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

  車禍

  「哥，怎麼樣，坐我的車子還是很舒服的吧。」阿張已經給張子當了一個月的司機，沒有出過一次意外。

  「說吧，你又想要什麼。」張子一眼看透了阿張。

  「你能不能在家裡安個充電樁。」阿張貼著張子問。

  「我以後還是自己開車吧。」

  「哥，求你了，我給你推拿一個月，你知道的，我的推拿手藝最好了，母親都說比店裡的好。」阿張急忙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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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月。」

  「成交。」阿張打開車門放張子下車，「早點裝好，我的車快沒電了。」

  「嗯。」張子回答，走進了公司。

  阿張高興地開車去學校，突然，惡靈就出現在副駕駛上。

  「不錯呀，許久不見，已經有車了。」惡靈看著副駕駛前六個大字「吾皇張子專座」，「這座位，我能坐吧？」

  「你當然能坐，這個座位只是不能讓別人坐，但是你又不是人。」阿張說，「阿靈，前面有紅綠燈，會有攝像頭，你能不能下來一趟，有你所在的車子一律要停在路邊，否則要坐牢的。」

  「把攝像頭毀了就好了。」惡靈說完，前方的攝像燈突然爆炸，紅綠燈也突然斷電了。「難怪我一上車車子都不動了，原來人類在這裡防著我。我要是想，就算是停在路邊的車子也能突然爆炸，人類真的太自以為是了。」

  「他們防的，不是他們出事，而是防止出事時傷害到別人，停車是將傷害最小化。雖然傷害的大小也是由你定，但是我們也只能做這些無謂的掙扎」

  「你為什麼不停車，你不怕我害你？」惡靈一揮手，那六個銀光閃閃的字就化成一縷煙。

  「因為前面沒有人，也沒有車，你如果要害我，那我死之前還能當一回你的司機，也值了。」阿張深情地說：「我知道，你強大，我們在你面前不過是一群螻蟻，我這輩子也無法得到你的心，但是，我的心是你的，我的命隨你消遣。」

  「你這話聽著噁心。」

  「噁心也是心裡話。」阿張正說著，前方突然衝出一個小女孩，阿張急忙打方向盤，車子直接從左邊沖了出去，撞到了路燈上。阿張的腳被車子的碎片拉住，頭撞在安全氣囊上失去了意識。

  張子急匆匆趕來醫院，阿張正在手術，手術十個小時才結束，張子在外面等候，把行車記錄儀看了一遍又一遍，把阿張說的話聽了一遍又一遍，他不懂，為什麼阿張會如此喜歡惡靈。

  等到阿張醒來，張子就開始忍不住指責：「你膽子真大，開車還敢帶惡靈上路。」

  「我這不是沒死嘛。」

  「是，你沒死，不過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你沒反應過來，撞死了那個小女孩怎麼辦？你死不足惜，別人差點因為你的私心死於你的車輪底下。」

  「那個小女孩原本好好的站在路口，我又不知道她會衝出來。」

  「你旁邊坐著惡靈，你就應該想到這一點。在車上和他打情罵俏，連國家法律都不看在眼裡。」

  「他要是真想讓小孩死，我做什么小孩都會死。」阿張反駁道。「你不是晚上八點有飛機嗎，現在還不走？」

  「我改機票了，改了凌晨四點的。」張子坐下來，「父母不在，今晚我要看著你。」

  「我不用你看，我還有一隻手可以動，如果我有事我能按到呼叫鈴。」阿張回。

  張子沒理阿張，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開始辦公。

  到了晚上十點，阿張開口了：「你回去吧，我不用你看著，你明天還要早起。」

  「沒事，現在回去也休息不了多久，我閉著眼睛坐會就好了。」張子關上電腦，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給阿張也倒了一杯水。

  「這張病床很大，你在我旁邊躺一會。」阿張挪了挪身體。

  「不了。」

  「醫院的床比你的床還乾淨。」

  張子猶豫了一下，還是躺了上去。

  「阿張，你以後能不能清醒一點，離惡靈遠一點。」張子還是忍不住想說。

  「我借位置給你休息你就好好休息，別說話。」

  「你明明是一個善良的人，為什麼會喜歡惡靈，難道你覺得你纏著惡靈，惡靈就不會去害別人了嗎？你用點腦子想一想，別總是幹些蠢貨做的事好嗎？」

  「哥，我困了。」阿張用一句話，讓張子沉默。張子閉上眼睛，慢慢地睡著了。在鬧鐘快響的前一分鐘，張子突然醒來，把鬧鐘提前關了。他該起來去飛機場了。

  張子坐起來，看到旁邊的阿張額頭上一個大包，忍不住小聲罵：「蠢貨」

  「哪個沒素質的人一起床就罵人？」阿張睜開眼睛。

  「你怎麼醒了？」張子突然後悔，自己剛才是不是聲音太大了。

  「你睡的那麼靠邊，我一晚上都在擔心你會不會掉地上去。」

  「我還以為你的心在惡靈那，心裡早已沒有別人了，朋友和你絕交你也不在乎，家人因你受苦你也不在乎，惡靈讓你殺人你也不在乎。」

  「你快走吧，飛機都要趕不上了。」阿張閉上眼睛，不再理會張子。張子邊嘆氣邊出門了。

  另一個世界裡，惡靈正跪在母親大人身側，這是他的母親大人第一次召喚他。

  「孩子，你小時候可愛，現在倒是不可愛了。」惡靈的母親虛弱的躺在黑石上，長長的白髮散落在地上，一圈又一圈。

  「母親大人，您為什麼會這樣覺得？」惡靈跪在地上，不敢擡頭。

  「你送了一把傘給那個女人是嗎？」

  「母親大人，我只是想玩弄她而已。」

  「你是不是聽她的花言巧語聽多了，上癮了。你今天想讓她開車撞人，是不是想讓她變得和你一樣。」惡靈母親的頭髮纏上惡靈的雙手和雙腳，將惡靈擡了起來。

  「人類都是敗類，你要做的，就是玩弄他們。會玩玩具的，才是好孩子。被玩具掌控的，是敗類中的敗類，你懂嗎？」惡靈母親用頭髮鞭笞著惡靈，惡靈痛不欲生，急忙求饒：「母親大人，我從來沒有那個女人放進眼裡過。」

  「那就證明給我看！」惡靈母親鞭笞了惡靈3000下才將惡靈放下來。惡靈爬到母親大人旁邊躺下來，惡靈母親撫摸著惡靈的頭：「孩子，對人類動情，萬劫不復。你是惡靈，你的惡是你的榮耀，你如果不惡，你狗屁都不是，知道嗎？」

  「知道了，母親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