你這是在補裂縫嗎？」

  背後傳來飽滿聲音，李杏傑放下手裡的活拿錘子轉身看是馬日興：「是啊，有點漏風就補補。」

  「這樣啊，那你補完早點回家。」馬日興微微仰頭藐視這間簡陋小木屋。

  李杏傑看馬日興眼睛眯成一條縫：「嗯，還差屋頂沒有補完。」

  「那你慢慢加油。」說完頂著肥碩身子轉過身進屋。

  馬日興進屋看到陳桉臉色蒼白，伸手查探他的呼吸：「你怎麼把他殺了。」

  他只是想黃阿三綁架陳桉，想用他來威脅他老頭放棄發放新幣權利，從來沒想過要了這小子的性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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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升梧算算時間差不多了。

  「九幽黃泉，招魂來引。」林升梧控制李杏傑身體，找到小刀在食指上劃作為引子，將陳桉筱婧魂魄召喚出來。

  「林大師？」筱婧飄過來看到李杏傑，瞧陳桉也出來了：「怎麼樣有收穫嗎？」

  陳桉深吸一口氣，兩目低垂：「和我想的一樣，裡面殺手黃阿三，就是我爸的死對頭馬日興他派來的，所以…」

  筱婧看陳桉又這樣眉心微微動了動。

  筱婧：「是嗎！可我所見所聞的，和你的略有不同，我在巷口遇到過位老人家，他才是想要我心臟的人，他們把我打暈帶走，找了一個外國醫生挖了我的心臟，裝進一個箱子裡估計是要救人，接著醫生提起箱子離開，對了，你可能不知道黃阿三是那臭老頭的人。」

  陳桉抱住筱婧，不敢想她心臟已經不在了，手搭在她空蕩蕩的胸口：「對不起！我沒能保護好你。」

  筱婧：「和你沒有關係，只能算我倒霉吧。」

  林升梧不打擾他們卿卿我我，轉身看李杏傑補的裂縫，擡頭往小木屋的幾個洞看去。

  恩啾——

  開木門聲音從屋裡穿透來。

  鈴鈴鈴，鈴鈴鈴——

  清脆的鈴聲從耳邊響起，風聲從耳邊掠過。

  林升梧擡頭扶著脖子扭了幾圈，降智見林升梧醒過來，拿水往地面灑，跳下床：「哥哥，怎麼樣了。」

  「兩批人要殺他們，一個胖子圖財圖地位，一個老人看中了筱婧的心臟，老人用叫阿黃和姓李的人把自己鍋全部推給胖子。」林升梧總結了一下，想起超市的青年和小孩。

  「對了，降智你最近有留意南洛古街出了什麼事嗎？」

  降智聽到這個地名就知道林升梧要問什麼了：「南洛古街？我聽奶奶說過，那裡有一家超市死人了，死的是一個大人他最慘了，還有一個小孩的手指都被砍了，幸好當時路過了一個醫生救了小孩，現在我奶奶都不讓我單獨出門。」

  「噢-對了，我悄悄聽我陳評表哥說，警察當時還排查了周圍，搜到巷子了好多血跡，摸著線索才找到表哥和這位姐姐。」

  林升梧想起昨晚的雨下了半夜：「昨晚下雨，幸好及時排查。」

  降智撅著嘴巴：「好像是舅舅因為工作原因，昨天找到的屍體今天就…，咳-不過，今天晚上好像會有警察來。」

  「習慣了，我媽當時也是這樣的。」陳桉牽著筱婧的手不覺用了點力：「曉曉，疼不疼。」

  筱婧搖頭，陳桉給她手吹氣。

  「知道了。」江忶聽小孩活了下來，希望他能走過這個陰影。

  「那老頭拿你心臟做什麼？」林升梧看向筱婧陷入沉思，難不成還救人，這時候國內外的技術都做不到心臟移植手術。

  這次發生的事很明顯是那個老頭策劃的一身魔氣，這件事還是先不告訴他們了，太危險了，這老頭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呢。

  不過現在，筱婧魂魄一直不穩定，就算有陳桉幫她穩固，也只是一時半會。

  「這仇我們一定要報。」筱婧不知道這群人為什麼盯上她和陳桉，為了父親的安危，她必須把威脅扼殺在搖籃里。

  陳桉握著筱婧的手，只要她吩咐，他絕對會指哪打哪。

  林升梧阻止他們，這兩人一去明顯送人頭，拿出以前那套處理糾紛的方法勸導：「不行，人間有人間的法律，陰間有陰間的法規，你們若是殺了人被無常或者其他人發現定會收了你們。」

