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 這是敲打!
2024-05-04 20:38:08
作者: 獨自喝酒
「那些死去的折烏,死得很慘烈,身體都爆裂了,化作齏粉,反正,為父是不想過那扇門的。」
祁昀唏噓著。
哪怕過去了好些年,可他依舊覺得一陣陣心悸,那日的一幕,給他留下了胎深刻的印象了。
血,遍地都是血,還有無數的殘肢斷臂,看著叫人頭皮發麻,祁昀當時還小,那會兒他才十七歲,雖說已經在外面見過不少世面,可終究還是個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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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那血淋淋的一幕,他回去後可是做了好幾天的噩夢,但也正是這一次經歷,讓他越加成長起來,最後變成如今,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一代帝王!
李清牧發懵,不知道該說什麼?
真的有那種地方?
他覺得荒謬,可是所有的現象和證據,都在證明,真的存在?
「父皇不想去看看那扇門後面是什麼嗎?」
忽的,李清牧問道。
祁昀目光微轉,瞧著他:「怎麼,你想進去看看?」
李清牧搖頭:「我一直覺得,生老病死才是人之常情,為了尋求長生不死,拋妻棄子,去那門後面,就算成功了,也沒有任何意義。」
李清牧的回答令祁昀相當的欣慰,這才是他的好兒子,他微笑道:「是啊,人家都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你要真去,所有人都去那還說得,可就一個人,又有什麼意思?」
去那扇門後面,風險太大,十不存一,這種概率,就算能進入那個地方,誰又敢輕易地過去?
除非是,生命到了盡頭,才會冒險一試,可就算這樣,自古都是死了要保全屍骨,誰願意去冒險?
所以,一般來講,沒幾個人敢於去越過那扇門的。
「有句話叫,知足常樂,說的就是這個吧?」
祁昀笑了笑,拿起旁邊的棋子,輕輕落下。
「說來,咱父子很久沒下棋了,來來,下幾盤,啊?」
「好。」
還真的很久沒下棋了,李清牧也有點懷念,於是,父子二人撇開了這個話題,下了幾盤棋。
天色越來越暗,和祁昀下了幾盤棋後,李清牧就回去了,祁昀這邊是有廂房的,平時睿兒和瑤瑤就住在廂房這邊。
今晚,李清牧和朧月就在這兒暫時住下。
「月兒,你發現沒有,北苑行宮這兒看過去的月亮格外的圓。」
房間裡,李清牧站在窗前,看著頭頂的月亮,露出奇怪的神色。
朧月就笑了:「阿牧,你這是錯覺,月亮在哪裡看不都一樣嗎?怎麼還會有大小?哦,不過,中秋十五的月兒,是更圓一點,但今兒個才月初呢!」
朧月好奇,就抬頭看了眼頭頂的月亮,結果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還真是,這地方也不是多高,怎麼月亮比其他地方要大?
「是不是這北苑行宮有什麼特殊的,就和南苑行宮那樣……」
朧月說到這裡有點說不下去了,如果真的和南苑行宮那樣有詭異的話,朧月現在就想趕緊帶著孩子們回家!
「不至於。」
要真的有詭異,他父皇也不會住在這裡了,應該只是有別的原因。
「等明日問問這邊的人就行了,睡吧。」
李清牧上床,摟著小媳婦兒心滿意足地睡過去了。
第二日一早,夫妻倆洗漱好,去見祁昀,向父母問安,結果才到他們門口,就見一名銀甲衛急匆匆跑進來。
「主上,皇宮那邊出事了。」
這名銀甲衛進來就說皇宮那邊發生的事情,李清牧和朧月正好聽見,就聽一聽。
「說。」
「太子殿下才剛回宮,就傳出他與宮女暗通款曲的消息,如今皇宮內外都傳遍了,事情鬧得沸沸揚揚,陛下,此事若是不處理好,恐怕會對太子的名聲有影響,將來他登基為帝,怕是……」
「太子自從離開皇宮後,這樣的傳言就不少,皇帝那邊也不知道去制止和懲處,如今事情鬧大了,怎麼,又跑來我這邊尋求幫助了?」
祁昀一直是笑著說的,可是這名銀甲衛聽見後,身體一顫,面色變得煞白。
這是在告誡他,不該管的事情,不要管!
銀甲衛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單膝跪在地上,叩首道:「主上,屬下對您忠心耿耿,絕無半分他心……」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祁昀對銀甲衛擺了擺手,示意他下去。
銀甲衛不敢再多說,急忙倒退出去。
「父皇?」
李清牧和朧月進來,顯然,這個消息對他們還是有一定衝擊力的,朧月問:「父皇,不管嗎?」
「管?如何管?之前皇城這邊,就有人散布各種不利於太子的謠言了,按理說,那會兒麗太妃和皇帝不是該立刻讓人制止,並找出是誰散播的嗎?可是,他們沒有!如此,你還看不出什麼嗎?」
李清牧沉默了一會兒,道:「這是敲打,是告誡,皇帝和太妃對他之前所做的事情十分不滿,讓他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不要再做出不符自己身份的事,否則,他的位置,隨時都有人取代!」
「不錯,這就是他們的意思。」祁昀欣慰道,「所以,此事我們無需管,即便管了,又有什麼用?他們要鬧,就去鬧吧!那麗太妃,為父當年有愧,這才一而再再而三寬恕她,只希望,她不要變本加厲才好。」
李清牧默然,之前麗太妃為了對付自己,可是連南境水患和叛亂都利用上了,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可祁昀還是沒動她。
李清牧有點不大明白,父皇的底線,究竟在哪裡?
總感覺,他的底線在不斷降低,降低,又或者說,對他們母子動手,並非是他的底線?
「你們下去吧!」
「是。」
走出祁昀的住所,李清牧在思考,朧月見他心緒不寧,就問:「在想什麼呢?」
「沒什麼,我們走吧。」
「去哪兒?」
「回王府。」
朧月愣了愣神,道:「你是不是擔心景裕?」
「那孩子性子比我偏頗多了,我擔心他做出什麼傻事兒來!」
「那行,我們趕緊走吧。」
當即,二人離開了北苑行宮。