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樓居然也
2024-09-15 09:06:29
作者： 婆玉
西樓居然也
清秋上大學後，要求無寂每個月來找她一次，無寂不來，她有的是法子讓無寂來。
這次，無寂坐了飛機過來，洗完澡，就被清秋圍堵在房間裡。
「哥，你什麼時候才能接受你自己喜歡我？」清秋盯著無寂的眼睛說。
「清秋，你要什麼時候才能知道哥哥與妹妹之間的界限。」無寂推開清秋，與她保持一米的距離。
「我們之間哪還有界限？」清秋進一步向無寂靠近，無寂身上飄來淡淡的沐浴露香氣，清秋強忍住內心的欲望沒有更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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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現在起，我們重新劃一條界限。」無寂後退一步，但其實退無可退，他已經靠在牆上了。
「哥，你為什麼總是要那麼擰巴，我們又不會生孩子，在一起有何不可？」
「我無法忍受和自己妹妹在一起。」無寂放出狠話：「我覺得很噁心。」
「和我在一起你覺得很噁心？」清秋反問，見無寂不說話，本想摔門而出，但想到樓上有一個嬰兒，就立即收住手中的力度，輕輕的關上了門。
無寂看著清秋輕輕關上門的樣子，想著清秋那麼乖，應該不會去做蠢事，可他還是低估了清秋，等他再次找到清秋時，她穿著黑色掛脖連衣裙坐在鋼琴上，一個男模在彈著鋼琴，五個男模在她的跟前跳舞。她一手舉著酒杯，等待著無寂的破門而入。
無寂果然沖了進來，進來審視屋內的環境，除了清秋，其他都是穿著暴露的男模。
「清秋，跟我回家。」無寂奪下清秋手中的酒杯，將她從鋼琴上拉了下來。清秋甩開無寂的手，坐在了沙發上，將頭髮捋在一邊說：「我不，我這輩子還沒被噁心過，你噁心那麼久了，我總得和你感同身受一下。」
無寂往前，想直接把清秋扛走，但是清秋拉住自己脖子的帶子，威脅無寂：「你別過來，否則我現在就裸奔。」
無寂站在清秋面前不動了，他就靜靜看著清秋下一步還能怎麼做。清秋叫來兩個男模，左擁右抱，讓他們餵酒給她喝。一個男模顯然在無寂的注視下有些緊張，些許酒從清秋鎖骨上流到胸前，另一個男模用手幫清秋擦掉身上的酒，這手顯然不安分，不該摸的地方也摸了。
「夠了！」無寂忍不下去了，「我收回我之前的話，你跟我回去。」
「你不噁心了？」清秋得意地問。
「我只不過是希望你可以變得更好。」無寂脫下外套包住清秋將她抱了起來，「不過好像這讓你變得更壞了。」
無寂抱著清秋往門外走，清秋被抱起來時還不忘扇那個鹹豬手男模一巴掌，雖然她也感謝那個男模居然真的氣到了無寂，但是該扇還是得扇。
回到家後，無寂摟著清秋哄她入睡，「我可以每個月都來北京找你哄你睡覺，但是你不可以要求更多了。」
「好的。」清秋乖乖閉上眼睛，躺在無寂的懷裡，讓她想起了小時候一起睡大板床的時光。
「南宮清秋，你的身份證快過期了，你早些回去補辦一張吧，我給你請假條。」清秋的導師原本想輸入清秋的身份信息，但是發現她的身份證還有半個月就到期了。
「嗯嗯。」清秋訂好機票，第二天就回到了禾城。
一打開門，眼前的場景讓她大驚失色：昏暗的燭光，豐盛的晚餐，滿地的玫瑰花。西樓正坐在地上不知道在擺弄什麼，聽到門開的聲音，猛的回頭：「姐，你怎麼回來了？」
「我要補辦身份證，你這是在幹什麼，你約女生來家裡了？」清秋走過去，看見蛋糕上的圖案：「南宮無寂南宮西樓」。
清秋看著這個蛋糕，久久說不出話，她看著他氣血方剛的弟弟，這個從小就跑出去打籃球現在曬的黑黃黑黃的弟弟，居然喜歡自己的哥哥！清秋不喜歡仰視西樓，她一拳打爛蛋糕，命令西樓跪下。
「你居然喜歡哥，南宮西樓，你怎麼回事？」
「你不也是喜歡哥，每個月都要哥飛去北京找你。」
「南宮西樓，哥是我的，他只能是你的哥哥，你以後不能再對無寂痴心妄想。」
「憑什麼，哥也是我的。」西樓大聲吼道。
「我的！」
「我的！」
「我的！」
「我的！」
「家裡這是怎麼了？」無寂打開門，看著滿地的玫瑰花瓣和變成一灘爛泥的蛋糕。
「哥。」西樓剛想站起來，被清秋一聲喝令，又只能跪下。
清秋走到無寂的旁邊，挽住無寂的手臂：「南宮西樓，哥是我的，你想都別想。」
西樓一路跪走到無寂旁邊，抱住無寂的一條腿說：「哥是我的！」