  「你們還不如去為地府做事說不定能考上個公務員，若是有天李杏傑猝死，你們還能折磨他。」

  林升梧只能默默暗示不能直接說李杏傑的死期。

  林升梧：「還有就是，筱婧你魂魄不穩，去地府做事，地府會幫你解決這個問題。」

  ……

  樹上的鳥兒翻了身掉落，吃力撲棱著翅膀，噗通一下落地鳥兒用翅膀滑楞自己的屁股。

  冷顥出來，小鳥撲棱翅膀咻咻咻飛走，他去鬼喜歡呆的地方到處溜達，在一顆槐樹下找到一個黑無常。

  「兄弟，衣服借我穿穿唄」

  黑無常本來在享受許久未有的休息，背後一陣涼嗖嗖的感覺。

  「啥！不是兄嘚，這個借不了。」黑無常回頭看到一雙暗紅色的眼睛。

  下意識覺得自己惹不起眼前的鬼，這要是平時自己直接掄上去了。

  冷顥嘿嘿嘿地掛起一副陰險的笑容，拔了黑無常的工作服和令牌，殘留的好心給他留了一條褲衩。

  黑無常雙手抱著自己的身體瑟瑟發抖，眼睛冒著火花死盯那抹黑色背影，他也想反抗可完全被紅眼睛的壓住動憚不得，心裡不服氣。

  等著，我這就下去找人圍你。

  晚上陳家管家在後門接幾位穿著一整套靛藍色工作服的警察：「幾位警官抱歉了，我家老爺工作原因不能親自來接待各位，這邊請。」

  降智聽到動靜，趴在二樓地面偷聽。

  陳評將泡好的茶給三位警察沏上：「這麼冷的天，麻煩幾位親自上門了，家父現在不適合出現，便由我來接待各位，請問兇手找到了嗎？」

  「我們理解陳行長現在情況特殊，任何風吹草動都不能影響商行新幣的發行。」

  坐前面的警察顧意說一下場面話，進入主題：「是這樣的目前線索都指向馬日興，他收買的黃阿三已經被我們控制住了，黃阿三指認他的僱主是馬日興。」

  「目前馬日興是我們當下唯一的嫌疑人，我們上門去找他時人已經不在了，當然我們會盡力抓捕嫌疑人。」

  陳評按壓睛明穴，白皙的皮膚顯得兩邊眼下暈染的陰影格外明顯：「好的，麻煩各位了，一定要抓住他。」

  顧意警察看陳評的黑眼圈聲音，濃郁眉峰微微皺了皺：「這是我們的工作，陳先生工作忙，我們就不打擾了。」

  顧意說完後，管家帶他們離開。

  一個年齡看起來較小，擁有著深色小麥色皮膚的警察，不解撓後腦勺：「不是隊長我們連茶都還沒有喝，這屁股還沒有坐熱呢？」

  「喝喝，就曉得喝！」另一位警察拍他比皮膚稍微白的後腦勺子：「跟上去。」

  真是！沒看到隊長和陳評氛圍怪怪的嗎！

  ……

  冷泊寒剛進門便看到一幕溫馨的畫面，一個身穿淺灰色中山服的人，夾起他親手做的菜，放到鄧姿的碗裡。

  鄧姿看起來洗完澡穿著紅色吊帶睡衣，唇上塗抹口紅，還在發脾氣。

  鄧姿看了碗裡的菜，她還在生氣呢！不過，看在菜的份上，她把碗裡的菜吃了。

  冷顥看這一幕，父母吵架，孩子誤傷，趁他們沒有發現悄悄開溜。

  鄧姿瞧見他回來了，伸手讓他過來：「怎麼現在才回來，吃飯了嗎？噢-對了，這是你爸！」

  「吃了，爸。」冷顥對著冷懷恩喊了一聲。

  「嗯-醒了就好。」冷懷恩看他活蹦亂跳的。

  昨天他聽小麗說少爺醒了，他才敢趁機回家，做了一頓飯哄著鄧姿，這一年他一直在她面前晃悠，的同時減少存在感。

  鄧姿看他剛從陳家回來，想起她好友蘇穎鈴，說她女兒降智，下學期上北讀書，讓她多多照顧一下。

  「對了，媽媽朋友的女兒來這邊讀初中，是個可愛的小妹妹，叫降智，今天她和你都在陳家，你見到過嗎？我和她媽媽是閨蜜，有時間你帶降智來家裡玩玩。」

  「那，這個我們確實要多照顧一下，我年輕的時候和她爸媽還是戰友。」冷懷恩回想起他和鄧姿的相遇，多虧了他們兩個。

  「噗哈哈，你每說到這個我都可以回想起，我救你的那一幕。」鄧姿回憶過去。

  ……

  當時他們為了能順利接頭，把地點選在了魚龍混雜的晌海的紅燈區，鄧姿便是作為接線人和冷懷恩接頭。

  鄧姿穿身大紅色連衣裙，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手裡拿著一把白毛扇子，犀利的眼神一眼望來，像似來抓姦的。

  坐在周圍的男人，微微眯起眼睛，眼神里充滿了曖昧的味道，一邊盯著鄧姿一邊幸災樂禍。

  由於上頭給了一些線索她很快找到了冷懷恩，她雖然能理解在這裡接頭比其他地方都安全隱秘，但這群臭男人，真是讓她不爽。

  女人嘴裡咬著特製的酒杯：「老爺～來喝酒啊～」

  「老爺，也來和我喝一杯嘛～」一旁的女人發出的聲音，沁人心扉。「

  鄧姿坐旁邊看著他被幾個美女環繞，那享受的表情，發出不屑的聲音，決定再看看他這場艷麗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