「我的！」
「我的！」
「我的！」
「我的！」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夠了！」無寂張口制止他們的爭吵。
「哥，你說，你是誰的人」清秋問。
「哥，你是誰的人？」西樓仰頭問。
「我誰的人都不是，我就是南宮家的人。」無寂甩開他們兩個，清理地上的蛋糕。
「嗎嘍，你要知道，你是一個男的，哥就不可能愛你。」清秋說。
「姐，你不知道吧，哥他就喜歡男的，你不在家的時候，哥每個月都會和我睡一次。」
「哥之前還有過女朋友，怎麼可能喜歡男的，你是不是又拿你離家出走的事逼哥了？」清秋扒開西樓的衣服，西樓的後背上全是鞭印：「若是哥喜歡你，怎麼可能會打你？」
「因為他在發泄他愛我的情緒。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最懂南宮無寂，他愛男的，而且愛的是自己的親弟弟。」
「你放屁！」清秋一巴掌打在西樓的臉上。「你就是利用哥的心軟。」
「利用哥的心軟的人是你，姐。」
「好了，你們兩個別吵了，說的話一句比一句變態，過來吃晚飯，吃完晚飯清秋早點洗澡睡覺補辦身份證，到時候身份證辦好了我給你寄過來。西樓吃完飯也早點睡，明天還要參加入伍的面試。」
「入伍，你要參軍？你不是愛打籃球嗎？」清秋問。
「籃球只是我的業餘愛好，我的夢想是當一名人民警察，做天下人的救命稻草。」
「引用我的話是要給錢的。」清秋拍了一下西樓的頭，「你真想當警察？」
「當然是真的了。」
「我推薦你去新疆或者青藏高原，守衛祖國的邊境。」
「姐，你是怕我和你搶哥吧。」
「哥他雖然是一個軟弱的人，但是你搶不走他，他是我的。」
「你高中時哥可沒抱著你睡，不過哥現在可是抱著我睡。」
「你們兩個夠了，你們兩個還吵這種變態的架，我就回公司了。」無寂敲了敲桌子。
「南宮西樓，聽到沒，別說話了。」清秋說。
「我又沒說話。」西樓回懟。
「南宮西樓，你還說話！」無寂罵。
「明明是姐先說話的！」西樓回懟。
無寂生氣地放下碗筷，走上樓了。
「都怪你，突然回來，本來今天是我和哥的燭光晚餐。」西樓也吃不下了。
「你還好意思說，身為弟弟，居然敢覬覦哥！」
「你身為妹妹還勾引哥呢！」
「我是你姐！」
「那我還是家裡最小的孩子！」
「哥他每天那麼忙，忙著重振南宮家，一個人管幾十億的企業，你就不能讓他省點心嗎？」
「家裡最不讓他省心明明就是你！」
清秋和西樓就這樣吵個沒完，吵到最後兩個人都精疲力盡了。兩個人洗完澡後，不約而同地來到了無寂的房門口。
「既然我們兩個都愛哥哥，那我們就和小時候一樣睡覺。不吵了，行嗎？」清秋伸出手。
「行。」西樓和清秋握手。
「先說明，小時候都是哥哥抱著我睡，所以等下也是哥哥抱著我睡，你抱著哥哥睡。」
「不行，你現在是女人了，哥他不能抱你了，你讀初中之後我們都沒有和你一起睡覺了。」
「你再說一句。」清秋開始眼神威脅。
「行，我不說了。」西樓閉上嘴巴，和清秋一起進去。兩個人熟練地躺到無寂的旁邊，不說一句話。
「你們兩個回房間去。」無寂說。
「哥，我們在重溫小時候的溫馨時光。」清秋抱著無寂，偷偷親了一下無寂。
「姐，哥，你們看窗外，那個月亮好圓，像小時候一樣。」西樓指著窗外，清秋和無寂也都看向窗外，窗外明月高照，皎潔無瑕。
清秋和西樓緊緊抱著無寂，開始念他們最喜歡的詩：
「無言獨上西樓。」西樓說。
「月如鉤。」清秋和西樓一起說。
「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清秋說。
「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別是一般滋味在心頭。」清秋和西樓一起說。
「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突然背這首詞啊，能正常一點嗎？」無寂無奈地說。
「哥，我為你痴狂。」清秋在無寂的耳邊說。
「哥，我為你癲狂。」西樓在無寂的耳邊說。
「我要狂犬病了。」無寂想起身離開，被清秋和西樓死死拉住。
「不說了不說了，我們睡覺。」清秋說。
「不說了。」西樓說。
無寂躺了下來，兩個人果然沒有再說話了，三個人像小時候一樣，擠在一張床安詳地睡覺，一覺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